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尼桑的小尾巴》西凉陌

7、chapter7 小姑娘有特

　　阿古娜很头疼，在安的饮食方面。
　　“把这块肉吃掉，不吃掉晚上艾斯就没有肉吃。”
　　“喂喂，干嘛把我拉下水？！”
　　艾斯愤怒地抗议，安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的肉然后深吸一口气叉起肉就一整块全塞进了嘴里。“好好嚼了吞下去，不许再像上次一样一次咽下去，那会噎住的。”摇摇头，看着小姑娘苦着脸嚼着肉咽下去之后阿古娜递过去一个布丁：“来，吃吧。我加了很多糖。”
　　瞬间眼睛发亮心情变好的小姑娘捧着布丁跑到一边吃起来顺道提防阿古娜再让她吃肉。“这孩子真奇怪，肉这么好吃不喜欢，就喜欢糖这种甜腻的东西。”杰斯撕下手上拿着的肉慢慢嚼着，“艾斯你要说说她啊，光吃甜食不吃肉对身体不好，她本来就营养平衡不行再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垮掉的。”
　　“让你多吃肉你还嫌弃了。”艾斯瘪瘪嘴随手叉了一小块肉，“安，把这块吃掉晚上就不给你做肉了。”安叼着勺子站在原地，发现阿古娜没有反对之后就小步小步挪过去，皱着眉头吃掉了那块肉。
　　扎罗啧啧摇头：“你就可劲宠她吧，总有一天你管不住这孩子。”听到了的安不高兴地拿盘子轻轻拍了下扎罗搭在椅背上的手气鼓鼓地出去帮艾斯整理钓鱼工具了。
　　艾斯耸耸肩：“管不住也好，安只比我弟弟大一岁，但是两个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我巴不得让她和我弟弟一样没心没肺。”
　　“安是安，你弟弟是你弟弟，你可别妄想在安身上找你弟弟的影子啊。”
　　艾斯摊手：“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
　　只不过，年岁相仿的两个人，一个没心没肺乐天派，一个安安静静唯命是从。后者在一定程度上总会给人一种心疼感啊。
　　“对了扎罗，我们很快就要进入‘伟大航路’了吧？得早早准备好物资啊，毕竟‘伟大航路’里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航行啊。”
　　“到‘伟大航路’还有一个月你别急啊，不过的确要去补充物资了。”
　　到达一个岛之后，杰斯立马跳下船往镇子里面冲，阿古娜把一脸臭相的扎罗拽下去购买食材，莫罗准备看船顺道把没看完的书看完。“那我和安就去随便逛逛？”艾斯指了指下面，莫罗丢过去一个钱袋：“小孩子就该在没事的午后在镇子上瞎逛啊，记得回来的时候随便给我带本书回来就好。”安抱着镰刀乖乖站在艾斯旁边，当艾斯示意放下镰刀之后就跑回房间放好镰刀之后出来给了莫罗一个“艾斯交给我”的眼神就嗒嗒嗒跟着跑下了船。
　　这个小镇看起来祥和平静，虽然是在“伟大航路”入口附近的岛屿但是并没有受到想进入“伟大航路”的海贼们的骚扰。安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但是始终紧跟着艾斯。“有什么想要的吗？”艾斯回头看着她，安愣了愣然后伸出手指：【为什么艾斯会这么问我？】
　　“啊……就是看你好像对很多东西都很感兴趣啊，你之前和我们一起离开村子的时候也没有带走什么东西吧？”他挠挠头，“反正莫罗有给钱，不如就给你随便买点什么好了。”
　　【这样啊，】安的双眼笑成了月牙形，【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艾斯一脸懵逼地看着安，还没等他开口街上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时间到了，巴利利大人要占卜了！”
　　“啊，巴利利大人出来了！”
　　“巴利利大人，请务必解决我的问题！”
　　街上和旁边巷口里汇集起来的人群自发冲出来涌向声源地，猝不及防地，安被人流挤开了。
　　“你们等一下……喂安！”艾斯伸出手可是并没有拽到安，人群像看到红色斗篷的斗牛一般急吼吼地往前涌去，艾斯啧了一声之后就追了上去。
　　镇子中央有一个简朴的石台，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安静地站在那里。人群渐渐聚集在这里，不同的面庞上尽是焦虑的神情。发觉自己和艾斯走散之后安不安地站在原地，小姑娘眼珠转了转开始思考自己是站在原地等还是回去找。“咚咚——”老人用拐杖点了点地面，原本还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镇民全体跪下，然后没搞清楚状况的艾斯就看到另一边也是一脸懵逼站在原地的安。
　　而安看到艾斯立马跑过去的时候，台上的老妇人慢慢睁开了之前紧闭的双眼。
　　“啊——”她惨叫一声，安被吓到站在原地，艾斯和地上还伏着身子的镇民看过去。老妇人跌坐在台子上，拿着拐杖颤巍巍地指着艾斯：
　　“恶魔……流着恶魔之血的不祥之人！会给你最重要的人带去灾难的，最糟糕的血脉！来人啊！把那个恶魔之子赶出去！快把他赶出去——”
　　镇民们在一瞬间的呆滞之后反应了过来起身朝艾斯扑过去，艾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台子上盯着自己吓得魂不附体的老人，火焰燃起围绕在他周围。
　　【恶魔的孩子，不祥的血缘。】
　　【如果罗杰有孩子的话，希望他会以最凄惨的样子死去。】
　　【罗杰的孩子？要是真有这个孩子并且活着的话，希望他会死的很惨，死之前还会哭着说“我这样的人渣活在世界上真的很抱歉”啊哈哈哈哈哈——】
　　【我是……被世界厌恶的人。】
　　“噗嗤——”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突地响起，艾斯睁大了眼睛。
　　安站在台上，手中淬毒的匕首深深刺进了老人的心脏，老人瞪大了双眼竭尽全力想站稳，安瞥了一眼之后踢开了她的拐杖并拔出了匕首。喷溅而出的血液染红了安的衣服，她抹了抹脸上的血之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跳了下去几下砍翻艾斯周围的人之后拽起艾斯就跑。
　　艾斯不明白为什么安会出手杀掉那个老人，身后的尖叫和愤怒人群的脚步声也让他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他只能跟着那个还没有自己胸口高的小姑娘奔跑。
　　就像奔跑在一条永无止境但是没有任何顾虑的道路上。
　　莫罗本来在船上安安静静地看书，结果听到了一阵可怕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他起身去看，满身是血的安拽着一脸懵的艾斯朝这边跑过来，后面跟着几乎整个镇子的人。
　　“卧槽，怎么去吃个霸王餐还能搞成这样啊……”顾不得继续让自己震惊下去，莫罗立马清醒过来在安和艾斯纵身跃上来之后立刻转动船舵开船离开了港口。
　　后来回来的阿古娜等三人在岛一个偏僻的岸口找到船上去之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老天爷……”
　　晚上：“吓死我了，我刚回来就看到安身上全是血，要不是回来的时候听到了街上人说的，我还以为你们被海军撞见了拼死搏斗一番了呢。”杰斯碎碎念着咽下嘴里的肉，“虽说检查了一下你们身上并没有大的伤，但是安那衣服给刮得算是彻底废了。你们都跑了些什么地方啊给自己身上搞那么多擦伤。”
　　艾斯没有回答，他眼角微微抬起就看到旁边脸上贴着绷带的小姑娘不满地拿叉子戳着盘子里本来被承诺不会有的牛排以求戳成细碎的肉沫让自己等会儿能快点吃掉它而不用咀嚼。
　　深夜，艾斯坐在船上看着头顶的点点星光，白天老妇人的话语还在耳边刺耳地回响。
　　脚步声传来，他看到一脸愧疚的安抱着毯子站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过来吧。”他笑笑，安立马跑过去把毯子展开把他裹成一个粽子然后又心虚地坐下来在他手上写字。
　　【我把那个老人杀了……艾斯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啊，虽然在那一瞬间的确不是很理解你的做法……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因为那个人说艾斯是‘恶魔的孩子’，我看艾斯好像生气了所以就杀掉她了。艾斯你会因此不要我吗？】
　　愣了一会儿之后，艾斯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安，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什么？”
　　安歪着头没有理解艾斯的话，但是她还是想了想之后接着写：
　　【没有艾斯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很感谢艾斯把我带走，让我能看到这么广阔自由的世界。】
　　小小的手握着手腕，力度不大却让艾斯觉得有一点点安心的烫。
　　就像严冬里捧在手心里的一碗热汤一样。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有我在，我不会让艾斯死的。如果你死掉了，按我们村子里的习俗我会被带回去重新寻找下一任主人。】
　　【但是我不愿意那样，艾斯你是我最后的主人。】
　　【你死，我就死。】
　　艾斯想起以前路飞说过的话，眼前的小姑娘虽然话语和当时的路飞意思一样但是深层意义不一样。他想起扎罗曾经说过的，安的世界是以他为中心延展开的。
　　恶魔的孩子，真的可以做别人的世界吗？
　　安看着眼前走神的艾斯，歪着头等着他再次问自己问题。
　　“啊对了，”艾斯回过神，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安你不能说话，所以要是下次再和我走散就有些麻烦了，你带着这个吧，以后走失之后你晃晃铃铛我就会听到了。”安好奇地看着那个铃铛，然后挠挠头：
　　【可是，我脖子太粗，这个套不上去啊。】
　　“……这明明是系在手上的吧你干嘛要戴自己脖子上啊很奇怪诶。”
　　【宠物的铃铛不都是戴脖子上的吗？】
　　“你啊，这种把自己看做‘宠物’的思想总有一天我要给你纠正过来。”艾斯心底叹了口气就把铃铛系在安的手腕上，“不要取下来哦。”
　　小姑娘笑着点点头，看着晃悠悠的铃铛，眼睛里尽是点点微光。
　　“恶魔的孩子啊……要是这样的生活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艾斯笑着，把看着铃铛满心欢喜的小姑娘牵起来走回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