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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家过亿的mark m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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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从出生起就拥有一切。
他有一个生理上的mather,一个生理上的father,以及数不尽的钱财,足够买下整个好莱坞加上太平洋上一座巨大的,拥有无数海洋资源的岛屿。哦,对了,直到他15岁,他才知道所谓生理上的father另有其人,所以他还比别人多了一个father。
这是他以为他所拥有的一切。
mark站在二楼的欧洲海洋风情的巨大落地窗帘后面,透过窗帘留出的空隙,用他掩藏在金色刘海后的黑色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下面游泳池里赤裸上半身调笑的两个男人,脸上挂着让人猜不透的意味的微笑。
这种笑容是他在10岁那年Anna,也就是他的妈妈和她的情人在客厅里□□被他撞见时学会的。
当他看到当时两个人眼中流露出的一刹那的惊慌失措时,他感到满意并且觉得很有趣,开始像锻炼新技能那样更加频繁地使用这种微笑和眼神,以至于后来Anna抱怨他越来越像死去的爸爸了。
他死去的爸爸就是马歇尔,名义上的爸爸。
mark从不同的途径收集到了这个爸爸的生前留影,照片,已经各方评价,包括他年轻时的一些相片。mark照着镜子仔细对比了两人的微笑和眼神,一点也不像。
mark今年16岁,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亲子鉴定报告,报告上明确写着“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9999%”,还附上了潇洒的鉴定者和复核人的大名。证明他的生父确实是下面泳池里和健身教练调情的那个男人。
他的妈妈,(谁知道呢,她生下他的时候他还没有记事,说不定他也需要跟这个大家公认的他的妈妈做一个亲子鉴定)Anna,是个中澳混血模特,23岁就嫁给了他名义上的爸爸,皮尔斯·马歇尔,一个靠石油投机发家致富的典型资本家。他在mark出生时已经82岁,3年后就去见上帝了,留下巨大的家产让Anna和他的大儿子鹬蚌相争,最后却让mark这个渔翁毫不费力的得利了。
说起来争夺家产的经过略显得儿戏,关键时候总能看到上帝明显的神之手的操作痕迹。
当年Anna仗着mark和当家主母的名分,理直气壮地和米歇尔的长子,mark名义上的哥哥打了7年官司,就在这场持久战慢慢显露出长子的优势的时候,mark的这个哥哥突发脑溢血去世,于是法定继承人只剩Anna和mark。
本来以Anna败家的速度和养小白脸的热情来看,再大的家底也会被掏空,Anna不是能守住家产的那种人,除了享乐,她一无所长。
就在米歇尔的长子去世的隔年,Anna因为吸毒过量去世,mark到现在还记得医生当时口中念的那个名字“药物综合中毒症”。
于是几十亿的家产想当然的就落在唯一的继承人头上。
Mark从出生就拥有继承权,所以对于成为唯一的法定继承人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觉,倒是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比如他的爸爸,他的妈妈。
有一次他做噩梦起来上厕所,晕乎乎地打开了走廊的门而不是厕所的门,空荡荡的别墅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深刻地意识到一种感觉——孤独。
上帝为了补偿这种孤独,所以把几十亿的家产捧到他面前作为补偿。
但mark并不为此感激上帝。
Anna死后,他在孤儿院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有无数的人上门说是他的Biological father。他们当中有厨师,保镖,水管工,以及洗盘子的吸毒者。Anna混乱的私生活让Mark一点也不怀疑这些人里面可能存在他的生理学上的爸爸。
最后一个“潜在的爸爸”——一名医生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和之前与Anna交往过的证据找上门,这才敲定他为MARK的法定抚养人,mark又从孤儿院回到了这栋巨大又空荡荡地别墅。
他已经16岁,Anna死了已经有几年,那个让Anna觉得毛骨悚然的微笑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像面具一样,并借此唬住了无数个企图在他这里得到一些好处的小人。
在mark还小的时候,他曾经迷茫过。因为没有人教他要怎么有家教的走路,要怎么委婉的说话,要怎么和睦地与别人相处。他身边的人只要他的钱,至于他变得怎么样——是没有一点教养的野蛮人还是一个只会发泄单纯欲望的野兽,这些人都无所谓。
mark意识到这一点。于是他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躲藏的保护所,却没有发现谁的身后能供他安心的躲藏。
他曾经在人满为患的房间里迷路,也曾在Anna的毒品和其他人的甜言蜜语中迷失。
现在的mark回顾那段迷茫又找不到正确道路,只能像只喜怒无常的野兽那样发泄怨气的时间,再一次感谢Marry的存在。
Anna唯一像一个母亲一样留给他一样东西,不对,是留给mark一个教导他k成为“人”的老师,Marry。
Marry是Anna在获得最后的继承权,想要好好放纵享受生活的时候招进来照顾他的保姆。当时,心脏病就像上帝最无聊的把戏带走了家产的唯一竞争者,Anna获得了最后胜利,她终于可以高正无忧地去享受毒品和情人带来的快感,可是又不能被法院和福利机构抓住“虐待儿童”或者“没有尽到为人母的职责”之类的把柄,于是替mark选了一个保姆。
当时mark已经在上学,每天有司机和保镖接送,但是没有朋友,因为他像一只未开化的野猴子一样粗鲁没有礼教,除了毫无道理地发脾气就是吊着眼睛欺负别人。
Marry是个合格的保姆,她的很多行为甚至超出了保姆的职责范围。她承担起了教养MARK的重担。
至今,mark对此仍心怀感激。因为Marry教会了他如何像人一样有尊严的活着。
Marry是有一张纯色的东方脸孔,她说她是中国人,有个中国名字叫李桂芳。当时mark夸这个名字好听时,Marry难得露出了调皮的微笑。
这是mark所知道的关于marry的一切。中国人,名叫李桂芳,36岁。
但是marry总是在各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学识和教养。她能马上说出一大段拿破仑失败的理由,同时也能一二三四地指出拜占庭帝国存在千年的原因,有时还会把罗马帝国和中国的汉朝做对比,从前期的制度文明的兴盛到后期的政权分裂,一个变成东西罗马,一个变成东西两汉为止,她能滔滔不绝地讲出一个下午,而mark也安安静静地像个学生一样听一整个下午。
Marry会拉二胡同时会弹钢琴,在简单地让marry教了入门的钢琴之后,mark特意让Anna聘请了一个高级钢琴老师。Anna对这些都不管不顾,只要他不闹事,怎么样的要求她都会满足。
后来mark迷上了极限武术,他对于那种脱离地球引力在空中翻腾优美艺术很着迷,因为教武术的老师同时会教他一些格斗术,而因为练武术而日益积蓄力量的身体让mark很满意。
慢慢地他不再感到害怕,力量在体内蓄积,他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柔弱的美少年,可是他的武术老师却盛赞“即使参加职业联赛也可以毫不费力地拿到冠军”。谁也没办法透过mark温柔的微笑假面看透这一个真相。
这种表里不一致的落差让mark有一种掌握先机的畅快感。他能看透每一个阿谀奉承的人背后的心思和想法,并且能很快想出对策跟他们周旋而不让自己吃亏或者想办法从中获得好处。
mark对于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他装成可怜兮兮温文尔雅的样子让每个人放松警惕,他假装对每个人的要求必应,却在一转身的时候安排人去做另一档子事让这些人梦想破灭。他已经不会再胡乱发脾气,即使是面对最憎和他的人,或者识破他诡计的敌人,mark都能学会微笑面对。
他年纪轻轻就从各方面学会一些手段,并且在实战中将这些手段练得炉火纯青。
他毫不心疼地大手大脚进行各方面的投资,培植自己的亲信和势力。最开始赔的多,也因为识人不清而断送了一个好项目,但是mark把这些失败看作是历练拳头的好方式,他在一次次地失败中吸取教训,一点点调整自己的步骤,规划;同时一点点享受和老狐狸们博弈的快感。
他才不到20,却已经看过了很多人性丑恶。
他有的,以及他仅有的东西,只有这么点了:他自己,他的大脑,Marry,以及被银行和法律严加看管的那几十亿的遗产(当然,需要巨大地遗产税,mark对这个一点办法也没有)。
将文件放入碎纸机,马上那部德国产的intimus碎纸机就像贪婪的怪兽把纸片一点一点吃掉。
mark再次转身看了看下面愈演愈烈的男男GV大戏,眼神难得透露出轻蔑。他的情绪甚少表露在脸上。
Nicholas 以为mark去学校了,所以在家里肆无忌惮地招来了他的健身教练。Mark两年前就发现他男女通吃了,对于这种癖好mark没多说什么。Nicholas 有存在的价值,他虽然身为mark的生父,却安分守己,mark现在需要他打掩护。
突然,他看到了意外的一个身影。Marry正穿戴好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准备出门。
MARK的眼周肌肉不自觉地缩了缩。MARRY没有说她今天有额外的安排,但她现在似乎打算外出,而且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mark经历过好几次背叛,但他知道Marry不会背叛。mark经历过很多事,这些经历让他有些极端,一旦认定的人,就会无条件的信任。这也许是这个极端环境下养成的性格。
但是他好奇MARRY在这个时间一个人出门的原因。
mark突然想起,自己对这个教母一样存在的Marry一无所知。
兴致上来,mark露出招牌地微笑,招呼上自己的保镖,打算偷偷跟踪Marry。一种很久不曾有过了的好奇趣味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