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欢”右“旧爱”》疯狂猪笨笨

28、 二十八，我不是你的主餐，更不是辅食 “小

　　“小草，”一个陌生的他，在亲呢的叫我。
　　曾经，我熟悉他的任何部位，他的呼吸频率，他的心跳次数，他的皮肤纹理。知道他笑的时候，左边有一颗小虎牙。知道他凝视你的时候，眼神有多么温柔。
　　可是，我独独不知道他的心……
　　刘哲，对峙那么多回合，他，竟然还有脸跑我家里来。
　　我的嘴唇哆嗦着，努力从嘴角挤出笑容。天知道，这个笑代表着什么？嘲弄、仇恨、耻辱？他定定地看着我，我们都没有言语，陷入一种尴尬的僵局。
　　还好妈妈从厨房走过来，她笑着对刘哲说：“小哲今天一定要在家吃饭，我去买菜。”
　　刘哲站起来，妈妈由不得他推辞，推上车子出门。姐姐要去未来的公婆家，打扮得当招呼一下也走了，还故意对我眨下眼睛。
　　家里窄小的客厅剩下我们三个人，虽是深冬，刘哲的额角竟有丝丝汗意。爸爸问刘哲学习的情况，看着一直沉默的我，他起身拿外套，说要去厂里一趟，年前还补不补欠下三个月的工资，多少发点福利也行。临走他嘱咐刘哲，一定要留下吃午饭。
　　剩下我和刘哲两人，空间顿时变得大起来。
　　“小草，”他上前一步，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紧紧抱住我。
　　他身上存留着我曾经最爱的味道，我知道那已经过去了。
　　“小草，你别说话，”他把头紧紧埋在我的发间，浑身在颤抖。
　　“小草，那天你甩开我，我回去后快疯了。我打听老陈说你辞了职，你是在躲我吗？一听说你离开S市，我什么也干不成，立刻回来找你。我知道对不起这三字是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可是，求求你让我对你说，求求你听我说。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才让我意识到自己有多爱你！”
　　我告诉自己，方草，你一定要坚强，别哭！流泪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弱者。
　　“我知道，小草，你恨我，恨我用那么残忍的方式伤害你，可是，你要相信我，不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有个很好的未来，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们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所以，请你原谅我，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我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我曾经为这一张脸喜悦过，兴奋过，痛苦过，挣扎过。
　　“刘哲，”我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当你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你问过你的真心吗？”
　　“你说什么？我的真心还用问吗？我对天发誓，我的爱只给你。她……，我是一时意乱情迷，现在我才知道你是最适合我的。”
　　他用那种熟悉的温情目光凝视着我。“你知道，我鼓足多大的勇气才敢到你家里来。我彻夜未眠，做好一百倍的思想准备，等着你对我的惩罚。”他目光如炬，信誓旦旦。
　　　“那好，我问你，你来找我，还是让我躲在你身后，直到你功成名就？”我面无表情冷冷地问他。
　　“当然，你终于想通了！”刘哲兴奋地眼睛发光。
　　“对不起，刘哲，我不会那么做，金钱、名誉、地位，他们是你的上帝，却不是我的。我只要真情、真爱，人与人之间的关爱。”
　　他有些惊慌的看着我，我没有退缩，直视着他的眼睛，在我的逼视下，他缓缓退回刚才的位置上。
　　“小草，我相信，在S市的这几个月你一定受了许多的罪。”
　　“那又怎么样？苦难只会磨砺人的意志，让人变得坚强，”我想起凤喜，想起林依航。
　　“是的，用理想主义的想法来说是那样的，”刘哲笑了笑。“现在有一条捷径在面前为什么不走？你奋斗一生的目标，别人只需轻踏一步就到。而且，如果你有这种机会，为什么还要再爬山，啃硬骨头呢？”
　　“你所谓的捷径就是市长的女儿哦？”我冷笑一声。
　　不能完全那么说，他有些难为情。
　　“你，你究竟爱过她吗？”我问了一个埋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爱？”刘哲呆楞一下：“我爱的人是你！只有你，这点你知道。”
　　“她对你来说是什么？”我追问，“是我们几年平淡生活中你的调味品，或者是你的跳板？”
　　刘哲低下头，闷闷地说：“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的生活太平淡了，平淡得不再有什么味道，而她，成为我平淡之餐之外的一道美食。”
　　“这就是我的问题，”我想起那些迷失的日子。我的眼中全部是他，他的眼中却是整个花花世界。
　　我看着他说：“我在这份感情中投入太多，忘记自己。任何的腐烂是先从事物的自身内部开始的，像食物不再保鲜，像机体锈蚀老化。在这时，不需要太大的外力，只要一点力，就能把这个曾经稳固的东西推倒、摧毁、砸扁。”
　　“不是这样的，小草，你不知道竞争的严峻形式，我对自己没有信心。你只要忍耐一下，我们的关系表面先断了。等我在S市站住根角，那时我们公开。”
　　我冷静的看着他。
　　“你是说，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你错了，如果你说，你是因为爱她才和她在一起，我的心会比现在更好受。等你站住脚，再把她踹了，我们从地下回到地上？可是，那是爱吗？爱情要是掺杂和它本身无关的算计，那就不是真的爱情。你这样做，既伤害她，更伤害我！”
　　“小草，不管怎么说，你要相信我爱你，”他抬起头看着我，猛然冲过来，像刚才一样紧紧抱住我，尔后，他埋下头，疯狂地吻我。
　　我任由他的嘴唇紧贴在冰冷的唇上，一动不动，苦涩、僵硬，像块大理石般。
　　刘哲缓慢地停止动作，他没有抬头，把头压在我的肩头。突然之间，我听到他压抑的哭泣声。
　　我柔声对他说：“我相信你的内心仍然有一个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人有伦理道德观念与操守，否则，与禽兽无异。你的爱情，表面上打着爱情的幌子，可是已经不是爱情了，除了单纯的追求□□的情欲，你还出卖了灵魂。这种行为，无非是一种低贱的□□行为。
　　“小草，你真正变了！”他别过脸，不让我看到脸上的泪水。
　　“那要谢谢你，拜你所赐！如果没有你的背叛，我仍然像个傻瓜一样活在自己的童话王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