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个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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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世界里所有的可能性所组成的无数个宇宙。每做出一个选择，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产生不同的平行世界。】
【有存在我的世界，那必有不存在我的世界；如果有存在男性的我的世界，那必定有存在女性的我的世界；假如有一个世界的我将将出生呱呱落地，那必会有一个世界的我垂垂老矣死期将近。】
【请问，如果我掌控了所有世界，那么会不会有一个我被所有世界掌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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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将罗杰斯先生送回公寓，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来，罗杰斯先生也只当他还要工作，也就没有主动开口留他。
安德鲁回家后，先查看了几份复联成员的心理调查问卷。
其实不需要问卷，安德鲁就能看出他们各自都有些什么问题，但尼克需要一份合理、详实的书面报告。
复仇者们并不能经常聚在一起，撇开他们各自的任务不谈，他们的生活圈也是千差万别的。
在这种情况下，安德鲁算是复联几位成员间的联系人了。
罗曼诺夫特工的经历已不是能用“身经百战”可以形容的了，对她而言无论是对创后心理建设还是别的什么，她都再熟悉不过。
在这点上，巴顿特工都不如她。
特别是这一次的纽约大战前，巴顿特工还遭受了一次心灵控制。
安德鲁琢磨着巴顿先生的情况，威胁尼克给巴顿先生放了个假，他打算在巴顿先生的这段假期里给特工先生安排一次家访。
然后是斯塔克先生的调查问卷。这位先生今天在聚会上难得的乖巧显然是在掩饰着什么，安德鲁对他的评价并不高。虽然斯塔克先生是个情绪化的人，但他也不该是什么冲动的人，安德鲁本来就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健康，但如今他又更加担心斯塔克先生的心理问题了。
创后应激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心理疾病，对内心本就强大的斯塔克先生而言，外界干预治愈的可能性并不高。
天可怜见的，即使已经到了这种情况，斯塔克先生身上的压力依然在不断增加。来自公司的，来自个人情感的，甚至是来自民众与媒体的舆论压力。
安德鲁给贾维斯发送了一份预约，然后又给自己设定了一个闹钟便签，他得提醒自己有空就再给斯塔克发几份预约——他可没想过一次预约能约到这位出了名难约的斯塔克老板。
然后是奥丁森先生，没问题，扔掉；奥丁森先生的弟弟的问卷该准备起来了。
最后是班纳，这位暂居在斯塔克大厦——事实上，它大概要变成复仇者大厦了——的科学家。安德鲁瞄了一眼自己用特殊手段弄到的几分心理学的博士证书，他心安理得的暂且放下了这位班纳博士的心理问题。
讲真，就班纳博士的养心修身的本事，安德鲁觉得一般的问题班纳博士自己弄都比要他来帮忙的强。至于大问题，没爆发之前，安德鲁同样帮不上忙。
对于接下来一个月的安排做了简单的确认之后，安德鲁拨通了诊所的内部电话。
三声响铃，电话被接起。
就在电话对面传来声音的时候，安德鲁眼前红光一闪，眉间便多了一点殷红。
狙/击/枪的瞄准准信正稳稳点在安德鲁额上，仿佛那初学者才会犯的错误不曾发生过。
安德鲁依然淡定的很，他一边聊着电话，一边躲过几梭子弹。
窗外银光一闪，狙击手小幅度地换了个位置，安德鲁的肩膀上立刻中了一梭子。
安德鲁就地一滚躲到墙壁后整个人隐藏进黑暗中。，他也不管被打断了的电话线，继续交代电话对面的人。
对面那人正赶时间，但还是耐着心思听安德鲁说了几句。
等安德鲁交代完，对面“啧”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安德鲁手一松，话筒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电话机上，连电话线都是完好的样子。
射击的声音没有再响起，安德鲁等了片刻，确定狙击手已经放弃射杀任务才重新出现。
短短几秒间，被狙击手打坏的玻璃器具、木质家居和墙壁都恢复了原状。
安德鲁的伤更是马上消失的一干二净。
窗外那抹银光还映在墙上，安德鲁脱下碍事的职业套装，他扣上面罩翻出窗外。
方才追着他狠命扔子弹的人，现在却乖乖放下枪就跑。月下，杀手银色的金属手臂闪着冷光。
安德鲁几步提速，追着人越过几个屋顶平台。在杀手企图跃下高楼的时候，安德鲁甩开细细的金属丝缠到了杀手的机械手臂上。
“巴恩斯！”安德鲁喝止杀手的动作，他收紧金属丝把对方拉过来：“谁给你的命令要你杀我？”
冬日战士收起攻击性动作，他看起来有些木愣愣的：“亚历山大皮尔斯。”
“……”安德鲁把金属丝拆下来收好，他伸手揉了揉冬兵的头：“走吧，我们先回去整理情报。”
冬日战士拉住安德鲁的手，他的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挣扎和困惑：“安德鲁，我看见安德鲁了。”
冬兵说的奇怪，但安德鲁却听懂了：“在哪儿看到的？”
“在我边上。”他说：“我醒过来，然后我看到他被冰封在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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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安德鲁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工作。
他并非是不在意冬兵带来的消息。
一个世界只能支撑起一个诊所，安德鲁不确定被冰封的那位安德鲁是被谁冰封起来的。到底是九头蛇有意无意间的动作，还是世界意识促成了一场冰封被九头蛇捡了便宜，安德鲁在不确定间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就诊所而言，问题爆发前，消极怠工总比积极作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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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战后第七天，安德鲁收到了斯塔克对预约的回应。
他看着一桌子的有关斯塔克的资料，最后却选择了双手空空地去找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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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安德鲁医生。”贾维斯打开门，将安德鲁迎进斯塔克的别墅：“Sir目前正在调试马克装甲。”
安德鲁进入别墅，他下意识对转角的摄像头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贾维斯。斯塔克先生又熬夜了？”
“一忙起来就说不动，不过最近的症状更像是失眠，安德鲁医生。”贾维斯看着安德鲁径直走向斯塔克的地下试验室，并不阻拦。
斯塔克有着严格的权限等级设定，权限不够的安德鲁只是站在试验室外远远的看着里面的人。
“看斯塔克先生工作真是一种享受。”安德鲁说：“每一次看到他工作时的状态，好像就会忍不住对他多一些纵容。”
贾维斯沉默片刻，像是在思考安德鲁的话。安德鲁没有等贾维斯回应他之前的话，转而问了个问题。
“斯塔克最近一次接受采访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最后的问题是号角日报的记者问他复仇者的下一步动作。”
防爆玻璃里面斯塔克专注着修改装甲上的小细节，外面安德鲁歪过头用自己非凡的视力和记忆力，记录下斯塔克先生疲惫却闪着光的焦糖色眼眸。
“复联只有他选择公开身份……他会累坏自己的。”
安德鲁说完，重新扬起微笑。下一秒，他伸手敲响了玻璃门：“斯塔克先生，约会的时间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个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