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欺骗(三) ...
-
殷泽铭被陈仪揍了一拳,突然就发了疯。
“妈的!”
看着门口的盛况,陈仪又爆了粗口。
这一片红海,简直可以留到国庆做花坛了。殷泽铭就站在玫瑰花海中,依着自己的玛莎拉蒂骚包到不行。
当这里是大学宿舍楼下吗。
掉头就走,陈仪不想招惹脑袋有泡的人。
一只手却又把他搂回来,靳劼笑得打跌,眼睛亮的仿佛有星星落在里面:“走走走,咱们出去陪他玩玩。”
总裁为了他的新酒店开业,也真是拼了。
连客套都没有,靳劼随手抽出只玫瑰,对着殷泽铭左右摇:“哟,抢我媳妇儿来啦。”
“套路没猜对,今个儿换个路数再来呗。”殷泽铭不躲,也不理会靳劼孩子似的捣乱,将手中的玫瑰花束举到陈仪面前,“收下吧,靳总的小宝贝儿。”
“是宝贝儿,不小。”
靳劼不满的纠正。
“哦,你都验过货了?”
“恩,比你脑补的大。”
掀黑历史就太不人道了。殷泽铭拿靳劼没办法,只能死命的盯着陈仪,恨不得盯死他,将手中的花束更往陈仪怀里一顶。
这花收不收,还要看自己的金主。
陈仪得不到指示,只能自己询问靳劼:“总裁……”
“宝贝儿,叫我什么?”
“靳哥哥。”
“靳哥哥?还蓉儿呢。你怎么不叫他……”
仪……仪儿,姨儿!
“来呀,你愿意管他叫姨你就叫。”
玫瑰收下了。
靳劼是先走的,吩咐陈仪在原地等着他,他去地库开车送他回家。
自己手捧着殷泽铭送的玫瑰,坐着靳劼的车回家,陈仪觉得逻辑有些不对。
殷泽铭的脸在彻底看不见靳劼之后瞬间垮下来,看着陈仪仿佛在看着只臭虫:“你很得意?”
简直想翻白眼,陈仪忍住了:“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明白就好。”殷泽铭嘴里说着好,却根本停不下来的一定要把威胁的话说完,“他不过是借着你的由头跟我玩套路,识相点儿就好好陪他玩。这里面没你说话的份儿,更没有你想怎样的可能。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自己似乎知道了某些了不得的事。
将花束撕开,掉落在地的玫瑰花一朵一朵的碾碎。陈仪笑看殷泽铭阴沉的双眼,满满都是挑衅:“我现在可是主人的小忠犬,怎么可能会要你的玫瑰。”
1
靳劼一边念叨着“糊涂”一边让公司员工把剩下的玫瑰全分了。
最后他笑问:“糊涂派的,你家在哪?”
到了之后又问:“糊涂,搬去跟我一起住如何?”
“总裁,没必要把自己的私生活也赔进去吧。”
“房子很空,我不会做饭,新换的小时工手脚不干净,加钱。”
陈仪点头了,因为靳劼肯付两份工资。
居然挺感谢殷泽铭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把生活技能点满……
哦,除了做饭。
“不会做饭?”
陈仪的行李没几件,大多数都被靳劼否定了。所以靳劼理所当然的将行李箱提在自己手上,然后听着陈仪的担忧也皱了皱眉毛:“不会学啊。没事,我这人好糊弄。”
好吗,看来自己的生活技能真的要被点满了。
“是,总裁。”
目的地却不是靳劼的公寓。
“总裁?”
将车停好,靳劼抽着烟先把战略意图说清楚:“今天殷泽铭那白痴那么高调抢人,我肯定也要立刻秀恩爱才能抢热度对不对。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公众知名度却太低,所以必须抓紧一切时机秀恩爱。”
当陈仪与靳劼十指相扣的往专卖店走时,陈仪由衷的赞叹:“总裁您应该做经纪人,绝对金牌。”然后提醒,“这里的一件衣服足够我两三个月没饭吃。”
“糊涂。”靳劼笑得还是那张猫脸,“这算福利。”
不扣钱就好。
2
日子就这么怪异又轰轰烈烈的过起来。
殷泽铭也不知道哪里打听了那么多追人的方法,反正他有的是钱,随便造。陈仪只负责听靳劼的招呼,他说上,陈仪就装作满心欢喜的陪殷泽铭玩浪漫;他摇头,陈仪就立刻甩了花束转身上了靳劼的车。
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作秀,就没人看出来呢?
陈仪不止一次的怀疑过群众智商。
八卦报纸成天头版头条也就算了,毕竟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再假,也要努力印证那是真的。
但偏偏反馈回来的销量数据显示,广大人民群众非常喜欢他们三个人的狗血剧情。但凡有哪家报纸刊登了与他们有关的任何信息,肯定都会登上当天的销量第一!
“知道古时候为什么杀贪官会让老百姓普天同庆吗?”靳劼答非所问。
“那不是应该的吗?”
“糊涂,那是因为死的是上位者。”
……
“只要死的人有权有势,老百姓就会开心。如今同理,人们为什么要追着这种三角恋看?无非是肯定最后有个人要倒霉,尤其是该死的有钱人和无耻的拜金男,不管谁倒霉,都值得普天同庆。”
果然,靳劼才像个总裁,做的任何事都是算计。哪像殷泽铭那个白痴,付了真心。
百般讨好,也远不及靳劼看着头版头条的那一笑。
3
陈仪在门口被人推开的时候,险些就以为进了强盗。
还好殷泽铭身上那套高级定制西装,让人很容易把他从霸总和强盗区分开。
应该是喝了酒,头发乱的比上一次还货真价实。
站在靳劼面前就是劈头一顿痛骂:“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的追求过谁。你们靳氏就是高贵是吧。不是垃圾哪会给我!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不然我拼死了拿殷氏跟你拼,看你还怎么坐在这个位子上!”
上句不接下句,让人听不懂。
靳劼把摊放开的报纸仔细合拢,解决完殷泽铭还要继续看。
然后,他拽住殷泽铭领带,揪下来,毫不避讳的给了他一个长长的亲吻。
陈仪觉得自己就是个看戏的,自觉找了个角落降低存在感。
“老实了?”
手指蹭过嘴角,将溢出的唾液全数抹在殷泽铭的西装上,靳劼拍拍他脸颊,看他傻子似的坐在地上,叹口气道:“玩玩我也就陪你玩了,哪值得真翻脸。”
话一出口,殷泽铭立刻委屈了:“你都不陪我玩,只派别人搪塞。”
“哪有?不是刚亲了吗。”
“给亲都不给睡的。”
“睡了你给负责的?”
更委屈了,透着心虚:“你不是也睡了不给负责的……”
“跟你睡能一样吗。”
不说话了。
“你我这个身份的人,怎么胡闹都成。可是有结果吗?没有。没有我怎么打发你?给钱?给房?还是干脆给你一块地皮啊?说出去殷氏的总裁真出息了,卖身换了一块地皮回来。好听?好看?”
“靳哥。”殷泽铭狗崽子般直往靳劼怀里拱,“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想睡你。”
靳劼还是由着他,话却说得不留情面:“假话说说,别自己当了真。”
“你想睡我是真的。理由大家都心知肚明。”
演不下去了,殷泽铭阴测测的笑起来,咬牙切齿:“啊,你靳氏给我的羞辱,不讨回来,我怎么甘心。”
“我早说了,没人故意羞辱你,是你自己戏太多。”
“那你就当我是真的喜欢你吧。”殷泽铭站起身,轻佻的摸着靳劼脸,“你和她也就这点像,全都长了张好面皮,要不然我也不会上当。”
“她是我妹,糊涂。”
不屑嗤笑:“也就你真把她当妹妹。”殷泽铭本来还有话说,但是看了看靳劼的脸色,还是识相转了话,“得了,我走了。”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