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缘记》李心甫

11、第十一回 欢庆佳节红茶华诞 喜宴亲朋东仔结缘

　　诗曰：
　　路遥知马力，情客送东风。
　　殷殷初春始，忿忿半岁终。

　　话说橙子听闻龙仔夜间去了校医院，不知所为何故，不免担心起来，连忙打电话问了。龙仔只说连日排练合唱累了嗓子，外感一些风寒，想着去校医院开点药，倒不是什么大病。橙子听了这话方放了心，与龙仔又聊了几句别的便挂了电话，转而告诉杰瑞说：“我刚刚问龙仔了，他只是有点感冒，听说是红茶陪他去的，杰瑞哥放心吧。”杰瑞回说：“汗死，我碰到龙仔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人，而那时红茶刚和我分开不到五分钟。他们也太迅速了，再说这么晚，不单是去医院这么简单吧？”橙子哪里晓得，只回说：“这个没有问唉—应该很复杂么？”杰瑞只回说：“没有没有！你别跟他俩提起我就是了。”橙子说：“好的，杰瑞哥。”
　　原来红茶与龙仔深夜相约，只因避风港一聚后，红茶见龙仔肩宽背阔、身高过人，龙仔看红茶眉宇灵动、嘴角传情，二人都处在情盛之处，便有互相欣赏之意。凑巧在这夜相约见面，倒别无他意，红茶只说过几天是他生日，邀请龙仔一同相聚，龙仔答应着；又问起与橙子是何关系，龙仔照实说了，红茶听后微笑不言；听闻龙仔时而咳嗽，便陪着去了校医院瞧了急诊，岂料被杰瑞等人知晓，当做话题。

　　且说群里为外校人士所设的三日期限到后，橙子按原子提供的名单保留了一些人，将一些不说话又不是国大的踢了出去。华大的马四见动起真格，主动发消息对橙子说：“领导好。”橙子回说：“我可不是什么领导，哈哈。”马四说：“群主就是领导。”橙子笑说“好吧”。马四问是否全部外校人士都要踢，橙子笑说不会，马四放了心，又邀橙子晚上一起吃饭。橙子与马四在聚会上初识，此后一同游过泳，虽只两面之缘，倒也不算陌生，又觉着他秉一股公正不阿的气质，倒也喜欢，便说：“好啊，都有谁呢？”马四说：“京大的东东说来，我们一起吧。”橙子答应了。
　　原来东东与原子、橙子同级，高中毕业保送到京大读书，其风流多情不在红茶之下，乖觉浪荡又在红茶之上，原子曾用“见之不忘”形容其貌，在京大已是红极一时的人物。因学业略疏，又兼京大人才辈出，多有人因其招蜂引蝶而嫉恨排挤，东东遂申请外保到国大读研，不料一试即成，遂了自己换个环境的心，也称了京大一起小人的意。看官可还记得春节前伊甸天唱歌那日，与东东同去的二爷？二人起初甚好，不多日便知彼此不合适，到避风港一聚时只以好友之态示人。而聚后除去别人暂且不说，华大毕业的二爷看上了京大的春华，京大的东东则看上了华大毕业的马四，这一东一北两个学府又是一街之隔，真可谓：
　　京华同为至学府，伉俪之情数无穷。
　　兔子不吃窝边草，隔壁造爱基也从。
　　马四自华大毕业之后，因在京大西门购的房子尚未过户，暂在国大一朋友的宿舍借住几月。这日晚间约了东东、橙子用餐，倒也十分和睦。餐后，三人在校园信步，黄昏时的国大，玉兰早已凋落，只有少数几株情客树，学名又叫丁香的，散发着幽幽的芬芳。三人一路从东走到西，因马四、东东是客，橙子便将国大校内的建筑挨个介绍起来，附又加了一些基情的故事，马、东二人听得津津有味。只听橙子说：“东门北边这栋是学二楼，群里的龙仔、凤仔、比诺住这儿，龙仔、凤仔又在一个宿舍，巧的不能再巧。南边的是学三楼，上次唱歌的可人的住五层，这楼原来是男女混住的，阴气比较重，听说很多直男住时间长了都能变弯。前面的红三楼是硕士宿舍，是以前的教工宿舍改造的，老群主杰瑞在那有个单人间，约人倒是挺方便，常听菜牛说他胆儿小，不知道到底约没约过。红楼西边是东区浴室，之前是全校唯一的浴室，听说非高峰的时候，会遇见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马、东听了，相视而笑。
　　三人过了英语角和求是广场，来到求是楼和八百人礼堂。橙子见了，说：“这是学校的旧礼堂，以前很多演出和比赛都在这儿举办，据说群里的流星在这里演过孔雀舞。”南边的一排分别是教学一、二、三楼，隔着一片草坪的北面，是图书新馆和旧馆。橙子接着说：“这是旧图书馆，里面很多自习室，考研的都喜欢在这儿复习，原子说这儿的厕所比较安静，还偷偷打过飞机。不过教四盖好以后，他就去那探险了，还说在教四厕所打炮特刺激，真是服了他。”而后继续向北，绕到旧图书馆后面的胡桃园，橙子又说：“这是个适合约会的地方，夜深人静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我跟大伯就是在这认识的。”马四便问是哪个大伯，橙子说：“上次避风港聚会那个，比我大十岁的伊博士。”马四方想起来。
　　沿着胡桃园一路往西到了体院馆，北边便是一品池和百家苑了。橙子说：“这是国大面积最大的水池了，虽是人工凿的，多少是个意思吧。后面那块儿是百家苑，原子说他在那儿约过一个南理的小鲜肉，也在群里，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再往西不远，横向列着几栋宿舍楼，分别是学八、研一、研二、研三楼。橙子说：“我和原子、莉莉都住学八，伊大伯住研一，马四你住在研二吧？”马四说“是”。橙子又说：“群里的红茶住研三。菜牛住旁边那个四层的旧楼，后面隔着马路还有个硕士宿舍，都是老房子。我们学校巴掌大的地方，跟你们京大、华大是没法比。”东东四处看着，偶尔问问这问问那的，橙子都一一答着。随后，三人来到了国大北区，橙子说：“这边是近两年新盖的，流星那届大二男生都住这边的知二楼，听说群里好多人都住这—”正说着，只见流星挽着一个绿衣少年一起进了门去，其情其状很是亲密。马四见了，说：“那不是流星么？他旁边的是谁？”橙子只说不认识。马四笑说：“还有你不认识的，你这群主怎么当的？”橙子尬笑两声，搪塞过去。
　　三人从西区广场再绕回西区时，天色已然墨黑。东东因说：“走的好累哦。”马四趁势说到他借住的宿舍休息一下，橙子也跟着一同上了楼。马四借住的研二楼是博士生宿舍，一间房里只住两人，另一个又长期不在，倒成了单人间了。东东一进门，只寻床边坐了，马四便去倒水、洗水果，橙子在屋子里转悠，一会儿看看书架、一会儿瞧瞧电脑，后见马四对东东如此殷勤，方意识到自己多余，于是谎说有事，起身准备回去。东东却拉着橙子的手挽留他，橙子玩笑说：“留我干嘛，难不成和你俩3P啊？”东东笑了。马四指着墙上的国大校徽，说：“你们学校不就是3P大学么？”说的橙子竟无言以对，只好笑着告别，到底不知马、东在宿舍做了什么。

　　且说橙子回到宿舍，见群里有千余条聊天记录，也懒得一一翻看。因想起为学院做了一点子事儿，团委老师说要他凑些打车票将费用报销出来，可他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多打车票，因此为这个犯难，便在群里问大家有没有。菜牛等的见了，都说很少打车，手里也没有这个。倒是红茶常常出门攒了不少，说：“我有一些，都给你吧。”橙子连忙道谢，又问怎么取。红茶说：“我在研三门口等你，你来吧。”橙子忙起身过去了，到那等了一小会儿，只见一男生小跑着走下台阶，身穿白色短袖暗纹衬衫，下着深蓝色水洗牛仔裤，脚踩白色红杠运动鞋，伸手将一小摞打车票递了过来。橙子接了，便知他是红茶，待细细一看，只见他面带春风半含笑、眼转秋波已传情，竟看住了。
　　红茶说：“你看够不够，不够我那还有。”橙子粗略一看，少则几百多则上千，于是笑说够了，又连声道谢。红茶在路灯下初见新任群主橙子，夜色昏暗，反倒凸显出他皮肤白皙，虽然相貌并不出众，但一白遮百丑，也有几分可爱之处，更妙在性格温和平静、出言恭敬有礼，不似那起满嘴姐妹的人来，心想倒也值得交往。因次日红茶安排了生日聚会，也有意邀了来，于是回到宿舍后，便发消息对橙子说：“明天是我生日，你可以一起来唱歌。”橙子见了，回说：“嗯，好啊，不过我唱的不怎么好，师兄不介意就好。”红茶回了个笑脸，说了集合的时间和地点，又留了手机号码。橙子一一记着，到了次日，按时赴约去了。
　　红茶24岁本命华诞之日正值中国传统之端午佳节，生日宴设在西门外伊甸天KTV的包房，当日众多新老朋友到场相庆，如杰瑞、菜牛、莉莉、流星、龙仔、橙子等的；比诺因日前玩笑过了头，无意说起曾与红茶私约开房等事而没来，私下约可人过节逛街去了；马四与东东走得近，二人都婉拒了红茶的邀请；华大的夏雨因春华住在二爷家而不爽，春华与二爷正处在蜜月期，几人误认为对方会去参加便都推脱说有事，竟都没来；大伯、吉祥等则不入红茶的眼，不曾受到邀请。偌大的包房里面来了不到十人，红茶虽也高兴，但总觉不甚热闹，于是又紧着发了几个短信，邀些人来。
　　红茶发完短信，凑到星儿跟前，说：“你跟那个男生怎么样了？”星儿点头说：“算成了吧。他特别能说，在我耳边一张嘴就没完没了的，烦死了。”红茶笑说：“那你可以叫他过来，让我们见见啊。”星儿说：“他谁都不认识，过来也没意思啦。”红茶坚持说叫来见见，早晚要见等语，星儿无法，便试着给一个叫水野的人拨了电话。一旁的橙子无意瞥见“水野”这个名字，便觉奇怪，你道是为何？原来橙子上一年无聊时，在网上偶然结识了两个网友，一个是大伯，另一个便是水野，真名叫董淼的。当时水野大一，橙子大三，二人在网上相识，虽常聊天和往来短信，却只是说些学校八卦和个人喜怒等情感诸事，同处一校竟从未见过面。如今得知水野竟是星儿的男友，橙子暗暗感叹世界之小。
　　在龙仔为红茶唱了一首生日颂歌之后，水野果然来了，却不敢进包房，倒是星儿出去将他接了进来，众人见了自是掌声雷动。因水野不在群里，与众人是初识，星儿便一个一个的介绍着，先从红茶开始，随后是杰瑞、菜牛等的，星儿每介绍一个，水野便说声“嗨”。直到了橙子，水野却不打招呼，只笑说：“你叫橙子啊？我认识一个师兄也叫橙子。”未等橙子张口，星儿便笑说：“你看他长得年轻吧？是大四的师兄。”水野听了，心想：“不会这么巧吧？”于是便问学院专业。橙子如实答了，而后说：“我就是你说的橙子，咱们聊了一年多，可算见着了。”一语未尽，竟把水野惊得仿佛石化了一般。橙子见水野除了声色显得稚嫩，倒也长得壮实成熟，有些二爷的品貌，又怕星儿等人误会，于是将如何与水野在网上偶遇，如何聊了一年多也未曾见面等事说了，星儿等的倒也讶异，感慨圈子太小。直到橙子起身握了手，那水野还迟迟不敢相信竟然在这种场合遇见橙子，想到平日里与他信息往来也曾没大没小、没轻没重，不免尴尬拘谨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人，二人还笑说在找同一间包房，便知都是来参加红茶生日聚会的。其中一个是从南理赶过来的，是日前与橙子等人游泳时不辞而别的刚子；另一个是国大大四的学生，网名叫喜洋洋，也曾与红茶有旧，后因找了一个大他六岁的男友，搬到校外去住而少了来往。包房里添了这三个人，互相说笑着比之前热闹起来，喜洋洋舌如绕结、吐字温吞，且“四是”“那蜡”不分，倒不似比诺、莉莉骚情浪荡，因说：“刚从家里出来，还好路上不怎么堵，我害怕赶到这儿你们就结束了呢。”刚子却一言不发。红茶见人已到齐，便将菜牛准备好的蛋糕拿了出来，众人点了蜡烛、关了灯，让红茶许了三个愿，齐声唱起生日歌来。
　　吹了蜡烛后，杰瑞、菜牛等便嚷着让红茶说出许下的第一个愿望。红茶抿嘴笑了笑，说：“第一个愿望是希望爸爸妈妈姐姐姐夫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喜洋洋是深知红茶的，说：“你们就不该问第一个，肯定说给爸妈了；第二个是说学习或者工作的；第三个才是重点嘛。”菜牛说：“那你不早说。”喜洋洋又说：“我说话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菜牛、杰瑞等人是知道的，笑说：“他说是这个就是这个吧，就算问到关键的，他也不会说。”说笑间，红茶让菜牛帮忙将生日蛋糕切了，一一分与众人。
　　最后到的刚子终于张了口，说：“我马上毕业了，本来计划和比诺一起请一次的，今天借着红茶生日，跟大家聚一下。”红茶听了，只是抿嘴笑。菜牛听不惯这话，于是说：“那你得拿出实际行动，少借这个光那个光的。”杰瑞跟着帮腔说：“刚子师兄别光说不约啊。”刚子瞥了他一眼，说：“跟你约么？”杰瑞说：“不敢不敢，我可不敢随便约。”红茶笑说：“就算约了谁知道呢？”杰瑞说：“你们没听新闻说，现在有人专门约同志来敲诈勒索的？太可怕了！”星儿笑说：“敲诈而已，又不是死了，你就这么胆小？”杰瑞笑说：“你今儿仗着带男人来，都敢欺负我了是吧？”说着佯装要掐星儿，水野见了却只是笑。橙子凑到水野耳边，说：“你还不赶紧帮帮你家的去？让人欺负了怎么办。”水野却说：“他们就是闹着玩。”而后又问：“你说咱们怎么这么久才见啊？”橙子笑说：“我哪知道，估计你没看上我吧。”水野刚要说话，未想星儿跑过来拉着他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还不不过来帮我！”
　　包间里三五成群的，异常热闹起来。龙仔接连深情地唱了几首歌，众人都赞其嗓音有成熟男人的磁性，红茶挨在他身边，听着心里也高兴。只是这莉莉平日里是最能说能笑的，这日却成了锯了嘴的葫芦，平日有比诺一起拌嘴，今儿是独角难撑戏；又兼见了刚子，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因此强忍着不敢造次，只在心里暗暗地想：“刚子好男人，老娘好想要！”众人说说笑笑，你唱一首、我笑一回，至傍晚方散去。回到宿舍，红茶想着虽然今日来的多是他喜欢的或者喜欢他的，有其陪着过节庆生倒也有趣，却因东东、春华、夏雨等人没来，到底遗憾了些。

　　不日便到了五月底，原子终于搞定了沙城的工作而回京。因多日未见群里的兄弟们，又听闻马四和东东喜结连理，便嚷着大家好好聚一回。这夜虽有些小雨，红茶、菜牛、杰瑞、马四、东东、星儿、橙子、可人等的都很捧场，响应原子的号召，来到国大南门一家餐馆聚餐。眼见来了这么多人，原子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会儿张罗着点菜，一会儿催促着添茶，坐下后转着圈把在场的几位关心个遍，先问了星儿的病情、可人的学业，夸了马四和东东的情侣装，又赞红茶更比以前帅了许多，过问杰瑞、橙子群里的近况，唯独对菜牛表达甚少，菜牛便说：“他们都问了个遍，到我这就没什么说的，我可以走了是不是？”原子笑着挠头，不知怎么解释，脱口说了一句：“你电脑里那些片儿都好吧？”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饭菜齐毕，众人继续聊了一阵。橙子因问水野为何不来，星儿说：“他今晚有课。”杰瑞玩笑说：“是有约吧？”星儿笑说：“他敢！”红茶看着星儿的表情，歪嘴笑着。倒是可人说：“原来流星也有这么霸气的时候！”星儿说：“当然！”杰瑞悄声说：“哪叫霸气侧漏。”星儿眼尖耳尖，听了这话，不由气的笑出声来。马四接着撂了句公道话，说：“杰瑞说的过了啊。”接着，身旁的东东说：“我说件事情吧，你们可能听说我和马四的事了，我们在京大西门附近刚租了房子，明天想请大家吃个饭。那的西门烤翅挺不错的，你们都来吧。”众人听了，都为他们鼓掌庆贺，答应一定捧场，只有红茶面上淡淡的。东东见了，专门问了一句，红茶才勉强答应了。
　　次日晚，除可人因有课不得空，其余人等都来到东东预定的京大西门烤翅店。东东本是极聪明的，见原子将刚子重新拉进群，又见莉莉话里话外的意思，便猜他喜欢刚子，而刚子与比诺相投，遂将三人一并请来，点了好些鸡翅和酒水，热热闹闹地聚了起来。星儿身子弱，喝不得啤酒，与红茶、原子在一边喝饮料，倒是菜牛、马四、刚子、比诺等的对了脾气，喝起啤酒来，橙子偶而也过来凑一杯。东东顾着与杰瑞、莉莉等人说话，复说起与马四是如何确认关系，只听他说：“就是原子组织的那次聚会啊，我们那个时候才认识的，所以得先敬原子一杯。”说着给原子倒了一杯啤酒，原子笑着喝了。
　　东东接着说：“第二次见是那次去国大，跟马四、橙子一起吃饭，橙子还介绍国大给我们，敬橙子一个。”说着又倒满一杯。橙子接了，回敬东东和马四，说：“后来去马四宿舍，我发现当了电灯泡，所以先溜了。”说完一饮而尽。马四说：“下周就不用去国大借住了，我们刚租了新房，到时候请大家来做客。”菜牛跟着说：“你总说东东会做这个菜那个菜的，到时叫我们尝尝。”马四笑着说好，随后与东东一同倒满第三杯，敬在座所有到场的朋友，众人都或多或少的喝了。
　　众人边吃边聊了一阵。原子与莉莉聊着刚子的往事，旁人也没在意；橙子见旁边的红茶、星儿说体己话，便凑了过去，笑问二人说些什么，原是说些星儿与水野的事。比诺见他三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有说有笑的，便故意喊道：“你们三姐妹说什么悄悄话呢，说出来也让我们听听！”惹得三人哭笑不得。不知他们如何反击，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