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欢”右“旧爱”》疯狂猪笨笨

25、二十五、你的温暖留不住我 打开房门，

　　打开房门，依乔正把满手的白面往依航脸上抹着，他笑着躲藏，两人浑然不知我的到来。我咳嗽一声，依航才看到我，依乔白皙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依乔闹着要吃饺子，你俩有口福了，只要品尝一次林记水饺，包你不想再吃第二家的，”林依航对我说。
　　我的到来打断依乔的笑声，她的俏脸板下来，不闹了，一声不吭坐下包饺子。
　　“看你笨手笨脚的，我们林家大小姐的手可不是干这个的，”林依航对她说，“不如让方草来。”
　　我看着依乔的脸，讪讪地坐下，看着依航兴奋的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最近和他老是不快，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交谈。
　　“你有事？”
　　他终于发现我的反常。
　　“嗯，我想，我想谢谢你，”我慢慢包着饺子。
　　“客气不是你的风格吧，一定是做对不起我们兄妹的事，快说吧，对不依乔？”他满脸调笑，全然不顾依乔恨恨地白他一眼。
　　“我要回家了，我已经买下明天回家的票，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低着头说。
　　一瞬间，林依航停下擀皮的手，人呆楞片刻，却没有抬头看我。
　　依乔抬起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我。
　　“发生什么事了？”
　　我脑海中映出菲菲最后那颗眼泪，还有刘哲放我手中钱袋时的表情。
　　“我累了，想回家，快春节了。”
　　“过节后我去接你？”他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
　　“我不想回来了。”
　　听我这样一说，依航抬起头，顾不得依乔在身边，他惊愕地看着我：“你真的不回来了？”
　　依乔听着我俩的对话，一声不吭，她四下转着眼波，嘴角浮现不易察觉的笑。
　　三个人沉默着，好大一会，他才说话：“那你的工作呢？
　　“工作？”我无奈的笑，如果他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会有什么反应，还会再让我上班吗？

　　晚饭时，林依航一直没有说话，依乔一反常态，喋喋不休。我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什么，他的眼神淡淡地，压根不看我。
　　我敲下他的门，推门进去，依乔偎在他床上玩手机，他则在台灯下看书、
　　“我找你有点事”。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脸。
　　依乔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向我。我对她微微一笑：“我想找你哥单独谈一下。”
　　“你找他说什么不用避我的，”她一脸不在乎的神情。
　　“你先出去。”林依航对妹妹冷冷地说。
　　大概是他语气有着从未有的冰冷，依乔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哼了一声，出门时把门狠狠地摔下。
　　“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你才要走，如果是那样，我搬回到工地去，”他背对着我。
　　“不是，你不要误会，那件事已经过去，和你没关系。这段时间，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我想回家是因为累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眉头皱成一团。
　　“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没有你，我也许……”，我鼻子酸酸地。
　　“你帮我劝一下凤喜，一定让她去看病。”
　　“好的，我答应你，想想还有什么交待我的，”他转身，留给我一个背影。
　　“把凤喜扔给我后，你真不回来吗？”好一会，他拿出一根烟点燃。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在家抽烟。
　　“不想回来了，不过有时间我会回来看她的，”我回答。
　　“甚至于为了刘哲，你都不再回来….”.他的声音像从别的空间传来。
　　“刘哲，”我摇头说：“他太遥远，我今天才明白，他已经不是那个我爱的人了？一直以来仇恨蒙住我的眼睛，我在干一件傻事，毫无意义。”
　　“很高兴你明白了，为什么你不早醒悟，在我….”.他吐出来烟雾，声音干涩。
　　“我回屋了，要不依乔又该不高兴，”我起身，把一个写着密码的银行卡偷偷放在他枕头下。
　　“明天，我不去送你，正好工地上来钢材，今天又请一天假…..”
　　“不用不用，谢谢你，你是个好人，我会记住你的，”我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楚的要命。

　　“方草，”林依航叫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他。
　　“如果，如果，”他看着我，淡淡地笑一下，眼神飘浮不定，尔后又像下一个很大的决心。“如果我说，请你别走，那么你答应吗？曾经你为恨一个人留下，那么现在你能否为另外一个人留下，只是，那个理由不是恨，而是爱！”
　　“不会吧，我还没有爱哪个人到那种地步，”依乔说不定趴在门上偷听，我故意笑着说。
　　“如果我说，那个人是我，你就更不会答应了……。”
　　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当然，是你说过的，千万别让我以身相许，要不你会心里不安，会做恶梦的，”我拿他对我开玩笑的话回答。
　　“嗯，很好，”他把烟摁死，笑了笑：“真的很好，刚才你已成功被检验合格，说明你成熟了，你回答的很好，我不再担心你被骗，不再担心你受伤，不再担心你受累，因为你成熟了。”他把脸别过去，声音突然哽咽起来。
　　窗外，不知道从哪儿传来歌声，却是邓丽君的那首《再见我的爱人》
　　GOODBYE MY LOVE
　　我的爱人再见
　　GOODBYE MY LOVE
　　相见不知那一天
　　我把一切给了你
　　希望你要珍惜 不要辜负我的真情
　　GOODBYE MY LOVE
　　我的爱人再见
　　GOODBYE MY LOVE
　　从此和你分离
　　我会永远永远爱你在心里
　　希望你不要把我忘记
　　我永远怀念你
　　温柔的情怀里
　　热红的心怀念你
　　甜蜜的吻怀念你
　　那醉人的歌声
　　怎能忘记这段情我的爱再见
　　不知那日再相见
　　邓丽君柔美的声音在身边环绕，我们怔在那儿，此情此景，不知道再说什么。依航就那么专注的看着我，嘴紧紧绷着，一言不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却不知道应该迈出哪一只脚，向前、向后。方草，我对自己说，你没有任何为他留下的理由，你不爱他，对他只是心存感谢，不要让他有错觉。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痛的要命？
　　“哥，我饿了，你带出去我吃宵夜吧。”依乔打开门。
　　“哦，我应该回去睡觉了，”我不敢再看他。
　　我走出他的卧室，每一步那么的沉重，压得我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他的目光在追随着我，林依航，从此以后，我将成为你的记忆，或者，记忆也不是，你会忘记我。我们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偶尔交集，只是，我不会忘记你，谢谢你曾经在我最难的时候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