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香水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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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追求异性，少女像一朵洁白的水仙花开放，散发出芳香……”贺拉斯不是这样写过吗？——《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帕特里克·聚斯金德
六月，当意大利人携带家眷来到格拉斯城受雇采摘茉莉花的时候，格拉斯城里继续有两个少女被杀害在花田里。
并且死去的都是意大利人，都是同一位热那亚雇工的女儿。
而我们的里希斯老爷，也就是裴言那时候正在花田附近查看今年茉莉花采摘的情况。这一次，他看到了那些少女赤-裸的尸体。
围在尸体旁的雇工和少女的亲人们，样子悲痛不已，痛哭着的和因不忍看下去而转头捂眼的人比比皆是，然而裴言镇定的望着少女永远沉睡的样子，从心底感到了对这个场景的熟悉。
他曾经看到过或者听到过这个杀手的事迹，裴言在心里确认了这件事情。
并且，裴言敢肯定，如果杀手眼中的目标都是这些青涩接近成熟的少女的话，那么如今居住在德瓦克大宅的洛尔·里希斯，也就是裴言如今的女儿，无疑也应该成为凶手的目标。死亡的危险总有一天会到达洛尔身边，或早或晚。
裴言有需要的用心回忆起来。
首先，这是一个类似幽灵或者老鼠一样从未显露出任何踪迹的凶手。因为在人们发现尸体前，没有一个意大利雇工或者格拉斯市民曾经在这里看到过疑似凶手的人。在场诸人包括警察局的人都无从知晓，连续犯案数起的凶手应该有什么样不同寻常的行为或者具有怎样特征的外貌。
如果不是这个凶手特别会隐藏，那么就是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人。
不管怎样，裴言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个尚且未知的凶手平凡的外表下，一定藏着惊人的恐怖的天赋。
不可忽略的是，凶手每一次处理尸体的方式都非常值得神思。每一次，他都将少女的衣服剥除，并且剪掉了她们的头发。裴言现在还不确定凶手到底对这些少女做过什么。
然而，因为从没有人要求过对这些死去的少女做身体的检查。所以这些事情，格拉斯城除凶手之外的所有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但毫无疑问，在发现尸体以及为了防止夏天尸体腐烂之前，城里的医生理应对这些少女除了头发以外的身体内部也许会有的创伤进行检验。但那时候人们即使已经接二连三目睹了神秘的少女死亡事件，也依然没有对此重视。或者说，他们的眼界如此，因此无法想到更多的事情。
他们只是感到恐惧，却全然忘记人需要的是思考和判断。
裴言作为市议会的第二参议，对格拉斯城的警察局长建议，希望他能够对医生下命令，至少应该再尸体焚烧之前，给尸体做一些基本的检查。
但在任的警察局长在听到安托万·里希斯先生的建议之后表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他感到荒谬，反而质问起安托万怎会对死去的尸体生出这样的亵渎之心。
对于固执而拘泥的人，裴言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市议会最终在事情无法收场的时候，责令这位自始至终都坚持着自己肤浅又没有丝毫用处的，所谓的对尸体最后的尊重的想法的警察局长能够早日卸任。
对于这种不了解自己的狭隘和愚蠢的猪队友，裴言觉得当然有必要早点清除，毕竟留下也只能成为拖后腿的存在。
这天傍晚，裴言从市议会的房子出来，趁着格拉斯的夜色还没有全黑的时候，回到了他在德瓦克大街的宅子。
里希斯的家是一座不引人注目的宫殿似的房子，因为储藏室和大地下室放满了各种植物做成的油，高级肥皂和其他气味的花精水、年份不一的葡萄酒、浓度不同的酒精，以及用袋装，用箱盛，用柜子塞得满的快要溢出来的香料，所以当裴言走进这幢房子的时候，就闻到了空气里无时无刻不存在着的香料、葡萄酒和醋的味道。
进门的时候，洛尔穿着这个时代流行的束腰裹胸的蓬裙在前厅处迎接了她晚归的父亲，并且走过来贴了贴裴言的脸颊。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之后，洛尔问裴言：“Papa，卡罗尔说你今天在城里见到了那些女孩的尸体。”
裴言点头，说：“是的，我在茉莉花田看到了她们。”
洛尔小小的惊呼了一声，问裴言：“难道现在还没有找到做出这些残忍事情的凶手吗？”
裴言上午刚看过人的尸体，但这一点，并没有影响他晚上的食欲。他叉了一快七成熟的牛肉放进嘴里，回答道：“是的，警察也对此束手无策。洛尔，你无须担心自己的安全，爸爸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洛尔点了点头，她是如此衷心的爱戴、信任、依靠着她的父亲。她今年十五岁，有着一头暗红色的头发，好看得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但她的头发只有着火焰的热情，并没有火焰的灼人。她绿色的绿色的眼睛漂亮得如同镶嵌最美丽的项链上的宝石。
她一定值得人们用宝石、珍珠、贝壳、羊脂来打比方的夸奖她。因为就算是与她亲近的仆人，在见过她完全没有遮掩的身体之后，也说不出她还有什么缺点的话。因为洛尔不仅拥有着让人沉醉的美貌，还拥有着表里如一的难能可贵的心灵品质。
在整座格拉斯城里，洛尔无疑是其中最美丽的一颗明珠，谁也不能和她相比。她的外表如圣女一般的纯洁，挺起的胸脯，圆润的手臂和大腿的曲线，翘起的臀部，以及洁白的皮肤，她迷人的纯真中带着深邃魅力的五官，都表明她是一个美人的事实。
但对于格雷诺耶来说，洛尔少女的身上独一无二，超世绝伦的体香，才是最终真正吸引人们如痴如醉不可自拔，也另格雷诺耶心灵震颤的理由。
作为父亲和一个只拥有普通香料商人的鼻子的裴言来说，他承认如果洛尔再长一岁或者两岁，她的美丽能够被在巴黎的画家看到的话，人们就会通过画家不能不能描述她全部美的作品，为画中的她散发出来的吸引力连声感叹。这是裴言的眼力和认知。
在洛尔的人身安全的保护上，裴言做了很多的事情。他希望他能确保洛尔，最后能够成功嫁给某位他考察过人品和家世的绅士。也许这位绅士整体差强人意，并不能够比洛尔的美丽更加出色，但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在爱护洛尔这点上和裴言达成共识。
晚餐后，洛尔回到了她二楼的房间里，由她的贴身女仆卡罗尔照顾着入睡。
裴言则坐在他书房的写字台旁，陷入了沉思和回忆。
自从五月份格拉斯发生了凶杀案一来，他的大部分时候都能派得上用场的直觉就告诉了他，洛尔是对凶手来说的一个重要的存在。
而后，被仔细思考过，得出的推断也证明了这个猜想的正确性。
如果凶手的确在搜集寻找某一处具有相异且共同美的少女，那么洛尔·里希斯无疑会是他所有计划里需要被放在最高处的一块金砖。
凶手一定需要洛尔。
裴言这样认为。
但是他觉得自己仍旧遗漏了些什么？因为他还不清楚他的目的。
这些死去的女孩，极大可能在死前仍旧是处女。因为按照他的判断，以凶手挑选女孩的显得高级的品味来说，他不应该是抱着于她们交-媾的目的杀害了她们。
那么她们身上必定有他需要的东西。
是衣服？
还是头发？
正在裴言沉默思考的时候，开向花园的书房的窗户里忽然吹来了一阵带着香味的属于夏夜的风。
裴言在这股怡人的空气流动中闻道了花园里种植的百合花和茉莉花的香味。
香气？裴言想到这里，他的脑中迅速的闪过了什么重要的讯息。
“香气”。裴言低声重复了几遍。
他终于意识到，这里应该存在什么人了。即使他现在仍然喊不出他的名字，但是裴言想：如果真相是如此的话，他应该很快就能抓住他。
然而这一切，昨天才杀死一个少女的格雷诺耶还不了解。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香水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