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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一起愉快的挨揍吧(修) 不大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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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蝉虫鸣啼的声音……
群叶间落下的碎光在眼前摇晃,炫目的金光将人影都模糊。
「朝香。」
「小朝香。」
稚嫩的声音带着青春期的沙哑,那人灰色的发在光中模糊,小小的手被人拉住,紧紧握在掌心里头,分明感受不到温度却好似要被烫伤般,朝香有些不知所措。
「和我……」
她睁大双眼,想要透过层层光芒将面前的人影看清,天空忽然刮来一阵大风,树叶发狂的晃动起来,金色的波光破碎成满目的玻璃渣,长发散在空中迷离了眼。
衣摆在飞扬,直至刺目的白光逐渐扩散,人影被吞没,连同声音都消失掉。
独自站在空白世界的夏目朝香,慌乱的回头探望,像是寻找着什么。
她开始迈开腿跑动起来,一直跑,一直跑——
小小的身子仿佛裹着巨大的恐慌,不知停歇的奔跑着。
直到白色渐渐褪去,无边的灰暗袭来,那个他,出现了。
小小身子在奔跑中不断抽条长大。
朝香跌跌撞撞的追赶着。
他回头了。
褐色的发丝仿若有阳光的温度。一定有阳光的温度,她想。
那双泛着碎光的眸温柔注视着什么。
【我的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
有滚烫的泪水落下来,仿佛夹着一层层密不透风的墙,她疯狂地朝他跑去,泪水浸入嘴里是苦涩的滋味,直至汗水将衣襟打湿,直至双眼酸涩不已,直至力尽枯竭,那个身影缓缓地、缓缓地回头了。
像看着她,却又似透着她看着远方。
热泪落下,湿润了脸庞,胡乱的用衣袖擦拭却不敢真的闭上双眼,朝香停下脚步,瘫软着身子,她的双眼注视着他,缓缓扬起脸,露出笑来。
【眼里一片海,我却不肯蓝。】
如若这是结局。
沢田纲吉。
“叮铃铃——”
从床上醒来时,浅色的纱帘被风揭起在空中飘扬,在小小的房间里头,她躺在深色的床铺上,头发四散,发红的眼眶呆呆地凝视着某处,仿若听见不知名的叹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行走在并盛的街道上,清晨的柔风拂来,朝香将散落的发丝别向耳后,停下脚步,回望来路。
如果,所有的等待都得到了回应,在巨大的世界面前,又仿佛身处在虚谎的牢笼里,夏目朝香垂下眼敛,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青色的血管清晰又分明。
千般滋味,疼也疼着,热也热着。
任课老师一如既往当做没看见般平静的上着课,如此,夏目朝香便更加光明正大的昏睡了一上午。
临近午休时,邻桌的秋山七海撑起头好奇的打量着夏目朝香。
“有时候……总觉得夏目桑很奇怪呢。”
放笔的手顿了顿,夏目朝香朝她看去。
接触到她疑惑的目光,秋山七海笑了笑,捏着袖子遮住下巴,另一只手卷起头发。
“总感觉,夏目桑啊,过得很累诶。”
“尽管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很辛苦吧。”
像是觉得好玩般,秋山七海敲了敲头,又道:“不该这么说,除了那个一年生,夏目你啊,好像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哦。”
指尖颤了颤,她看着她,双眼无意识的睁大,许久,又渐渐垂下。
“大概吧。”口里含糊不清的应道,夏目朝香便拿着钱兜站起身出了教室。
捏着面包的塑料袋一角,夏目朝香本打算着找个安静的地吃掉午饭再回教室,意外的,却碰见了蓝波。
那孩子扒拉着蓝色的蓬蓬头,套着一声牛奶装仿佛迷路了般四处瞧着。
迟疑了会,她张口喊住他:“蓝波?”
绿葡萄般的大眼仿佛憋着泪水,咬着嘴唇要哭不哭的模样,回头瞧见是她后飞快扑上来。
朝香顿了顿,最后还是弯下腰将他抱起来,摸出裙兜里用来补充体力的糖果放在他手心。
只见憋着泪的蓝波立马笑开来。
“啊水果糖,哈哈哈!蓝波大人最喜欢甜的咯,”将包装纸快速撕开后塞进嘴里,五岁的蓝波趴在夏目朝香肩头,手舞足蹈的喊着,“快带蓝波大人去找蠢纲!”
果然是小孩啊。
这样想着,夏目朝香吃着面包,抱着他上了教学楼。
午休时间,教室里人不算多,拉开1年(A)班的门,往里面来回巡视了一圈,不光是沢田纲吉,连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也没在。
朝香伸手拦住一个人,“请问,你知道沢田纲吉上哪去了吗?”
男生愣了愣,警惕的四处张望了片刻才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我刚刚看见他们往委员长办公室去了!”
在朝香疑惑的目光中,男生神秘的将手指竖在嘴前,“千万不要去啊!云雀前辈超可怕的!”
“谢、谢谢。”在对方迫切的劝告下,夏目朝香点点头。
“笨蛋朝香!快带我去找reborn!”似乎怕朝香真的听了那人的话不带他去了,蓝波扯着她的头发,大声的喊着。
果然,这熊孩子找沢田纲吉什么的都是借口,主要目的还是R魔王啊!
真是不知死活。
嘴里应着,朝香还是抱着蓝波爬上了楼。
大抵是有一般风纪委员时常巡视,又有可怕的委员长威慑,这层楼倒是没多少人爱在走道上逗留,四处的教室也安静得很。抱着蓝波向标有‘委员长’符号的办公室走去,还没等她拉开门,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柔软的黑发贴着白皙的面庞,那双狭长的眼看似纤细柔软,实则裹着一层淡漠和疏离,老式的校服搭在肩上,红色的风纪委员徽章别在袖间,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
在那样的目光下夏目朝香狠狠抽了下嘴。
——是的,这是个狠人。
云雀恭弥的世界没有男女区分,只有草食和肉食。
电火闪石间,夏目朝香忽然想起来这是哪一慕了!
简直……不要太坑爹啊喂……
纤细柔美的外表下裹着一颗战斗狂的心,果然,诚不欺我,此人如传闻那般,仅仅靠近便叫人腿软了。
朝香下意识勒紧了手臂,怀里的蓝波不舒服的发出哼哼:“笨蛋朝香!快给蓝波大人松手!”
云雀恭弥顺着声音低头,眉目不可察的速度微微柔和下来。
“哇哦。”
被这声‘哇哦’激得抖了下手,蓝波乘机从朝香怀里挣扎出来,流着鼻涕,扯着狂笑刷地一下拉开门!
只见里面躺着的正是沢田纲吉几人。
为你们默哀,朝香微笑。
“哇哦。”云雀恭弥勾起嘴角,兴致勃勃地看着屋里的人:“敢在这里群聚。”
“是想被咬杀吗。”
不大佬,他们是嫌死得不够透。
“我全都听见了啊喂!”沢田纲吉黑线的朝着朝香喊,而后急忙从沙发上下来,慌忙地朝亮出浮萍拐的云雀恭弥解释。
糟糕,居然被听见了。
“我没聋!”沢田纲吉居然还有空闲的时间回答她。
“诶?云雀怎么来了。”山本武天然呆的看着一身黑气的云雀恭弥。
“混蛋!你要对十代目做什么?!想干架吗!啊!”叮咚,不怕揍的狱寺隼人上线啦,请您查收。
“reborn,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沢田纲吉慌乱的回头找黑西装的小婴儿,却崩溃的发现,reborn那个魔鬼早就不见了!
“不是,云雀学长你听我说!”慌忙的躲开浮萍拐,沢田纲吉艰难的喊道:“是reborn骗我们来的!”
“竟然躲开了。”提起兴味,云雀恭弥加速了攻击。
一场混战,刀光剑影,单方碾压。
夏目朝香看得极其舒畅。
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观看呢。
事后,三人瘫软得倒了一片,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被爱揍的哼哼。
蓝波扯着肚皮站在一地‘尸体’前哈哈哈哈大笑着,不一会,便被突然出现的reborn踹了出去。
在reborn黑豆子的视线下夏目朝香乖乖扶起离她最近的沢田纲吉,随后进来的副委员长草壁哲矢,领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嘴里吊着根草,抬手指挥着手下把剩下两人带出去。
直至房间里只留下云雀恭弥和小婴儿。
走廊上。
沢田纲吉靠在朝香身上,欲哭无泪地说:“天呐……”
真倒霉。
“真倒霉。”
笨蛋阿纲。
“朝香……我都听见了。”=-=
哈哈哈哈。
半边身子压在夏目朝香身上,他感受着笑得发颤的肩膀,既瘦削又那般的近。
像是拿她没有办法般,无可奈何的,沢田纲吉也跟着笑起来。
“笨蛋阿纲。”
“……”Q-Q
“但是……”
“很喜欢呢。”
“嗯……嗯?!”
沢田纲吉猛地扭头看向夏目朝香。
身上分明疼着,但在少女含笑的脸上,仿佛看见对方眉目间都染上了喜悦,绚烂的夏光和着轻柔的微风,吹过炽烈的胸膛,他张合着嘴,却不小心扯动了唇角的伤口,仿佛感受不到疼般,缓缓地、跟着笑起来。
“朝香,你刚刚说了‘很喜欢吧’?”带着小心翼翼,沢田纲吉问。
朝香歪头,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中坚定的摇头:“没有。”
“???”QAQ
沢田纲吉,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