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个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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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没记错？不是还有一天？”斯塔克从试验室出来的时候还有力气笑：“时间总是过得太快。”
安德鲁随手揩掉斯塔克脸上的油污：“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的，绝不会记错，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先生？你一定要这么叫我，拜托别。”斯塔克终于把这句抱怨砸到了安德鲁面前：“叫我托尼。”
安德鲁只是略一挑眉微笑保持不变，然后说：“好的，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小小的瞪了安德鲁一眼。
这双太漂亮的眼睛在安德鲁看来除了某方面的杀伤力过大外，根本感觉不到眼睛主人想要表达的威胁。
安德鲁打量着斯塔克的着装和状态：“你确定要穿成这样来和我‘约会’吗，托尼？”
三天不眠不休，满身汗味，背心上还有汗迹、油污和破损。
斯塔克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他说：“……我也可以不穿。”
“唔，我不会介意的。”对于斯塔克的习惯性调戏，安德鲁接的也很顺口：“工作期间，我一向是主张先满足客户的。”
斯塔克：“……”
总觉得哪里不对。
斯塔克还是乖乖去洗洗了，不过洗完澡他穿着张扬（骚包？）至极的金棕色丝质睡袍就过来找安德鲁了。
那会儿，安德鲁正在问贾维斯托尼这几天的情绪变化。
他背对着门，因此斯塔克蹑手蹑脚走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能瞒过他。
安德鲁侧耳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直接拆穿了斯塔克自认为无声无息的小动作：“听贾维斯说，你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斯塔克先生。”
又是“斯塔克先生”，斯塔克本能的察觉到了安德鲁的不满，他讪讪的绕过安德鲁的座位坐到安德鲁对面。
只披了一件睡袍就敢见人的斯塔克先生并不知道，表面上正经不已的安德鲁看到他这副样子脑脑袋里就开始不正经了。
安德鲁双眼微微眯起，紧盯着斯塔克的双眼，避免自己失态。
他意味深长的说：“托尼，你最好去换一套更舒适的衣服。”
斯塔克对危险浑然不觉，他甚至放松的翘起了腿：“这一身就是我最喜欢的，你要看不惯就忍忍。”
转椅是个好东西，安德鲁侧过身同样架起腿来：“我为什么要忍？”
斯塔克：“让我高兴。”
安德鲁眼带笑意：“让你高兴？怎么说？”
斯塔克：“跟着我的节奏走，我想怎样就怎样。”
安德鲁：“我是医生，这对我没好处。”
斯塔克：“不不不，你会得到我。”
兴致一来随口拿《五十度灰》开腔……好像哪里更不对了。
斯塔克发现自己斗嘴开黄/腔没能赢过眼前这位看似正经又沉稳的年轻医生，斯塔克对安德鲁医生的印象有了些……不，是有了很大的改变。
斯塔克伸了个懒腰，他忽然看着安德鲁的眼睛不说话了。
安德鲁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一颗从斯塔克睡袍下露出来的闪闪发光的蓝色小光圈。
那种蓝色很美，纯粹、干净的颜色压下了斯塔克先生本人的无意间显露的色/气，很适合斯塔克先生。
“嘿，我知道它很迷人，但是——它有我好看？”斯塔克伸出手指点点胸口的反应炉，发出“叮叮”声：“安德鲁医生，我突然发现你的眼睛和罗许曼的有点像。”
“罗许曼？罗曼诺夫特工？”安德鲁模仿出娜塔莎的气势漫不经心的斜睨一眼：“是这样么？”
斯塔克咽了口口水，恍惚间有些想起自己钯中毒那段时间里第一次遇到娜塔莎的时候。
“罗曼诺夫特工是很美。”安德鲁又恢复成安德鲁医生该有的样子，他以纯欣赏的角度赞美那位女士：“她的眼睛美多了。”
“或许吧。”斯塔克打了个哈欠躺倒在长沙发上：“不过我更喜欢你的黑头发——你有没有相过把它留长？”
“没有。”安德鲁双手交握，眼神自然得变得更加柔暖：“放松，托尼，我想你现在更需要先睡一觉。”
斯塔克笑着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睡眠。
“贾维斯，我需要一首钢琴曲，然后再给我一杯咖啡一本书，谢谢。”
贾维斯调来呆米送上咖啡和书本，随后又送来一个毯子。安德鲁把毯子盖到斯塔克身上，然后自己干脆坐到了斯塔克身边。
斯塔克为安德鲁弄出来的动静睁开了眼睛，但马上他又在安德鲁握住他右手时闭上。
安德鲁带上一只蓝牙耳机，听着《秋日私语》，翻看着《富兰克林自传》。
斯塔克清浅的呼吸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中，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金乌西落，暖橘色的阳光笼罩在安德鲁身上。
光线的改变让阅读变得不再舒适，安德鲁放下书籍，合上了双眼。
等阳光消失的无影无踪，贾维斯微微亮起一盏灯光微弱的壁灯。
检测到安德鲁并未入睡，贾维斯在蓝牙中唤了他：“安德鲁医生，您需要进食。”
长时间不进食，安德鲁和斯塔克都出现了暂时性的低血糖，但是斯塔克好不容易睡得安稳，贾维斯不愿意打扰他的睡眠。
动作轻柔的将斯塔克的手挪开，安德鲁听着贾维斯的指引来到厨房。
即使斯塔克的厨房一直闲置着，可里面该有的一样都不少，打开冰箱，里面还满满当当整整齐齐的塞着各种果蔬肉类食材。
苹果、胡萝卜、菠菜、芹菜、牛奶、蜂蜜。
安德鲁选出食材切块处理后放进果汁机榨汁，然后加入牛奶蜂蜜拌匀。一杯果蔬汁最适合熬夜和低血糖的人了。
三两下把斯塔克拍醒，安德鲁把小半杯纯净水递给斯塔克漱口，然后又递上果蔬汁。
睡得迷迷瞪瞪的斯塔克先生熟练的接过水漱口，又接过果蔬汁一饮而尽。等喝完饮料清醒过来的时候，斯塔克只看到了安德鲁高挑的背影晃走了。
斯塔克：“……贾维斯？”
“安德鲁先生进了厨房，先生。”贾维斯说：“安德鲁先生正在准备晚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个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