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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山有木兮木有枝 报应,,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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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哈哈哈哈,只是没想到啊,这么快。”房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杯子摔碎的声音
“那东西可是陛下让藏与大人那?咳咳,,,咳咳,,,还望你不忘初心,莫像我一样。”噗通一声,房内的人似是摔坐在地上,门开了。
“父亲,父亲!”李承载连忙推开正往外出的海大人。屋内一片狼藉,花瓶茶杯碎片铺了满地,帘子布片也是随处破碎不堪。李大人此时躺卧在房间正中,一阵酒味夹杂着些许血腥气。
屋外也不见得比屋内情形好些,看着曾经雅致贵气的院落,名贵物事早已被人搬空,就连种植的奇花异草也被人毫不留情的连根拔起,那细碎冗长的根和着泥土连着露水空留一片狼藉毫无生气的泥地。任谁也看不出这片土地曾浇灌着多么精致美丽的花草。海大人叹了口气,绕过那些好似不死心细细翻找宝贝的衙役。这便是抄家吗?没想到时隔五年又能再次看到如此光景。
除夕才过,不同家家喜气洋洋,李府抄家给全城带来了阴郁气,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李大人没两天就病逝了,街边遍地鞭炮声显得红灯笼越发红艳。只李府一家一片惨惨的白,人人都觉得晦气绕了路远远避开。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这一世我还不起你,我愿一死赎罪。”语闭。跪伏在地的女子右手拔剑向细白的脖颈划去。顿时鲜血如注喷洒的站立着的女子一脸。
李承载正看见这一幕,疯了一般冲向倒在血泊中的人“雪月,雪月,你别走。”托起女子两肩,疯狂的擦拭着她脸上的血,
“家没了没关系,一切我都们可以重来”
“父亲走了,你不可以再离开我,,,,你今日还没煮茶给我喝,我们,,,我们的孩子我已经想好了名字,男孩叫,叫,,,”女子颈肩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离开我?”此时名唤雪月的女子被李承载抱在怀中,不停抽搐的从嘴里吐出血来,割破了喉咙已是不能说话了,比着口型想说些什么,李承载早已涕不成声,哪里看的清,看的懂,不大会儿,姑娘释怀了一般笑了笑,偏头而去了。
“是你?为什么?我自己一无所有了,父亲才走。”李承载的眼神足以将眼前的女子生吞活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雪月杀之而后快吗?”女子面无表情,混着血和泪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你还记得五年前郑府有个女童被卖为奴。。。”未等她说完“你害死了雪月,无论你说什么,我不会原谅你得。”抱起雪月的尸体,李承载一眼都不想看见她,眼神涣散,一步一步踉跄着拖着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脚印“愿意走,你就走,休书早就给你了,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一面。”
望着李承载的背影,女子一阵剧烈的咳嗽,哇的一声吐出一滩血来,微微有些站不住,虚晃着身子跪倒在地。她最后昏迷时只来的及看见恍惚的人影渐渐消失。
那时初见雪月是在赏花节,她跟在一群小姐身后,小脸细白穿着干净素净对比旁的姑娘更显的瘦小,实在是不起眼。何人都知晓春时赏花节是小姐们展现娇颜公子们作诗作对的好时候,他李承载也想好好施展一身好文采,省的友人打趣他只会摆弄武艺,要知道他舞文弄墨也是在行的。果不其然,一首清平调以花比美人,竹做意象,讨得在座小姐纷纷侧目脸色微红,连公子们也连连赞叹,其中一小姐遣丫鬟来敬酒,那托着酒杯的手里攥着的绢帕吸引了李承载的目光。
“这是你家小姐的吗?”李承载趁着众人兴趣高涨无人注意时,叫那丫鬟在一偏僻角落询问道。丫鬟目光微怔,楞了楞神,未几说道“不是”“那是?”李承载有些急了“是奴婢的。”
又是一年春天,李承载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一股暖融融的味道在口舌间弥散开来。真好,阳光柔软的像金色的绒毛,旁边沏茶的雪月低垂着头,细白的双手摆弄着茶杯,让人感觉无限满足。“委屈你了,雪月,不能给你一个正妻的身份。”突然李承载感到内疚,轻轻从后面环住雪月,怀里的女子身子一僵,轻轻摇了摇头又继续奉起茶来。她一向如此不争不抢的,要不是她拿出那些年往来的诗词书信和绣着他诗句的绢帕,李承载真是不相信眼前低眉顺眼纤弱的小女子就是文采奕奕的曼曼。
“怕少爷嫌弃奴婢的身份。”当李承载问她为什么不用正名时,雪月皱着眉好似一脸内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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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说那盆景有问题吧”展言双手环臂抱着剑,宁偌也学着展言左右手交叉环着,两人在西街糖水铺不远处观察了好一阵。果然糖水铺今日没有开张,但是来买的人依然不少,看没开张都极其失望的离开了。
“那清贫的家境有一盆贵气的花确实奇怪,你倒是观察细致入微。”听了展言的夸奖,宁偌微微有些得意,
“那可不可以奖励我?”展言听闻低头疑惑的看向她
“那个”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点了点不远处的铺子,出来太早还没吃早饭,正叫卖的豆汁让宁偌馋虫发动。
“好吃吗?”“嗯。”“慢点,不够再要”宁偌吃的香,看的展言都饿了,稍微抿了一口豆汁,真是。。。难以下咽啊。
宁偌心满意足的灌了两大碗豆汁后,和展言回到东院,重新搬那盆景出来研究,
“许先生,一大早的,怎么也不在房里啊?是有新案情了吗?”宁偌一面打量叶片,一面随口问到
“没有啊,以往许先生这时都在屋内,大概是查古籍去了吧”展言微微思索了下
“对这事先生还是挺上心的。”宁偌道。细细闻了闻叶片,道也没闻出特别的味,这厢展言已煮开了一壶水,将宁偌手里的叶子拿走,丢了进去。“不会自己摘啊?”说着宁偌又拔下一片,可不是自家的一点不心疼。略微等了半刻钟,壶里飘出熟悉的味道,宁偌和展言对视了一眼,放下叶片,赶紧倒了一杯出来。茶杯里的水放了叶片后除了散发异香和平常的水没有什么不同,冒着热气的水清亮透彻,许是心理作用宁偌觉得这水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刚伸出手碰到杯壁,杯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走,展言不由纷说的把杯子夺过略一抬头将水喝个干净,皱着眉好一会儿不说话,
“怎么了?没事吧”宁偌有些慌了“有点烫。”展言为难的说“噗嗤,”许是宁偌笑的太过,展言的脸一阵红晕。
“没有什么其他感觉吗?酸的甜的?”展言摇摇头“和水一样,不如我再喝些?”宁偌也倒了一杯“是没什么味。”放下茶杯,宁偌有些沮丧,这香闻着是和李承载身上一样啊,嗯?不对,李承载身上还有碳灰味,
“有火折子吗?”展言有些好奇的看着宁偌,她正手忙脚乱的拿火点叶片,不一会儿,味道飘出比之前煮的水要浓的多,夹杂了灰烬的味,有些呛人。
“咳咳,,,”一小股烟散去,露出宁偌白皙的小脸,今日阳光尚好照射的宁偌脸颊也略有红晕,小小的鼻尖微微有些汗滴,细细的随着挺翘的鼻梁滑落,唇色微红像是沾了露水的樱桃,此时一张一合得正像迎接春雨洗礼。好不容易拿手挥散了呛人的烟,宁偌眯着眼,正准备咳嗽。
“你们在干嘛??”一声轻喝。许世宦手里提着早点,一进门就看见宁偌坐在石凳上眯着烟,展言侧着头离她的唇及近,再晚一点,,,就,,,
“哇,”总算看清东西的宁偌先是训着声音看见目瞪口呆的许世宦,再转过头来被展言逼近的脸吓的居然噗通一声坐地上了。
许世宦把早点往石桌上一扔,扶起坐在地下的宁偌拍拍她蹭了灰的裙角引到另一边石凳上坐下,继而坐在宁偌的石凳上,期间展言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宁偌。尴尬之余,宁偌用手遮住被盯着的左脸。把实验的过程如实告知许世宦,大约一刻钟,渐渐的院里味道消弭,
“我也是查到了些,只是今早去找姑娘,瞧见无人,原来是做这些去了。”
“嗯,那个先生查到了什么?”两人交谈时未注意到此时展言已满脸通红,
“此株名为迷魂草状似红枫树面,溶于水会使人有依赖性。”
“那烧成灰呢?”宁偌问。
“没有记载”许世宦刚说完,
一阵咳嗽声“咳,,,那个,烧成灰会使人陷入迷幻。”说完,展言拿起剑,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许世宦瞧见宁偌耳朵都红了,赶忙喝了口茶。“姑娘,吃早饭了吗?”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自展言闻了迷魂果香,见了宁偌都不敢直视她,今日见李承载宁偌知道以防不测展言在暗处不知哪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保护自己,居然有些忸怩起来,庙宇前的门破败的早已形同虚设,站在随处散落稻草的黑衣男子背着一只手正抬头望着掉了漆的佛像,
“没了袈裟?圣明就不灵了吗?没有僧人讲经,镀金的佛像,庙宇就没有意义了?我们终究只坚信着眼前看到的表象。”李承载似是喃喃自语又似对宁偌说。等宁偌走近,李承载转过身手里拿着这是海大人丢失的那东西。一只浮雕九龙的木盒。
“我可以给你打开,只是让我见见你要帮的人。”李承载沉默了一会儿,侧过头注视着佛像旁帘子后边。
“你。。。你不是死了吗?”宁偌吃惊道。看着款款走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