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古晓今》书生甲

7、晓晓婚事 第二日，孟

　　第二日，孟氏兄弟差人来报，说是在福地中一切都好，为了更好的掌握福地的情况，让孟星源做向导，这两日便会回来。孟盈榹一边差人继续打探消息，另一边把孟星海喊来，一起商谈自己昨天想起的晓晓的婚事。“家主，这么一大早把为夫喊来有什么要事？”孟星海从古家兄弟住的院子里急匆匆赶来，很久很久夫人没有这么着急这么主动的传过他的话了。他一直忙于教导自己未来的大女婿们，而家主也是一直忙于家族内外的事务和生意。“我昨天忽然想到这几次晓晓的意外，还不是因为她的婚事未定，加上她的身份特殊。不免有点情况，大家都会往她的婚事上牵连。不如，咱们提前做好准备，给她定下个八八九九。以后有什么情况，那些不安分的人也得掂量掂量。”孟星海也低头思量了一下，“一般正室的女孩只有家主的继承人的婚事才会被提前几年筹划，因为牵扯到家族的稳定和未来。而其他正室有继承资格的女孩一般都是到十二三岁，按照门户的当对由长老们来决定，但是也可以自己来定，但是要放弃继承的权力。晓儿年纪还小，桓儿已经不能自己选择幸福了。晓儿我本以为家主会让她自由一些。。。”
　　“不是我要牺牲她们的自由，而是她们身为我的女儿，怎可能只享受权势带来的幸福，而不承受权势的束缚？晓儿这两次意外，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都会冲着她的婚事。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出击。桓儿的婚事，正夫必定是长老们指定的人选，估计再过几日的秋收庆典上，就会把人给送来，而侧夫就从古家兄弟中抽选吧。晓儿年纪还小，正好可以先选定一个范围，让他们慢慢培养感情，也不至于将来毫无感情可言。每一代的家主和继承人们不都是这样走过来的么？”这位十四岁就已经当上家主的最有魄力的当家人，也不禁有些感慨。“夫人。。。”孟星海不再称呼她家主，这个他一直陪伴长大的女孩，如何从一个只是天生的聪慧和敏锐到现在手腕强硬老辣的过程，他全都知道。这个他从一开始只是服从和崇拜，一直到今天的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爱慕的女孩，就是他的女儿的未来。“好吧，夫人。你有什么更合适的人选范围？我去说服那些老家伙们。当年，你是怎么顶住压力，只要我这一个丈夫而摒弃了和其他旁系以及临郊家族的联姻的。今日，我们便再孤军奋战一次，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的安全和自由，不做无谓的牺牲。”两个同时有继承资格的女孩，同样去挑选自己未来的丈夫，这件事儿确实不易。这样的话，别人就会认为这家主的继承权不是稳定的，还有变数。原来的祖辈，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才让长老们决定家主正式继承人以外的正室女孩的婚姻，否则就失去继承的权力。“其实，如果不想这么大张旗鼓的话，让晓晓放弃继承的权利就可以了。毕竟，桓儿还是很疼这些弟弟妹妹们的。”孟星海又思量了一下，说道。
　　“如今不比以往，孟氏传到我手中，经历了一代又一代的争夺和淘汰，很多原来的正室现在都是旁系了。她们虽然败于家主之争，但是多了机会和外族联系甚至联姻。如果只有唯一一位继承人，风险实在太大。晓儿从小就没有按照继承人培养，天真无邪，毫无争斗之意。她做为桓儿的帮手，我放心，桓儿也放心。为了家族的稳定，这也是她的责任。除了婚事，我可以尽力去补偿她，别的她只能接受。”这位已经年近四十掌控了孟氏二十多年的女子，也只能为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叹息道。外人都觉得是她太偏爱自己的小女儿，实际上是她早就看透了女儿的一生，心怀愧意如何不偏袒？小女儿的一出生，一扫自己连生四男的困境，稳定了大女儿上位的局面。可是她这一生也是为家族和家姐而生的，那个位置只有大姐坐上了，她的存在才变得更加有意义。外人都道家主和家主继承人都宠爱这孟氏最小的小公主，只有孟氏正室自家人懂得，为什么都小心呵护这个稳定大局的最重要的棋子。
　　“那夫人觉得我们应该给晓儿定下哪家的婚事？”
　　“我觉得西门家不错，一直归隐，不招摇，家风也极好，并且一直保持中立，没有敌对的势力。”
　　“那临郊的慕家也不错，一直攀附于我们，实力不强不弱，并且一直示好，也多次提起过想送来合适的男孩，连部分长老都已经默许可以通婚。”
　　“要不把长老们都请过来，一起商议一下。毕竟要改祖制，还要和外族往来，必须得有他们的支持。”
　　“好的。长顺儿，去请长老们过来！”孟盈榹吩咐道。
　　不一会儿，孟氏的十二位长老依次来到。
　　“各位长辈们，”孟星海抱拳行礼，“请大家过来主要是为商议小女儿孟津晓的婚事。”下面长老们便开始议论纷纷。“晓儿这几次外出意外，作为继承人选之一，我和家主都觉得应该给她定下来婚事的人选，以防一些不还好意的人兴风作浪。”
　　“可是，桓儿继承人很好啊，已经完全有家主的风范。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觉得很满意啊。”
　　“我们当然不是要否认桓儿正式继承人的位置，而是想让晓儿更加有力的帮助桓儿的未来家主之位。晓儿的位置特殊，只怕一些有用心的人煽动，将来影响我们孟氏的稳定。”
　　“候选人如果是我们定的话，也可以考虑考虑。如果是她自己选的话，那么请她放弃继承人的资格。历代都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否则她的权力不是超越家主了么？”大长老目光犀利的看着孟星海。原本想让自己的孙子做个侧夫，自己的权利也能继续继承下去，都是这个男人，不知给家主灌了什么迷汤，只有这一房丈夫。现在又出什么幺蛾子，自己的女儿保一个继承不就行了，另外一个原本就是牺牲品。
　　“那长老觉得哪家的孩子比较合适？”孟盈榹首先还是要尊重老人家的意见，毕竟上次拒绝了他的孙子还是略有愧意。
　　“孟族本来为家主挑选的候选丈夫有十名，训练了十余年，逐渐筛选掉五名。剩下的这五名少年都是我们几人长期观察最为合适的人选，待到庆典时献给家主继承人，再由继承人和主夫大人共同决定其中一名，然后就交给主夫您亲自培养调教了。那么其他的四名少年也都是非常优秀的苗子，让晓儿选一名做正夫，侧夫由她自己的喜好吧。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大长老抚了抚自己耳边的银发，不紧不慢地说到。这剩余的五个少年，都是从长老们的重孙中挑选的，再怎么选，这权利的核心地位也不会变更了。
　　“这样的话，晓儿岂不是成为威胁桓儿家主地位的最大的隐患？”孟星海有些沉不住气了。“当然不会。这些人选都是我们常年训练培养的孩子，绝不会做出有违常理忤逆之事，也不会煽动自己的妻主的。你不也是我们精心挑选的好苗子，侍奉家主大人二十多年，一直忠心于家主么？”
　　“就按长老说的，等到秋收庆典时你认真观察这几个孩子，给她们定下来。至于侧夫，我想长老们也已经有耳闻，古家的两个孩子都已经送来一段时间了。还有慕家已经通过三长老传了几次话了。上次去西门家，西门家的家主也有意要送来一个孩子。我们之前一直都是族内通婚，以至于很多情况下都是近亲了。引入一些外来的血缘也不一定是坏事，也有助于我们家族版图的进一步扩大。”孟盈榹当机立断的接过话，既给了长老面子，又达到自己的目的。
　　“家主还是家主，我感觉家主说得对。”
　　“ 谁知道那些外族都是些什么心态？还不是看我们家大业大，想占我们的便宜？”
　　“家主果然不是一般的家主，胸怀天下。孟家现在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了，和外族通婚，是看得起她们。”其他几个长老也都各自有自己的看法，吵吵嚷嚷。
　　“各位老姐妹，按照家主的意思做吧。咱们都老了，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只要大的方向还在，孟氏就能继续强大下去。”大长老打断了大家，再怎么说，正夫的位置只要保住，权力的继承就会一代代相传，其他的都只是牺牲品。给她们一定的自由又如何？什么古家、慕家、西门家，他们的孩子肯定不能继承家主，再说有没有孩子还不一定呢。就让这个雄才伟略的家主，按自己的意愿打破一次惯例，但打不破的是对世袭权力的渴望。
　　长老们散去，孟星海有些抱怨，“不是说好不让长老们干预晓儿的婚事么？他们送来的人选，是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的，全族的人都看着呢。晓儿那个性格，肯定会。。。”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父亲，父亲，你看！”孟津晓光着脚丫子飞了进来抱住父亲，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这是木哥哥给我做的观察星星用的。好神奇，晚上父亲陪我一起看星星么！我发现好多星星是会动的哦。”“晓儿，晓儿。。。”孟星海抚着自己心爱的小女儿的长发，一想到没几年就要成亲，这个天真漫烂的女孩子就要开始接手自己的使命，心里不免一酸。“父亲，你好久不见我，怎么一见我就想流泪？莫不是我不讨父亲喜欢了么”孟津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你父亲是不舍得。刚才长老们来是商议你的婚事，马上秋收庆典时，你姐姐的丈夫定下之后，就该是你的了。在我们的坚持下，主夫的位置是长老们定的，但是侧夫你可以自己选择，外族的也可以。”孟盈榹觉得应该告诉她，她这个年纪应该懂得分寸了。
　　“那不可以和母亲一样，只要一个丈夫么？”
　　“母亲是当年正好遇见了自己心爱的丈夫。也是进行了很久的抗争，得罪了不少原本友好的势力，并且作为家主，还是有抗争的资本的。你没有家主的权力，会很难。并且万一长老的人选并非是你的心意，有几个顺从的何意的侧夫陪伴也无不可。”
　　“嗯，我听从母亲的安排。”八九岁的孩子，已经知道事情的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