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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救人 ...

  •   孟鄞月扶着树枝本要起身,忽觉身子一僵,好似被什么所缠住一时动弹不得,垂眼一瞧不由大惊,原是自己上身正被一股黑气所缠,黑气反向拉扯欲要将她拉下树去,孟鄞月暗道不好,还是被其发现了。

      夜漓右掌往回一收,孟鄞月便从树枝径直飞出,眼见便要坠地,忽而身子一停,浮在半空。

      “你是谁?怎会在此?你是不是天镖门那小子的同伙?”夜漓厉声喝道。

      孟鄞月眼露惶恐,未有应声,她,上世本为富家千金,一次意外,魂消玉陨,如今重生,本欲好好过完这一世,怎奈却偏偏管不住自己这好打不平的性子,这下可好,又要把命搭进去不是?孟鄞月气恼归气恼,心知眼下得先想法子离开才是,只怕再是如此下去,小命真是危矣。

      孟鄞月眼珠转了转,突地求饶道:“这位公子,奴家只是进山来采药的,并不知公子你所说的是何人?公子莫要杀我啊……”说着,孟鄞月佯似哭泣,实则暗地瞥向夜漓,右腕暗暗抬起。

      “进山采药?”夜漓半信半疑,既是采药怎会藏于树上?况且这丫头竟会些法术,怎会是采药女?

      “哼哼,采药?若真是如此,可你为何会得法术?”

      “是……是因为……”孟鄞月吱吱唔唔间,一枝树藤猛是飞来冲向夜漓,夜漓立时跃后一退反身避过,拍掌欲是打向孟鄞月,忽儿见清其容貌,禁不得眼露惊讶,暗觉女子好生面熟,似在哪见过,旋即收手,落回地面,血眸转动,一直寻想。

      过了许久,夜漓忽儿神情欣喜,血眸渐是变黑,欲要张口,却在伸手之际,神情瞬转,眸露悲伤之色,身子不自觉退得两步,呆立不动。便在此时,一支树藤悄悄缠上孟鄞月手腕,将其迅速拉回地面,当即奔逃而去。

      “烟儿……”夜漓神情恍惚,忆起那个女子,若没有那场杀戮,她与夜卿本应仍是一对恩爱夫妻才是,如今却是阴阳两隔。这女子竟与烟儿有几分相象,只是美貌愈甚,这些年来,卿儿一直未有娶妻,夜漓心知他为何故,若是将这女子带回青丘,也算是自己这个叔叔所能弥补一些,再者九尾一族自上次之事,狐族凋敝,为繁衍后代,九尾一族已有允许少些外族女子进入,这女子会些法术,卿儿定会喜欢。

      夜漓想着旋即跃起,突然瞧见那身影正狂奔不停,不由一笑,身子飞快去得半空,未久,猛然俯降立于孟鄞月身前,孟鄞月未料他会这么快追上自己,自是惊恐,右手一挥,身后树枝倾泻而下,齐齐冲向他来,而其趁机抓着另一树枝逃离,夜漓利爪一出,树枝顿时折断落地。

      “有趣……”夜漓双眸一弯,一跃闪身蓦然消失。

      “哗哗……”树枝晃荡,孟鄞月在树上行疾如飞,未敢停下,身后黑气一道接连一道袭来,她只能边用树藤抵挡,边是前行,如此一来,速度着实慢了下来。未料两股黑气突然蹿出向下飞去,紧紧缠住其双脚,孟鄞月猝不及防登时跌倒下来,枝藤亦从手中滑落。

      “哈哈哈……”伴着笑声,夜漓骤现眼前。

      孟鄞月立即爬起,双眼紧盯着夜漓,身子暗暗向后退去,忽而发觉身后一硬,才知后背正抵在树干,竟无处可退,当下着急不已。

      夜漓心情却是极好,未料此次前来竟有意外收获,正欲弯身与其对视,孟鄞月紧紧抓着树木,不行,她不能被他擒住,怎么办,自己必须得想法子逃走。孟鄞月正这般想时,忽地一声惨叫而起,只见夜漓正捂住左臂,神情痛苦,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已浸染大半衣袖。

      “是谁?竟敢暗中伤我,给我出来……” 夜漓咆哮着看向四周。

      “呵呵……对付你这种妖狐,暗箭伤人又是怎样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狐。”一个细声女子的声音响起。

      夜漓听得此话,双眸又是怒睁,呵呵,许久未有听得有人竟敢这么与他说出这话。

      此时,远处空中忽地闪出一道亮光来,由远及近倏忽而逝,一个蓝衣女子从天而降。女子面容清秀,约有十八、九岁,一幅盛气凌人的模样。夜漓斜眼瞟了一眼面前女子,女子一身蓝衣劲装,装束与蓝衣男子一致,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夜漓不由眼露担忧。

      “就是你这臭丫头刚才用暗器伤了我?”

      蓝衣女子丝毫未有胆怯之色,反倒双手抱臂,扬眉傲然道:“没错……”

      “你……也是天镖门的人?”

      “正是,我乃天镖门大弟子—薛苡芙,狐妖,你打伤我师弟,还想抢夺我们天镖门护送之物,我薛苡芙定要让你命丧于此。”言罢,薛苡芙眼露杀气,面色肃然。

      “哼哼……”夜漓不由冷笑,眸中皆是不屑“臭丫头,口气倒是不小啊,想取我夜漓的性命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薛苡芙略有迟疑,眼眸转动着垂头未语,似在思索着什么,未几,随即抬头,唇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之笑。

      “我薛苡芙有没有这个本事,那你这狐妖便看好了。”薛苡芙双脚一跃,纵身向其飞来。

      夜漓却是神情自若,掌中黑气凝结而出,此时二人身上皆是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夜漓浑身冒着黑气,薛苡芙则笼罩在一层淡黄色气体之中。两股气体犹似脱缰猛兽,迅速飞向对方,二气相互冲撞抵制着,似要将对方吞噬殆尽。

      一时间,狂风骤起,树叶纷乱,一旁的孟鄞月虽不知二人究竟谁胜谁负,此时只觉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正在将自己紧紧包围,难受至极。

      夜漓有些诧异,原本以为轻易便能了结这丫头,未料其竟然还能与之僵持,不禁嘴角上扬,看来,他要认真一下了。

      夜漓持续运气,身体所出黑气越发浓稠,黑气渐渐凝聚宛如一条黑色巨莽,不断撞击着那黄色气体,而此时笼罩在薛苡芙身上的淡黄色气体却在隐隐消退,似已抵挡不住。

      “不行,一定要坚持住……”薛苡芙暗自告诫自己。

      “哼,找死……”夜漓一声冷喝,黑莽瞬时化作万千流星坠落般撞向薛苡芙,变化之快,令薛苡芙无暇顾及,黄色气体渐是消弱败退,未得一会,那黑气便冲破黄色气体,朝其冲撞而来,薛苡芙瞬间被那黑气击中飞出数米之远。

      “砰……”地一声,重重跌落于地,薛苡芙只觉喉间一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夜漓见此停手,身形一跃又闪去得其面前,摇头鄙夷道:“哼哼,就这么一招你就不行了?这天镖门果真尽是出些废物。今日我便索性杀了你,就当是给那清沩城的一点见面礼,若不然,还真以为我夜漓就这般消失了,他们便能高枕无忧了不是?”夜漓眸中泛起骇人的杀气,掌心黑气凝结愈甚。

      正欲出掌之时,忽儿背后传来一声大喊“不要”,一个人影踉踉跄跄跑来“师姐,不要……”

      薛苡芙闻声回首,看见来人,面色大变,立即抬手制止道:“顾恒,不必多言,师姐自是清楚,你不要再往前一步,安心在那等着,师姐一定会带你回去。”薛苡芙已知道几名师兄弟已遭毒手,她不能再让师弟丧命。

      “师姐……”顾恒立时停住脚步,眼里满是担忧,而此时薛苡芙神情却是异常坚定,仿是在告诉他,师姐不会有事。

      夜漓见此竟有些失神,这眼神是如此的似曾相识,眼前又是出现一幕画面。大雨之中,一名女子抱着一男子痛哭不已,男子抚摸着女子面庞留恋不舍,一遍又一遍唤着女子名字,女子抱着他悲绝哭喊着“夜漓,你不能死,你说过此生要与我厮守,你不能言而无信……,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不错,便是那时的眼神,慕寒对他的承诺,可是为什么,她终究还是负了这承诺。

      夜漓顿觉心中一疼,望着半空,唤出一声“慕寒……”

      “狐妖,拿命来吧……”薛苡芙拔剑飞速奔向夜漓,似抱必死之心。

      “啊?”剑光闪过,夜漓忽觉胸前一阵巨疼,遽然清醒,垂头一看,胸前已中一剑,不由怒道:“不自量力……”抬手便是一掌。

      薛苡芙见状即刻松手,身子向后跃去,退得一丈,夜漓掌中源源不断地释放出黑气,数道黑气似鬼火般登时扑向薛苡芙。

      薛苡芙亦是不甘示弱,运气幻化出数十支龙雪镖,一时漫天雪镖似仙女散花般向黑气射去,一路所遇黑气顷刻间尽数消失。

      夜漓捂住胸前,横眉怒视,双掌齐推,数十道狐火蹿出,龙雪镖遇火而化,薛苡芙心下一慌,险些被狐火伤及,遂即又幻化出千条龙雪镖,飞驰之中,龙雪镖身形渐变,竟化为千条小雪龙闪电般扑向包围住薛苡芙的黑气,电光火石间,冲破黑气皆朝夜漓涌去。

      夜漓一惊,忙是凝神运气,全身黑气灌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盾挡至前方。

      “嗖嗖嗖……”千条小雪龙风驰电掣般冲向圆盾,顿时光芒万丈,一道宏大的气流向四周波及,瞬时狂风肆虐,树倒根摧,而此时正在树下的孟鄞月见此忙是招来树枝,将她拉向树去,这才得以躲避气流攻击,顾恒亦是反身退步,跃上树干,运气抵御。

      薛苡芙也被气流波及,闷响一声,再是吐出鲜血,双膝一软,跪地不起,夜漓却是并未停手,黑气迅猛接连袭向薛苡芙,薛苡芙欲运气抵挡,怎奈内伤严重,一时竟幻化不出龙雪镖,眼见便只能坐以待毙。

      “师姐……”顾恒惊慌大喊,正欲出手,忽见两条藤枝猛然蹿出挡住薛苡芙身前黑气,薛苡芙惊疑之时暗觉腰间一紧,被一股力量拉起,身子不停朝后退去,一念间便被树枝拉至孟鄞月身旁,顾恒这才暗松一口气。

      黑气避过藤枝向树上飞来,孟鄞月控制藤枝扫向黑气,薛苡芙回过神来,立即闭目调理气息,未有一会儿再次运气,龙雪镖再次幻出,只有寥寥数十枚,藤枝与龙雪镖交错夹击,夜漓应对自如。

      顾恒看这情形,暗地念起口诀,腰间长剑即刻出鞘,冲着夜漓背后刺去。夜漓立觉身后异样,侧身一手将剑接住,掌心向上一吸,顾恒便被其吸至面前。

      “顾恒……”薛苡芙着急出手,淡黄气体又是冲向夜漓,夜漓单手运气抵挡气流,孟鄞月趁机让藤枝进攻,未料夜漓却将顾恒身子往前一挡,孟鄞月本能之下,伸手欲将藤枝拉住,未料藤枝急飞,反将其从树上拉出,立于二人中间。恰在此时,两种气体夹击其身体,孟鄞月只觉全身痛苦不堪,夜漓与薛苡芙皆是吃惊,二人当即停手,气流这才消失,孟鄞月瞬时跌落下来,迷糊之中,只觉右脸巨痛难忍,似有一股液体慢慢流出,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夜漓将顾恒一甩,赶忙飞至孟鄞月身边,见其右脸已是血肉模糊,胸中怒火瞬时升腾,一声怒吼道:“我要杀了你……”原本黑色的眸子顷刻间又变为血红,眸中狠厉寒绝,全身亦是散发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气势,不断幻出的黑气此时竟化成一只硕大无比的九尾狐,暴戾无比。

      九尾狐腾地飞起,舞爪扑向薛苡芙,薛苡芙面色煞白,知道这一次恐是生死难料了,忍痛运气化出数条小雪龙,雪龙飞离之际逐渐汇成一条勇猛的雪龙气势汹汹地冲向九尾狐,一黑一白,迎面而撞,瞬时天昏地暗,地震山摇。

      半空之中,九尾狐与雪龙来回相博,不相上下,薛苡芙却是明白,自己已是撑不了多久,可无论如何一定要在那时之前撑住,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

      夜漓忽儿冷笑“结束了……”

      九尾狐突然分解,化为九只巨狐,腾空一跃,跳出龙身,又一回身,利爪齐出,将雪龙撕得粉碎,形势扭转得太快,薛苡芙还未回神便被夜漓一掌击中,顿觉五脏俱碎,疼如锥心。

      夜漓仍是怒气冲冲,掌中现出一股狐火“臭丫头,你竟敢弄伤她的脸,我要让你尸骨无存。”

      便在此时,一把长剑再是飞来,夜漓一跃飞起,反身一掌,长剑瞬时化为铁水,想要再出掌击杀顾恒之时,突觉心口一阵剧疼,竟是无法运气,身子摇晃几下便从空中跌落。

      薛苡芙见此却是神情欢喜,心道九尾狐你已命不久矣。

      “啊……”夜漓面露痛苦,只觉胸前有一团烈火正灼烧肺腑,忽地一口鲜血吐出,夜漓面色大变,这血竟是暗黑色,当即暴怒,这个臭丫头竟然给自己下了毒,夜漓又气又疑,她究竟是何时下的毒?自己怎会未有察觉?苦想之时夜漓无意瞥见左臂血渍,眸中一亮,心道原来如此,双眸瞥向薛苡芙,这丫头果然阴狠。

      “你左手臂上一开始中的就是灭血镖,此镖遇血则化,无影无踪。镖上含有我天镖门的独门秘毒,无色无味,乃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厉害妖魔的,如今剧毒早已经你血液渗入五脏六腑之中,妖狐,看你还怎么与我斗?呵呵……”薛苡芙眼眸一斜,尽是嘲讽。

      夜漓眼眸怒睁“所以你便一直故意激怒我与你打斗,便是想让剧毒早些发作?”

      薛苡芙亦是坦然“不错,从一开始我便知你妖法高强,我小小一天镖门弟子岂又是你的对手,所以从一开始我便一直潜伏在树上等待时机。”

      “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夜漓只觉此时头痛欲裂,懊悔若不是旧伤一直未愈,法力几乎尽失,已无法自行将毒化解,自己杀这小小弟子又何需如此费心?

      “想要解药?”薛苡芙挑眉笑道:“你便自己过来拿啊,我倒要看看此刻究竟是你杀得了我,还是我杀了你。”言罢,双手一推,作势欲幻化龙雪镖,夜漓见状不禁后退几步,此时他已痛得无力施展法术,暗想现在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眼下还是先离开为好,至于那女子……,夜漓眉头蹙起,面露无耐,眸中已是恨意满盈“臭丫头,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言罢腾空一跃,身形瞬时隐于长空。

      薛苡芙见其离开,立即收手,捂着胸口,神情痛苦,抬眼看着天空,暗自祈祷九尾狐莫要回头,自己方才只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实则法力早已耗尽,怎还能运气,薛苡芙用剑抵地,欲走向顾恒,身子摇晃,渐觉眼前模糊,终是支撑不住,昏厥倒地。

      “大师姐……”

      天边,红日西垂,霞光万道,一阵晚风掠过,卷起地面几片残叶,残叶随风在空中翻滚飘荡几圈,最后飞入一洞口边。

      山洞之内,昏暗湿寒,草堆上一人缓缓睁眼,神情茫然,忽见一模糊黑影在眼前晃动,误是夜漓,当即一掌拍去,那黑影身形一闪灵巧避过,薛苡芙再是出掌,突地手腕被黑影捉住,正欲抬起左掌,那人喊道:“大师姐,是我……”

      薛苡芙一愣,这是顾恒的声音,当即收回手,微立起身,这才看清眼前黑影正是顾恒,顿然大喜。

      “顾恒,是你……”薛苡芙拉起顾恒双手,双眼通红。

      “大师姐,都怪顾恒无能,连累大师姐受此重伤,顾恒实是……”顾恒说着亦是落泪,薛苡芙却是摇头道:“顾恒,你我乃是同门师姐弟,师姐保护师弟本是应该,切莫再责怪自己。”

      顾恒微是点头,拭去面上泪珠,薛苡芙见他不再伤心,露出欣慰一笑,先前其派并蒂蝶去寻顾恒,休息之时,心绪不宁,倚坐不安,隐约觉有何事发生,便拿起包袱追赶并蒂蝶。不想走至半路,两只并蒂蝶竟然同时出现,薛苡芙知是顾恒有难,便在并蒂蝶的指引下找到了被树枝覆盖的顾恒,顾恒将事情原委告之,她这才得以在之后赶去救那姑娘。

      薛苡芙眼珠一转,这才想到那姑娘,急道:“顾恒,那位姑娘怎样了?”

      “大师姐,你放心,你瞧,她在那儿呢?只是……”顾恒指着对面声音却愈渐弱。

      薛苡芙顺眼看去,隐约见着一人正侧卧于地,所悬之心终是落下,这才回应道:
      “顾恒,只是什么?”

      顾恒愧疚道:“这姑娘的伤……竟伤及面部,我们的伤势比预想之中严重,而且……”顾恒眼神闪烁,支吾起来。

      薛苡芙见其如此,不禁有些怒气“顾恒,你究竟有何发现?还是说这伤非同寻常?”

      “大师姐……”顾恒面露难色,俯身在其耳边低语,薛苡芙双眉却是愈拧愈紧,面色愈发惨白。

      “大师姐,就是如此,你看……”顾恒边道边将胸前衣服扯开,露出伤口,顾恒所伤之处皆有黑气涌动,好似黑蛇一般游动不停。

      “这……”薛苡芙当即惊怔,垂头沉吟片刻,抬眼看了看那女子,说道:“若回天镖门,服用葑族长的丹药,兴许有救,可是此地离天镖门如此之远,我们现在法力耗尽,怕只怕我们还未到天镖门,便已惨死它乡,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尽快赶往豫国的千药堂,才能可能治好伤。”

      “千药堂?大师姐,你所说的莫非便是那名闻天下的千药堂?”

      “不错……”

      “可是大师姐,门主曾说过千药堂不是不治……”顾恒话未言毕,薛苡芙抬手打断道:“顾恒,你有所不知,千药堂医术天下第—,确实有些“怪病”他是不治,但他们堂主与葑族长交情甚好,我想若是天镖门的弟子他们应会破例救治,只是……”薛苡芙苦笑了一下“这次回去,恐怕门主又要说我们害他老人家又欠个人情咯。”

      顾恒听罢亦是想起门主平日里的絮叨模样,不由身子一哆嗦,暗道这下门主自能说上三天三夜了。

      “顾恒,我看我们还是尽早动身前往千药堂才是,那位姑娘本为普通人,虽然不知她怎会些许法术,但其似乎并无内力,妖气对其所伤实是最大。只是我万没想到这九尾狐的妖气是如此厉害,竟能附着在伤口之中。”

      薛苡芙愁苦叹气,天镖门弟子自幼学习法术,体内一直有护体真气保护,即是受伤,一般的妖气在体内短时内便会自行化解,这样他们的伤势才能得以尽快恢复,没想到这次……。

      “是啊,大师姐,这九尾狐的身份实是不一般,竟连清沩城亦是不放在眼里,可是,我不明白,像他这等厉害的人物为何会来抢夺葑族长的丹药,这丹药虽是厉害,可是对他而言,药效微乎其微……”

      “不错,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顾恒,立即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之门主,待至千药堂看门主有何指示?还有你即刻下山寻找一辆车马,我们需得尽快离开。”

      “是,大师姐,那个……”顾恒瞅了瞅那地上女子:“我们就这么把这姑娘带走了,也不知她姓谁名谁,家住哪里,她的家人若是寻不见她,会不会……”

      “顾恒,为今顾不了那么多了,眼下最为重要之事便是赶往千药堂,这姑娘更是耽误不得,待医好这姑娘的伤,我们再送她回家便是。”

      “好,那大师姐,我这便下山,你先休息……”

      “嗯……”薛苡芙微微点头,回首再看孟鄞月,眼露担忧。

      顾恒走至洞外,又捡了些树枝将洞口遮挡起来,看了看四周,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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