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的生活纪实》墨醉兮

39、第三十七章

　　和黑爷闹腾了许久，我看了看天色，该准备晚饭了，毕竟等晚饭做好之后还要去接云彩下班呢，和黑爷打了声招呼后，我就去了厨房，正想着黑爷一个人该无聊了，就见小老板和老板下楼了。老板把小老板放在黑爷身边，低声说了句“照顾好吴邪，我出去一下”，就离开了。
　　“我说徒弟，你这是咋啦？之前我还奇怪怎么一个下午你都不下楼，就之前在楼梯口吼了我一声。”坐在黑爷身边的小老板的情况很不好，脸色苍白不说，现在这么个天，我们穿个衬衫，外面套个外套就差不多了，小老板却罕见地在外头穿了一件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地，我看着就热。。
　　“小老板，你这上午不都好好地，现在这是怎么了？”我也顾不得做饭了，从厨房跑了出来。
　　“没事，感冒了。”小老板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就算是我都不相信，更别提黑爷了。
　　“究竟怎么回事？”黑爷仔细端详了一下小老板的脸色，然后忽然伸手扯开小老板的大衣，然后又扯开了里面的衬衫。就在我几乎要以为黑爷对小老板欲行不轨的时候，我看到了小老板胸前的奇怪纹身：以前明明没见小老板身上有纹身啊。
　　就在我打算询问的时候，黑爷又开口了：“哑巴是去吴家了？”黑爷一边说，一边重新帮小老板重新理好衣服，“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之前出来后回去没多久。”小老板意外的老实。
　　“已经喝过哑巴的血了？”黑爷又问。
　　“嗯，之前在楼上一直没下来小哥在帮我暂时压制。”小老板低着头，“因为过程中不能见光见风，所以才马上没告诉你。”
　　“那和尚不是说十五岁才会出现的么？怎么会提前那么多年？”
　　“会不会是因为我的记忆提前恢复了？”小老板歪着头想着原因，“嘉睨德大师之前原本定下的是我要到十多岁才会完全恢复记忆。”
　　“幸亏之前就有跟吴家那边打招呼，让他们一直留意着，不然就真麻烦了。”黑爷让小老板靠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抓起小老板的双手，不停地用手指按揉着，我隐约看出黑爷下手按的地方似乎是小老板手上的各个穴道，“你个白痴，要不是我想起来，你是不是打算还瞒着？你以为哑巴为什么把你交给我带着，就是不想瞒着我。”
　　“对不起，师父。”小老板的声音软软地，真的好难得啊。
　　“知道对不起我，下次就别一个人扛着，要不是这次哑巴直接发现了，你是不是打算连哑巴也瞒着？”黑爷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小老板低着头一声不吭。
　　黑爷看小老板这个样子，明显很生气，开启了话唠模式，不停地数落小老板，直到小老板受不了举手投降，黑爷才放过了小老板。
　　但是，小老板究竟是出什么事了，有人能告诉我吗？我在心中无声呐喊，却莫名地不敢直接问出口，只能默默憋着回去做饭。
　　等我接云彩回来，在门口迎面遇到了回来的老板。吃完饭后，我带着云彩去散步。
　　“今天晚饭时的气氛很奇怪啊。”漫步于苏堤，云彩忽然开口，“出什么事了吗？是因为小吴邪生病了？”
　　“嗯，小老板生病了，似乎情况有点麻烦。”
　　“怎么不送医院？”云彩一听就急了，之前小老板的几次生病住院，让云彩对小老板的印象停留在了体质不好上。
　　“……”我总不能跟云彩说小老板这次的生病可能跟他的轮回有关系吧，于是我模模糊糊地说道，“去过了，医院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需要休养，老板和黑爷只是气小老板昨晚把自己冻病了而已。”小老板，这个锅你就不要大意地背了吧，反正你也不知道不是。
　　散步结束，回到店里，云彩去睡了后，我又来到楼下：“小老板是去睡了？”我看着留在楼下的黑爷和老板。
　　“云彩现在已经过危险期了吧？”黑爷忽然来了一句。
　　“啊，是啊。”
　　“就算过了危险期也要好好照顾着。”
　　“嗯。”
　　这之后，气氛又陷入了沉寂。我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黑爷和老板把桌上的一堆堆类似药材的东西一点点地整理归类。
　　许久，我才开口：“老板、黑爷，小老板究竟是怎么了？他身上那个纹身……”
　　“……”沉默良久，黑爷才开口，“算是轮回的后遗症，或者说是代价吧。”黑爷语气中满是惆怅。
　　“……有解决办法吗？”
　　“有病就吃药嘛。”黑爷指了指桌上的一对杂七杂八的东西，“胖胖同志啊，有空去买套熬药的呗。”
　　“顺便帮忙煎药？”我顺口回了一句。
　　“那倒不用，煎药的事儿是哑巴要干的活，你我可都干不了。”黑爷说话依旧带着调笑的口吻，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些微失落，咦，失落？不是应该庆幸么？
　　考虑到小老板的情况不明，我也没等到明天，看看这会儿时间还不算晚，就直接出去买药炉那些个了。等我买到了东西回来，老板和黑爷也正好将整理调配好的药材都单独包好。之后老板就取走一包，拎着我买回来的熬药器具去了后门门口。
　　黑爷没有跟去，而是兀自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几包药材发呆。
　　我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黑爷，小老板那个后遗症究竟是会怎样？”
　　“想知道？”
　　“嗯。”
　　“很想知道？”
　　“嗯。”
　　“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确实想知道。”我知道黑爷的恶趣味又犯了，可是身为食物链底端的我只能接受捉弄，尤其是在我有问题的时候。
　　“啧，看你这么老实又这么渴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黑爷瞅了我一眼，“我家徒弟的轮回，不是转世重生，就是说，他还是他，上辈子这辈子都是一个人，只不过，上辈子他后来老了，死了，然后这辈子就重头来过……”
　　“黑爷，我听得有点晕。”我不得不打断黑爷，来拯救我即将变成蚊香眼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