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拔除心蛊 ...
-
彻底拔除心蛊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即便毒龙谷谷主有办法拔除心蛊,很多时候还是会有人因此丧命,因为他们都无法承受这种剧痛。
谷主肯定是不会忍心让姣姣涉险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原玦体内的心蛊逼出来装入药罐中饲养起来,等到姣姣正真找到意中人之后再将其植入那人体内。由此一来,原玦要承受的痛苦便翻了一倍。
本来原玦自身已经破除了魔障,即便养在体内也无大碍,可原玦是个偏执的人,他不希望他与沈倾琏之间还存在着他人的痕迹,所以即便再痛苦他也决心要将心蛊拔除。
这个棕灰色的瓦罐看起来很久没人用了,上面沾满了细尘,谷主也懒得去擦拭,染脏了手也毫不在意,“这个是引子,你将它涂在胸口处。我已经叫人为你熬了汤药,待会喝下去,等候几刻心蛊就自然会慢慢逃出来。”
沈倾琏接过瓦罐,将其打开便有一股十分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仔细一看瓦罐中存放的并非寻常的膏体状,而是一只只细小的虫卵,让人见了不禁作呕。
“这是什么?”
谷主指着瓦罐里的虫卵得意道:“这个东西可是宝贝,也只有它可以治得了心蛊,心蛊最喜欢吃这个。”
“……”
沈倾琏嫌弃地看着手中的虫卵,而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了房中。
谷主本想跟过去看看,想到他们两人是道侣,自己一个外人在场多少是有点别扭,就转身离去了。
“脱衣服吧。”
沈倾琏坐回床边淡淡地扫了躺在床上的原玦一眼道。
原玦轻笑一声,贴着沈倾琏的耳朵柔声说道:“师父帮我可好?”
沈倾琏也不客气一只手就将原玦压倒在床,双手迅速麻利地扯开玄纹腰带,一下子将身上的衣衫扒到腰间。
结实的肌肉顿时展露在眼前。两条人鱼线隐入胯部,衬托出排列整齐紧致的腹肌。
沈倾琏一边抚摸原玦胸前强壮的肌肉,一边淡然地说道:“你的身子长得很好。”
原玦一把抓住沈倾琏不安分的手,眸子变得幽深暗藏情|欲:“师父,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会忍不住侵|犯你的。”
“……”
沈倾琏默默地收回手,拿起从谷主手中得来的瓦罐开始为原玦擦拭。
虫卵拿在手中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恶心,不止是眼睛的折磨更是鼻子的折磨。沈倾琏紧蹙双眉,忍住作呕的欲望慢慢将虫卵仔细地布在正对原玦心脏的那块皮肤上。
原玦看了看沈倾琏的反应轻声道:“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原玦自幼孤苦,为了饱腹什么恶心的东西都碰过,他都习以为常了,沈倾琏却不同,他含着金汤匙出生,自然没碰过这等物品,所以原玦一点也不愿意为难沈倾琏。
沈倾琏淡淡道:“道侣本就应该同甘共苦。”
原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叩叩叩——”
沈倾琏擦拭好引子后朝门外的人说道:“进来。”
姣姣听到沈倾琏的声音就开始紧张起来,站在门外深吸了口气,才推门进房。走进屋内朝床上的两人说了一句:“我拿了汤药来。”
就在姣姣出声的一瞬间,沈倾琏便摆手将挂在床边的帷帐放了下来。
“……”
帷帐里传来原玦愉悦的轻笑声,沈倾琏站在床边很是懊恼适才的行为。觉得这样太过幼稚,姣姣毕竟是女子,他一个大男人和她争什么风吃什么醋。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沈倾琏一本正经地当着姣姣的面胡说八道。
沈倾琏的手刚想去将帷帐拉起却被里边的原玦制止了。
“师父,男女有别,我光着身子不好让姣姣姑娘看到。”原玦忍着笑制止道。
沈倾琏镇定自若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姣姣道:“原玦言之有理,姣姣姑娘将药放在桌上即可。”
姣姣愣了一下,回神过来后才慌忙低着头将汤药和一个小小的罐子搁置在桌上,背着沈倾琏和原玦说道:“等原公子喝完汤药以后心蛊自会自己出现,届时还有劳沈长老将其收入这个罐子内。”
“好。”
姣姣得到沈倾琏的承诺后又吞吞吐吐地说道:“之前是我不对,对不起。”
“嗯。”
姣姣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只能默默退出了厢房。
桂姨说的对,她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现在毒龙镇的人都不愿意再和她一起谈笑玩乐了,她擅用心蛊的事情被揭发以后,很多人都开始疏远她。
原玦越是专情,就越是显得姣姣自私自利,让人生厌,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利用心蛊企图拆散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这为毒龙镇的人不耻。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难熬,剧烈的疼痛感像万箭穿心,原玦忍不住闷哼一声。修长的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心脏间传来的疼痛恨不得直接将整个心脏挖出来。
他侧身背对着沈倾琏紧咬牙关,眼中布满了血丝咋一看恐怖极了。原玦害怕他抑制不住自己伤了沈倾琏,只好出声故作轻松道:“师父,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会害羞的。”
那怎么不见你交|欢的时候脸红过?
沈倾琏无语地伸出手触碰到原玦的一刹那外泄的精神力便成功的侵入原玦体内。沈倾琏明显愣了一下,立刻将自身大量的灵气注入原玦的神魂之中。
因为沈倾琏是冰系灵根,所以他的灵力对于原玦这个十全灵根具有温养的功效。加之沈倾琏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灵气灌输给原玦,连带的为原玦减去了不少的痛楚。
“够了。”
嘶哑的声音在身下响起,原玦一副疲倦的样子躺在沈倾琏的腿部。
“这样耗费灵力对你不好。”
沈倾琏见原玦气色好转才停了手,轻轻拨开凌乱的发丝将其理在鬓后,柔声道:“我没有想到你对我那么信任。”
如果不是对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信任,仅凭精神力根本无法入侵到原玦的神魂之中。沈倾琏原也是想试试能否灌输一点灵气入原玦的体内,直接进入神魂的结果的确出乎他意料。
原玦虚弱地笑了一声:“你都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沈倾琏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原玦,心里一片暖意。
“唔……”
原玦忽然用手掐住心脏的位置,沈倾琏连忙将其拿开:“许是心蛊要出来了,你忍一忍。”
语毕,只见一个黝黑地细尾慢慢浮现在沈倾琏的眼前,尾尖还带着暗红色的利刺,一摇一摆地缓缓退出原玦的胸膛。它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晃动都惹得原玦不住地抽气,浑身不断冒着冷汗。见原玦这般痛苦,沈倾琏也是心疼不已,恨不得亲手直接将它拔出来才好。
“忍着点。”沈倾琏柔声说道。
这一忍就是一刻钟,沈倾琏将心蛊引入罐中随意丢在一边。连忙为原玦清洗了身子,拿出上好的灵药为原玦疗伤。
心蛊退出原玦体内后空出了一个血窟窿,在沈倾琏看来十分的狰狞。幸好他还残存点理智,否则一定亲手杀了心蛊。这时候杀了心蛊,他们怕是很难走出毒龙谷,被迫妥协的沈倾琏脸色极黑,心中愤怒不已。
原玦用手抚了抚沈倾琏的手心温声道:“师父心情不好?”
沈倾琏回神将原玦的手重新放回被褥之中道:“你也累了,早些睡去吧。”
原玦看了沈倾琏一眼,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嗯。”
“师父若是不喜,改日我灭了毒龙谷吧?”
正要躺下就听到身边的人轻巧地说道,沈倾琏有些愣住了。灭了毒龙谷,上上下下近万口人,原玦却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就连表情也没有一丝起伏。
“你……不宜染上太多杀意,对你修行不好。”
原玦睁开眼睛,高深莫测的瞳孔让沈倾琏也摸不清原玦的想法,良久原玦才搂着沈倾琏淡淡道:“睡吧。”
褚逸鸣在房中整整呆了两天才稍稍镇定下来,逐渐接受了沈倾琏和原玦在一起的事实。这天他来到沈倾琏和原玦的厢房中,一进门便见沈倾琏神色温和地坐在原玦身边一勺勺地给他盛汤药。
因为胸口有伤,原玦衣襟大敞,露出里面流畅的肌肉线条,即使隔得遥远也能感知到他那劲瘦的身体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的坐姿很闲散,一点不显病态,看向沈倾琏时眸色有些迷离,十分惬意地享受着沈倾琏的服务。
“沈长老,原师弟。”
褚逸鸣清了清嗓子走进房中唤道。
原玦抬头看向褚逸鸣礼貌地笑了笑:“褚师兄。”
身边的沈倾琏只是点点头,头也不抬,舀了一勺汤药慢慢送到原玦嘴边,继续兢兢业业地做起他的喂药差事。
褚逸鸣看到原玦身上绑着纱布关心道:“原师弟你身体可还好?”
“已经无恙了,修养几日便可。”
褚逸鸣听后长吁了口气:“如此甚好,我也就可以安心了,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掌门交代。”
原玦微笑道:“多谢师兄关心。”
褚逸鸣挠挠头,沈倾琏在场很多事情他都不能乱说。其实他很想问一下原玦到底是怎么和沈长老在一起的,这简直大让人惊讶了!
他本想了无数个问题,但是当事人就在身前时,他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哦,对了,沈长老,我昨日去镇外找了少谷主,他好像已经离开了。”
说起裴然沈倾琏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他唤了灵鸽去找也未见回讯,“或许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先行离开了吧。你传信回天玄派将事情告知掌门,让他留意些。我等会再传信回药王谷问一下。”
“是。”
沈倾琏继续道:“这两天你可有注意到毒龙谷有何异动?”
“并未有何异动,我向谷中的奴仆打听了一下,他们说新制的药物只是起到让人昏厥不振的效果,并未有关控制心神。想来这件事情与毒龙谷并无关系。”
沈倾琏想了想道:“将这个消息一起告知掌门,等原玦伤好些了我们就启程回派。”
褚逸鸣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
由此一来他们这些天的功夫都白费了,幕后主手仍未有头绪。褚逸鸣不免担忧,是谁处心积虑的想谋害天玄派,他的目的是什么,今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你觉得如何?”待褚逸鸣离开厢房后,沈倾琏问原玦道。
原玦笑道:“师父的安排很好。”
沈倾琏摇头道:“我是问你,你觉得谁会是幕后主手。”
原玦顿了顿道:“我也不清楚,或许精于毒理的不止毒龙谷。”
沈倾琏思忖片刻,皱眉道:“你是什么意思?”
原玦温声道:“药王谷。”
“你怀疑裴然?”
原玦淡然道:“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不需过多久,必然会有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