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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小溪开始对 ...

  •   小溪开始对君文与众不同,那些对她献殷勤的男孩子多么浅薄,哪一个比得上君文,翩翩少年,温润如玉。当君文说院里圣诞舞会缺一个舞伴的时候,小溪毫不犹豫地说:“我想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贴近一个男生,为了这场晚会,小溪在宿舍里苦练了一个月的交谊舞,抱着她的玩偶大熊。室友嘲笑小溪为了一个男生放下从前所有的身段。
      小溪说:“我只想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小孩子。”
      室友说:“让他觉得你是一个女人,脱衣服就好了,比学跳舞快。”
      一屋子女孩都笑了,小溪闹了一个大红脸。
      然而这样的努力没有白费。
      那晚的舞会,当那曲《请你恰恰》的旋律响起的时候,君文站起来,左手别在身后,伸出右手,弯下腰很标准地说:可不可以请你跳个舞?
      他的黑色大衣和小溪的蓝色长裙一起旋进舞池。
      那一刻,小溪是骄傲的,因为她看到很多艳羡的目光,那么多女孩子嫉妒他在小溪的身边。
      小溪把这种心情讲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听,她最好的朋友是外联部另一个女孩,东北妞儿,热情大胆,她会错了意,没几天,她把小溪叫出来,给她看她和君文互发的短信。
      女孩问君文:“你喜欢小溪吗?”
      君文回答:“什么是喜欢?她就像我妹妹一样。”
      小溪生生地被这个回答逼出泪来,原来舞姿再美,她依旧不是一个可以让他怦然心动的女人。
      她第一次喝了酒,在外联部年底聚餐上,喝多了,哭得一塌糊涂,却什么话也不说。
      君文拨开众人,不由分说地背着她,往女生宿舍走,一路上念叨:“女孩子不要喝酒,更不要耍酒疯,太难看了,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小溪用最后的清醒想:是谁把我变成了这样?
      开学后,小溪调去了宣传部,宣传部部长得知小溪文笔很好,寒假里偷偷给她打电话,说来我这边,让你当副部长。小溪的不辞而别,让外联部很多人误解了,他们觉得小溪是为了更好的职位背叛了外联部,连那个东北女孩也谴责她:“可惜君文对你那么好,走居然不告诉君文,不知道宣传部和外联部是死对头吗?”
      小溪不解释,她天生不擅长解释,觉得懂的人自会懂,不懂的人多说无益。只是有时候上楼下楼会遇见君文,有时候,君文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着她笑;有时候匆匆而过,点头致意。她嘴角也是上扬的,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后来君文因为毕业在即,辞去了研会的职务,小溪在研会一路高升,一直做到副主席,身边的爱慕者开始从师兄变成了师弟,有个师弟来自君文的学院,为了拉近与小溪距离,死活不肯叫她师姐。不仅如此,还辗转打听到小溪和君文熟识,拜托君文向小溪说点好话。
      那天小溪接到君文的电话非常意外,她已有快有两年没接过君文的电话,小溪幻想着,君文也许在毕业前记起了她,想要单独和她告别。小溪搜遍了衣柜找不到一件合适的衣服,长裙太矫情,短裙太轻浮,最后居然穿了T恤去见君文。
      君文刚从一场招聘会上回来,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站在绿荫里,小溪有一瞬间不适应,但当她看到君文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她才笑了,那是她熟悉的、招牌式的笑容。深刻在记忆里,曾经那样痛地拨动过她年少的心弦。
      可是君文的话再一次刺痛了她,君文说:“不错嘛,小丫头,连师弟都喜欢你了,我师弟很不错的,考虑一下呗。”
      小溪心想,全世界都喜欢我又怎样?如果你不喜欢我?
      小溪没有说出这句话,她只是反常地生了气,她冷冷地瞪着君文,说:“对不起,我对你们院的男生没有兴趣!”
      君文的表情也冷了下来,他说:“需要这么骄傲吗?这样的你太陌生,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小溪骄傲地转身,眼泪却在那一刹那落下来,君文没有看见,小溪心想:“你不喜欢?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是谁让我成了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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