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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不想只做师兄 ...

  •   陈婕的生日宴会将在A市最有名的皇朝饭店举行,届时,市里有名的人物都会来捧场。
      舒昶和小小提前一天将礼物送给了陈婕,礼物虽不贵,但贵在心意,陈婕也开心得直道“谢谢”。
      到了宴会这一天,皇朝饭店前红毯铺地,名车汇集,祝寿的花篮摆满饭店门口。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他们都衣着名贵,妆容靓丽,A市各个行业的生杀大权,就是掌握在这些人手中。
      因为日子特殊,所以舒昶和小小都化了妆,穿了裙子和高跟鞋。但是从下午开始,两人都在忙着收礼物,接待宾客,好不容易穿一次的裙子和高跟鞋,倒成了束缚。
      舒昶将一对宾客领进宴会厅后,便又返回门外,要把后面来的宾客带进来。可当她看到来的宾客时,脸上的笑瞬时僵在了脸上。
      来人穿着西装,身材颀长,气质儒雅中又带着点痞气,洁白的衬衫将他俊朗的面容衬得更加立体动人。他几步走过来,柔声问道:“不带我进去吗?”
      “小舒舒!”小小经过她身边时,轻声提醒了一下她,把她的神拉了回来。
      她一声不吭,转身进了宴会厅。
      光子瞪着眼道:“这小妞这么牛?”
      闯天鼠则若有所思道:“我们是不是见过她?”
      肖亦眸子乌黑,盯着那瘦小的身影看了一会儿,才跟着她去。可刚走到门口,便见舒昶返了回来,她当真只是带他进去,连一句客气的话都不愿意说。
      肖亦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低下头对她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穿裙子,很漂亮。”
      大庭广众之下,舒昶不能施展拳脚,尽管她暗中使力,仍逃不开他的钳制。
      “肖哥,向成安来了!”光子小声道。
      舒昶顿时变得紧张,手上越发使劲。肖亦看她如此,眉头微微皱起,却仍是放开了她。
      “向太太。”肖亦对人群中央的陈婕笑道,“长辈陈天龙身体抱恙,遗憾不能亲自来参加太太的六十大寿,所以只能委托晚辈肖亦代为出席。”
      陈婕笑道:“代我谢谢陈老先生,这么多年没见,难为他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肖亦笑笑,转而看向一旁的向成安,“向总。”
      向成安对他的招呼置若罔闻,只是面色冷凝,径自走进了宴会厅。
      舒昶本应该去门前接待宾客,但却鬼使神差地跟着向成安进去了。
      “大少爷,你刚从公司过来吧?”舒昶笑道,“我去拿点东西来给你填填肚子!”
      向成安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道:“你还拿得动吗?”
      舒昶刚要离开,听到这句话,连忙收回步子,疑惑地看着他。
      向成安淡淡瞥了一眼她的手腕,喝了口酒。
      舒昶立马抬起自己的手腕,只见肖亦刚才握住的地方,有淡淡的红痕还未散去。她轻轻揉了揉手腕,没有作声。
      见她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向成安面色一沉,“难道这类也合你心意?”
      “不是!”舒昶立马否认。
      向成安面色稍霁,却仍旧沉着声音,“那就是你合他心意?”
      这时,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片掌声。原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将一个三层巨型蛋糕推了出来。
      陈婕和向思宇站在人群前,面带笑容地和来宾聊天,虽不知道他们在说着什么,但仍能感觉到气氛融洽,令人愉悦。
      再看向成安,神情冷漠,气场冰冷,不悲不喜,好像孑然独立于另一个世界中。舒昶突然觉得心酸,她对自己道,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她都会一直保护他,对也好,错也罢。
      “我想起来了!”盯着舒昶看了半天的闯天鼠忽然一拍脑袋,“她不就是上次在路上见过的那个吗?”
      光子云里雾里,“路上见过的哪个?”
      “就是把石头踢过来那个!”闯天鼠有点急了。
      光子恍然大悟,也想起来了,“原来是她啊......”而后,贼笑道,“鼠哥,你说是不是你的缘分到了?这么巧的事都让你遇上了,不拿下对不起老天啊!”
      闯天鼠还没答话,一直看着舒昶和向成安的肖亦,语气阴沉道:“谁都不许打她的主意。”
      肖亦平时说话很少有如此强硬的时候,即便是下达命令,也是用温和的语气。所以,许多觉得受到尊敬的小弟,都从心底里愿意跟随他这个大哥。
      闯天鼠和光子对看了一眼后,后者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拼命对着前者挑起眉。
      闯天鼠真想一把把他的眉毛扯下来,再贴成“×”到他嘴上!刚才在门口时,就应该发现肖亦对那女子的不寻常,奈何此人毫无眼力见,什么话都敢说!
      舒昶感觉得到肖亦在看她,多年的朝夕相伴,让她仅凭一道视线,就能觉知到他的愤怒。原本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便是为了不让肖亦找到她。可现在她已经被找到,她是否要向向成安坦白?他会不会留一个隐瞒事实又和青龙帮的人关系匪浅的人在身边?也许会,但更可能不会。只要一想到被辞退,舒昶便觉难受得无法言喻。她突然化身鸵鸟,心怀侥幸地隐瞒下去,希望能在他身边多待一天是一天。
      “成安。”陈婕的声音突然响起,舒昶看过去,正见她端着酒杯朝他们走来,身边跟着一个同样气质雍容的中年妇女。
      “这位是原阿姨,在法国定居,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你多认识认识,说不定以后也有跟桑晒红酒合作的地方。”陈婕笑道。
      向成安淡淡道:“幸会。”
      原女士点点头,满意地笑道:“饶是我在国外,也常听到别人提起你。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长得这么英俊,你妈妈可真是有福气啊!”
      陈婕叹了一声,“哪里有什么福气?他呀,白白长得好,到现在还没个女朋友,我说他干脆和工作过一生算了!我要想抱孙子,还是得靠老二!”
      原女士感同身受般道:“我那小女儿也是,长得水灵,可眼看就要二十五了,还是一个人!”一句话,眼睛瞟了向成安几次。
      向成安还没什么表示,就听陈婕紧接着道:“千金在国内吗?”
      原女士道:“在在,她吃不惯西餐,说要回国内工作,现在在找工作呢!”
      “那太好了,”陈婕笑道,“成安也工作了七八年,改天让他们见个面,让成安帮帮她!”
      原女士看向向成安,似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会打扰成安的工作吧?”
      “当然不......”
      “的确,”向成安看着酒杯中轻微晃动的淡黄色液体,淡淡开口道,“我岂会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话落,轻轻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失陪。”
      原女士的脸色青红交加,舒昶识趣地退了下去。
      刚走了几步,便被熟悉的力道拉到了无人的角落。
      “跟我走。”他说的第一句话。
      舒昶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阿昶,”肖亦面容紧绷,“向成安想必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此话让舒昶猛地看向他。
      看到她终于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肖亦感到好受了一些,“你如果不敢告诉他,师兄可以代劳。”
      舒昶的心好像停止跳动了一般,这是一种害怕得不敢有一丝动作的反应。半天,她才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肖亦逼近她,“因为你舍不得向成安?”
      舒昶后退一步,脸色些微泛白,“是因为你让我害怕,师兄。”
      肖亦猛地一顿,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眼中漫上满满的伤痛。
      舒昶不再看他,转身便走。
      舒昶的话和那句久违的“师兄”,让肖亦仿佛被钉子定住,想追上她,却迈不开一个步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了他的视线。

      陈婕的生日宴会过后,天气便开始转凉。李妈着了凉,不敢再做菜,陈婕便让舒昶暂时掌勺,工资也会另付。向成安畏寒,舒昶便时常做一些御寒的菜,而且每餐都有小火慢熬的鲜汤。以前,舒昶为向成安做过粥和汤,但像这样为他做菜,却是第一次。所以,当她将菜从食盒中拿出时,竟然感到了一丝紧张。
      本来打算等向成安吃完,她再把李妈生病的事告诉他,没想他只看一眼菜色,便问道:“换人了?”
      舒昶解释道:“李妈生病了,太太让我暂时代替她。”
      他不置可否,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萝卜炒肉。
      舒昶不由得盯着他看,似乎下一刻他脸上就会跳出一个判断厨艺的分数来。
      她正全神贯注,忽听向成安清冷的声音道:“再好的菜,被你这么一看,也变得寡淡无味。”
      舒昶一个激灵,立马转开视线。她一边懊悔,一边转身要进茶室,却听向成安道:“今天不必泡茶了。”
      舒昶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杯,“大少爷,这是,普洱奶茶......”
      向成安抬头看了一眼,她握着保温杯的手算不上白皙,手指不长却匀称,指甲修得齐整。
      “这个保温杯是新的,”舒昶以为他在看保温杯,忙解释道,“也消毒过了。”
      向成安淡淡道了声“嗯”,才将视线缓缓收回。
      直到吃完饭,向成安也没有对舒昶的厨艺评论一个字。虽如此,但舒昶却不知为何,觉得他应该是满意的。走出大厦时,因为心思还留在饭菜上,对周围事物的感应能力并没有往常那般强。所以,当肖亦突然走到她面前时,她猛地吓了一跳。
      “吃午饭了吗?”肖亦温柔地笑道。
      舒昶错开他,往前走去。
      肖亦却不放过她,紧跟在她身后道:“去哪儿,师兄送你。”
      舒昶忽然站定,直视他的眼睛,颤抖着唇道:“你......要做什么?”
      肖亦突然伸出手,想为她拂开被风吹在脸上的一缕发,却被她似触电般躲开。他的手一顿,缓缓放下,“阿昶,以前你年纪小,可以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可是现在,”他看着她突然慌乱的眼道,“你应当知道。”
      舒昶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她自欺欺人地摇头道:“我不知道......”
      “好。”肖亦也不恼,只是柔声道,“那让师兄明白地告诉你......”
      舒昶不敢再听,也不管在公众场合,拔腿就要全力逃走。然而,肖亦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只能扑腾,无法逃脱。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所以他话还没出口,他便知道她要逃。
      “当初我要离开的时候......”肖亦缓缓开口。
      舒昶心中有几座记忆的高山,现在高山开始猛烈地摇晃。那些与肖亦一起长大,将他当作亲哥哥的日子将将要被高山上滚落的岩石掩埋。
      “你就应该知道,”他终于能将那缕头发别在了她耳后,“我不仅只做你的师兄,我还要做......”
      舒昶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一边。大厦前的台阶上,一个人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挺拔,气场沉稳,仿佛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他看着他们,眼中毫无波澜,脸上也一如往常的冷漠。好像他们之于他,也只是陌生人。
      这番场景,与遇见赵总的那天何其相似!
      可舒昶却不敢像那天一样,希望他能帮她。相反,她希望他快点离开,她与肖亦之间的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
      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大厦前,那人却仍未动,似乎在等什么。
      李叔将副驾驶的车窗放下,矮下头疑惑道:“大少爷?”
      看到向成安看着一个方向一动未动,李叔更加疑惑地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男子正拽着一女子,而女子脸色煞白,挣扎着要甩开男子的手。李叔再仔细一看,那女子不是舒昶是谁?
      他正想着开门去帮她,却见向成安坐进了车里,“走。”
      李叔有些犹豫道:“大少爷,小舒......”
      向成安冷声道:“她可有求救?别自作主张,坏了一桩美事。”
      坐在副驾驶上的王洋,小心翼翼地将装有普洱奶茶的保温杯放回了车柜里。
      看着车子驶离,舒昶松了口气,但却说不清心里是高兴还是失落。
      肖亦缓缓将暗藏杀机的目光收回。他看得出舒昶眼中的慌乱,这与看着他时的害怕不同,这慌乱中还带着隐隐的哀求,脆弱得像摇摇欲坠的独脚楼阁。抓着舒昶的手,故意加重了几分,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一声音道:“小舒舒?”
      舒昶一愣,立马看过去,见向思宇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四五个年轻的男女跟在他身后。她心下一骇,手上用力,肖亦倒也没有再钳制她的意思,缓缓放开了手。
      “小舒舒,不打算介绍一下?”向思宇暧昧地看着舒昶,笑道。
      舒昶还未说话,便听肖亦柔和地笑道:“你好,我是阿昶的......”声音特意顿了顿,舒昶神经猛地绷紧,如临大敌。却听他继续笑道,“朋友。”
      然而就是因为这一瞬的停顿,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舒昶脸上一热,知道他们也许都误会了,却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只能转开话题,问向思宇道:“你怎么在这?”
      向思宇突然揽住舒昶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道:“我在这附近开了个酒吧,今晚开张,反正你也没事,要不要现在跟我过去看看?”
      肖亦脸色一沉。
      自从上次舒昶去过“丽都娱乐会所”之后,便对这类的场所有些抵触。但此时向思宇的提议,就像是给她提供了一个避风港,防空洞。于是,她点头道:“好。”
      向思宇转头对肖亦道:“小舒舒就先借给我用用,改天再还你!”
      肖亦将目光从向思宇搭在舒昶肩上的手收回,脸上已是惯常不温不火的笑,“阿昶当然可以跟你一起去,只不过酒吧这类地方,还请你照看好她。”
      看着向思宇和舒昶并肩离开,肖亦渐渐敛了笑。

      青龙帮的议事大堂里,两帮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刀子脸上的刀疤隐隐抽动,“误伤?那怎么不见你们伤了你们自己人?”
      光子道:“刀哥,既然是误伤,哪还顾得上看是谁的手下?大强也是一刀下去之后,才发现错伤了你们的弟兄!”
      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两帮人争吵的莫耿强终于开了口,“我管你们他妈是不是误伤,你们砍了老鸟一只手,就要还一只给他!”
      闯天鼠道:“强哥,先不说大强是误伤了老鸟,就算他是故意的,怎么处理这件事,也要问问肖哥的意思。毕竟大强从一入帮,就是跟着肖哥做事的。”
      莫耿强一听,立马将还没抽完的烟丢向闯天鼠。烟擦着闯天鼠的脸颊飞了过去,他的脸上也渐渐浮起一个指甲盖的红印。
      “你算老几?”莫耿强指着他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砍了,肖亦照样得叫我‘强哥’?”
      闯天鼠紧紧咬着牙,身后的小弟们都直起身子,蓄势待发。
      “强哥长我十几岁,自然是要叫一声‘哥’的。”这时,肖亦从大堂外走了进来,步履从容,身姿挺拔。
      闯天鼠一群人看到他,心中立时有了底气。
      肖亦走到两群人中,有人给他拿了椅子,他却没有坐,只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闯天鼠立马为他解释起来。
      原来,一年前有人从大强管辖的地方租了一片地,建了个工厂。因为租金不少,所以大强允许他们按月付款。可因为工厂经营不善,前几个月还能按期还款,后来便一拖再拖。于是,大强便带人过去收租。等到了工厂,发现刀子一帮人竟然也在。一问之下,才知道工厂的人一直在向刀子那边借钱,借来的钱一面用来维持工厂的运营,一面用来还大强这边的租金。如此拆东墙补西墙的结果,便是东墙的洞越挖越大,西墙的洞却迟迟补不上。面对来讨债的两方,工厂的人先是苦苦哀求延缓还款日期,没得到同意后,便借着去办公室拿钱的理由,从窗户逃出了工厂。大强和刀子发现之后,立马带着手下追了出去。追上之后,三方交手,便有了大强误伤老鸟的事。
      肖亦听罢,问大强:“你去看过老鸟了?”
      大强道:“去了,带了不少补品。”
      肖亦点头,转而对莫耿强道:“多方交手时,人多,场面乱,而且刀剑无眼。这些,想必强哥比我清楚。”
      莫耿强阴沉沉地道:“你的意思是,老鸟就活该断了一只手?”
      肖亦笑了笑,坐下,道:“老鸟的医疗费由我负责,出院以后,我们也会对他多加照顾。但要让大强赔一只手,恐怕不妥。”
      莫耿强道:“如果我就要他的手呢?”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紧张非常,在场之人无不屏息凝神,准备随时交手。
      “这是做什么?”一个苍老却透着威严的声音突地响起,“我不在,你们就靠打架来处理事情了?”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鹤发鸡皮,眼神锐利的老人。一女子挽着他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扫了一遍眼前一众人。只是眼神在看到肖亦时,明显一愣。
      肖亦从椅子上站起,和莫耿强前后叫了声“龙爷。”
      陈天龙在两帮人中间坐下,冷哼了声,“我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就打起来了?”
      莫耿强愤愤道:“龙爷来得正好,这件事还得龙爷来主持公道!”
      陈天龙道:“事情我刚才也听说了,你想让阿亦怎么赔你啊?”
      “他的人砍断了老鸟一只手,我就只要他赔一只手。”
      陈天龙转头看肖亦,“阿亦,你的意思呢?”
      肖亦道:“如果真要赔一只手,我怕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兄弟再敢全力以赴了。”
      陈天龙沉吟片刻,却突然侧头问一旁的女子,“晓妍,你怎么看?”
      周晓妍怔愣了一瞬,陈天龙此举,并不是真的想听她的意见,而是为了向众人宣告她的存在。她实在有些受宠若惊,而后定了定心神,道:“虽然我对事情还不太了解,但不管怎样,兄弟阋墙总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陈天龙笑着点了点莫耿强,“你听听,连晓妍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不明白?”
      莫耿强抬头看了周晓妍一眼,肖亦面色如常,气质温和。
      陈天龙道:“我看就按照阿亦说的办,大强的手就好好留着吧!”
      莫耿强不敢再有异议。
      陈天龙屏退众人,听了肖莫两人这段时间帮里事务的汇报之后,才带着周晓妍离开。
      回别墅的车上,陈天龙干枯的手抚上周晓妍细嫩的手,似笑非笑道:“阿亦这副长相,能让很多女孩子甘心为他做任何事情。”
      周晓妍心中一惊,面上极力保持镇定,“肖亦的确长得不错,但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哦?”陈天龙感兴趣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周晓妍将头靠在陈天龙的肩膀上,声音娇柔道:“我喜欢能让我父亲夸上一句‘传奇’的人。”
      陈天龙哈哈笑道:“你这张小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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