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不如你》穗笙

23、他的温柔乡 甘柠说好吧

　　甘柠说好吧，低着头吃着东西，好歹份子钱还是应该吃回来吧。况且这家酒店的饭菜也确实不错，让甘柠胃口大开。心情大好的还给程歌夹了一些。
　　吃到中途时，方旭他们来敬酒，甘柠笑呵呵的祝福道：“学长，以后可要对嫂子好点。”
　　方旭笑着道谢。一旁BLLE在甘柠耳边低语：”方旭给我讲了关于你的事情。”
　　甘柠有些惊慌的看着她。
　　“既然选择了彼此，就要坦诚过去。谁的一生中没有遇见一些人呢？他能给我说这些，说明他也放下了。”
　　“谢谢你，甘柠。”
　　甘柠以酒回应，祝你们幸福，长长久久。
　　正像她所言，每个人都会有着过去，好的、坏的，既然选择了身边的人走下去，那么过去的都已经是过去。学会坦诚，才是最好的长久。
　　另一边的方旭敬了程歌一杯酒。
　　“阿柠可是个好女孩，你可别辜负她。”
　　程歌思忖了一会儿，抬头，浅浅笑容，举杯而饮：“当然！”
　　吃完饭后，甘柠他们就回了家，毕竟人太多，程歌也不太喜欢。
　　甘柠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感慨道：“没想到这时间一晃，学长竟然就这样结婚了。”
　　“你也想？”
　　甘柠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穿婚纱真漂亮。”然后想象着自己未来的模样，笑容满面。“到时候，我要穿一件很长很长的婚纱，上面有很多水晶，一闪一闪的。进场的时候一定要放周杰伦结婚时的曲子，结婚进行曲没有他的好听。然后周围全是鲜花，就连红毯都是鲜花。而且结婚的地点，一定要在海边！”
　　“好。”程歌回应了她，让沉浸在幻想中的甘柠回过神来，木楞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说的要求我全都记下了。”
　　“小歌？”甘柠有些茫然，她不知道程歌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再去猜测。这样暧昧不清的感觉，让她快要沉沦下去。她厌倦了这样模糊不清的界定。
　　“小歌，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你了。”甘柠摸着头，不愿看着他的眼睛：“这样的关系让现在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喜欢你总是这样个样子，似乎想让我靠近，却将我隔离开来。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胆小的人，无论遇见什么，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逃跑。”
　　程歌将车子停在马路一边，很认真的转过身，将甘柠挡在额前的手拿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阿柠，我想，我已经喜欢你了。”
　　“虽然我不知道那种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可是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
　　甘柠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所谓的告白，有些惊慌失措的往后退了一下，甚至被握住的手都有些激动的颤抖。她未曾想到，程歌真的给出的答案是这个，可是，他是同性恋，他说过他讨厌女人。
　　“你会不会只是暂时的迷失了自我，没有看清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你一直将我当做男生，所以。。。”
　　“不是，什么都不是。”程歌知道她在担忧着什么，很肯定的说道：“阿柠，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像男孩子，也不是因为习惯你的存在，我只是，如果看不见你，就像身边仿佛失去了什么，明明依旧活着，却始终无所适从。那种感觉，你懂吗？”
　　“或许你现在没有重要到足够影响到我的生命，可是阿柠，我会试着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喜欢你，无关任何人！”
　　他说，我会试着很喜欢你很喜欢你，无关习惯，只是因为你是甘柠。
　　这是甘柠今天第二次流眼泪，她觉得自己肯定大姨妈要来了，不然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眼泪留个不停。
　　尤其是当程歌温柔起来，擦着甘柠的眼泪时，她更是止不住的哭了出来。
　　他说，你愿意接受一个曾经爱过男人的男人吗？
　　她傲娇着，我只接受男孩。
　　他笑言，在异性这方面，我确实是男孩！
　　然后，没有太多的过度，也没有什么称呼的改变，他依旧是她男朋友，她也依旧住在他家，拥抱，牵手，依靠，每一个动作都熟悉不过，仿佛什么都没改变，却也没有什么好可惜。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如今无非多了一点，就是可以偶尔躺在对方腿上看着电视，或者某人非常得寸进尺的抱着某个不情愿的人睡觉，结果半途中，又被可怜兮兮的赶了出去。
　　这样的感觉，他们并不讨厌，反而，更加的眷恋。
　　周末的时候，余深说想看部电影，非要邀请程歌和甘柠一起。主要是上次给程歌开解后，便没了下文，他只好找些机会让两个人可以更了解一些。结果原本坐在大厅，一手提着饮料，一手拿着爆米花的的余深，看见两个人手拉手的出现在视线中，很是无语的走了过去：“大哥、大姐，这时候，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在我面前演戏？”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个。
　　程歌一脸傲娇挑眉道：“我乐意！”
　　一旁的甘柠低着头笑，红了脸。余深怎么觉得不对呀。来回看了两个人几眼，程歌这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余深不禁弱弱的问道：“真的假的？”
　　程歌刚想开口，甘柠笑着拉了他一下：“你就别逗他了。”
　　程歌很乖的点了点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着实让余深差点将手中的东西仍在了地上。
　　“你也看见了，事情就是这样。”程歌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举在余深面前，小孩子似的晃了晃。露出白花花的牙齿，闪的人眼睛都花了。
　　余深先是不明白，缓了好一会，放大的眼眸里面竟是笑意，连嘴角都合不上了。连忙将手中的东西给了甘柠，激动的抱起了程歌，被抱的人差点喘不过气，恼怒的说道：“你疯了，差点把老子憋死。”
　　余深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激动的拉着程歌的手，一脸欣慰的样子：“小歌啊，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等着抱老子？”
　　“以前你取向有问题，我怕呀！”要是抱出了事怎么办？
　　程歌扯出一丝笑容，眼角冰冷：“滚！”说的老子好像对你有非分之想似的。
　　余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停拍着程歌的肩膀，竟然激动的眼角都有了泪花，让一旁的甘柠觉得自己像是第三脚，夺人所好了。
　　程歌知道他想说什么，看见余深这个样子，他心中也颇有动容。抬头望向远方，勾肩搭背，安慰着看似太过激动的某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很厉害。可是你能不能爷们点？”
　　“可是我高兴啊！”看见你能够从过去走出来，变成以前的程歌，你不知道老子有多开心，等了十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好好好，今儿爷随你开心。”
　　甘柠有些不太懂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不过看余深的样子，他怎么比自己谈恋爱还开心？
　　电影开场后，余深的心情平复了不少，结果侧身看去，旁边那位竟然睡着了，还很享受的倒在另一个人身上，刚想开口，便看见甘柠做出了嘘声的姿势，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程歌，宠溺的笑了笑。余深也只好无奈的扭头继续看电影，也只有她，才能够这样将就这个小少爷了。
　　程歌醒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甘柠，那人也只是笑笑，眼眸里映着他的笑颜。
　　一看见旁边的余深，程歌就很埋怨的说道：“下次你再叫老子来看这么无聊的电影，你就没有下一次了。”
　　余深也觉得这电影无聊，自己中途都睡了一个小觉，只是没有程歌的温柔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