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欢”右“旧爱”》疯狂猪笨笨

9、 九、年轻就是资本 这绝对是

　　这绝对是个美人儿。
　　小巧的脸庞，黝黑的眼眸，细嫩的肌肤，肤色白得近乎病态，个头比我要略高一些。
　　看到她，林依航立刻张开怀抱，嘴里夸张的哈哈笑着：“哎哟喂，林家闭月羞花、千娇百媚、妩媚动人，迷死人不算完的依乔大小姐回来啦，恕在下愚昧，敢问这次您是患哪种病来的。”
　　“哥，你能不耍嘴皮子吗？”依乔又气又急，目光死死盯紧我。
　　在一边看他们兄妹秀亲情挺别扭，我拉起箱子….好像应该走了。
　　“这是谁？”依乔却不依不绕。
　　林依航想起我的存在，他老实回答：“方草”。
　　“她是干什么的？”
　　“你是干什么的？”林依航回头问我。
　　我……。
　　“她多大？”
　　“你多大？”林依航起复制粘贴作用。
　　“你们要去哪儿？”依乔小巧的嘴巴翘着。
　　“我们要去哪儿？”林依航问我。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晕，什么叫我们去哪儿？
　　他好像也想起来，换正常的语气对依乔说：“我不认识她，就这么简单。”
　　“刚刚是怎么回事？”依乔继续问。
　　“刚刚没什么事。”
　　“可我分明看到有个男人….气凶凶的走了，”
　　“哈哈哈，亲爱的妹妹，我知道这次你是啥病，眼神不好，对吧，这路上来来回回好多男人，你说哪个？你这次得眼病，哥猜对了。”
　　我实在没心情看他们兄妹斗嘴，我要抓紧赶火车。不过，瞬间想起一件事，先借用他的手机，我要赶在刘哲之前给家里电话一下探听虚实。
　　“是给家里打电话对吧，”他好像我肚里的蛔虫，拿出手机递给我。
　　他知道我没手机？他知道我给家里打电话？对于我的惊讶，他又摆出一副“真不关我事”的表情。
　　我赶紧走到一旁，拨通电话，是爸爸的声音，听到是我，他告诉我妈妈和方叶出去了。
　　“给你姐姐相亲呢！”他笑着说。
　　“你妈妈说了，你姐姐真笨呀，比不上我们小草，早早钓上金龟婿。”
　　嗯…….我语塞，无法回答。
　　从电话那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爸爸，你没有事吧？”我担心起来。
　　“没事，没事，最近老是咳嗽，不过是小感小冒的，放心吧，刘哲快放假了吧，你们一起回来！”爸爸安慰我。
　　以爸爸的口吻，后方战线平安。刘哲没采取进一步措施，也许他是以静制动。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刘哲呢？让他给我说几句话，”爸爸边咳嗽边说。
　　“他在学校……准备写论文呢。”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有矛盾吧，最近你电话少了，昨晚你电话不通，叶子给刘哲打几个电话，他总说在学校，”爸爸不放心地追问。
　　“没有，没有，爸爸，手机坏了，电话不及时。再有三个月到春节，超市特别忙，你给我妈和姐说声，我可能会经常加班。”我只好顺着爸爸的话茬。
　　一个谎言要靠无数个来圆谎。
　　“好，注意身体别累着，昨儿老张羡慕我呢，你家方草有眼光，老刘家那小子有能耐，大学生啊，以后可能是公务员，端国家饭碗的。方草找到好对象，他女儿张梅还没对象呢，高不成低不就的。”老张是爸爸的牌友。
　　“好啦，以后低调些，别动不动炫女，爸，我要挂了，很忙。”
　　养女儿的确赔钱，爸妈辛苦养我二十多年，还没创造收益回馈家庭，就跟男人跑了，偏偏当父母的还挺高兴…..。万一人家退货时，又千万不肯。这货，哎，已经过保质期。
　　我不等爸爸说话，眼泪掉下之前赶紧摁死手机。

　　我木然地坐在林依航的车上，前排副驾驶的林依乔不时用大眼睛飞我。
　　现在，为了爸妈的面子，家暂时不能回了。我没有当副市长的父亲，没有显赫的身世，我只有年轻的身体，一身简单的装束，一颗伤痕累累的心，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我要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我要找到工作。租住房不能再去了，虽然我已经缴纳半年的房租，可是，那儿已经不属于我。
　　“停车，”在一个拐角处，我对林依航说。
　　“你去哪儿？”他对后视镜里的我说。
　　我暂时没有地方去，可是不能在他面前求可怜。
　　“去我老乡家，就在前边路口，谢谢你再次帮我。”我说了个谎。
　　“好吧，”林依航叹口气。“好好处理这事，别偏急。”
　　“谢谢”，我扔下一句话，在林依乔冰冷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我提着简单的行囊，走在热闹非凡的路上，天空变得清凉异常，空气也很好。深深地吸一口，一股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人说，城市住的人，在钢筋混凝土之中，没有季节的概念，没有寒冷和温暖的区分。现在，我只有深深的寒意。以前我只为刘哲活着，从没有留意别的什么。现在，我仍然没有时间欣赏任何美景，尤其让我感觉棘手的是，我要到哪儿栖身？城市再大，容纳我的方寸之地却难寻。
　　我来到位于市郊的一条街道。突然想起我和刘哲初次来S城，曾经在这儿的一家旅馆住过一夜，那儿很简陋，公共洗手间，一夜不过二十元。到那儿去以我身上的钱，多撑些时日，这期间，我可以找工作。
　　街道狭窄，路边的建筑低矮陈旧，路面泥泞崎岖，雨水形成一片一片的水涡在道路中，一不留神，会把鞋子弄湿。这儿，是城市的“顽疾“，许多房上写着大大地”拆“字，可是，真要拆迁，政府再下一番动夫才行。这儿住的人更杂，多半是打工的。路边有一些小卖铺、小吃店，现在正是上午十点左右，人比较少一些。
　　我看到写着“红星旅馆”的牌子，挂上去时间很久，看不出真颜色，也许是红的，也许是黑的。我踏进去，好像跌入一个大坑，差点摔倒。
　　“慢点儿，”是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