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5、2、烟花巷二

　　那些女子看到闯进来个同性，眼里闪着不同程度的失望。最靠门的年纪大概四十左右的女子站起来，她个子很高，盘头，穿着大开领旗袍式的连衣短裙，高跟鞋，两条长腿又白又匀称。
　　“你是哪来的？这儿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出去出去。”她十分不悦地训斥眼前的不速之客。
　　楚晗穿着条牛仔裤，旧得膝盖处都快磨破了，身上是件蓝色的套头短袖布衫，可惜没有蓝帽子，否则就能冒充蓝精灵了。这么热的天，她汗出得后背都湿透了，脸都不知道花成什么样？如此狼狈，突然出现在装修精美的烟花地，一看就知道不是来消费的，怎么会受欢迎呢？但是楚晗目的明确，她是来找人的。
　　“大姐，您贵姓？”楚晗陪着笑问。
　　“王，你有什么事快说，没事滚蛋。”对方不耐烦地回她，恨不得马上把她打发出去。
　　“王姐，您好！我从‘五公里’刚放出来。我在里面和艳姐认识的，她答应等我出来就帮我找工作。您能帮我找到她吗？”
　　“李艳儿？”王姐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哼笑一声，说：“就你？也能做我们这行？你瞧瞧。”她向身后一指，“你瞧瞧我们这儿都是什么样的姑娘？不但得漂亮，还得会勾人。就你，瘦得跟个麻杆似的，长得一脸穷酸相，也做得了？快走吧！我们还得开门做生意呢，别在这儿捣乱了。”
　　“王姐，我今儿是狼狈了些，但要说能不能做您这一行，可不是您说了算，得看顾客的。我真不想捣乱，您就帮我联系下李艳姐就行，谢谢您了。”楚晗诚恳地说。她并没说不认识李艳，使她心中燃起希望。
　　“哟，嘴巴倒是够伶俐的，我看你能做，跟我一样，做妈咪。”王姐双手盘在胸前，嘲讽地看着她。那眼神也有挑剔的成份，估计是职业习惯，看到女人就琢磨她干上这行能不能赚钱。
　　“王姐，我不是来找工作的，我能找到李艳姐就行，麻烦您了。这条道上就一趟公交车，我是从东四条路那边走过来的，累死了。”楚晗从肩上卸下双肩大包。
　　“哎？谁让你放这儿的？这不能放东西，背着。”王姐握住中间的提手，一使劲，愣没提起来。
　　“王姐，我肩膀都勒疼了。”楚晗揉着肩膀，耍赖地说。
　　正在这时，门口放进来一个男人。那男的个子不高，极瘦，脑袋和眼睛都很小，穿着件旧夹克衫，他一进来就盯上了立在门口的楚晗。
　　王姐风情万种地软软拍了一下小脑袋的男人，嘻笑着说：“哟，宁总来了。欢迎欢迎！”
　　“哟，看来今天生意不好啊，这一个两个七个的都在这蹲着呢。”他声音又哑又小，很难听得清楚。
　　看来这男的是个熟客，还是个嘴巴损的熟客。
　　“这不是您来得早嘛，忙了还能有您挑的吗？挑吧，我们姑娘可都等不及了。” 小脑袋的男人向沙发上扫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楚晗，用沙哑的嗓音说：“我看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