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欢”右“旧爱”》疯狂猪笨笨

12、 十二、渣男，别让我碰上你 我在

　　我在家政公司上了一天班。第一天去客户家中，一个老男人竟然对我动手动脚，吓得我立刻辞工。第二天，我应聘到一家化妆品店做推销员，要缴压金500元。到哪儿借500元，知道凤喜的遭遇，我更张不开口。
　　凤喜经常给我送些吃的喝的，看着我越发消瘦，她心疼得劝我回家。
　　“别在这儿硬撑，回去吧！为了一个臭男人不值得。”我把和刘哲的事告诉了她。
　　“没什么，我不全是为了他，”数着钱包里越来越少的钞票，我苦笑着。
　　夜黑了，我拖着沉重的双腿颓废着走过一家很有名气叫“黑客”的咖啡厅。和刘哲一起时，每次来到这儿，他会在门外站一会，深深嗅口气，闻一闻咖啡的香味，他对我说：“等咱们有钱了，一定要来品尝咖啡到底什么味。”
　　一杯咖啡的价钱要花掉姐一周的薪水，我们根本不舍得，所以，只能在门外站那么一小下。
　　现在，我呆呆地立在那儿，像刘哲一样，努力吸着咖啡的香味。门上的装饰夸张新潮，光怪陆离的灯光闪烁着，映照得我的脸红一阵绿一阵。
　　门吱扭一声开了，一男一女从里边走出来。
　　女孩娇滴滴地说：“我喜欢奶特，牛奶味道特别重，像彩虹鸡尾酒一样有层次。”
　　她穿纯白的短外套，方格裙子，脚上是高统的白靴子，整个人青春时尚。这是….肖蓉。她扭动婀娜的腰身走下台阶。
　　男人不用说，我用余光一瞅就知道是谁！我听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像有几万只马在奔跑。
　　冤家路窄！
　　刘哲绝对想不到立在门口的人会是我。我衣着寒酸，头发凌乱。他的眼睛从我的身上不经意描过去，我扭过脸，就在我抬起头时，竟然和肖蓉的眼睛对上。
　　“方草，怎么是你，你怎么还在S市？”她一脸愕然看向我，立刻把恼怒的眼神看向刘哲。
　　刘哲一脸木然，他做梦不会想到在这儿遇上我。虽然他和方叶通话知道，我并没有回W县。
　　不过刘哲一定骗肖蓉我离开了。好吧，这枪口是你们主动撞上的，别怪我。
　　“刘哲，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故意轻描淡写。
　　肖蓉那双美丽的眼睛立刻冒着怒火：“刘哲，你个王八蛋，到现在你还骗我，昨晚你到底和谁在一起？”
　　我笑笑不置可否。
　　肖蓉一字眉竖起来，她一扫斯文，指着刘哲破口大骂。
　　“刘哲，我告诉你，我对你的底线是有限度的，追求我的人从西街能排到市政府，你一个乡八佬算老几，竟然敢这样对我！丑话给你说前头，恒大公司你还想进吗？你敢在我眼皮下玩把戏的话，你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收拾你的破烂滚出去。男人一抓一大把，老娘再也不想见你！滚！”
　　这哪是有教养的市长千金？
　　短短几天前，那个在火车站哀求我的男人换了倾诉对象，他可怜兮兮地说：“蓉儿，你听我说，这个贱女人骗你的，她自个有腿，离开不一样回来啊！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和她私下见面。我和她已经了断，她有姘头。我昨晚和赵磊一起在李教授那儿，不信，你现在立刻打电话问赵磊。”
　　肖蓉半信半疑。
　　“方草，我警告你，我们已经彻底分手，你不要胡说八道”。刘哲转向我，怒目而视，满脸横肉。看着这个我爱了几年的男人这副嘴脸，我脸上挂着笑，心却在流泪。
　　“让你血口喷人，”为在肖蓉面前表决心，刘哲突然窜上来，啪得打了我一个耳光！
　　他的举动不止让我懵了，就连肖蓉也顿住，我们没料到他有这一手。
　　“你这个人渣，你竟敢打我？从小到大，我爸妈不舍得动我一个手指头呢？你竟敢打我。”我捂住火辣辣的半边脸，眼泪转转又咽下去。作为一个男人，竟在公众场合对一个女孩下手，你还是人吗？
　　我疯一样猛得窜上去，我要让你知道，齿轮厂退休工人的女儿也不是吃素的。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有的是力气。我张嘴咬住他的胳膊，手脚并用，对他又踢又拽。有路人好奇的停住围观，渐渐人多了，刘哲不敢再还手，只能任凭我撕扯。
　　大家拿出手机拍着，像看皮影戏似的，都不怕事大。
　　肖蓉冲上来拉住我，去你娘的，我把目标转移她身上，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肖蓉嘴上叫骂着，身子动弹不得。刘哲看看四周，躲不是站不是，生怕大家把焦点转移到他身上。
　　“打小三呢。”
　　“打110吧。”
　　事到如今，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不是副市长的千金，我不怕丢人。
　　“这女的挺面熟，好像哪儿见过？”路人甲说。
　　“长得挺漂亮，我怎么觉得像肖市长的千金”路人乙突然说这么一句。
　　这句话起了作用，刘哲一把拦腰抱起我，下死劲掰开我的手。手上骨头差点被扭断，我疼得松开手。
　　趁这当儿，刘哲拉起肖蓉，两人挡住脸，从人群中挤开路，飞快的向一辆车跑去。大家不死心，对着那辆车牌号拍起来。

　　我披散着头发，刚进旅馆门，整个人歪在地上。
　　“这是咋啦？我刚和老张说要出去找你呢，可担心死我了”，凤喜从柜台后跑过来，赶紧把我扶起来。
　　我一言不发，觉得自己彻底虚脱，浑身被抽空了一样。
　　凤喜和老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敢吱声，凤喜把我扶到二楼房间。
　　“出什么事了？”我躺在床上，木呆呆地看着屋顶。
　　命运对我开一次又一次玩笑，曾经沧海，我满是创伤的心如何被抚慰？刘哲今天他的举动，让我彻底死了心。
　　“不想说别说了，哎，横竖都为了男人，这女人啊！她坐在床榻前。“这有个事……。我不知道怎么说，哎，都是老张这个老熊。”
　　“怎么了？姐，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意识回来，费劲地坐起来。
　　一向快人快语的凤喜迟疑一下。
　　“哎呀，今天晚了，你累一天快休息吧，明天再说，先睡觉！”
　　凤喜犹豫一会，依旧没说什么事。
　　她关上门出去，把无尽的黑夜留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