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的生活纪实》墨醉兮

40、第三十八章

　　“啧，这么点理解能力都没有，你语文体育老师教的？”黑爷虽然不耐烦，倒也没有直接撂挑子，“说白了就是上辈子他死后，我和哑巴对着他的尸体进行了轮回仪式，然后他在百多年后返老还童了。这就是轮回。”黑爷再次瞥了我一眼，不理我眼中的震惊，继续说了下去，“只是轮回的代价是很大的，毕竟这相当于起死回生了，不，确切的说，比起死回生还要可怕，毕竟起死回生之后，你原本怎样就还是怎样，他这一轮回，连原本已经衰弱到极致的身体状况都直接变回了婴儿时期，这其实可以称之为时间回溯。”
　　“时间回溯？”听着就好可怕。
　　“是啊，是不是光听着，就觉得很神奇，很不可思议？”黑爷道，“这就对了，如此牛逼的仪式，代价会大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了吧？”
　　“小老板之前说过，帮过他忙的高僧事后直接死了。”
　　“是的，如果不是嘉睨德大师的献祭，恐怕那个仪式一开始就无法进行。”黑爷喝了口茶，“嘉睨德大师在我们临走前就有提过，即使他以命换命，这轮回依旧还有要付的代价，那就是返老还童的代价。这个代价什么时候需要付，就看那藤蔓纹身什么时候出现在吴邪的身上。”
　　“那个纹身……究竟是什么？”
　　“在举行轮回仪式后，吴邪的尸体会被一直存放在事先设计好的墓中，而在他的棺材里则是会被注满返生水，他的尸体就浸泡在返生水中。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不能早早去接他的缘故，过早打开棺木，仪式就失败了，过晚打开，估计人就被憋死了。而返生水，是有毒的。”
　　“所以，那纹身，其实是……返生水的毒性发作的标志？”
　　“是啊，幸亏嘉睨德大师事先有预料，告诉了我们解决办法。”
　　“黑爷，为什么那位高僧愿意为小老板的轮回献祭？”我问出了心中一直隐藏的疑问。
　　黑爷起身看向店门外夜色中的西湖：“曾经有个傻子，为了追求一个真相，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疯子，但是就算变成了疯子，依旧是个疯傻子。他有一次进藏发疯的过程中在雪崩来临时拯救了一个庙宇里的一百僧侣和来庙宇朝圣的八百信众，之后这个又疯又傻的家伙自己却九死一生地从雪崩中捡回了一条命……”
　　“小老板拯救的就是高僧所在的庙宇？”
　　“是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你说，这么个疯子+傻子，怎么就会有人去喜欢他呢，还不敢……”后面的话黑爷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我没有听清，只是觉得这时候的黑爷似乎很悲伤。
　　我回想起以前小老板说的，他说在西藏遇到一位高僧，那位高僧觉得与他有缘所以出手帮忙，原来那些都是骗人的吗？说得那么轻描淡写，结果事实却是那般的艰辛，该说果然是小老板的行事风格吗？
　　又过了一段时间，老板端着一碗药从后门回来了，我瞥了一眼那碗药，发现药汤不是常见的黑褐色，而是一种鲜亮的淡红色，而且药汤晶莹清澈，一点儿也没有平常中药的浑浊。
　　黑爷迎上去和老板一同上楼，经过我的时候，黑爷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今后三餐，多准备点猪肝之类的补血的菜色，还有，多买几包红枣。”
　　我有些莫名地看着黑爷和老板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红枣？补血？什么情况？云彩并不需要啊！
　　一直到半夜，我被尿憋醒，上完厕所回房时，路过老板和小老板的卧室，在门口隐约闻到一丝血腥味，我才猛然反应过来：晚上问黑爷替小老板解毒需要什么药材，黑爷说了一些，但却始终没有提药引是什么，之后黑爷又提到要我多做可以补血的菜色，这分明是指，解药的药引是老板的血啊！难怪黑爷说熬药这事，我和他都做不了，只有老板可以，因为我们三人中只有老板的血是传说中的麒麟血。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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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这一个多月来，店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闷。小老板几乎整天待在卧室，偶有一次遇见他，他的脸色苍白，纹身已经从胸口蔓延至手臂。黑爷和老板每天都神出鬼没的，唯有一点不变的是一到晚上就准时回来，比有门禁都来的准时。云彩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也知道问题应该出在小老板的病上。
　　今天，我送云彩上班回来，就又目送黑爷和老板离开，如以往一样，黑爷拍拍我的肩膀：“胖胖，我们出门这段时间，吴邪就拜托你了。”
　　我回到柜台前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仓库书房里一声巨响，我赶忙跑过去，就看到小老板倒在床榻边的地板上，正蜷缩着身体，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我以为小老板时被冻着了，就赶紧将人抱上床用被子裹起来。但是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猜错了，小老板之所以发抖，不只是冷，最主要还是疼的。我去，这么久过去了，老板你怎么就没说过小老板还会疼啊？而且之前也没有遇见过，我究竟该怎么办啊？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小老板却恢复了意识，并指点我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了可以压制他体内毒性的药。喂了小老板吃药，待他再次睡去后，我下了楼。最近，为了能好好照顾小老板，我特意买了个感应铃安装在了店铺门口，这样，只要店里来人，铃铛就会响起来，即使我在仓库这边也能听到。
　　这次来店里的还是熟人，正是之前来过的，现任汪家家主汪茗鸢以及齐家小姐齐晓，这次两人身边还跟着个两男的，一个是齐家少主齐烨，至于另一个，看他一脸的轻浮气质，再加上同齐家主七分相像的畅想，我估计这应该就是那位齐家主的幺弟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