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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新发现 ...

  •   桌前 ,一白绒条物左晃右移, “吱吱吱”几声,千隐伏身将长尾轻轻放下,展翼飞起,又是围绕来回似为吸引面前之人,然月儿仍是一手撑脸凝望窗外,眼神空洞,此时,那花那树那萌物仿在其眼中全成空物。

      这两日其一直漫不经心,每至殿外,总期南寻忆已是想通,她喜见其潇洒笑容,不愿见其烦忧,然现实总是失望而归。

      忽而一人影飞奔而入,千隐“吱吱”叫唤,月儿这才回神,未及开口那人便已急急问道:“月儿,南堂主还是未有出来?”

      “嗯,我将饭菜放至门口,他也未说何时出来。”月儿未说便连其声也未听得。

      这些时日,薛苡芙因无法见他而整日失魂落魄,其她女弟子又让其来打探消息,薛苡芙本就无心练剑,草草敷衍了事便赶了过来,一听又是这般结果,怎不沮丧愁烦,随意将配剑放于桌前,坐于其旁,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小雨从薛苡芙肩前飞落,千隐立即飞入筐中抱起二枚六独果于小雨,两兽安坐啃咬,不理它事。

      月儿右臂环上其肩安慰道:“师姐,南堂主不是已说待其将心中困惑想明便会出来,切莫这般愁眉苦脸了,万一南堂主明日便想明出来了呢?”月儿嘴上虽是这般劝说心中却与她们相同期愿。

      薛苡芙听罢面无半分欢喜,反抬手在其前额一点摇头道:“傻月儿,明日~他定然不会想通?”

      “哦,这是为何?”月儿不解师姐怎是如此肯定。

      “若是如此容易想通,他又岂会将自己关于殿中,依我所想,此药方对其定是重要得很,否则依他之性,怎会在殿中待得数日?只是不知是何新药方竟能令其如此执着?”薛苡芙抱臂猜想。

      “这……”月儿眼露茫然,她倒未有细想。

      “南寻忆是千药堂堂主,天资绝顶,听说他一日之内便可研出药方无数,这次竟难住于他,这药方可真真不简单,月儿,前些日子你与其接触不少,可知晓一二?”

      月儿回想数日情景,确是未有听其透露半分,经师姐这一说,自己倒也觉有不同之处,研究药方岂有不试药材之理?其原先曾见小宝试新药方,屋中药材垒堆,便是熬好的药也需由药人试验,观其症状察排药物。南寻忆自闭门以来却是从未需要净水,他所携药材甚多,又无命人清理药渣,的确令人匪夷所思。月儿抿嘴认真想来,忽又心中明了,其为天下第一神医或许自有其独特试药之法,或是一切皆因他那宝炉之故不需水来?月儿亲眼所见那宝炉神奇,也莫怪小宝惦念。

      薛笖芙见其未有回话,突又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月儿,你说……南堂主不会待至离开……才出来吧?”

      月儿听得心内郁闷,众人心明再过几日葑夙便要下山,南寻忆自是随其离开,只是私心想他多留几日罢了。

      月儿强颜欢笑道:“师姐,大药师一直专心炼药,南堂主本因无事,多日闲烦,这下其能想出新药方,也算在清沩城做了本分事,他若出来,我自是立即通知师姐你来,你啊,莫要再担忧了……”月儿实是怕其分心,与人练招需得异常专心,马虎不得,先前师姐险些伤至自己情景仍是历历在目,倘是伤及她来,倒无甚事,若伤到其他弟子,恐是又多责事,月儿怕她又是愧疚,不能明言。

      薛笖芙嘟嘴不悦,拿剑起身 “罢了,我也先回,京墨还在等我……”

      “好好好,师姐你可勿在多想……”月儿仍是提醒,薛苡芙敷衍点头快步离去,小雨与千隐“呀呀”告别追出门外,月儿倚门幽叹,自己又何尝不想见到他呢?不知为何,月儿此时竟想至素怡公主,此次南寻忆离开千药堂已然数日,却是未听其提起素怡公主之事,只是南寻忆未有说起,她自不好提及。倘是素怡公主在,想必自有方法让其欢悦,月儿双眸忽是黯淡,忆起筏上二人依偎情景,仍觉二人天作之合,不由苦笑,她与其终究只是过客。

      月儿抬眼望天,却是想至流清,他亦是如此吧……。

      “千隐?快快起来,瞧我带些什么于你……”月儿提着食盒来至床沿,千隐双眸紧闭,似未听见。

      月儿见其未醒便将食盒打开,拿出一块糕点在其鼻前轻轻一晃。

      “千隐,这可是李婶特意给你做的点心哦,快起来尝尝……”

      千隐仍未睁眼,月儿笑言怎是这般贪睡,竟连吃也诱它不起,不忍再是调侃,为其盖了小被,静静瞧着。未多时,月儿却也打起哈气,自从回城,月儿时感头晕昏沉然却别无它状,又未似染病,千隐亦有不同,食欲稍减,酣睡时长骤增,甚有时不肯进食,不似平日般活泼。月儿自己倒未关心,却恐千隐染病,清沩城众人常年练功护身,又有各种丹药,身体甚少得病,便只有一陈大夫留于城中。

      陈大夫原名陈廷,四旬有余,本为黎国名医,因有缘与洛辛夷相识,后因上届大夫回乡养老便接替入城,其家眷皆住城下,城主因其入清沩城特意厚待其家人,家中几人亦是功名在身,每隔一月他便回家小住几日。

      月儿携千隐去瞧,陈大夫诊查一翻却道千隐一切无常,让其勿要担忧,月儿这才放下心来,然怎料千隐这一睡便是三日未醒,任凭月儿如何唤来皆是不醒,月儿急来无法,陈大夫前日下山去家中,几日后才回,眼下只有南寻忆在此,月儿本不愿扰其,然千隐这般反常月儿也顾不得多想,抱起千隐便往外去。

      “咚咚……”敲门阵阵。
      “谁?”南寻忆睁眼猛然坐起,他白日一直胡想事来方才睡下,暗想这时辰何人来此?

      “南堂主……是我……”一焦急声音传入。

      “月儿?”南寻忆狐疑,她怎会此时来这,南寻忆正欲开口问来。

      “南堂主,此时冒昧打扰确是月儿莽撞,只是千隐好似不对,它已连睡三日却还未醒来,陈大夫又下山,烦请南堂主看一看。”

      “哦?”南寻忆吃惊,千隐竟三日未醒?忙从床~上跃下,抓起一外衣披上,急急开门。

      “南堂主……”月儿对其抱歉躬身。

      “月儿,快进来……”南寻忆忙将千隐放于床边,仔细查看,忽地眸露惊讶,眉头渐渐蹙起,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会这般……”

      月儿见南寻忆神色如此,当即心下一沉,几欲落泪“南堂主,千隐它……”
      南寻忆连忙安慰道:“月儿,切莫担忧,千隐并无大碍,你先帮我打些热水来,我要用草药给千隐沐浴,很快它便没事。”

      月儿闻言神情骤然欢喜,连忙点头“是,南堂主,我这便去……”当即转身朝外奔去。

      南寻忆见其离去,迅速将门关起,来至床前,面色凝重,右手抬起运气,须臾,一道白光从其掌中闪出,飞入千隐体内。千隐身体微微一抖,遂慢慢浮于半空,周身渐渐散出荧荧亮光,不久,那光亮从千隐身体分离,一颗颗似星辰般布满空中,瞬时殿内明如白昼。

      南寻忆隐觉得全身血液加速流动,面容涨红,心中某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迸发而出,其正感不适之时,身体又莫明颤抖,南寻忆立即运气想是控制却如何也停止不了,竟好似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南寻忆面色慌来,恐这白亮会引来其他人来,愈怕月儿这时出现。南寻忆只能重新运气试图冲破~身体禁固,但依然无用,南寻忆眸中无奈,这时一亮光突然向其靠近,如浮游漂至,南寻忆面露惊奇,那光中似有某种力量将其吸引,为何他会觉得这般温暖,好似回至家中,令其心神轻松。忽而亮光如感有异,跳跃离开,满屋亮光又疾速旋转,似河中沙粒翻腾,南寻忆双眉皱起,莫明骇惧,亮点骤然旋停,如萤火般飘荡而来,渐渐将其包围,后又静止不动,诡异难测。

      南寻忆不由屏息凝神,妄敢呼气,忽地离其最近一亮光似如飞线般跃入其额前,南寻忆愣住,自想这是何异物?欲运气将其逼出之时,满屋荧光犹如倦鸟归巢般齐齐撞入其身体。南寻忆惊诧睁眼,眼前发生一切太过突然,他身体本就僵立无力阻止,只能任由它们进入体内。少倾,其紫眸愈深,眉间桃花现出,南寻忆又觉恍恍惚惚,眩晕昏沉,双眸半眯,已看不清眼前一切,然其额前桃花突又变幻,一团火云,熊熊燃烧,南寻忆顿觉全身刺痛,然身体不得动弹,痛苦难言,这时,火云周围又现出几条细长花形,南寻忆又觉痛感渐弱,全身酥~麻,眉间印记猝然消失。

      “啊……”南寻忆微是睁眼,发觉浑身畅爽舒适,脑中清醒异常,南寻忆跨步走动,好似方才经历一场梦来,忽又想起什么,其眸露忧色,右手抚于左胸暗暗运气,胸前渐起红光,南寻忆这才长长叹出一气,如释重负,返身瞧着空中千隐,微微咬辱陷入思索。原来从千隐体内所出莹光竟是一股灵力,现注入其身体竟已被自己吸收,但南寻忆感觉这灵力之中似乎又有别种神秘力量,这数百年来,他也曾阴差阳错吸取过其它灵兽灵力,却与今夜极为不同,舒畅微乎。

      南寻忆这才恍然,千隐之所以昏睡不醒竟是因其吸收灵力太多,身体无法消耗,便陷入昏睡。千隐本是高等灵兽,吸收灵力实应轻松,为何这灵力却是吸收得如此不顺?而那灵力却又丝毫不排斥于它。

      南寻忆亦发困惑,那这灵力为何会让自己吸收?这灵力又从何而来?莫非是千隐本体所出?南寻忆微微摇头,它未成年,绝不可能散发如此强的灵力,即便是成年鸑犬兽亦非能如此。当年他玩心正起,听闻清沩城迷林有不少灵兽藏身于那,因清沩城缘故,只有弟子才得入迷林,有缘寻得灵兽便可收为已用,若非千药堂所绊南寻忆早已遍览四海,即未去迷林他又岂能错过。

      南寻忆不禁忆想当年偷取鸑犬兽蛋后被鸑犬兽发觉追寻一路,为免惊动清沩城人来只得出手与其打了一场,毕竟是自己偷其子来他自不下重手,随意令其昏睡便离开迷林。千药堂以灵兽为药引的药方甚少,南寻忆暂觉无用遂又将这鸑犬兽蛋封印于药阁。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南寻忆后又遇得月儿,所予玉佩不但能暗中助其增长内力,另还藏有鸑犬兽蛋封印,在知晓月儿前去清沩城应试,其便又命小宝将鸑犬兽蛋放回迷林,月儿这才“恰遇”千隐,顺利成为其主人,只是一切并非如其当初所想,未料月儿竟成为杂役之身,并因千隐受人排挤,南寻忆垂头心内难受。

      “南堂主,这些水可够?”月儿手拎一木桶跨门而入。

      南寻忆闻言忙长袖一挥,千隐立时落回床面,遂瞬速转身,面带笑容。

      “够了够了……”南寻忆摸~摸水温,右掌伸出凝出几朵桃花飞入桶中,又从袖中掏出一黑瓶,将药粉轻轻倒入桶中,搅动融化,而后将千隐放入,手轻轻拍于千隐,千隐瞬时悬立水中,头离水面。

      “月儿,千隐在此浸泡半个时辰便会没事,你这几日必是担忧,何不暂先歇息一会,我瞧着它便可。”
      月儿微吐一口气,双眸仍是盯着木桶,千隐浮于水面之上,犹似睡着一般,这才离身。

      “南堂主,我无睡意,千隐它……为何突然如此?以前从未发生这等怪事,还有……它日后可会再有出现?”月儿想陈大夫过得几日才回。

      “厄……”南寻忆妖眸微转,笑道:“这千隐如此贪吃,兴许是它趁你未注意之时偷偷食了山中的某些野果,引发身体不适,月儿好生看管,自不会发生了。”

      “啊?”月儿又惊又羞,原来千隐如此确是贪吃引起,想至前几日在山下尽由它吃来,月儿心内愧疚,实是自己失职才害它如此,所幸此次千隐只是嗜睡,又得南寻忆在此,日后亦应多加注意才是。

      “今夜多谢南堂主千隐才可恢复,又是惊扰来,月儿实是……”月儿不知说何话来,只得躬身再道谢。

      南寻忆一听,摇起折扇眼眸弯笑道:“那月儿又应如何谢我呢?”

      “这……”月儿其本是客套之辞,未料南寻忆这般说,自己倒还真未想过如何谢他。

      “那南堂主应觉如何答谢才是?”

      “这个嘛……”南寻忆嘴角微挑,瞥了一眼窗外道:“唉,这几日待于殿中,着实闷烦,也是该出外散散心,不如明日~你我二人去河边烤鱼可好,以前在涅新殿,时常听小宝夸赞月儿你手艺好来。”
      月儿听罢,不由喜上眉梢,忙应道:“好好好,只是……”月儿面露难色“清沩城内可不许弟子做这烤鱼闲事来,南堂主,这烤鱼可否再过几日……”

      “莫非月儿有何难事?”

      月儿秀眉蹙起,微是叹气“难事倒是未有,只是这厨房近日未有鱼,若是需要得提前支会李叔,现今可是来不及,不如南寻主再换换他事,月儿定是竭力做到。”月儿抱歉笑笑。

      南寻忆轻摇折扇,笑道:“原是如此,这有何难?明日月儿你自管跟着我便是,一切我皆有办法……”南寻忆抚摸着千隐,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月儿一愣,暗想这南寻忆会有何办法?南寻忆再劝其休息,月儿推脱一翻,后实是拗不过这才睡去,南寻忆静静瞧着她,紫眸星亮。

      不知多久,月儿觉得面上奇~痒,睁眼瞧着千隐正垂头望她,月儿高兴将其搂住,千隐“吱吱”伏头。南寻忆坐于一旁笑容淡淡,月儿瞬时面色绯红,自己又耽误南寻忆睡觉,赶忙下床对其笑笑,再次谢过便带千隐匆匆而回,南寻忆独坐桌前,垂眸沉想,良久,收扇起身飞出殿门。

      后夜,月儿侧身熟睡,手中青玉泛出荧光,淡淡笼罩着月儿。忽而,窗外风起,一黑影突立于床前,指尖一弹,烛火燃起,其右手运气,一道微光射于千隐,千隐头微侧向一边,呼吸更沉。南寻忆坐与其旁,抚了抚那青玉,而后于其面上手指一点,青玉中央霎时裂出一道缝细,从里向外,如鲜花盛开一般。南寻忆又从袖中拿出一枝桃花,伸于半空,桃花渐渐枯萎,化为一片粉色,飘于月儿周身。南寻忆扯下自己腰间青玉,正欲施法,突然月儿身前出现金色光芒,与荧光交汇,再次笼罩于月儿。南寻忆惊讶至极,手握青玉不明为何月儿身体怎会有别种力量出现,其正愣神之时,一种莫明力量将其手中青玉吸了过去,南寻忆运气欲将青玉收回,然那神秘力量比其所想更为强来,对抗一阵,那金色光芒骤然消失,两块青玉回至他手中。南寻忆忙看两块青玉,青玉四周竟现无数细纹,一晃间,手中青玉皆是碎裂,化为青粉,南寻忆双手禁不住地颤抖,这……这是怎一回事?

      “嗯?”月儿轻轻出声,南寻忆立即在其身前一点,月儿又是沉沉睡去,南寻忆紫眸转动,回想今夜事情,忽地起身,长袖一挥移身飞出窗外,烛火熄灭,复是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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