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目标黑虎寨 ...
-
“山贼屠村，他们都死了。”白念杨的答案很出人意料，周歧有些意外。但他没问什么，因为他知道白念杨会说。
白念杨低头，他说的不是很大声，声音却很清晰：“狩猎队在山里遇到山贼，死伤惨重。接着山贼侵入村庄，把村子的人都杀了，不放过老人，连小孩都杀。我没来得及救他们，但我为他们报仇了。”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有能力杀他们。”白念杨低下头很平静地说，“因为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引我上路。他告诉我，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总要在黑白两道中做出抉择。我跟他说我选择白。于是我杀了他们，然后一把火把他们烧了。”
说完白念杨抬起头，好看的眼睛越发深邃。
“你说得对。”周歧对他说。
“我无法对你的行为做出评判，不过在我看来你的初心是对的。师兄说过人生总要有些目标，有人立志成为首富，有人发誓要成为状元，目标无关乎大小，只要你有而且为之努力就行了。”
白念杨重重地点头，表示很赞同他的话。“谢谢你。”
“不用客气。”周歧表示不用在意然后问他接下来去哪。
“黑虎寨。他们犯下的事总要偿还，让他们知道这种绝望的滋味。”白念杨看向远处，好像黑虎寨就在那个方向。
本来周歧也就随便问问，没想到白念杨还真的说出想去的地方。
他想去黑风寨一日游。
“圣贤说过，杀人是最大的罪恶。”周歧想劝他放弃这个念头，但又没有什么理由来劝他，只好搬出先贤的道理。
“古之圣贤亦曾说过，想要消除罪恶者本身便要成为最大的罪恶。”白念杨随口道。
周歧怔住了，脱口问道：“这是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这句话是我的老师说的。他，是真正的圣人。”白念杨很平静。他这句话并不是拍马屁的话或者敷衍周歧，因为他是真的这样想的。
白念杨把自己先前脱下来的血衣撕开，用这些血布条把他的剑一层一层地包起来，他要把剑的锋芒都掩盖住。但他也知道这把剑的锋芒是盖不住的，等到他出手的时候，这把剑便会如同困龙升天。
周歧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白念杨的心意，但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便对他说：“那就一起去。但是你不准出手。”
“为什么？”白念杨不解。
“你还太小，不要造太多杀孽。不然容易夭折。”周歧解释，又怕白念杨不信继续解释：“修道之人行逆天之事本就容易遭天劫，更何况你初入修行，没有足够的实力或者异宝护道，就算不说天谴，也有可能遭小人忌惮。”
白念杨低头沉默继续包剑，他足足包了十层还是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思考周歧的话。
他伸手往旁边摸去，已经没有血衣了。白念杨愣了一下，说道：“行。我答应你。”
周歧把白念杨的剑拿过来，他拿出一根布条把剑绑在白念杨的背上。
“行吗？会不会太紧了”周歧问白念杨，帮他调整布条的松紧。
“不紧，就是硌得有点痛。”白念杨说，他也伸手到背后去调整剑的位置。
“谁叫你这么矮，不然可以绑在腰上。”周歧笑道。
“这么说我长得矮还是我的错咯。”白念杨笑着说。
“不然咧，不然是我的错啊。”周歧牵起他的手往村子外走去，还不忘拉起自己的马。老虎小黄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
……
黑虎寨是这附近最大的的山寨，统御附近的小山寨。寨里有四百多名山贼，实力强大。
白念杨从屠村的那些山贼那里获知他们是来自黑虎寨。
说来奇怪的是黑虎寨长期以来欺压附近的村子，但从来都会克制不会轻易屠村，毕竟他们是靠掠夺村子为生，就像牧羊人牧羊却不会随意杀羊一个道理。
而他们这次的屠村行动则打破这种平衡。不管怎么去分析，都只会算出这是一种赔本的生意。
但是这一层利害关系白念杨不会去想，周歧也没有去想。
他们两人在路上都很沉默，直到远远可以看见黑虎寨用无数巨大原木立起来的高大寨门周歧才开口打破沉默。
“已经到了。”周歧像是在提醒他，又好像暗含着别的意思。
“怎么办？”白念杨随口问。
周歧奇怪地看着他，心说是你要来的还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我原本是想着在寨前叫阵。”白念杨说道。
“这样不行。”周歧反对，他向白念杨解释道：“你独自一人贸然去叫阵，没有后援，可能会陷入不利的局面。”
“为什么？”白念杨不懂就立刻提出疑问。
“因为为山贼者非良民。你去叫阵，即使他们不会一起上，但是会用狼群战术来消耗你。人有力尽时，如果他们用消耗战术对付你，你会被耗死的。”周歧说，很耐心地给他解释。
“那应该怎么办？”白念杨这次很认真地问。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能莽撞而要智取。永远不能让自己处于不利地位。”
“你说偷袭？”白念杨领会他的意思。
“对。”周歧说，“准确地说是计令其乱，取其上将。”
“那具体该怎么做？”白念杨问，他虚心求教。
“说起来是很简单，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要做出一个具体的战术方案来。”周歧把白念杨带进森林里。
他们要制定出一个计划，当然更多时候是周歧在想在讲，白念杨则是在学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目标黑虎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