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51、7、初识海瑞

　　艳平看了一会儿，厌倦了。她坐在靠墙的座位上，喝着她的葡萄汁。
　　“你喝果汁的样子，很像在品尝葡萄酒。”
　　艳平抬头，刘海瑞跟个竹竿似的站在她面前，眼睛亮亮地望着她。
　　她垗了挑眉，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说：“我妈妈喜欢喝葡萄酒，我耳读目染学了点。可惜，她从来不给我喝。她总是说，‘高考过后，我会教你如何品尝葡萄酒。’我想，她一定是在骗我。”
　　刘海端已坐在她的身边，问：“为什么？”
　　“她可能会说，‘既然你考上大学了，就等大学毕业再教你吧。’”
　　“看来你将来是个酒鬼？”
　　“不，绝对不会。我很克制。”
　　“克制？听起来有点残忍。”
　　“想生存，每个人都需要克制。比如，不能吃得太多；不能玩儿得太疯，不能爱得太深，甚至不能笑得太狂。嗯，你同意吗？”
　　“算是同意吧！”
　　艳平呵呵一笑，“你真勉强。”
　　刘海端看了一眼场上欢快的人群，还有那些时不时投来关注目光的同学们。
　　“拜托你一件事。”
　　“当我是朋友的话，有事尽管开口。”
　　“一会儿跳舞时，你选我好吗？”
　　“哦？为什么？”
　　“我不想被别人选中。”
　　“我担心你会后悔。”
　　“为什么？”
　　“我不是好姑娘。”
　　“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我认识你，而且你一点都不招人讨厌。”
　　艳平好笑地看着他，“你是我见过最会夸人的男生。”
　　刘海瑞侧头一笑，“你也是。”
　　主持人是英俊帅气的体育老师，姓王。王老师拿着麦克风试了下音，说：“今晚，是你们高考前最后的疯狂。过了今晚，希望你们每一位备考的学子都能拼尽全力，追寻你们的梦想，向着理想的学校进发。咱们这里，既有学霸，又有学渣。但在我眼里，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英雄。体育场上，没有等级，能力居上，竞技第一。
　　今天，所有参加比赛的队员，都是最棒的。所有参加拉拉队的舞者，都是最美的。那么，我们评委会一致通过，评选出三位最美的“宝贝儿”。她们出色的舞姿赢得了全校同学的倾慕，连校长大人都赞誉有加。在舞会正式开始之际，有请我们的三位宝贝首先选出她们的舞伴。”
　　有人鼓掌，但起哄声盖过了鼓掌声。
　　王老师笑着说：“首先，有请舞蹈女王张——艳——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艳平。艳平无奈地微笑着吁了一口气，站起来款款向主持人走去。主办人是唯美派，特意要求每位女生都穿长裙。艳平穿得是文姝特意送过来的深红色真丝长裙，头发已长成略长的短发，修剪得十分服帖，明媚的大眼，娇艳的红唇，很有成熟女性的风韵。但她清纯的脸上，仍是清爽的模样。
　　王老师说：“有请我们的女王说两句话，来，大家鼓掌欢迎！”
　　艳平接过麦克风，微微顿了顿，等场内的掌声停息，没有一丝声响时，她说：“我很抱歉！”
　　众人疑惑地面面相觑，不理解她的意图。
　　“我不小心抢了风头，坐上了女王的宝座。因为我班的乔露同学，说我不参加就是旁观者，参加就是为班争荣誉。所以我来了。今天，站在这里，我很意外。意外的同时，也很高兴，能认识诸位阳光般温暖快乐的同学们，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谢谢！谢谢各位！”她深鞠一躬，以表敬意。
　　同学们都热烈地鼓掌。
　　王老师笑着说：“感谢张艳平的精彩讲演，那么，就请她来选出舞伴。请！”
　　“对不起！各位同学，我要选走你们心目中最出色最出彩的男神了。抱歉！我选刘海瑞！”
　　虽说有诸多不满，但同学们仍然应景地鼓起掌来。
　　艳平放下麦克风，向刘海瑞走去。
　　刘海瑞西装革履，笔直地站在那儿，笑着望着她走到他的面前。
　　艳平提着裙子屈膝行礼，说：“先生，能赏光跳个舞吗？”
　　海瑞绅士地向她行礼，真诚地说：“非常荣幸。”他伸手右手。
　　艳平的左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随着他滑入舞池。
　　王老师继续他的分派舞伴，刘海瑞和张艳平就在舞池中，大大方方地翩翩起舞。
　　“你好像很习惯这种表演！”刘海瑞笑问。
　　“咦？你看出来了。正是。怎么？你后悔了吧？”
　　“不会，我很荣幸！有人说过你是很少见的女生吗？”
　　“当然。更正，我是女人。”艳平诡笑着小声说。
　　海瑞吃了一惊，他眼珠转了转，“哪位男生如此幸运？折到了你这朵奇葩。”
　　“这是秘密！”艳平的语气真假难辩，她的目的是不希望刘海瑞对她产生诸如男女之情的想法。海瑞的反应另她刮目相看，他也在怀疑。但至少有一半是相信的。在纯情的高级学校的校园，她的说法简直是十恶不赦。他并没有鄙视她或者震惊，表情如常。证明他的心志比起同龄人成熟得多。

　　舞会过后，学生生活归于平静。两周后的一天，艳平走进教室后，发现同学们看向她的眼光不同了。他们会聚在一起，小声议论，时不时望向她。艳平感觉到危机。多半是她的底细暴露了。她算了一下，离高考还有十几天，她只要沉默地熬过去，万事OK。
　　在上学的最初几天，她就想过暴露的一天。她和局长的信息没有骗人，她是真的如履薄冰地过活。不想与同学们交流，也是因为害怕。如果局长明知道她的处境，还故意泄露，他就太卑鄙了。
　　她不动声色，我行我素，甚至没有告诉文姝和罗正她面临的困境。有那么一天，乔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她的面前，问她。
　　“你在舞厅跳过舞？”
　　艳平看到她眼中的歉意和坚定。也许这个率直的女孩儿已经憋了很久了，她不但想知道真相，更想帮她澄清事实。
　　“我一定要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