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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予碧芽草,我回倾城木 两道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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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如屏风般的锦缎,还不等被众人好好欣赏,突然传来裂锦之音。配合着琴音,似与其合奏。
呼吸间,巨大的锦缎被斩成碎片。露出屏风中,让一众人惊叹的女子。
依旧素衣白雪,却多了几分飒爽英姿。
君瑾璃瞧去,这白衣女子出剑有力,甚有剑风剑气,却也在刻意收减。不似方才的南宫凝轩柔然似水,自有一身冷傲梅花气。耀日下,女子双眸泛幽幽绿光……
一舞毕,再看那碎片锦缎,竟叫她在舞步中折成百花,一片蓝色的人间四月天。
惊叹之余,众人高呼。
白姈姣俯身行礼,匆匆离去。
君瑾璃笑意深深,越发好奇。
慕容思再不平静,怒火中烧。
素和仙柔见君瑾璃,醋意大发。
椒风殿现下无人。
白姈姣到时,南宫凝轩紧闭双目,额头香珠满布,承受极大疼痛。
南宫凌轲正端着氤氲药物,喂于南宫凝轩。
“情况如何?”白姈姣问。
“是碧草芽。”南宫凌轲冷冷地回答。
碧草芽,混着白玉酒喝。该死。
白姈姣当即跪下:“奴婢该死,竟叫人监视了去,钻了孔子。”
南宫凌轲放下汤药,见南宫凝轩昏睡过去,站起对白姈姣说:“你起来罢,并不怪你。是我不好,后宫中处处是敌,只叫你一人护她,是我失策。”
白姈姣起身。看向昏睡中依旧蹙眉的南宫凝轩,心中万分愧疚。
“看来,她们早已急不可耐。”
南宫凌轲凝神,轻轻叹息。“帝心难测。”
白姈姣忽而想起方才对视,又想起方才之举,想必君瑾璃必然看在眼里。
“你好好照看轩儿。我去同帝君解释,别让他人生疑。”
说罢,就要离开。
白姈姣飞速跟上,站在南宫凌轲身后道:“公子,君上若顾及帝后之位,但凭慕容思三年无子,便登不得后位!”
霎时,南宫凌轲身体一僵。
再回身时,白姈姣已然进去服侍。
帝心难测,果然是帝心难测!
塌上,南宫凝轩依然昏睡。白姈姣望去,心如刀绞。这样善良的女子,怎会有如此待遇。心下想着,玉手紧握,骨节泛白,幽绿双眸,泛阵阵杀意。
百花会上,南宫凌轲遣人来报君瑾璃,说心念家妹,欲与其聊,先移步九华宫,请君上准许。
君瑾璃听闻,凤眸微眯,回想方才幕幕,微不可察摄魂一笑。忽而低语几声,旁人听不得,却招来百灵一只,盘旋于首上,片刻飞走,于这热闹的百花会,无人注目。
南宫凌轲回至九华宫,椒风殿。
见南宫凝轩腹痛犹如千蚁啃食,万刀剜心,心中恨意满满。似做何决定,又要离去。
“公子不便插手此事。”
南宫凌轲一惊:“你知我要做甚?”
白姈姣低首,“便叫慕容思比小姐痛上万倍,又有何难。”不待南宫凌轲回应,脚尖轻点,便在数丈之外,又一跳跃,顷刻隐于天际。
南宫凌轲惊恐万分,不知其轻功竟如此厉害,便是自己也逊色三分。回想方才白姈姣当机立断,偷天换日,丝毫不惧,加之对帝心所测,直抓根本,会意他人所不能会意。此番智力武才,绝非小小流浪儿所有。
且说白姈姣飞檐走壁,险些撞上一只百灵鸟儿,心下生疑,但有要事在身,便飞身至御膳房。
百花会上,见慕容思爱饮子衿酒,便秀指轻弹,一抹白色药粉,穿梭多人,落入银壶。
你送来碧草芽,我回你倾城木。但叫你尝一尝人间地狱,剥皮抽筋之苦。
一来一回,不过盏茶功夫。
南宫凝轩已醒。聪慧之人,早已明白各中缘由。腹中阵痛消失,便回了百花会。
依旧歌舞升平,管弦齐音。
君瑾璃淡淡一视。
忽而,传来一声女子尖叫,继而大叫,叫的圆台上歌舞俱停,百余人目光送来。
只见方才还端坐的慕容夫人,竟不知缘由,在地上打滚。七尾七宝凤冠摔落,紫檀木小桌上的杯杯盘盘散落一地,秀发披散,面目狰狞,狼狈至极。
相国公慕容烈惊慌失色,忙步上前,其次女慕容念,长子慕容意跟随其后。
君瑾璃剑眉微蹙,瞬间明白,看向白姈姣。
此刻的白姈姣神色坦然,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好似有目光传来,白姈姣回看向君瑾璃。却是看错,君瑾璃此刻正快步走向慕容思,面容无异常神色。
“传御医!”
然而语气中却又几分焦躁不安。
嗯,表里不一的帝君。白姈姣暗到。
一场百花会,以慕容夫人突然中邪为结。此乃白姈姣放出的流言,因而御医查不出缘由,这流言到叫人信了几分。
倾城木溶于水中无色无味,白色粉末本是木根提炼。即便酒有剩余,也尽挂在杯底,长在杯底,御医就算是挖也挖不下来,所以御医也就查不出来。
为此,慕容思一事竟成了百姓的饭后闲谈,慕容府的名声也有所伤损。
穿花回廊,君瑾璃遣去宫娥宫人,只留护卫楚慕歌同行。
“慕容夫人一事,你怎么看?”
“属下不敢妄言。”楚慕歌回答。
君瑾璃嘴角微勾,似乎猜到了他有这样的回答。“朕赦你无罪,你只管说便是。”
“不过是后妃间的玩闹算计。”说的那样自然,语气中带有几分不屑。
君瑾璃又道:“此番,慕容夫人可遭受不少苦。”
“南宫美人就少?”楚慕歌接话,似为南宫凝轩抱不平。
君瑾璃微微惊讶看向楚慕歌,而楚慕歌自知失言,别过头去。
君瑾璃笑意渐深,“朕连续一月宠幸南宫美人,在外人看来,可是朕喜欢南宫美人?”
楚慕歌不说话了,半天才答:“也许吧。”
君瑾璃闻声一顿,旋即大笑。“走,九华宫。”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