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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先祖庇佑(上) 有科学依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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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天空宁静而又萧条,似乎预示着今儿,不是个好日子。
“哇!”
一声幼儿啼哭,打破了这份宁静,穿透性极强的哭声,周围都听见了,听着方向似乎在村中心。
视线转移到村中心,那是村长家。
村长家就在太古村小广场的中间,在诸多红砖之间,是拔尖的建筑,白色砖瓦,青莓红缛,长条状的木栏,颇有几分巴洛克艺术味道。
村长住屋好,还有一个原因是,它也担任了游客咨询台的功能。
再仔细听听,哭声就是从村长家传出,哭声持续,十几分钟后,不少村民和游客已经聚拢一堆,围在小屋四周。
七嘴八舌:
“发生什么事?村长家的小子哭得怎么厉害,是牙疼?”
“哪跟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青天白日的,崽子平白无故就大哭,看样子好像在做什么噩梦,一直也叫不醒。”
“撞邪了?”
“恐怕是生病了吧。”
……
我也姗姗来迟,微老板被吵醒叫我来看看,透过窗户瞧见,一个十一岁的小儿,留着西瓜头,在床上大哭大叫。
双手乱挥,双腿瞎瞪,双眼紧闭,嘴唇发青冷汗直流,所有都表明西瓜头现在很不好。
“村长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来得及开口,后面钻进来的金子安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询问:
“这样持续多久了。”
村长此刻也乱了方寸,结结巴巴的讲了事情经过,一大早,他就起床,准备先看看自家小子,再去忙活村里的事情,但一看自家小子冷汗直流,浑身发烫,口中还嘀咕着:不要抓我,不种树。
立刻就慌了,村长过去就抱住自家小子,但不抱还好,一抱就成现在这样了,乱蹬乱舞。
所以村长着急,但却是不敢碰了。
“浑身发烫?应该是发烧,烧糊涂都开始说胡话了。”金子安当即判断,道:“快去弄点酒精,没有酒精也去弄点酒。”
金子安衣着得体,透露着文化专业范儿,再加上村长六神无主,所以听从立刻在家中乒乒乓乓的翻找酒精。
用酒精散热是个好方法,但从我的角度来看,眉心发黑,村长家的小子应该不是发烧,但具体情况,不能判断。
“试试吧。”
先一步找来茶杯,我手一摔,“嘭”一声,将茶杯掷地,茶水洒落在地,聚成三片花瓣形状。
“还是不行,只有半朵水仙,另外一半茶水撒乱,聚不成型。”
我心中微微叹气,目光看着村长孩子难受的小脸,再试了一次,依旧失败,如果会水仙指路就能知道些什么。
又过了几分钟,村长手上拿着一个玻璃瓶,装着酒精,并且还找来了一绯红的方巾。
“方巾不行,琦琦我记得你带了……带了棉签,借我一下。”金子安从邓琦琦手中接过半包棉签。
金子安把棉签上面的棉花全部薅下来,剩下半包光秃秃的木杆,聚成蚕豆大小的棉花团,塞在瓶嘴上,小心的浸湿,棉花团半湿半干就合适了。
“一会我会把擦在手心,脚心,额头还有耳根上。”金子安的散热处理非常专业,甚至连棉签吸水太差,也考虑到了。
准备动手了,被一段话打断了:
“很专业,就这样擦,我就看着村长您的孩子耽误。”
熟悉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我视线移过去,微老板脸色不善发,起床气是一种恐怖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金子安看着微希夷,并且道:“我学过户外急救,也辅修过中医,手法虽然称不上专业,但也是正规,也绝不会是你说的这样。”
“我说话什么意思,需要向您这样跟我没任何关系的解释?”微希夷说话能把人气死。
村长也不是个有主见的人,看了看金子安,又瞧了瞧微希夷,满面愁容的道:“微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家小崽好起来,茶叶我全部给你。”
“好。”微希夷一口答应。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乘人之危。”刘邓气愤,末了还加四个字:“挟恩图报”
“是谁给您自信,让您以为能随意评价陌生人对错的。”微希夷一语让刘邓语塞,扭头对村长说:“用针刺破双手中指,眉间点血,他就会好。”
“呵,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高见,原来是老一套,迷信害人。”刘邓嗤笑。
巩肖骤然想起,道:“我听我爷爷说过,老一辈的确是有这个习惯,似乎能驱邪?”
“眉间点血,有什么科学依据?”邓琦琦询问。
蓝心道:“很多老一辈总结出来的东西叫经验,有时比科学依据重要多了。”
“看见帅哥你就站在那边去了?”金子安先怼了蓝心,随即道:“我最讨厌那些用迷信的东西来害人,看你穿着古装,原来也是一套古人的思维。”
蓝心怒道:“金子安,你会说人话吗?”
“就当我不会说人话,你也不会干人事儿,别以为你的事没人知道。”金子安也有了真火。
“金子安!”巩肖听不下去了。
“怎么?心疼了。”金子安嗤笑。
“行了,都是同学,就算蓝心换过很多男朋友,又和你有什么关系。”邓琦琦训完金子安,又扭头对蓝心道:“心心你也别放在心上,金子安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蓝心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形没再说什么,金子安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但碍于面子又不好道歉,所以出言说到另外一件事情上:
“村长你不用理会这种丝毫没有科学依据的方法。”
金子安话音刚落,我就接上:
“人体有很多排毒的机制,大到呼吸、排便,小到流汗,都是排经络,而人十指末端是十宣穴,刺十宣穴疏通经络,既然你学过中医,难道没有读过《针灸学》?”
微希夷肯定不会解释,对金子安、冯帆、邓琦琦三人的质疑也不在乎,他只在乎一会村长会多给他几两茶叶。但我不能不在意,虽然不清楚额间点血是什么,但刺中指,在我的知识范畴是能够解释的,《针灸学》原文记载:主治昏迷、癫痫、癔病、高热、小儿惊厥。
目前按照村长家小子的症状,微希夷给的方法真是对症下药。
“村长先用酒精消毒。”金子安催促道:“酒精散热,没害处。”
“哦哦好”村长木讷的答应,把浸湿了一半酒精的棉花,慢慢的擦在自家小孩手心上,下一刻村长家的崽子立刻哀嚎。
“好烫好烫,不要烫我。”小崽虽然还是紧闭着眼睛,但此时却像手心拽着烙铁。
金子安等人呆若木鸡,不明白分明是散热,反而却像火烧。我瞄了一眼,一切了然于胸的微希夷,想起了之前所说的那句话:很专业,就这样擦,我就看着村长您的孩子被耽误。
眼看孩子跟难受,村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微希夷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