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林》乌木君

4、林荫居客厅

　　【林荫居客厅，仆人和火警手忙脚乱，克洛德半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医生在他身边诊治】

　　医生：（给克洛德手臂缠上纱布）公爵殿下，您的手伤得厉害，我看，除了按时吃药，还得好好休息一阵子。

　　克洛德：休息？难道我不是一直都在休息么？

　　【彼得公爵走进来】

　　彼得：（佯装惊讶）哦！我的上帝！怎么会有这么不幸的事发生？（独白小声）可惜烧的不够痛快！

　　克洛德：（神色憔悴）是谁？

　　彼得：（佯装恐惧）哦！克洛德，亲爱的兄弟，你还好吗？我一听见林荫居起了大火，就马上赶过来看你了。

　　克洛德：唉，彼得，这离起火也没多久，你就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看我，你可真不愧是王国的万事通啊。

　　彼得：（独白）这狐狸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他看穿了我的心思？ （对克洛德）这是当然，出了这么大的事，王国里谁能不知道呢？我一听到你有危险，马上就赶过来了。克洛德，你可吓死我了。

　　克洛德：（嘲讽）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安心了吗？自从我回来，我们都没怎么见过面。彼得，今天你要留下来吗？

　　彼得：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而已。对了，诺兰哪去了，怎么没见着他？

　　克洛德：诺兰？

　　【诺兰和阿提亚姐妹进来】

　　诺兰：（焦急）爸爸！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怎么会突然着火了呢？

　　克洛德：（看向彼得）我没事，或许，是有人不小心，把火种留在房间了。我说得是吗？彼得。

　　彼得：唉，一定是你府上哪个下人干的好事！（对诺兰）嘿小伙子，幸好你不在家里。（看见阿提亚姐妹）这两位美丽的姑娘是？

　　诺兰：（脸红）彼得叔叔，爸爸，这位是索菲亚小姐，还有她的妹妹艾玛。

　　彼得：（大笑）看来我们的小伙子已经是男子汉了。

　　索菲亚：（行礼）公爵殿下。

　　克洛德：（点点头）阿黛尔小姐？我似乎在哪见过你？

　　（索菲亚有点激动）

　　克洛德：诺兰，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彼得：（搂住诺兰肩膀）克洛德，你虽聪明，可在男女之事上，未免也太过迟钝了吧？

　　诺兰：（脸红）不……不是那样的……

　　索菲亚：（上前一步）我和诺兰刚认识不久，您自然不知道，（试探性）克洛德先生？

　　艾玛：（拉索菲亚袖子）姐姐……

　　克洛德：（惊讶地打量索菲亚）（独白）她是谁？这个称呼是如此熟悉，但曾经封存在记忆里。索菲亚……

　　【阿兰和卡西上】

　　卡西：（拦住阿兰）先生，你不能进去。

　　阿兰：（往里看）让我进去，先生，我可是诺兰小爵爷的好朋友。

　　卡西：先生，现在府上不方便，您还是改日再来吧，至少让我通报一声。

　　阿兰：我妹妹们也在里面呢！（大喊）索菲亚！艾玛！

　　克洛德：是谁在外面吵吵嚷嚷的？

　　卡西：没事的主人，是有位先生走错了路。

　　阿兰：什么走错了路？我就是来拜访公爵的！

　　艾玛：（羞涩）公爵殿下，那是我哥哥。

　　克洛德：哦？卡西，让那位先生进来吧。

　　卡西：（为难）主人，可是……

　　阿兰：（推开卡西）你都听见了！公爵让我进去！哼！（整了整衣服）

　　彼得：你是？（见阿兰一眼，吃惊）是他！

　　克洛德：（惊讶）这位先生，您能……站近一点么？

　　阿兰：（笑容满面）当然，当然！克洛德公爵。（清清嗓子）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兰·阿提亚，您或许还听过呢。

　　彼得：（独白）哈哈哈！好一个命运的把戏，这位阿提亚来得可真是及时，一场好戏怎能缺少好主角？克洛德，这下我看你怎么收场！

　　彼得：（对阿兰）阿提亚？我记得有一位阿提亚伯爵，声名远扬，名字也叫阿兰，可我记得他不是这个年纪。（看克洛德一眼）

　　阿兰：（自豪）那是家父。

　　彼得：原来如此！伯爵先生看起来真是个年轻有为的好青年呢？你说是吧，克洛德？

　　克洛德：（点点头）（独白）怪不得我看她如此眼熟，那是阿兰的小索菲亚啊！时间过得多快，转眼已经长这么大了。

　　克洛德：请坐，别站着了。卡西，快给几位倒茶，或者，咖啡？（看阿兰）

　　阿兰：咖啡。（对卡西）多加点糖，谢谢。

　　索菲亚：（小声）阿兰！

　　克洛德：呵呵呵。如果我的记忆力还没有像一堆废铁，那么你一定是索菲亚？

　　（索菲亚羞涩点点头）

　　克洛德：既然来了，不如多住几天？只是……（看烧毁的家具）这里已经快成废品回收站了。

　　索菲亚：我、不在乎……

　　阿兰：（推索菲亚到诺兰身边）对对对！我们和诺兰可是好朋友，哪会像那些酒肉交情嫌东嫌西的？

　　索菲亚：阿兰，你胡说什么。（偷瞄克洛德）

　　卡西：（严肃）主人，陛下来了。

　　（克洛德挥挥手）

　　彼得：路易？他来做什么？

　　【路易王和阿黛尔同众仆人上】

　　路易王：克洛德？

　　克洛德：陛下。

　　【路易王握住克洛德受伤的手瞧了瞧】

　　路易王：你看起来十分憔悴。

　　阿黛尔：可不是吗陛下，我家爵爷可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真叫人心疼死。

　　【诺兰白了一眼，卡西拉他衣袖，阿兰沉思】

　　路易王：我看这烧成这副模样，只怕需要些日子才能复原。不如上爱伊斯宫去，那是个静养的好地方。

　　彼得：（独白）路易打的什么鬼主意？让克洛德回王宫？！

　　克洛德：这……

　　路易王：（看索菲亚）这个女孩是谁？真是个小美人。

　　阿兰：（殷勤）陛下！这是我的妹妹索菲亚。她学过些医术，可否让她同公爵殿下一起去宫里？我敢打包票，凭我妹妹的医术，殿下很快就能康复！

　　【索菲亚猛拉阿兰衣袖】

　　路易王：你是？

　　彼得：你不记得了吗？这是阿提亚家的孩子。

　　路易王：阿提亚？！（打量阿兰）不错，我想起来了，他和他父亲可真像。不过也好，就让她一起吧，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阿兰：（兴奋）索菲亚！

　　路易王：（对克洛德）就这么定了。正好有机会让我们来讨论讨论北方的混乱，省得你还要在王宫与林荫居之间跑来跑去。

　　克洛德：北方怎么了？

　　路易王：稍后再说。（起身）今晚就过去。（对彼得）彼得，你和我一起走吗？

　　彼得：当然当然。

　　【阿黛尔送路易王、彼得公爵离开】

　　克洛德：（对索菲亚）难为你了，可这是国王的命令。王宫虽如大海深不可测，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索菲亚欲言又止，诺兰很高兴】

　　阿兰：当然当然！殿下，有您在，我们当然放心，放一亿个心。

　　克洛德：（笑）伯爵大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去书房单独聊聊，关于索菲亚的这次出行，假如你还有需要交待的。正好，叙叙旧，我想听您聊聊阿提亚府的近况，如果你愿意的话。

　　阿兰：愿意愿意！

　　【阿兰随克洛德和卡西莫多离开。】

　　诺兰：索菲亚……

　　索菲亚：难得来一趟，我可否四处逛逛？

　　诺兰：我陪你。

　　【众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