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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回 瞒实情红茶新交友 证传言星儿再续缘 ...

  •   诗曰:
      赫赫发财户,纷纷白雪深。
      若辨第三者,堤防身旁人。

      上回说到火影赶来国大时,身披黑色皮衣,下着迷彩铅笔裤,脚穿驼色登山鞋,手里捧了一束红玫瑰当众求爱。骞骞顿时满脸绯红,不知如何是好,激动之余连忙接了花,与火影从国大东门一路向西走去。到了宿舍门口,骞骞让火影在门口稍等,自己先进了宿舍楼,未想进出电梯之时被人撞了个肩,你道是谁?原来是星儿。星儿见骞骞手里拿着一大束红玫瑰,笑问:“是送别人的?还是别人送的?”骞骞只是呵呵傻笑,说:“这个,怎么说好呢。”星儿便知是别人送的,心想:“看样子继石头之后,骞骞也恋爱了,我反而落后了。”因赶着去华大见一些新朋友,所以并未多问,笑着与骞骞告别,急匆匆地去了,与楼门口的火影擦肩而过。
      骞骞将花放到宿舍后,陪火影绕着学校走了半圈,又去他工作过的学生活动中心看了看。骞骞说着他在学生工作期间的种种过往,火影聊起他参加舞蹈比赛之时的点点故事,彼此听着都觉新奇有趣,又兼雪中同行,聊得甚是浪漫开心。不觉到了晚饭时间,京城的雪愈发没了势,二人走到体育馆南门的杨树根下,火影接了个话头便问骞骞说:“怎么样?我们两个试试吧?”到底是第一次被求爱,骞骞显得有些害羞,先是憨笑了几声,见火影刘海下的眼神,炽热得连冰雪都能融化,便含笑应了。火影见骞骞脸上红润,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便将自己的毛线围脖解了,因矮了小半头,便踮着脚尖儿给骞骞一边围上一边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骞骞又应了一声,与火影向东区的留学生食堂走去。
      及到了食堂,骞骞因说起提前兄弟七人“结拜”的故事,火影便说请兄弟们一起吃个饭,顺便做个见证。骞骞先是推说不好,见火影坚持,便以为他是认真的人,心想:“见了红茶难免尴尬,他就免了。倒是可以问问其他的几个兄弟,也算是帮我把把关。”于是除了大姐红茶以外挨个问了,老二橙子见有喜事自是欣然答应,老三星儿到华大去见新朋友赶不回来,老五石头与木匠早已吃过了,老六可人则说要上一门专业课。亏了老七阿梓听闻他师兄有男友,破天荒地推了约赶回来,与橙子一并过去了。
      橙、梓二人来到留学生食堂,只见老四骞骞和火影占了一个四人桌,二人坐在同侧,骞骞在内、火影在外,倒真有请亲友见证的意味了。阿梓屁股还没座下去,便眯眼笑说:“恭喜师兄、贺喜师兄!”又说“你们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儿,太好了”等语,接连夸了二人好多句,又说了不少“百年好合、白头到老”的吉利话,火影听了很是高兴,拉着骞骞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骞骞则含羞而笑。橙子见二人之请状,打心底高兴,说了些愿他二人珍惜彼此,真心相待等语,他二人也都一一答应了。
      火影请客点了菜,橙子笑说破费。火影说:“这有什么的,你们既是骞骞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了,以后还会常见面,我们的感情之路也需要你们来见证。”橙子见火影说的知情在理,更为骞骞高兴,笑说:“说的是。”阿梓则说:“师兄,你男人可真好。”又说:“哎呀,以后我都不知道怎么叫了,管他叫姐夫还是叫嫂子啊?”说的几人都笑了。毕竟在学校食堂,骞骞担心被人瞧见,便用力抓了抓火影的大腿,将手抽了回去,将手里的点餐小票折来折去,不一会便折出一个心形的图案来。橙子因问星儿等的为何不来,阿梓突然说:“唉?说到他,我可有个秘密告诉你们。”
      骞骞便问是何秘密。阿梓说:“昨天我听我哥说,有个国大的人去华大参加活动了。”橙子说:“你哥那么多,是哪个哥啊?”阿梓笑说:“华大的孟哥。我问我哥是谁去的,他说网名叫流星,别人都管他叫星儿。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叫蒋南亮的,最近狂追他。”橙子听了很是疑惑,说:“是吗?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听到,藏得够深啊。”骞骞接着说:“怪不得我下午在宿舍见着他的时候,他匆匆忙忙往外走,估计为的就是这个吧。”阿梓说:“那肯定是了。”
      橙子问蒋南亮是什么人,阿梓说:“这个我哥没说,我也不认识,据说长得挺帅的,毕业了也没什么正经工作,说搞什么创业,以后能当合伙人还是CEO的,说的老邪乎了。”因众人都未曾听过这人,也无甚可聊,橙子便换了话题说:“不说他们了,说说你俩。既然在一起了,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啊。”阿梓接着说:“是啊是啊,今晚该洞房了吧。”火影侧头看着骞骞,说:“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骞骞脸上顿时红涨起来,用肩膀撞了一下火影,说:“嗐—什么啊,你别瞎说。”橙子见了说:“好好好,你们的事儿你们自己商量着办。”阿梓说:“对,好好办!”
      四人用完餐,又聊了好一会儿,因见天色着实不早,橙子便说散了吧。随后,橙、梓先行离去,骞骞送火影了上了回校的公车,也回宿舍去了。原来骞骞心里想着,倘若刚刚答应火影的求爱便去开房,未免让人误以为他是随便的人,又想起与红茶过夜之后便少于联系,担心火影亦如此,因此定要相处几日,认清对方的品行方可进一步行事。火影却想着顺其自然,不为强求。二人来往近一周,火影有些忍不住,方主动提出开房的事来,骞骞见时机成熟,也便答应了。此后,二人每日除短信不断外,常常相约见面,此处也不予多记。

      且说火影在杨树根儿下给骞骞系围脖的一幕,恰巧被体育馆南门对面住的木匠从楼上看了个清清楚楚,吃饭时闲聊便说给了石头,石头听后笑说:“那个火影长得特像我高中同学,痞的溜儿的,挺耐看。”木匠说:“怎么?你喜欢那个样子的?”石头笑说:“爷就喜欢那个型的。”木匠出身于书香门第,向来看不惯男生流气的装扮,便哼了一声,说:“你喜欢的未必喜欢你。”石头便知木匠吃了醋,便说:“傻蛋,我就是随口说说,又没认真,你吃哪门子醋?”木匠骤然听得石头叫他“傻蛋”,自觉这二字看着虽粗,细品起来却有十分亲近之感,不由得欢喜起来,与石头说了些别话,直至吃完饭,像往常一样骑车载他回宿舍去了。
      别看木匠平时憨憨的,却有股子认真劲儿,不仅写字时坐的端正,连骑自行车也挺的笔直,只见他双手紧握着车把,两脚匀称地蹬着脚踏,偶尔拨动清脆的车铃提示行人避让,生怕车子有丝毫的晃动。石头侧身坐在后座上,两手插在衣兜里,嘴里哼着小曲儿,两脚叠在一起,也不顾校园里他人的眼光,实际上二人常选在天黑后骑车夜行,别人也难以看得十分清楚。这日,木、石二人从体育馆南门经过,未想撞见另一对情侣似的人物,仔细一看方知是红茶。

      原来红茶自星儿生日聚会前后,整日里忙着应聘工作,见昔日的好友忙约会的忙约会,忙聚会的忙聚会,都未主动理他,于是新结识了群里的发财,闲暇时一同吃饭逛街。发财年刚21岁,是国大继续教育学院大三的学生,只因平时贪吃一些美食,小腹鼓得溜圆,相貌平平远算不上出色,各方面照红茶都差了不是一截半段儿的,所以相约时处处以红茶为是,凡他爱吃的皆去吃,凡他爱看的都去看,红茶有这么一个人陪着,心里虽说不甚满意,倒也抵得过一时半刻的。
      要说红茶最忍受不了的便是寂寞,入冬以来好歹有发财往来,倒把其他朋友撂在了一边,也难怪别人说他花心多情,又见发财事事皆顺着他的意思,变着法儿地请他吃饭看电影,日后凡有大事小情倒也第一个想起发财,真是弃之不舍、嚼之无味,表现的暧昧不清、若即若离。发财却浑然不觉,以为真心待红茶能换来真情,又摸不透红茶的心思,不知如何是好,一日夜里,便将与红茶半月来的种种过往,说与他的一个“闺蜜”名叫小白的。
      小白也是同道中人,与发财同读继续教育,只是低了一个年级念大二,尚不足20岁。都说老天不公平,发财和小白相仿的年纪、相似的家庭背景、相同的求学经历,只是一个生的像个瘪倭瓜,另一个却像根鲜水葱似的,好生俊美。小白仗着天生丽质,身边从不缺少朋友,不论约饭约炮约电影,一个电话从大学城外也能喊来,发财知他看不上自己,只因同窗之情而相互帮衬,这厢遇到了感情烦恼,也深知小白感情经验丰富,思忖着向他讨个主意。
      小白听了发财的烦恼之后轻轻一笑,说:“凭他是谁,不过是个Gay吧,你又觉得他偏受,遇到……的,看他服不服。”发财说:“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你却拿我取笑,还什么……,哪像一个19岁小孩儿该出口的。”小白却反笑说:“别看我比你小不到两岁,经历远远甩你两条街。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受也不例外,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他……。”
      发财听了也觉有理,只是想着自己……不免又灰了心。小白也知“瘦猴多壮阳,胖猪无大鸡”的俗语,见发财面露难色便知一二,于是说:“尺寸不行就要靠技术制胜。”发财便问是何技术,小白鼻孔里嗤了一声,说:“这还需要我亲自教你?自己上网搜搜不就知道了。”发财笑着说“对”,又说:“那你说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他会不会喜欢我呢?”小白说:“我连他什么样儿都没见过,哪里知道呢?”发财听了只觉有理,便说约来一起吃饭一见便是,小白本欲不去,无奈发财说他请客吃顿好的,方才答应了。
      次日,发财只跟红茶说有个好朋友一同吃饭,红茶见约的地方不俗,也答应了。及碰了面,红茶见小白晶莹剔透如白玉一般,肤质不输橙子、相貌尤胜星儿,兼二人好处于一身,不觉看住了,心里很是喜欢。小白见红茶眉眼动情、嘴角含笑,只觉比以往相约的更优一等,也暗暗留了心。只是饭桌上碍于发财做东,二人少不得顾些情面,因此并未多言,趁发财结账之际互相留了电话,不久便散了。
      发财当夜便问小白对红茶的印象,小白只说他不错,值得做男朋友。发财得了这个话,心里自是高兴,仍向往常一样待红茶,红茶也像往常一样与他吃饭、逛街,起初没有什么异常,不料几日过后,热度便渐渐冷了下来,相约次数明显减少,弄得发财不知所以。原来红茶私下与小白发了短信探口风,小白也是经不住招惹的,本就对红茶印象不错,见他主动相约定是不会错过,因此二人竟偷着约了几次,发财仍蒙在鼓里。

      又下了一场雪便接近年根儿下,这日是冬至,红茶偷偷约了小白一同去看电影,留下发财一人在宿舍里无聊。见可人在线,发财便主动聊起天来。可人不是挑剔之人,且与世无争,与谁都合得来,见发财主动与他说话,都一一答应着。发财见可人是个贴心的,便将红茶冷落他的一些事说了,可人用心安慰了几句,也说了些想找个男友的话。二人你劝我一句,我慰你一句,一来二去竟熟了起来。发财见天色渐晚便说请客吃饺子,可人笑着答应了。说来也巧,发、可二人在西门见面时,在不远处见到了小白,发财便邀他一同吃饭。小白本与红茶有约,便谎说有事,婉言回绝了,发财只好作罢,与可人一同用餐聊天,直至深夜方散。
      再说橙子因想着是冬至,便短信约红茶一同吃饺子,未想红茶却说与人约了看电影,橙子便有些不自在。红茶深知橙子的秉性,随即补充说:“你来吧,我们一起去看。”橙子便问另一个是谁,红茶故意卖了个关子,说:“你来就知道了。”橙子听了这话方去。见面后,二人寒暄了几句近日来的情况,一边等着小白,未想等了半个多小时,仍不见人。原来小白与他人约了晚饭回来晚了,本欲赴约与红茶见面,未期撞见发财和可人,于是又故意拖了些时间,以至比约定时间晚了好久。
      要说这天又黑又冷,橙子饿着肚子在大风天里陪着红茶,冻得有些哆嗦,因一直催问红茶何时能走,红茶迟迟给不出答复。橙子又问等的到底是什么人,红茶方支支吾吾地说:“新认识的一个朋友。”橙子便问:“群里的么?”红茶说:“不是。”橙子又问:“所以,你跟他在约会么?”红茶没有言语。橙子见了,心里凉了大半截,二人站在大风天里,都默默无言。又过了十分钟,小白迟迟未能出现,橙子越是急越是气,又冻得实在难受,便试着对红茶说:“实在太冷了,我还是不去了吧?”红茶说:“他应该很快就到。”橙子说:“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我真的有点儿受不了,要不还是你俩去吧,我先回去了。”
      红茶听了这话,一时不知如何挽留。橙子见红茶不言语,心里彻底凉透了,因想:“我在这也是多余,且话都说出口了,还赖在这干什么?”想毕,转身就走,到了校门口,可巧与小白擦肩而过。红茶有心想留橙子,只见小白迎面走来,说:“咱们走吧。”也只得凭橙子去了。橙子气得又是摇头又是咬牙,眼泪只在眼睛里打转,一个人赌气去食堂匆匆吃了碗盖饭便回宿舍去了,不提。

      隔了两日是西方的平安夜,骞骞和火影、石头和木匠,以及菜牛、杜宾、杰瑞、龙仔等有男朋友的,都成双入对的相约,星儿、阿梓也都忙着自己的约会,橙子单约了可人去东门外女人街的一家小店吃烤串。可人说人少无趣,便嚷着把石头和木匠叫了来。四人见面后,自是高兴。可人说:“你看看红茶、星儿、骞骞他们,忙着约会都把我和橙子给忘了,阿梓又是到处浪,真是的。”橙子说:“是啊,都忙着约会呢。那天听阿梓说了一句,有个叫什么南亮的在追星儿,看样子是真的?也不告诉咱们一声。”
      木匠未等石头开口,便抢着说:“你们姐妹情深,找到男人了也不向姐姐妹妹说一下,太不真诚了。”可人忙说:“所以说要把你俩叫来啊,要不然就我和二哥太寂寞了。”橙子也说:“是啊,还好有你们俩在。”石头听了,说:“你们少听他扯淡。”木匠连忙说:“哪里扯淡了,我很实在的,老婆大人。”石头焯起手便敲了木匠脑袋一下,说:“去你娘的老婆大人,爷是什么,你不清楚?”橙子见了,说:“好啦好啦!你俩这明明是刺激我和可人没有男朋友,是吧?”木匠咯咯笑了好几声。可人则对石头撒娇说:“臭师兄,臭石头,有了木匠你就不爱我了,好伤心。”
      石头转头说:“你伤心个啥,想男人了?前儿听星儿说,华大那个金子对你有意思,爷看他不错,你别老那么被动。”可人则羞说:“哪有嘛。”橙子叹说:“原来有这么多故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啊。”木匠便说:“你这个群主太不合格,群里的动向都不清楚。”橙子尴尬地笑了,说:“看来咱们得一起聚聚了,大家都有喜事,一起乐呵乐呵,正好后天是骞骞生日,回头我叫他们都叫来,不管成没成的,务必都带来,大家见见就知道了。”可人拍手说“好”。四人有说有笑地一直聊到深夜,方回宿舍去。
      次日是西方的圣诞节,红茶因找工作应聘需要扫描复印一些证件资料,还需要处理一些照片,又想起橙子有一台扫描仪且善于PS,便在□□里问橙子能否帮忙。橙子因上次看电影一事与红茶闹了别扭,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又不好主动过问,这次见他主动要求帮忙,心下岂会不愿,于是连忙答应帮着处理了。红茶便来到橙子宿舍,因宿舍有别人在,二人并未过多言语,一切都在不言中。红茶回去后发了个拥抱和爱心的表情,因说很久没聚,晚上一并请菜牛两口子吃火锅,橙子笑着应了。
      当夜,四人碰了面,橙子冷眼看着菜牛与男友倒也和睦,只是不似以往那样亲密,便知是过了蜜月期,心想这也是人之常情,红茶却不以为意。因说起星儿生日聚会的情况,又听传言说他有了男友之事,红茶脸上便不自在起来。菜牛则说:“他的病好利索了?又能禁得住折腾了?”橙子便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听说追星儿的是个潜力股,搞创业的。”菜牛便哼了一声,说:“那就让他折腾去吧,我觉着不靠谱。”
      菜牛恍然想起听比诺议论红茶与几个新人走的近,便探口风说:“你最近除了找工作,没忙点别的?”红茶说“没有”。菜牛见红茶不想说,也知他与橙子的关系不清不楚,便不往下问了。橙子见没了话题,说起次日是骞骞生日,想着兄弟们聚聚,菜牛说:“你们聚吧,我跟他不熟,就不去了。”橙子答应了,不料红茶说:“我也不去了。”橙子是因红茶方认识骞骞的,因此很是意外,又求了几句,无奈红茶坚持,也只得作罢。饭桌上冷冷清清,以往倾心而谈的场面消失不见了。饭后,红、橙同行,一个什么都不想说,一个不知该说什么,寥寥几语大不似从前。

      且说骞骞生日当夜,兄弟几个约在东门外附近的福缘餐厅,除了红茶外,其余六个悉数到场,火影、木匠作为家属也都来了。最让人意外的,当属星儿带了传说中的蒋南亮姗姗来迟,二人刚一进门,便引起兄弟们的一阵起哄声。南亮身穿军绿色带帽长棉衣、藏蓝色翻边牛仔裤、卡其色高帮新棉鞋,天庭饱满、下颌微翘,谈吐得体、相貌不凡,比星儿高了半头,倒也般配。星儿见众人给他面子,这个新男友又不给他丢面子,心里倒也踏实了。有了这对新人,骞骞的生日聚餐更加热闹起来,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些话。橙子因问星儿与南亮如何认识的,星儿便靠在橙子肩上撒娇说:“哎呀,二姐,你就不要问了。”
      橙子见了,知事出有因,于是说:“好好好,不问就不问。难得今儿人齐,咱们七个—”话未说完便止住了。星儿知是红茶没来,于是说:“是啊,多齐啊,还有三个家属。”阿梓也趁势说:“就是,咱们从来没这么全过,下次二姐、六姐也把男人带来,就更全了。”可人听了这话,说:“你把你十八罗汉哥哥们带来,那才全呢。”众人听后都笑了。又聊了好一阵,服务员端上一碗长寿面,众人为骞骞唱了生日快乐歌,分了长寿面,直聊到饭馆打烊,被催了几次方散。临出门时,橙子提议说:“过几天元旦,该到可人和阿梓生日了,星儿、骞骞、石头,你们仨都名花有主了,我想着张罗一次聚会,给他们两个小的庆祝下,顺便来个现场征婚,如何?”众人听了都说好。预知如何安排,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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