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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回 对小弟嬉闹新餐厅 两师兄探望病美人 ...

  •   诗曰:
      □□诚可贵,健康价更高。
      若为安全故,套子要带牢。

      话说可人费周折到了华大,到底功夫不负有心人,等来了金子的表白,心里自是高兴,便蹦跳着答应了。金子见可人竟高兴至此,不免也会心地笑了,又说:“瞧把你,高兴的,我一会儿,还要去老板那,讨论课题。你就先回去吧,我改天,再去找你。”可人笑着说“好哒”,方让金子送出了校门,乘车回国大去了。
      可人在公车上一路看着街边的风景,竟从未觉得冬日的京城如此之美,鳞次栉比的高楼、穿梭来往的车辆、比肩接踵的人群,似乎都化作美丽的音符,在心中奏出悦耳的曲调,不由使嘴角堆满了笑意,内心迸发出持续的高兴和激动。直到回了学校,爱情带来的喜悦仍未减低一丝一毫,宿舍同学见了都以为他中了彩票,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幸福的氛围之中,眼角眉梢洋溢着不竭的笑容。正期待着金子何时来学校之时,可人收到了一条信息,未想是红茶发的,说:“晚上一起吃饭吧。”可人高兴之余,爽快地应了。
      到了约定的南区食堂,可人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便有些后悔,自己的饭菜眼瞅着都快吃完了,方见红茶带着小白姗姗来迟。红白二人仍穿着同款白色羽绒服,并肩紧挨着坐在了可人对面。可人本犹豫要不要对兄弟们说金子表白的事,只见红、白二人你为我挑香菜,我为你抽纸巾,耳鬓厮磨、眉目传情的好不腻歪。联想起元旦那日和唱歌那晚他二人的行为,可人心里多少有些猜忌,只是不好说出来,偏偏自己的饭菜早已吃完,只得干对着二人的亲密举止傻笑,走也走不得、看又看不进。
      直到饭毕,红茶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却只说了些客套的闲话,小白只是低头玩手机,时不时地瞄着红姐。可人不解红茶的用意,忽见星儿打来电话,问他做什么,又叫他一起吃饭,便似得了救命仙草一般,连忙跟红茶、小白告辞。红茶留也留不住,便任他自己去了。小白在一旁说:“我早就说过找他没有用的,你偏不信。”红茶说:“只有他的话,或许他们还信一些。不过也无所谓了。”小白说:“既然无所谓,那就走吧。”红姐答应着,起身一同离去。

      都说小别胜新婚,骞骞与火影学校离得远,且火影忙着应聘找工作,二人虽不常见面,只靠短信保持联系,但凡见面时必然如胶似膝;石头与木匠住得近,二人又培养了一个共同的爱好—摄影,因此常骑车到校园各处采风,因木匠的宿舍是单人间,石头偶有累了不想回去,便留宿在他那,可谓琴瑟和谐。星儿当初见骞、石先后坠入爱河,心里也着急起来,因此遇着南亮追他,见其相貌堂堂,也没有细细打听秉性品行,便匆匆答应了,处了半月有余竟发现他虽年长且是作攻的,为人处事却粘人异常,半刻离不得人,一日不见便连哀带求,让星儿很是苦恼费神。
      过了元月中旬便是期末,校园里充斥着各种考试的气氛,有的开卷倒好办,有的交论文也容易,难在一些闭卷的,到底需要时间去准备,虽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国大乃国内知名学府,岂是临时抱佛脚就能轻易混得过的。星儿因一心想出国读研究生,不敢轻视任何一门考试,以免拉低学分绩而有所影响,且大三最是课程多的,整日里除了上课便是复习,忙得不亦乐乎。南亮毕业一年多了,在京城也无甚正式工作,说是与几位合伙人借着互联网的势头搞点创业项目,只因来京前有一段失败的感情,到京后在聚会上偶遇星儿,便将一切抛之脑后,满心满意地追求了来,恰遇星儿的感情空窗期,竟也未费吹灰之力。
      这日,星儿忙了两天的考试和复习,想着吃顿饭放松下,也惦记可人与金子的事,便打电话叫了可人来,一并将其他兄弟都喊了,约在西区食堂南边新开的餐馆,刚要出门便接到南亮的信息,问是“在干嘛?”星儿回说“吃饭”。南亮说:“怎么不和我吃?”星儿说:“我在学校,刚上完自习,你让我怎么去?”南亮说:“我不管,我要你陪我吃。”星儿便有些不耐烦,只说:“拜托啊,大哥!我明天有考试,晚上要复习的,你自己吃吧。”南亮说:“那我过去找你吧。”星儿说:“来不及,你自己吃吧。”随即南亮打来电话,星儿本欲不接,无奈接通后仍纠缠不休,便气得直接关了机,南亮方作罢。
      这新开的餐厅面积不算小,生意很是兴旺,石头到了后在点餐台有节奏地敲着学生卡,看着点菜单说:“来一份红烧茄子盖饭,再要一个蜜桃汁。”木匠紧跟着后面,说:“那个,我要一份扬州炒饭吧。”二人正要转身,未想可人从身后跑了过来,一下趴在石头后背上,说:“臭石头,都不理我!”石头装作不耐烦地说:“这孩子,越来越能疯了,快下去!”木匠在一旁看着,咯咯地笑。
      可人因吃过便不再点餐,三人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儿,果然在一角落里见到星儿和橙子。原来橙子这日下了课便被星儿约了出来,一同到餐厅占了位子。星儿见可人来了,便说:“你还和他们吃饭?不想跟我们混了是不是?”可人紧贴着星儿身边坐了,说:“我也不知道他俩在一起嘛,真是受不了,幸亏你叫我过来了。”石头听了,问:“你这孩子,跟谁吃的?”可人说:“红茶和小白呀,腻乎得跟长一块儿似的,在我面前秀恩爱,哼!”
      橙子听后冷笑了一声,星儿便知他心里不痛快,复对可人说:“恩爱个屁!你还知道腻乎,那上次唱歌是谁和他俩一块腻乎来着?”可人尚不懂何为醋意,只嘿嘿地笑说:“二姐吃醋啦?”橙子见他如此天真,只说“没有”。可人又笑说:“肯定吃醋了!”倒是木匠插嘴说:“小姐妹刚到一起就嘻嘻哈哈。”橙子则说:“你不嘻嘻哈哈的,假正经。”木匠说:“哪有,我一向很正经的!”星儿便问石头:“他正经么?”说着往石头腰上戳了一指头,石头便知他有所指,于是只说:“少扯没用的,赶紧吃饭!”星儿说:“饭还没来,吃什么?”
      正说着,骞骞和阿梓一并寻着声音找来,只因食堂人多的没处下脚,兄弟六人便挤了挤,橙、星、可一边,石、骞、梓一边,紧挨着坐在两侧的长凳上,单让木匠在侧边坐了。橙子问骞骞:“怎么这么巧,难得见你俩一起哦?”骞骞笑说:“要说巧还真是巧!你说说,我刚到这门口,就看见他从一个男人的车里出来,不知道干了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们审审他吧。”未等众人开口,阿梓便说:“你们别瞎想啊,我哥过来跟我吃个饭,刚吃完就接到你们的信息了,他正好要回去,顺道把我送到这儿来,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星儿说:“都上车了,还什么也没干?你当我们几个是谁?赶紧如实招来!”阿梓却避而不谈,只说:“今天怎么聚的这么齐啊?是有什么大事儿么?”可人便说:“没事儿就不能聚啊?就准你到处勾男人,我们叫你吃顿饭都不行啊?”阿梓听了,便伸手去掐可人的脸,说:“六姐越来越坏了,过来让我掐一下。”可人急忙往后躲去,晃着脑袋吐舌头,阿梓哪里够得着,气得一屁股坐回原地。眼见着两个小兄弟嬉笑打闹、天真无邪,众人都笑了。
      橙子见阿梓换了银紫色的新羽绒服,额头又长了几个新痘痘,便说:“说说吧,开车的是谁啊?”阿梓说:“哎呀,就是孟哥,元旦你们都见过的啊。”星儿说:“哦—原来是猛哥啊。”骞骞说:“你怎么这么多哥,我都不知道?”阿梓辩解说:“哪有?一共就那么几个啊。”橙子笑说:“都快凑成一打了,我们帮你数着。”星儿说:“我说你啊,有我们六个你还不够,到处认哥哥。”阿梓笑说:“你们是姐姐。”石头听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胡说!谁是你姐姐。”骞骞佯装要打阿梓,阿梓方改口叫“哥哥”。
      这时,服务员喊说饭菜好了,兄弟几个分别取了餐回来,可人和阿梓吃过了,于是只要了饮料。阿梓说:“你们猜我刚才在南区食堂碰见谁了?”可人说:“你也在南区吃的?”阿梓说是,又说:“我碰见红茶和小白了,真是无语,他俩也不注意点影响啥的,看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正吃饭的橙子听后兴致索然地将筷子撂下,只说盖饭不好吃。星儿见了,本欲劝橙子好歹吃些,未想橙子手机响了几声,是阿中发来的信息,说是:“对不起,橙子,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不要问为什么,总之我做不到,你要理解。”
      虽然二人尚未提及相处之事,橙子到底有些吃惊,半晌方回过神来,回说:“嗯,没关系的。”阿中又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橙子回说:“好的,祝你找到满意的。”星儿见橙子摆弄手机,便问是何事。橙子耸了耸肩,把短信给星儿等的看了。暗中撮合阿中和橙子的可人见了短信也只说遗憾,倒是阿梓看后说:“啊?这不是那个阿中吗?”橙子说“是”。阿梓又说:“我在孟哥电脑里看过他的聊天记录,你知道么二哥,那个阿中喜欢的不是你,是孟哥。”
      橙子低沉地说:“是么—这样啊—”骞骞和石头只因忙着各自的恋爱,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因此都云里雾里的,只有星儿说:“我看那个阿中也不怎么样,他想跟橙子处,我们还不答应呢,你们说是不是?”骞骞、石头等的应声说“是”。星儿随即转移了话题,问起可人与金子的事来,可人少不得将二人吃饭的事说了,又说金子向他表白等的。石头听了说:“这孩子,这么大个事也不告诉爷一声。”可人说:“你天天忙着跟木匠玩,哪里顾得上我嘛!”星儿则说:“看来没有白骂金子,他终于开窍了。”
      阿梓可算找到了还击可人的理由,只说:“恭喜六姐,贺喜六姐!大姑娘终于嫁出去了!”可人怎甘示弱,气的说:“臭阿梓!就你能说,今晚让猛哥…………,哼!”骞骞听了噗嗤一笑差点呛着,连咳了好几声。石头则说:“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了?”星儿说:“你别看他小,出道比你和骞骞还早呢,什么没听过没见过?”橙子见可人有喜事,也替他高兴,便将阿中的事都忘在一边,只说:“可人说……,说明他自己也想,要不然怎么说的这么顺嘴呢?”羞得可人只喊“坏二姐”。众人听后都笑了,又聊了好一阵方散。

      且说众人散去后,星儿和骞骞一并去通宵自习室复习考试,石头随木匠去他宿舍里复习,可人与阿梓一并回了东校区,单剩下橙子一人回了宿舍,有的没的看群里的聊天。因是临近期末,群里不是很热闹,有的忙着约会去了,也有的忙着复习考试,只有大伯、吉祥、比诺、莉莉等单身的闲聊着,也无甚大事可记。橙子见□□分组的基友名单里没有几个亮着的头像,也没了聊天的心思,只在桌前发呆,忽见杜宾发来消息说:“小鸡子发烧了,我看看他,你去不去?”说的就是二人共同的师弟—姬儿了。
      橙子听是姬儿病了,连忙答应,会了杜宾一并往东校区,在求是广场一侧的乔木林里等着。冬日的深夜,校园里的人并不多,林子里的黄刺玫也只剩了光秃秃的杆子,倒是几颗高大的针叶松还有些形状,映衬着皎洁的月光,在地上划出一道道锋利的影子。橙、杜等了不久,只见姬儿两手抱臂,身上裹着厚衣服、额头缠了毛围巾,脸上没有一点精神,宛如一个病美人,一边扭着一边说:“哎呦呦!我的大师兄二师兄,你俩这是来看我?还是要弄死我?”
      他三人本是同系,都知根知底的,因此彼此毫不见外。杜宾深知姬儿善开玩笑,便说:“你看看!小妮子嘴就是刁,我们来看你,你还挑上理了。”橙子说:“不过感冒怕风吹,要不找个地方坐坐吧。”杜宾说:“哪有什么风?做什么做?就知道做!”橙子问:“坐下怎么了?”姬儿便笑着说:“二师兄不知道,大师兄有痔疮,坐不得冷板凳。”杜宾笑说:“小妮子连我的病根儿都知道,不愧我来看你。”橙子方知原因,只在一边傻笑。
      因想起杜宾近日与角儿住在一起,姬儿笑说:“大师兄三更半夜来看我,要是让什么小棱儿小角儿的逮着了,还不砍了我啊。”橙子也想起此事,便说:“对哦,大师兄,你家角儿干啥去了?”杜宾笑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故意的吧?”橙子说:“问问嘛!咱们谁跟谁啊,是不?再说又不是没见过,还金屋藏娇啊。”杜宾若无其事地说:“金屋藏娇不敢当。余总生我的气,回宿舍自习去了。”橙子便问“余总是谁”,倒是姬儿说:“哎呦呦,还不就是咱们的大师嫂,角儿么。他姓余,咱大师兄一直称呼他为余总。”橙子方明白。
      接着,姬儿便问杜宾的感情生活。杜宾说:“余总嘛—都挺好,就是控制欲太强,你懂吧?事无巨细都得依着他,要不然怎么叫总呢。否则就跟我闹脾气,领导嘛。”姬儿哼了一声说:“哎呦呦,还领导呢,他是校长还是总理啊?别扯没用的,那个—还和谐吧?”杜宾说:“操!就知道问这个。”橙子同样好奇,也借势说:“大师兄就说说嘛。”姬儿说:“我可听说他住你那好几天了。”杜宾则说:“就你什么都知道,住了又碍着你什么事?”橙子便说:“真住了啊?你宿舍没其他人么?”杜宾解释说:“都到外地找工作去了。”姬儿又催着问:“既然住好几天了,不可能不和谐吧?”
      杜宾哪里肯将自己的事说与别人,迂回着只说:“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俩经验比我丰富,还来问我,做人要厚道!”说着转移话题,只问姬儿病从何来。橙子也说:“到底怎么了,吃药没有?”姬儿却说:“管他什么药不药的,我先跟你们说个事儿,你们可不许告诉别人啊。”橙子说:“那肯定的啊。”姬儿又故意卖了卖官司,杜宾便佯装不耐烦,打断他说:“你再不说我们就走了。”姬儿连忙拉住杜宾,只说:“好好好!这就说重点。”随后清了清嗓子说:“我前天在网上约了一个士官,身材那个好呦,哎呦呦。”橙子便问:“然后呢?”姬儿扭着说:“下面巨大,我操,那个爽呦!”杜宾听了便啐说:“操,就知道你又出去约炮了。”
      橙子好奇地说:“你们开房了?”姬儿眯着小眼,笑着说:“找个钟点房,哎呦呦,破屋子那个冷呦,结果就冻感冒了,现在还发烧呢。”橙子玩笑说:“他也太抠太小心了,约个炮还不找个好点儿的地儿,冻坏了咋办?”杜宾则说:“操!你发烧了?不是染上病了吧!”橙子听后吃了一惊,虽是玩笑,到底事关重大。姬儿扭了扭腰,说:“我才没那么蠢呢。”杜宾又说:“你查了没有?”姬儿悄声说:“我半年查一次,妥妥的。再说我又不跟你做,你这么担心我啊?”
      杜宾见他如此,方说:“你没听新闻说么,现在患艾滋的比例高的很,都是无套经营。我跟你说正经的,还是谨慎点儿好。”姬儿说:“我就知道大师兄最关心我。”橙子听完心里却不禁发起毛来,因想起跟红茶有过几次未做保护措施的,偶有三两次是他做攻,且不知他跟别人是否也是如此,但凡有一个有问题,怕是他也保不齐,若他不保自己也难清,前后一串胡思乱想,不免慌张起来。
      姬儿看出橙子的异样,说:“呦?二师兄有心事了?”橙子回过神说“没有”。杜宾则说:“上次聚会那小孩儿,你俩怎么着了?”橙子便知他指阿中,遂强笑说:“也没怎么着,就是吃了顿饭,后来跟红茶他们唱过一次歌,就见过两三次,感觉不是那么上进。今儿他发信息给我,说不能和我在一起,这样也挺好,省的费事。”姬儿说:“我看那人可不咋地,哪里能配上你呢,我的二师兄。还有那个什么小白,打眼儿就知道是个狐媚子,真看不惯他那个骚样儿。”
      杜宾听了,说:“好聚好散,不合适就算了。”橙子说“是”。姬儿本还要说角儿,因碍着杜宾的情面,想想又住了口,说:“行了,两位师兄,这二半夜的,快回去歇着吧,再聊下去我就不指望好了。”橙子说:“是啊,你快回去吧,万一再冻着,可真是我们的不是了。”杜宾也说“去吧”,姬儿便扭着往回走,不忘回头说:“等我好了,找你们玩去。”橙子笑着摆手告别,却不小心将手机掉在地上。杜宾帮着捡起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顺口念了出来,只听是:“本来我不该过问,但是你和红茶的事希望你能看得更清楚些,毕竟是你拒绝了他。”发信人是阿中。不知橙子听后做何反应,请看下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回 对小弟嬉闹新餐厅 两师兄探望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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