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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去送他 直到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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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动手术了,矿里派的人还没到来。打电话回矿里问,说是要等李华转班后才能来。也就是要周一才能到,现在才周六。
无奈,小开一个人被护士们用一个推车推到了手术室的门口等着。其间一个护士拿了份单来给小开签,也就是关于手术中出现意外病人不得找医院担责那个保证书。说是必须要家属签字,可小开孤身一人,最后没办法只好同意让小开自己签字。最后护士还抱怨了小开一顿:你这什么人啊!家属也不来一个照顾!动手术呀,当好玩啊?
小开无语......
手术还得进行,小开被推进了手术室,躺在了手术台上,手和脚摊开分别绑在了手术台的手脚架上,等着麻醉师打麻药。
麻醉师过来看了下小开并问了□□重,然后去旁边鼓捣去了。一会拿着个超级大针筒过来,泥马,小开一看差点开骂了:那根针管竟然比我脖子的直径还长就那么对着我右脖子处扎了过来,丫的,要不是手脚被绑着我肯定不让他扎,那还不把脖子给扎对穿了?
最终似乎也没把小开的脖子扎对穿,呵呵,虚惊一场!
然后,小开就这样躺着,可最要命的是那个陈主任医师的专家把小开的裤子给扒了啊!手术室门口居然跑来两个实习的美女医生直盯着小开看啊看的不肯走!真是羞死个人了!好不容易那两美女走了,可是没过一会又找来另外两个美女一起跑到门口盯着小开看啊看的。偏偏小开又被绑着手脚动不了。泥马!小开在心里哭啊:“我还是处男好不好?美女你们是有多没见过男人啊?能不能不带这样玩的啊?还有那个麻醉师,你怎么不把我全麻啊?让我睡过去也好啊!”
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陈医生和几个学生助理开始了为小开做植骨手术。手术刀、小电锯、锉子、小铁锤一一拿了出来。吓得小开一愣一愣的,这是多大的阵仗啊!
先是在小开的右大腿髋骨处开了个口子,然后听陈医生说着:“锉子、锤子”等等,一会说:“再挖大一点挖深一点。”最后还是陈医生亲自拿着锉子用铁锤使劲锤着,锤得小开差点痛得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搞了个把小时才挖好一块带骨髓的骨头出来。然后交待一个实习生缝伤口。
接着陈医生又开始把受伤的拇指切开,把从腿上挖出来的骨头移植到手指上,又是打钢针又是用线绑好。最后缝合伤口。
整个手术耗时差不多4个小时才完成。
然后进来两个护士把小开推回了住院部的病房,问题又来了,小开是一个人来的,没人把小开从推车上搬到病床上呀!病房里男的都是躺着的病号,能走动的都是女家属。没办法,最后还是18床的老婆一个人把小开抱到了病床上。感动的小开不知道怎么说。
接着病房里的人纷纷关照着小开,有拿葡萄给小开的、有拿苹果梨子给小开的。20床的长沙大叔直接打电话给他女儿让她多送一份晚饭来给小开吃。药水挂完了那些家属自动帮忙叫护士换药,让小开安心睡觉,等待麻药苏醒。
所以说:世上感情好的友字组合一定有个“病友”!真心付出不求回报!
一觉醒来,快傍晚了!
麻药还没醒,小开只能睁着眼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右半边身子完全没有知觉,用左手提起右手,软乎乎毫无着力感。那种迫切想动而又动不了的感觉真心无法忍受。
动手术不可怕,就怕等麻药醒啊!
20床长沙大叔的女儿真的给小开带来了一盒饭,可小开暂时还不能吃。必须等到醒了麻药上了厕所后才可以进食,肚子饿得直叫唤。
直到晚上8点多小开的麻药才醒!那种自由解脱的感觉,难怪有诗说:若为自由故,生命、爱情皆可抛啊!不过似乎有点过了哈,呵呵!此自由非彼自由,各位一笑飘过……
总之,小开一下床都不愿意再躺下,那夜直晃悠到很晚才上床,实在怕影响其他病友休息才不得已上床躺下。
第二天上午,李华兄终于赶到了长沙,小开又被照顾得舒坦的不要不要的。可没几天李华又回矿里了,矿里说人手不够必须得调回。唉!看来李华兄也是被压榨得够呛啊!
其间,小开旁边的的14床出院了,又来个益阳小伙子20岁不到,
左腿被检查出骨髓炎。就小腿上一个指甲盖大的红块,又没破皮,只是走路会痛,然后一查说是骨髓发炎。唉!可怜的小伙子。
白天都是他母亲照顾,老人家很像后来电影“卧虎藏龙”中的碧眼狐狸,不过要比碧眼狐狸看起来慈祥得多。看小开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关怀,可能是自己儿子的遭遇激发得母爱泛滥吧!每天傍晚她在长沙读书的女儿都会来看看自己的弟弟,长得娇小秀气,很活泼。姓郝,小开称呼她郝美女,听起来就是“好美女”。还有一个较胖的女孩姓郭,几乎是每天都跟着她一起来,是她同乡和同学。每当她们一来,整个病房也充满了活力和朝气,这也许就是“美女效应”吧!连续两天后,小开和18床强烈要求两位美女每天放学都要来。其实,他们不要求都会来吧,毕竟人家弟弟和老娘在此嘛!唉,想多了啊!
记得有一天,小开去洗了澡,把换下来的衣服用桶提了出来。大
家都是先洗完澡把衣物拿出来,把洗澡室让出来给别的人接着洗,医院供热水是有时间限制的。想等其他人洗完澡再洗衣服。这时14床的妈妈,那位慈祥的阿姨对小开说:“小伙子,你把衣服放在那里,
让她去洗。”顺手指了指自己的女儿。小开真心不好意思让人家美女帮忙洗衣服的,可是郝美女听到老妈的话后真的起身接过了小开装衣服的桶,非要帮他洗,并说小开一只手不方便洗也洗不干净。
还有一天,病房里不知怎么的飞进了一只蝴蝶,老是围着郝美女转着圈的飞,郝美女怎么赶也赶不走。
18床见机揶揄道:“小郝啊,这个蝴蝶是小开放进来的,要小开帮你赶走!”
郝美女也斜眼瞪着小开道:“喂!就是怪你,弄只蝴蝶进来围着我转,你赶快起来把它赶走。”
小开傻笑道:“这个真不是我弄进来的,你别上18床的当啊!”
郝美女道:“不是你?那它为什么只围着我转不围着你呀?”
小开嘿嘿笑着,这女人不讲理的时候你的思维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啊!
小开无奈笑着道 :“郝美女真的不愧是好美女啊!什么叫‘狂蜂浪蝶’知道么?这就是‘浪蝶’的典型代表啊,见到美女都围着不肯走啊!”
满室哄笑!
接下来的日子,上午挂了药水,下午小开基本是接着在长沙到处去瞎逛了。嗨,就是瞎逛、就是瞎逛,就是不花钱、不花钱啊!唉,也没钱花好不好?(听20床长沙大叔女儿说,小开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她打一圈麻将的!泥马,小开当时就申请出院后给她提包收钱,考虑到小开那“豆芽”临风的身材,实在不忍心收啊!)傍晚基本就是等着两位美女来时聊天笑闹了。记得有一天回病房实在有点晚了,估计8点多了,两位美女已经回校去了。
小开一回来,18床立马对小开说:“12床,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刚才小郝(18床有30来岁,年长,所以一直称呼她小郝。)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啊!实在等不到你回来才走了,说明天再来看你,要你早点回来!”说完还朝14床病人的妈妈笑了笑。小开见这位阿姨只是憨厚地笑了笑,也没否认的意思。
第二天傍晚,两位美女如期而至,郝美女见到小开第一句便是:“喂!你昨天跑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你啊!”
小开心想:然不成昨天18床真的不是开玩笑?看这样子有点像真的啊!
小开只得憨憨地笑着回道:“哎,昨天走得有点远,回来时还迷路了!”
“哦!对了,你们在长沙呆得比较久,这里有没有比较便宜的服装市场啊?我想明天下午去买条裤子。”
“有啊!有啊!在南门市场啊。”两位美女异口同声地抢着答道。
郝美女想了下说:“这样吧,明天周六,下午我放假,要不你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18床马上接口道:“对,对!一起去好!一起去好!必须一起去!”说完还朝小开狂抛着“你小子走桃花运了”的眼神。
小开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道:“好!等你一起去。”
这时较胖的郭姓美女也赶紧娇声道:“明天下午我也放假,我也陪你去,我们一起去。”说完还不忘对郝美女说:“明天下午你等我哈!”
郝美女点点头。(似乎有点不太情愿啊!又不好拒绝自己的闺蜜啊!)
据传:未来几年或十几年后,那些女人的男友或老公劈腿的小三、小四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闺蜜。正所谓:防偷、防骗、防闺蜜!三防必不可少啊!题外话,一笑飘过…..
第二天下午,两位美女果然吃完午饭就到了。闲聊了一会,就招呼着小开一起去买衣服。
到了南门服装批发市场,市场很大,两美女带着小开在里面到处乱逛,还好有人带着,若是小开一个人来估计得在里面迷路找不到出口。
果然在挑裤子时,一个美女选这件好的话,另一个美女必定说这件不好!要么颜色太深、要么款式不行,总之是有不好的理由。
最后,挑来挑去,总是没有两个美女都说好的衣物。把那些卖衣服的老板娘都给搞蒙了。
好了,小开觉得再这样选下去,估计自己怕是没裤子穿了!只得自己做主选了一条80多元的浅灰色的夏装长裤。最终这条小开决定的裤子两个美女难得的都说好看。那时也算是自己买的最贵的一条裤子了,虽然价钱不便宜,但质量确实不错。穿了两年多之后挂在外面晾时晚上还被人偷了!
傍晚,终于回到了医院。大家又是一顿开玩笑,搞得小开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这承认吧,又不行!毕竟自己和两个美女之间根本没那么回事;更何况这还是两个美女啊!
不承认吧,也不行!你要真这么果断的否认,估计两位美女再也不好出现在这个病房了。这太丢人、太伤人自尊了好不好?
小开只得装傻充愣,全装听不懂那些病友的话。
其实小开内心深处真没打算这么早找女朋友的,看看自己的状况,真的没有找女朋友的信心,只有当你真正有信心能给你喜欢的人一生的承诺时,你才能放心的找一个女朋友!
第二天傍晚时,只有郝美女一个人来了医院。也许是昨天的事俩闺蜜之间有点隔阂了。
刚好这天护士通知小开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那位郝美女的妈妈还当着郝美女的面问小开:“小伙子啊,你后天就要出院了,也不知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见面啊?”
小开毫不犹豫地回道 :“能,一定能见面,阿姨,到时,我去找您们。”
临出院时,也是黄昏的时候,小开是晚上7点40的车。郝美女那天下午也早早的到了医院(前一天已经知悉了小开什么时候走的),估计是为了来送小开的,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到6点20的时候,小开也收拾好了东西和同病房的“病友”们交换了相互的联系方式。和大家一一告别。在与郝美女老妈告别时,老阿姨一脸的依依不舍,转过头对自己的女儿说:“你去送他!”
郝美女跟着小开一起出了门,并和小开一起上了大巴车。最终两人出奇的安静,谁都没有说话。也许是都在等对方开口说些什么吧,也许是都不敢说出口吧,也许是都不想说出口给自己增加莫名的伤痛吧!也许还有更多的也许吧?总之,小开在到站时下了车,郝美女没有下来,她说还有几站才到。挥手再见!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可是路已经不是同一条路了。似乎也不可能在前方有交点了,一个看着车上远去模糊的脸影,一个看着车下的模糊的身影,也不知各自眼中是否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