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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住一起? “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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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跟我一个房间?”段木阳帮mark把行李从车里拎出来,一路上跟着他走,结果走到了自己房门口,惊讶地大叫。
没错,这里就是他刚才急匆匆就套了个外套就跑出的地方。
本来跟他一个房间的前辈因为公司定下了出道的时间和团队阵容,已经搬过去和组合的人一起住。那位仁兄前脚刚走,段木阳后脚就赶紧就把铺盖从上铺卷到了下铺。他觊觎这个位置已经很久。虽然对不起之前的哥们,但是他确实不喜欢睡上铺。
谁知一个人用一间房的幸福时光没享受几天,室友马上就出现。
“但是我真没有想到我的室友会是你。真的!”段木阳一边帮mark铺床,一边一再地跟他表示自己的惊讶之情。
整理地差不多了,mark直起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连他家厕所都不如。
轻微地皱了皱眉,他又意识到一件事,这里的浴室是几个房间的人共用。
冷色调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白光,mark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抿着嘴,将视线投到正在上铺帮他铺床的人身上。
Mark不是能替别人着想的类型,尤其在他一直饱受失眠头痛的折磨时,他甚至为了达到目的而采取非常手段。
希望这一切都值得。
段木阳总算铺好床单,一抬头,就看到下面的人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一动不动。顺手把枕头仍到他脸上,吸引注意:“想什么呢?后悔啦!现在走来得及。”
段木阳虽然才来了半年,但是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就像翻新的土,随时就听到圈子里大家在讨论谁谁谁要走啦,受不了等不到出道的时候了,果不其然没几天那个人就不见了。
训练环境苦,语言不同,饮食不适应,加上课程繁忙紧凑,每个人的心里压力都巨大,所以谁离开都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是他可没见过才来第一天就打算跑路的人。
什么都没干就觉得自己不行的,那不是孬种吗?
mark抿着嘴一笑,摇摇头。段木阳立即被这个笑容打败,嘴里神神叨叨地开始说:“我说你呀,光这种外貌和家世就足够你被公司的人重视了。只要基本功加紧一点,不是最后一名,不怕等不到出道的时候。不过,你这张脸真是天生的明星脸,不站在镁光灯下实在太可惜了。老天爷一定是个自恋狂,你的样子就是他照着自己的样子捏的。唉,mark,你是混血的吧,我看你长得挺东方人的,你混哪里跟哪里的?”
mark听到他连环炮似地赞美之词,最近一直被生活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心情突然变得愉快,目光温柔,嘴角的笑纹变得深刻,像是一颗石头被投在心湖里泛出一圈圈有规则的纹路般。
看来他的选择没有错。
段木阳看到他开始脱裤子,一愣。”你干嘛?”
“我想把睡裤换上,这样可以坐在床上。”
“你有洁癖啊?”段木阳忍不住吐槽,立马想起自己正坐在有洁癖的人床上,身上穿的是刚才从外面回来的衣裤。
赶紧解释道:“诶,我这是晚上穿着睡的,还,还挺干净的,你不介意吧!”段木阳有些心虚,他自己本人对晚上睡觉的睡衣睡裤分的不是那么清楚,睡衣睡裤也是可以穿着出门。
“不介意。”mark换好衣服,开始打量段木阳的床铺。段木阳则一溜烟地跑下来,拉着他就往外走:“我给你介绍介绍其他人,这个点都回来了,你刚好都认识认识。”
这是一间三居室,每个卧室里住了2个人,其他两间房的人都做了一年以上的练习生,但是年级却都比两人小。所以在通报出生年月之后,其他人毕恭毕敬的叫了mark一声哥。
其他四个人都是韩国人,几个人的年级相差不远,加上外国人之间的没有兄长晚辈的概念,还有段木阳在中间作为气氛调节剂,大家和mark很快熟络起来。
当然,这其中mark的外貌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年龄最小的佑荣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脸不相信的问:“哥你真没有打BB化妆吗?这个皮肤简直像年糕一样。滑嫩滑嫩Q弹Q弹,我可以摸吗?”
“那是刚来,等过一段时间你就看不到这么水滑滑的皮肤了。就会变成我这样了”段木阳搂着mark的肩膀吐槽道。他脸上最近上火长了几个痘痘。因此时不时就会拿这几个痘痘说事。
“诶~~”其他几个人嫌弃地嘘了他一脸。
段木阳假装生气举起拳头把老小按在沙发上对着屁股一阵拍,其他人立马乘乱上去揩油,也打了几巴掌,满室都是老小惨烈的哀嚎声。
mark想,至少这么热闹地环境可以让他忘掉一些事情。
那张跟marry有七八分像的脸在笑起来时像接通了电源,照亮了mark的整个视野。
半夜。
段木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总觉得哪里断断续续传来哭声。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学鬼哭?
被黑暗中恼人的哭声蛮横地从深度睡眠中拽出,段木阳臭着脸把被子蹬开,火大地睁开眼,闭气凝神地听了几秒,发现声音是从上铺传来。
嗯?疑惑地坐起身,伸手敲了敲床板,试探性地叫了一句:“mark?”
那种被人捂住嘴发出的沉闷的啜泣声更加清晰的传来。
段木阳确定是上铺的mark在哭。
出什么事了?这哥们不会第一天来就跟小姑娘似的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吧?!
不自觉地皱起眉,段木阳下了床踮起脚去看上铺的情况,房间太黑他看不清楚,又伸出手使劲地隔着被子戳了戳mark,没反应。
哭声却没有停,不像是醒着的样子。
段木阳为难地咬了咬下嘴唇,苦恼地思考了几秒。
mark不会是做恶梦了吧!?
他以前遇到过好几个室友,有半夜说梦话的,有半夜磨牙的,但是没见过做梦做到哭起来的!
段木阳恍然想起mark在marry去世那天的疯狂,忍不住担心起来。
从再次相遇到现在,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marry这个话题,那件事一定在mark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担心的段木阳三两下就爬上上铺。得赶紧把他叫醒才行,不管mark现在做梦梦到了什么,肯定是会让他难受痛苦到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哭出来的事情。
段木阳撑开腿虚跨在裹在棉被里的mark身上。被子里的人像脆弱的孩子一样无意识地啜泣着,喘气声粗重,让人担心他一个不小心背过气,在梦里把自己给憋死了。
“mark,mark?”段木阳的声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而显露出被挤压过的干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