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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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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颜煊17
宋多宝心急不已,耳听得司马元说出“知道了”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司马元指着前面的草地说: “明明其他地方都已是萧条瑟瑟,而这里竟然还有这样鲜活的草地,你看这四周一片平整,唯有这一块有新土沾染的痕迹,跟我们鞋底的泥土一样,我们并没有踩过这里,想必一定是那贼人留下的痕迹。”
于是二人顺迹摸寻,在不远处断了记号,司马元将微高的杂草轻轻拨开,地面上便露出一块石板,小心地将石板移开,就是一个地窖,深不可测。
被点了穴的苏颜夏无力反抗,被黑衣人带到了地下,一边暗暗咒骂自己最近不知道走的什么霉运,动不动被绑,真是白瞎了自己学这么多年的功夫,这伙人也是真的胆肥,去地窖的时候也没有把自己先搞晕,所以全程看到了这条路线,是咬定绝对没有回去的可能吗……然而……有什么用呢,又不能跟外面的人通风报信……
黑衣人把苏颜夏扔到了地上,苏颜夏在昏暗中看到这人脸上狰狞的恶鬼面具。
又走来一个鬼面:“加上这个,人数就够了,明天就可以去交差了。”
另一人回应:“嗯。”
苏颜夏这才发现除了她,地上整整齐齐地躺着一排少女,估摸有十来个,心中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难道真的像司马元所说要拿去做灭绝人性的事吗?
其中一个鬼面突然取出一块布捂住她的口鼻,在药物的作用下,苏颜夏渐渐失去了意识。
待到二人离开之后,苏颜夏一股脑儿从地上跳起来,拍拍胸脯:“幸好从小六子那里服下了防止迷晕的药丸。”仔细观察了这些姑娘,呼吸均匀,都还活着。
门口脚步声渐近,苏颜夏立马躺下继续装晕。这次进来的除了刚才那两人,又多了一个,苏颜夏小心地眯起眼睛看,那新来的鬼面从一具具躺着的姑娘身边走过,似是在观察什么,待到她身旁时,他忽然停下,问到:“这是从哪里抓到的?”
回:“就在大街上,还有两个男的一起假扮女装,妄想抓住我们。”发出轻蔑的笑声。
新来的鬼面:“放了她。”
“你发什么神经,干嘛放了她,加她一个刚好凑成十个,就可以跟主人交差了!”
新来的鬼面抽剑出鞘,一眨眼的功夫,剑峰已经对准了那人的脖子,他的面具下的声音诡异,并不是很响,却是不容置疑,:“我说,放了她!”
那人只好无奈作罢。就在这时候,苏颜夏发觉有只不知名的虫子钻进了她的袖口在胳膊上横行霸道,顿时奇痒难耐,忍不住悄悄动了动手臂,然后这一切并没有侥幸地逃过,下一刻,一只手猛然抓着她的脖子悬在空中,正是那个将他抓来的鬼面,轻笑一声:“倒是小瞧你了。”
新来的鬼面出生制止:“放下她。”
“她知道了这个地方,还听到了我们说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掐着脖子的手慢慢收紧,苏颜夏呼吸难耐,整个脑袋似要爆炸,她看向那个说放了她的鬼面……在狰狞的面具下,为什么她看到了他眼神中的不忍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眼前渐渐发黑,她看到他出手,一掌劈向掐她的人,那人应声倒地,苏颜夏得救,拼命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你疯了吗!”紧接着从天而降两道身影,是司马元和宋多宝,鬼面人深知情形不利,飞身离开了地窖。
宋多宝大踏步向前,一把抱起苏颜夏死命地摇着她的身体:“师妹!你没事吧!快醒醒!”苏颜夏本就被掐得脑部缺氧,如今被这么一晃,更是眼冒金花,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马元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她本来还活着,你若是再摇下去,她就真的没命了。”
苏颜夏这才得以摆脱,捂着波涛暗涌的胃,一字一顿切齿地说:“宋多宝!我要杀了你!”
又到一年正月十五月圆之夜,被绑架的姑娘们已全部回到自己家中,也没再发生失踪案,原本人心惶惶的九张镇也渐渐恢复原有的生气,节日氛围分外隆重。
司马元坐在摇椅上边摇着折扇边看着自己的饭馆里源源不断的客人,另外还要指使他的债奴苏颜夏打扫院子。
“把地上的落叶扫干净了。”
“鱼塘里的鱼要喂食……谁让你喂这么多的?”
“水缸里的水要加满。”
“这么好的天气把我屋里的被褥拿出来晒晒。”
苏颜夏忙得像个陀螺,早就在心里诅咒了八百遍,盘算着干脆哪天在茶里下点毒死他得了,或者晚上趁他睡着拿枕头把他闷气,还有那个不良义气的宋多宝,不知道溜哪里偷懒去了。
“小苏苏你过来一下。”
“干嘛!”苏颜夏没好气地回道,她正在愤怒地掸被子,眯着眼睛防止灰尘进眼睛里,一张口就被呛得咳嗽,待走近时,依稀看到那个白色的影子拿了什么东西往她嘴巴里塞。
又甜又香,入口即化,心情便好了一大半。
“好吃吧,这可是新出炉的桃花酥。”
“嗯。”她睁开眼睛,看到在日光晕染下的他,慵懒地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真真是少有的绝色,他拉着她坐在身边,牵着她的手伸进他的羊毛褥子。
“手都这么冰了,别冻坏了。”
苏颜夏就被感动了,原来他是个不错的人嘛。
“暖和点了吗?”他温柔地问。
苏颜夏猛点头,然后听到他温柔地说:“既然暖和了那就继续干活吧,时间不等人。”
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苏颜夏只想当场掐死他。
被折磨完后已是黄昏,苏颜夏跑到宋多宝抱怨司马元是一个多么变态的人,一只白鸽停在窗边,宋多宝取下捆在鸽子腿上的纸条。
“跟谁飞鸽传书呢?”
“前几日刚到这里就跟师父报个平安。”
“爹说什么了?”边凑过来瞧,宋多宝却将纸条揉成一团:“还不是那些让你在外安分守己,不要惹事生非之类的话。”
“老头子真是的,这么瞧不上我!”气的下楼吃东西去了。
然而宋多宝又重新打开了纸条,那上面确实只有两个字:勿回。
心中的不安感愈加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