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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千药堂 ...

  •   春风煦煦,柳媚花明,蜿蜒小道之上,一辆马车飞奔疾驰,所行之处,尘土飞扬。

      “驾……驾……”顾恒转头对着车内人喊道“大师姐,月儿,你们可还承受得住?”

      “我们没事……”车内人回应道。

      “好,那我们继续赶路……”顾恒看着远处,暗想今日应能顺利抵达赵国。

      当今天下分为五国,分别为:赵国、黎国、豫国、西河国、轩梁国,其中以黎国最为强盛,赵国紧随其后,西河国与轩梁国实力相当,豫国末之。而现今三人所离最近之国便是赵国,若是今日顺利抵达,他们今晚会在城中好生休息顺便补给食物。

      此时,一素衣女子头带面纱正倚靠窗前,双眼疲倦,月儿自醒来后,便不记得先前之事,不记得自己姓谁名谁,来自何处,亦不认识眼前的二人。顾恒与薛苡芙亦是一脸糊涂,本想着等这姑娘醒后问得其家人情况,未承想其竟得了失忆之症,二人心中着实愧疚,这姑娘是为救二人才会如此,便想至千药堂能否将这姑娘的伤治愈。

      那夜,月儿站在洞外,仰望明月,心中竟有股奇异感觉,便自起名为月,顾恒与薛苡芙便一直唤其为月儿。

      “姑娘,公子,看看吧,这衣裳可好看了……。”
      “姑娘,看看这水粉吧……”

      邺安城内,商贩声起,车水马龙,极为繁华,再看那街上女子们皆是珠围翠绕,花枝招展,男子们个个锦衣华服,风度翩翩。

      薛苡芙掀起帘布探出头来,看到这熟悉之景,心情顿时惬意,月儿亦被眼前繁华所吸引,一扫先前倦容、不住地左右张望,过了半刻,慨叹道:“恐怕这是世上最富庶之地了吧。”

      薛苡芙却是摇头轻笑道:“月儿,这邺安城虽有阁楼台榭,碧瓦朱甍,百姓安居,其乐融融,却只能在各国都城之中排名第二。”

      “第二?”月儿诧异,这邺安城竟只能排为第二,那这第一会是何样?急问道:“薛姑娘,那这排名第一的都城是?”

      “那自是我们黎国的都城-邲阳城喽。”顾恒温柔说道,神情中透着些许得意。

      “月儿,等我们回到天镖门,我就带你四处逛逛,你可不知,我们邲阳城的花乃是天下……”顾恒说到这时突然停住,方才想起他们此趟只是去千药堂治伤而已,若是未能治好伤恐是再也见不到这眼前之人了,又何谈回天镖门?一想至此,不免心中隐隐作痛。

      “甚好甚好……”月儿并未察觉顾恒异常,反是高兴道:“顾公子,反正现今我亦无处可去,若是伤好等它日得空,必去天镖门,好见识见识这天下第一都城的盛景,顾公子到时可莫嫌我麻烦才是。”

      顾恒一听,眼眸瞬时明亮,当即喜不自胜,忙道:“顾恒怎会那般,月儿能来,我高兴至极……”再见其笑容灿漫,顾恒竟不自觉脸泛红晕,一脸羞涩,垂下头来小声答应着,薛苡芙见他这般,也不禁暗自偷笑,唉,这个师弟……。

      “大师姐,我们今夜就在此过夜如何?”顾恒将马车停下,指着面前一家的“同兴客栈”道。

      薛苡芙一看,这客栈与近旁房屋相比,显得格外典雅朴华,当即应道:“好……”

      “几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小二见着来人赶紧迎上前来,顾恒扶着薛苡芙小心往里走去,月儿则拿着包袱扶跟在其后,小二立将马车牵往马厩。

      堂内,一中年男子微低着头,左手翻着账本,右手拨着算盘,顾恒正欲开口询问房间之时,薛苡芙直接将一锭银子扔于掌柜面前,抛下一句“两间上房……”

      掌柜见着银两顿时笑脸盈盈,伸手向着前方大喊道:“林文,快快快,带几位客官去上房。”

      “好勒……”不一会儿,一名瘦个男子从前厅奔了过来,弯腰行礼道:“几位客官请跟我来……”

      三人跟着小二上了二楼,行了几步,小二便停住,指着面前房间道:“三位客官到了,这两间房便是,有事请吩咐小的,小的先行下去了。”

      “好的,谢小二哥了……”

      月儿推门而入,顿觉心情舒畅,屋内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这两日,三人都是在马车上所睡,一路颠簸,受苦不少。月儿赶紧将薛苡芙扶至床前,给其盖好棉被先行休息,一刻未有停歇,便又去整理衣物,晌午时分便又让小二将饭菜送至房间,三人吃过饭后闲聊了一阵,待薛苡芙入睡后,顾恒便带着月儿去采购干粮。

      次日,三人一早上路向豫国出发,前往阳城的千药堂。

      “嗒嗒嗒……”马车缓缓驶入城内,街上,行人来往,悠然自若,无论男女老少,皆是身穿布衣,朴素寻常,偶有所遇熟人便停步寒暄几句,两旁木屋简易整齐,荜门蓬户,几名孩童正于屋前追逐打闹,街上马车寥寥无几。

      “驭……”顾恒忽地缰绳一扯,将马车停下。

      薛苡苡忙是问着是有何事?顾恒直言前方突然人群甚多,马车过去不得,他暂去打探一下是何原因?薛苡芙令其快去快回,顾恒“嗯”了一声,跳下马车,眺望远处,竟一眼望不到边际,不由吃惊,莫非这些人皆是慕名前来看病?边是摇头边向人群走去,向前面一个花白老人礼貌问道:“这位老伯,请问前面可是千药堂?”

      老人闻声回头,看着他点头道:“前面正是千药堂……”

      “老伯,即是千药堂,那为何如此多的车马都在此处停滞呢?”顾恒疑道。

      老人摸着花白胡须笑道:“想必公子是第一次来千药堂吧?公子有所不知,这每日慕名前来千药堂看病的人都有数百之多,千药堂为了公平对待,无论贫穷贵贱都按早晚顺序拿诊牌看病,所以大家都在此等候。”

      “哦,原是如此……”顾恒这才恍悟,心中暗叹千药堂不愧为天下闻名。

      “哼,以我说啊,这些人多半看病是假,看人才是真,倒是难为我们这些真要看病之人需得等这么久。”旁边一年轻男子忽地抱怨起来。

      顾恒却是不解问道“嗯……,这位公子,这看病竟还有真假一说?”

      年轻男子正欲开口,身旁老人连忙扯住其胳膊,瞪了一眼,一脸歉意说道:“公子,且莫听他胡言……”

      年轻男子一听却更是委屈“刘伯,我何有胡言啊”说着年轻男子伸手指着前方说道:“公子你瞧,那不就是那些富家小姐们的马车吗?”

      顾恒顺眼望去,前面的队伍之中确有极多华丽的马车,马车旁还站着个丫鬟模样的人似在与车中人儿说话,众马嘶鸣,喧闹异常。

      顾恒也觉奇怪“这么多的小姐们都生病了吗?”

      “是啊,我看啊不仅病了且都病得不轻呢?”年轻男子阴阳怪气地回应着。

      “王陆,你就少说两句吧,你若再是这般胡说,我可就告诉你爹去了。”身旁老人气得面色通红,训斥起来。

      年轻男子忙是摆手道:“刘伯刘伯,我不说便是了嘛,您老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啊……”话毕,年轻男子这才不情愿背过身去。

      顾恒却是被这二人所言愈发糊涂,心中虽有疑惑但也觉不好问下去,于是便同老人道别,回到马车上与薛苡芙二人说了一下,于是三人便耐心等待。

      西边红日徐徐降落,霞辉满天,四周人声马鸣渐渐消弱,马车之上,一人正头倚窗边双目微闭,恹恹欲睡,忽地,耳边传来顾恒的喊声“月儿姑娘,到我们了……”

      月儿闻声猛然一颤,瞬然清醒,抬眼见着马车已是停于千药堂门口,不由欢喜,所幸及时入得千药堂,现天色入暝,若是再未能拿到药牌便只能是次日再来。

      堂外,一紫衣少年正在派发诊牌,看到顾恒等人便上前询问道:“请问几位所患何疾,可有所看大夫?”

      顾恒回道:“我们内伤外伤皆是严重,初次来得千药堂,并未识得这里的大夫。”

      “哦”少年微是点头,抬手便为顾恒把了一下脉,不禁眉头一皱,喃语着“内伤?”,半响过后才将药牌递于顾恒道:“你们这病需找九师兄看看,拿着诊牌进去二楼便是了。”

      “好好好……”顾恒连忙接过药牌谢了谢,扶着薛苡芙三人往里走去。

      方上二楼,三人顿觉吵闹喧天,险误以为进入闹市之中,二楼房间布局与寻常客栈十分相似,只是与客栈相比中间通道略宽二尺有余。通道两边房外皆已候起长队,房门不时有人进出,再看房外排队之人却也是神情俱异,有人喜笑颜开,有人愁容不展,有人抚胸唉叹,有人淡然不慌。

      三人边走边是寻着九师兄的房间,月儿这才发现每间房上悬挂一匾,匾上写着大师兄,二师兄…诸如此类,显然是按照顺序依次而排,即是如此,那九师兄的房间自在后面,三人径直便朝后寻去,未有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九师兄房外,可是三人却是各自相望,立在门外,踯躅不前。

      原来别的门前皆是人满为患,可唯独这个九师兄的门前却是空无一人,冷清异常,三人均想莫不是那少年说错了?

      顾恒犹豫半刻终是伸手欲敲房门,却在此时门“吱”的一声,竟缓缓打开,里面飘出一好听的声音。

      “进来吧……”

      三人互看一眼,薛苡芙微微点头,三人这才挺身而入。

      屋内,一名紫衣男子正端坐于桌前,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端着一杯茶水,微微低头,似在专心看书,顾恒三人见状不好打扰,便只能等候一旁。

      “坐下吧……”紫衣男子放下手中之书,起身向三人走来,月儿这才见着男子相貌,暗吃一惊,男子面容俊秀,皮肤极白,另有几分书卷之气。

      紫衣男子并未寻问病情却是径直走到顾恒面前给他把起脉,又解开其身上布条见到伤口,神情渐是严肃。

      “请问公子,你是被何人所伤?”

      “厄……”顾恒被这突然一问,竟有些心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偷偷瞥向薛苡芙,薛苡芙却是微微摇头,顾恒便是一言不发。

      二人表情,紫衣男子自是看在眼里,却是笑道:“公子无需顾虑,我千药堂治病救人无数,所受什么伤一看便知,在下只是想请公子如实回答而已。”

      薛苡芙一听神情立时慌乱,沉默片刻垂下头,小声道:“不瞒大夫,我们是被九尾狐所伤……”

      “哦,难怪你伤得如此之重,所幸你们及时赶来,若是再晚个几日必定是死人一个。”紫衣男子若无其事道。

      薛苡芙急道:“大夫,这伤可治得?”

       紫衣男子淡然一笑“若是连他这种伤都治不好,我千药堂医术天下第一岂非浪得虚名?”薛苡芙听其话中之意眉露喜色。

      “只是可惜……”紫衣男子神情一转摇头道:“千药堂有规矩,从不轻易医治被妖魔所伤之人,只因鬼医不想涉及妖魔之事,所以……我也是爱莫能助了,还烦请各位另行别处。”言罢,紫衣男子自顾转身坐回桌前,捧起书又看了起来。

      “薛姑娘,这下可如何是好?”月儿不由担忧,这几日三人一路驱车赶来,本以为来至千药堂便会无事,未料这千药堂竟还有这一规矩。

      薛苡芙亦是愣住,这千药堂不治妖魔所伤之人,自己早已知晓,眼珠一转,忙是上前拱手道:“大夫,我们三人实是天镖门的弟子,因途中执行任务被九尾狐所伤,实无他法,所以……还请千药堂看在葑族长的薄面上能够医治我们,在下定是感激不尽……”薛苡芙躬腰垂头,言辞恳切,然紫衣男子仍是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似未听到一般,薛苡芙不由失望,看来他是不会医治三人,遂起身欲离开。

      忽地背后传来紫衣男子声音“你说你们是天镖门的人?”

      薛苡芙一喜,旋即转身道:“正是……”
      “但你方才所言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又凭何相信于你?”紫衣男子放下手中之书,面露狐疑地看着薛苡芙。

      “凭……”薛苡芙想了想,立即从腰间解下令牌递于紫衣男子,恭敬道:“这是天镖门的令牌,可证身份。”

      紫衣男子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翻,暗道果真是天镖门的令牌没错,看来她并未骗自己。

      “既是天镖门的人,我千药堂自是要救,不过……还烦请你们门主到时书信一封给堂主,这破规矩的事总得有个交代不是?”紫衣男子将令牌还于薛苡芙道。

      “大夫请放心,在下自是明白。”

      紫衣男子点点头,提笔快速地在纸上写了起来,未有一会儿,放笔,将纸张递于顾恒道:“我现在叫人带你去药房,接下来的事他自会安排。”说罢拿起桌上的一个铃铛摇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来到门外恭敬道:“九师兄,有何吩咐?”

      “小五,带这位公子前去药房,事情办好后再送公子去厢房休息。”

      “是……”小五对着顾恒作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公子请跟我来……”
      “这……”顾恒看着薛苡芙二人,不知是走是留。

      “顾恒,你暂且先去,稍后我们再去找你。”

      “嗯……那师姐,月儿姑娘,我先去了……”顾恒挥手与二人道别,遂于小五离开。

      紫衣男子似又想起什么事来起身道:“忘了与二位姑娘说了,这位公子会被送到夫唯居,那里自会有人照顾他,而从今日起你们便都不能与他见面,唯有待你们伤势痊愈,离开千药堂之日便是你们相见之时。”

      “什么?”薛苡芙二人皆是一惊。

      “大夫,您方才所说何意?为何我们不能与顾恒见面呢?”月儿道。

      紫衣男子无奈笑道:“二位实不相瞒,这也是千药堂的规矩之一,男女病人自进入千药堂起便必需分开隔离,只有离开千药堂方可见面。”

      月儿仍是不解,怎会有如此奇怪的规矩啊?

      紫衣男子亦是耸肩道:“千药堂的规矩皆是鬼医所定,千药堂的弟子必须遵守,这样的怪规矩还有许多呢,姑娘以后慢慢就会知道。”

      “哦……”月儿心道这鬼医不仅是个大善人更是一个大怪人。

      紫衣男子随后查看了一下薛苡芙的伤情,边是写着药方边道:“薛姑娘你的伤初看却是不轻,然实并未伤及要害,我待会儿会安排好你的厢房,只要按时服药,很快便会康复。”

      “好,谢谢大夫……”
      紫衣男子笑了笑又继续写着,一会儿将写好的药方交由薛苡芙边道:
      “那这位姑娘,你的伤是?”
      月儿难为情道:“我的伤……在脸上……”

      “哦……,怪不得姑娘你一直戴着面纱呢?”紫衣男子恍然道“不过,脸上的伤是堂主所最擅长,却不凑巧他现今不在千药堂,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倒是可以先给姑娘你看看。”

      “好,有劳大夫了……”
      月儿将面纱取下,一张倾世容颜突然映入眼帘,紫衣男子双眸一睁,微是张嘴,半晌未再言语。

      眼前女子柳眉弯弯,秋波含水,尤是现在颔首低眉,双面绯红的害羞模样愈是清丽出尘,再看其右脸伤口数道,赫然醒目,紫衣男子暗想这姑娘先前的容貌必是素怡公主也是逊色不少,不由面露惋惜之色。

      “姑娘,你的伤治起来倒是不难,只是若想要恢复原先容貌,须得由堂主亲自医治,只是……”紫衣男子暗自垂头,面露难色。

      “大夫,只是什么?”薛苡芙着急问道。
      “只是你们来得不巧,堂主前几日去涅新殿修养,需得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在此期间任何弟子皆不能打扰。”月儿听罢瞬时心如乱石坠谷,悲从中来。

      紫衣男子看着其神情哀伤亦是心中不忍,却又无计可施。

      “大夫,此事就真别无它法?难道就不能让堂主通融通融,他是大夫,怎会袖手旁观?”薛苡芙提议道。

      紫衣男子却仍是摇头“姑娘不知,这堂主平日倒是仁者大夫,可是一到涅新殿修养却是再不过问千药堂任何事务,若是冒然打扰,就会……”紫衣男子话语一停,忽地眼露惶恐,面色不安起来。

      “大夫,便会如何?”月儿小声道。
      紫衣男子面颊霎时通红,垂头半吞半吐着:“堂主便会把打扰他的弟子扔到玉欢居去……”

      “玉欢居?”月儿二人皆是疑惑,那玉欢居究竟是何地方?怎的一提起,这大夫神情如此奇怪。

      “额……”紫衣男子眼珠转了转,骤然起身道:“那个……那个玉欢居……姑娘以后就会知道了,我现在带你去见堂主,你的伤是尽快处理为好,就算堂主到时真将我扔于那处,我……”紫衣男子袖子一甩,似下定很大决心“我也是暂管不了……”

      月儿虽是不知那玉欢居是何地方,但见大夫这般神情料定那绝非善地,倘若真因自己连累到大夫,自己又岂会心安?连忙道:“既然堂主不在,那这伤就由大夫你来治吧,就算容貌无法恢复也无所谓,毕竟容颜易逝,皆是虚表,便若因此连累大夫,又何苦为它费此精力呢?”

      紫衣男子听罢却是惊讶,未曾想这姑娘竟有如此胸襟,愈发决定自己定要帮她恢复容貌。

      “姑娘不必担忧,其实堂主他还欠我一个人情,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紫衣男子立即摇起铃铛一边说道:“薛姑娘,我这就叫人先送你去厢房,你在那里好好养伤,我先带这位姑娘去见堂主。”

      “好好好……”薛苡芙自是高兴,月儿的伤终能痊愈“月儿,我暂且先走一步,记得到时来找我。”

      “薛姑娘,你安心养伤,月儿一定会去找你……”

      “嗯……”二人一翻别离,月儿站至门外,直至瞧不见薛苡芙身影这才安心与紫衣男子一起离开。

      “在下陈意,还不知如何称呼姑娘你呢?”

      “我叫月儿,真是劳烦陈大夫了,月儿甚是感激。”
      陈意一笑“月儿姑娘莫谢,陈意也只是尽己所责罢了……”

      二人边行边聊,陈意却是暗自忧愁,也不知堂主他能否为其治伤?但愿如其所想。

      “呼呼……”寒风凛凛,白雪茫茫,一女子立于冰雪之中,神情冷漠,飞落雪花沾湿鬓发,女子看着眼前冰山,眼眸泛起雾气,纤指在冰面轻轻一按,一道雪门瞬时开启,女子扫视四周,疾步而入。

      冰洞之中,冰柱条条,晶莹透亮,女子径直里去,冰柱所碰,立时融化。行了半刻,冰洞霍然开阔,洞内别无它物,唯有一冰床之上,一人酣眠。

      女子神情骤变,快步上前,坐于冰床之上,拉起那人手掌,放入怀中,好似怕其受寒一般。

      “绥冥哥哥……”

      男子面容平静,一袭红袍,明艳如火,良久,女子这才抽离右手,轻抚男子面庞,眼露痴迷。

      “绥冥哥哥,你放心,我们很快便能见面了,如姬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女子忽地害怕起来,忙是靠在男子胸前,环住男子臂膀,好似其随时会消失一般,女子神色微变,眼露悲楚,喃喃自语道“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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