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欢”右“旧爱”》疯狂猪笨笨

3、三、爱情就像洗脚水

　　一句话吓坏这个男人，他瞠目结舌，紧张万分，受惊吓的样子活像一只兔子，与刚刚夸夸其谈有天壤之别。
　　“依航，白送的你不要，给我得了，”小个子男人在我俩身后说。
　　“天上掉下“淋妹妹”，我可不敢收！”
　　“你想哪儿去了，今天我没地方去，收留我一下，”我对他说。
　　刘哲，我要让你尝到背叛我的恶果。
　　“依航，你不要，跟着我吧，”小个子男人好色的贴过来。
　　“好吧，随你选！”他看看小个子，一脸坏笑对我说。
　　我再次钻进雨里，泪水止不住流，深深的羞耻感涌上来。刘哲，这一夜，别人怎么看我？你在乎吗？他们眼中我是只 “鸡”。当你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我却变成别人眼中的一只鸡。
　　“行了，七哥，别再开玩笑，把人家小姑娘吓到”，他大概看出我的伤心。
　　“跟我走吧，淋妹妹，”他把头伸到雨伞下和我并肩而行。他的个头和刘哲一般高，我有些别扭，把雨伞挪向一边。
　　“幸亏是我的雨伞，这么小气，”他有些不自在，讪讪走到我的前边。
　　被称为七哥的男人在身后吃吃地坏笑。
　　我跟着他从柏油路拐弯，来到一条泥泞不堪的小道，两边的建筑物变得低矮。在这个寂静的雨夜，站立的像野兽，我不由得用一只手抱紧肩膀，雨水夹杂着寒冷从四面八方袭来，我的鼻子酸着。雨滴至天而下，在那无边无际的苍穹之中，真有传说中的天堂吗？可是，我现在却像是生活在地狱。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辍学跟着刘哲，现在的我或许窝在家里，和父母、姐姐，一家人和和美美。如今，身在异乡，我唯一依赖的人对我如此无情，如此残忍的伤害，任我流落街头……。
　　刘哲，我一千次默念这个名字，尔后，使劲甩甩头，刘哲，刘哲，无情的现实撕碎我的梦。是的，刚刚是一场噩梦。
　　“给你，”他脱下自己的外套。
　　“不要，”我嘴硬。
　　“不要拉倒。”
　　“航哥哥，给我吧，我好冷呀，”身后的七哥故意捏着鼻子。
　　经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建筑垃圾，我们拐进尚未施工完成的建筑工地。临时板房闪着轻柔微弱的灯光，我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在泥污中，幸好他用手搀住我。
　　S城光鲜下隐藏如此脏乱的地方。
　　他打开一间小屋，顺手打开灯。
　　一股脚臭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一张两层单人床，紧挨一张桌，上边堆放着书籍。做饭用的电锅，切菜的案板随便堆放一处。墙角处有一堆鞋子，横七竖八在地上，
　　我的眉头紧皱。
　　他的眉头紧皱。
　　“七哥，我出去才一周，小刘竟住成这样？”
　　被称为七哥的男人随即跟进来，他不以为然说：“纯爷们的住处不都是这样，全和你一样，洁癖得多累。”他说完不怀好意笑笑：“今晚，咱三个人一起住吧……。”
　　我被自己的大脑一热吓到。天哪，他们要干什么？玩3P？
　　明天各大网站社会版头条会冒出这样一则新闻“妙龄失恋女子先奸后杀，死不瞑目。”或“三陪女玩3P命丧神秘板房。”
　　我脑洞是不是开得太大？我舔着干枯的嘴唇，把求救的目光转向那个叫依航的男人。
　　依航点燃一支烟，顺手扔给七哥一支，他一屁股偎在床低层的被子上，斜睨着七哥，歪着头不说话。
　　“你们？不要乱来？我…..可是好人家的女儿，”我结巴着说。
　　这儿估计离市区有一段距离，手机被我摔坏，冲动是魔鬼，想求救都难。
　　“都这时候，你不用再装，妹妹你长得俊俏，哥们都是干苦力的，没大钱有小钱，今晚我给你一百元，”七哥恬不知耻地说。
　　我惊恐看向他，他的小眼睛里冒出□□。他来真的，不是和我开玩笑。
　　我立刻冲到门口，打算夺路而逃，没想到小个子更灵巧，他一下窜到我面前。丑陋的脸离我很近，我已经闻到他的口臭。小个子拦腰抱住我，重重地扔到床上，摔在依航身上，他扑上来。
　　我奋力挣扎，依航把我推开，他敏捷地站起，不知用哪招一下把七哥胳膊扭到：“七哥，闹够了没有？”
　　“你，你小子想吃独食……”七哥疼得眼泪鼻子一起流，嘴里倒吸着气。
　　“兄弟我可没有兴趣，你今天就算了吧，她不是你想找的人，”依航嘴里咬着香烟，压低嗓门对七哥说。
　　七哥想反抗。
　　“哥没忘了兄弟是在部队混过的，”依航轻蔑着说。
　　“呸！算你有种，”依航放开七哥，他吐口唾沫，恶狠狠地看我一眼，打开门走出去。
　　“嘘……”他没事似的吹起口哨，耸着肩膀，顺手扔给我一个湿毛巾：“擦擦吧，小心感冒。”
　　我接过茫然擦着，低声说：“谢谢你！”
　　“可别谢我，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好人。”
　　“不知道，刚刚是凭冲动，现在是凭直觉。”
　　“呵，算你眼光好，”他笑了，拿起电水壶走出去，不一会，他进来插上电。
　　“你和家人生气了？”他背对我说。
　　下午的一幕忽地冒上来，心里的疼痛涌上来，我忍不住又哭。
　　“算我说错话，你千万别哭，求你。”他回转身，压低声音说。
　　看样子他是不会逗女孩子，我一哭，他吓得模棱两可，不知干什么。
　　“先吃饭行吧，吃饱有劲再哭，这儿有泡面，”他说。
　　我抹着眼泪不说话。
　　“那用热水泡下脚吧，放心，我的洗脚盆里除有“真菌、假菌的，没有其它。”他试探着看我的脸。
　　明摆着不让我用，可是，听到那句热水泡脚，我擦干眼泪，发起呆来，那是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用热水泡脚”，
　　每天，我会对刘哲这样说，他回家前，我烧好开水，他进家，我立刻把水倒进盆里让他泡脚。
　　爱情就像洗脚水，热恋时水温正热，朦朦胧胧，让人陶醉其中。待水凉了，雾气散尽，只剩一盆的污垢。
　　刘哲，你如何偿还我对你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