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一次亲密接触 ...
第二天,萩子被阿绫送到了宗盛那里,宗盛一开始是坚决不同意,说她糊涂,但经不住儿媳一再恳请,只能含泪留她下来。阿绫也是强忍泪水,对女儿千叮咛万嘱咐,又交代了阿若很多事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时,她对看管宗盛父子几人的看守说:
“多照顾一些他们吧,他们,也许过不了,就……”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看守叹了一口气,“夫人,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我们不会为难他们的。”他说:“说句实话,刚开始,我身为武士,也多多少少看不上这位平家首领。但这几天,看他与孩子相处,觉得他着实是一个不错的人。”他笑笑,“武士也好,首领也好,归根结底,都是人啊。”
阿绫泪中带笑,“您能这么想,真是难得啊。”
“不只是我,夫人。”看守摇摇头,“周围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您不必担心他走之前会受罪。”
阿绫擦拭眼角的泪珠,点点头,“那就拜托您了。”*
回到梨花小院后,阿绫变有些闷闷不乐,除了为宗盛他们心伤之外,也担心女儿的身体。对此,赖朝说她:“既然如此担心,为什么还要她去呢?开始就不准许,不就好了吗?”
“那个孩子我了解,她倔强得很,无论怎样都要去的。”阿绫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是管不了的。”
赖朝沉默了,他走到阿绫身边,坐下,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看得出来,那个孩子是个有主见的,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阿绫摇摇头,不说话。
赖朝笑笑,拿起一本杂记随意翻看着,貌似不经意问道:“海平今天不在?”
“宋商虽然已经进了镰仓,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打点,他去跑去了。”阿绫百无聊赖地说。
“哦,我今天在那边看到他和义时在说话,很是热络。”赖朝头也不抬,“毕竟小时候的玩伴,能说的到一起。”
“你想说什么?”阿绫挑眉。
“没什么,你别多想。”赖朝放下书,笑道:“如果仅仅是为了打点,根本不需要费多大力气,他们毕竟是我找来的,我还照应不了?就怕,不只是为了宋商的事情。”
阿绫似笑非笑,“那还有什么事情呢?二品大人?”
“看,你又来了。”赖朝叹口气,握住她的手,“我不说了,免得惹你不开心。”
“少动手动脚!”阿绫抽回手,“我累了,要休息,你自便。”
“我自便?好。”赖朝伸伸懒腰,“你要休息是吧,正好我也累了,就在你旁边看看书,你休息吧。”
“说什么呢!”阿绫杏眼圆瞪,“你该去哪里去哪里!”
“你不说让我自便吗?”赖朝一脸无辜。
阿绫瞪着他,咬咬牙,“随你!”说完还真的就这么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视赖朝为无形。
赖朝笑着拿起书,半倚在阿绫旁边,翻了几页,感到身边佳人呼吸越来越平缓,他抬起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不禁伸出手指,轻戳她的脸颊。记得在他小时候,她就喜欢这个样子戳他的脸,戳完还喜欢揉一揉,捏一捏,这似乎这是非常好玩的玩具。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抗拒,后来见挣不过她也就只能随她去了,再后来,他竟然开始怀念甚至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是他元服之后,两人难得的亲密接触。
轻轻戳一下,嗯,很细腻,雪白的肌肤透着一层粉红,好似上好的瓷器上均匀地抹了一层釉色,跟以前——额,他以前似乎没碰过她的脸,虽然有抱过她,但是也没有碰过她的脸。不过——
他想了想身边的侍妾,都是年轻妙龄女子,但是碰触她们的时候,却没有让他有这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手指流连于她的眉眼,她优美的轮廓曲线,划过小巧精致的鼻梁,最后落在粉红的唇瓣上,不住地轻柔摩挲。
温热,柔软,轻嗅指间,还有一丝淡淡地芬芳,如同花瓣一般,如果采撷下来,会是怎样的感觉?他一点点靠近,就在马上碰触到的时候,他强忍着内心的绮念,深吸一口气。
现在还不行,还不行。他在心底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在他怀里沉醉,但不是现在。
他一手轻柔地托住她的头,一手将她半倚的小茶几抽走,自己占了它的位子,让阿绫完全睡在自己怀里。只见睡梦中的她皱皱眉,但却没有醒,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梦境里嬉戏。赖朝宠溺的笑笑,点点她的小鼻子,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回来,却玩心大起,想偷偷从身后偷袭养母吓她一跳的义经看在眼里。虽然他早就觉得兄长对养母的样子不同寻常,但一直以来只是以为是跟自己一样把养母当作至亲,而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比想象的复杂得多。
兄长大人,绫姨……
义经咬着嘴唇,这是对,还是不对呢?该不该跟绫姨说呢?
可想而知,当他在傍晚跟阿绫聊天时说出“等事情结束后,您愿意跟我回京城小住吗”时,是怎样的心情?
“京城?”阿绫点点头,“好啊。”
“哎?”义经一愣,“您愿意?”
阿绫挑挑眉,“你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吗?”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希望绫姨跟我去京城住的!”义经忙说,然后还偷眼看看她,“我就怕,你有舍不得的人,咳咳!”
“你指希次郎?”阿绫笑笑,“他早晚会长大的。”
只是希次郎吗?没有兄长?义经想,嗯,这样最好。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阿绫眨眨眼睛,看着他一脸如释重负的笑容,不明所以,招招手让他到身边来,“最近还好?我听说你哥哥阿野全成*来了,你们兄弟俩可以好好聚聚。”
“兄长呆不了多久,很快就要回去的。”义经一脸黯然,不自觉倒在阿绫膝上,蹭了两下,“今天见了一面,虽然我们是亲兄弟,但,总觉得很陌生。”
阿绫笑笑,摸摸养子的头发,“他被送到寺庙的时候,你还小得很,生疏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更要多来往才是。”
“嗯。”义经闷闷地应了一声,叹口气,“对我而言,我的兄弟姐妹看似虽多,但最亲厚的,也就是海平他们,只有跟您,跟海平晴子他们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家人。”
阿绫轻轻拍着他,“傻孩子,血缘这个羁绊,是切不断的。”
“血缘?”义经轻笑,“这个东西,真的能让人心变得更近吗?”
阿绫顿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声,将养子抱在怀里,柔声唱着歌谣。在轻柔的歌声里,义经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门后,希次郎看着这一切,咬着手指,一脸不忿地拉拉小松的袖子,小声说道:“九郎叔父那么大的人,还跟绫姨撒娇,跟我抢地方!”
“哦。”小松打个哈欠,“我早就习惯了,据说哥哥也习惯了。”
海平这几天一直在忙,除了为宋商在镰仓打开局面之外,还有副将丸的事情。虽然已经知道义经是宗盛叔父和清宗的监斩官,但副将丸却不知道由谁行刑,就有些不太好下手。重衡叔父那边是东大寺派人来带人,估计很难插得上手,恐怕只有暗地里动手了。
相比起重衡叔父,副将丸这边是很难的。母亲怜惜那个孩子,毕竟才八岁而已,但是如果要救下他,就要舍弃萩子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办?目前除了二选一,一时还真没有更好的方法。
大妹妹晴子已经到了镰仓,听说这件事后,恨的眼睛冒火,虽然很想找源赖朝算账,但又怕惊动萩子,只能忍下了。
“要不,就找人扮成盗贼,抢了副将丸就跑,偷偷送到我那里?”晴子说。
“你觉得他是傻的?”记得当时母亲苦笑,“好好的抢一个孩子做甚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干的好吗?”
“要不,”晴子咬咬牙,“干脆就在萩子生孩子的时候,说生了一个死胎,偷偷把孩子送出去藏起来,等风平浪静,就让萩子说是领养一个孩子。当年您不是这样抚养小松的吗?”
“别想了,那人说了,等萩子生孩子的时候,他会派人守着,明白什么意思吗?”母亲冷冷一笑,“还有,你知道他为这个孩子选的母亲是谁吗?政子。那天,她也会在场。”
晴子面色发白,强笑道:“政子夫人心善,跟她说一说,是否可以通融?”
“政子心善,但是,”母亲眸色一冷,“她也是镰仓的御台所,源赖朝的妻子,而且她对她丈夫可谓是情深意长,你觉得她会做出可能会危及到丈夫将来的事情吗?”
“当年她也不是偷偷放走了义高……”
“那是为了她女儿大姬!”母亲面色一沉,“你换一个人试试?她顶多就是不忍,但绝对不会妨碍她的丈夫!”
晴子咬着牙,眼眶含泪,“难道,就真的只能牺牲一个?”
母亲闭上眼睛,“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放弃!”
可是母亲,有的时候,决心不代表一切,这是您曾经告诉我的。海平叹口气,他会尽力,但他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说句冷血的话,如果真的只能牺牲掉一个,他希望能留住萩子的孩子,毕竟萩子是自己亲妹妹,而副将丸,不过是堂兄弟。
就在他惆怅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前面可是绫家大公子?”
海平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不由狐疑问道:“您是……?”
那人欠欠身,“在下,河越重房。”
时间已到六月,距离宗盛他们大限之日也是越来越近,阿绫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到后来干脆再次闭门谢客,尤其是赖朝要来,那就是一个态度:累,不见!
对此,赖朝也是心知肚明,除了苦笑,他别无办法。毕竟,他不仅仅是源赖朝,而是镰仓公。
六月八日,也就是宗盛父子行刑,重衡要被押解到东大寺的前一天,一直躲着不肯见赖朝的阿绫主动求见,就提出了一个要求:为宗盛父子送行。
赖朝看着她半晌,“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一定会去的,对吧?”
阿绫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罢了,随你。”赖朝叹口气,“平重衡也想见妻子最后一面,将死之人,就遂了他们的意吧。”
“那就,多谢了。”阿绫淡淡说完,转身要走。
“你等一下。”赖朝叫住她,“至于那件事,如果你还没有做出决定,我就替你做选择。”
阿绫脚下一顿,快步离开房间。
关于平宗盛临终前的那段日子是有据可查的,而且是镰仓时期的记录,周围人很乐意亲近他,同情他的境遇,这一点源赖朝本人也是唏嘘。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0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