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之小舅（前传）》比牧

140、3、老爷子的无奈

　　“是。她的父母主动说出实情。文姝心疼她，一激动就说了。”
　　“你们上床了？”阎树森眼神犀利，不依不饶地看着他，似乎稍又不对，又要动粗。他虚扶了松柏一把，示意他起来。松柏站起来，侍立在父亲身边。
　　罗正抹了一把冷汗，说：“她回家之前我都控制得很好。但是，她从家里回来那天，要求跟我那个，起初我是拒绝的。她跟我闹，穿着睡衣拖鞋往外跑，我哪舍得冻着她。我不做的话，实在哄不好她。您相信我，我绝对不是要玷污她，是满足她的需求。”
　　“她的需求？她是不是初夜？”
　　“——是。”
　　“那你还让她疼！”阎树森伸手够茶几上的烟灰缸，够了半天没够着，气得直跺脚。
　　罗正忙说：“您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碰她了。不信您打电话给文姝。她什么都跟她说了，真不是我强迫她的。”
　　“你以为我不敢问啊！给我拔电话。”
　　罗正拿出电话要打。阎树森一摆手，下巴向松柏点了一下。松柏会意，拿了阎树森的电话给文姝打了过去。
　　“喂？您好！哪位？”
　　松柏听到电话接通，双手递给阎树森。
　　“文姝，我，树森。”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回应。
　　阎树森顿了三秒，说：“二十年了，文姝。我都想不到女儿能意外地回到你的身边。我见过她了，长得很像你。谢谢你！”
　　“首长好！我什么都没做。”文姝声音趋近平静。
　　“那孩子我很喜欢，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将来总是要回到我身边的，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到。这些年，我虽然没和你联系，但你的情况我是掌握的。你要注意身体，少喝酒，为了咱们的女儿，你也要健健康康的。我目前照顾不到她，全靠你了。”
　　“嗯！我知道。她很懂事，我会用心疼爱她的。您放心！”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您说。”
　　“罗正说，是孩子主动和他在一起的，是吗？”
　　文姝默了片刻，说：“是的。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跟我说过，是她逼罗正的。我也拦不住她。你放心，她绝对不是学坏了。她跟我说过，是真心喜欢他。”
　　“哦，这样啊！那好吧！孩子的事就先放在一边。既然孩子也大了，你有好男人就找一个，晚年也好有个依靠。”
　　“……好！谢谢首长关心！”
　　“那就这样吧！你和女儿好好过。”
　　“好！”
　　“再见！”
　　“再见！”
　　双方收了线。阎树森坐在那，好半天不言语。
　　罗正和松柏谁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立着。
　　“你们俩在一起几次了？”阎树森问。
　　罗正一脸为难，“您一定要知道吗？”
　　阎树森不说话，瞪着牛眼看他。
　　“三次。她最近到了新环境学习，不太适应，忙得很，不太有时间‘召见’我。”
　　阎树森哼了一声，说：“记着，她不‘召见’你，你也别招她。听见没？”
　　罗正心里好笑，谁招谁您怎么会知道？面上仍然恭敬，他说：“是！”
　　“先别告诉松涛了，他嘴贱，再出去乱说。”
　　“知道了！爸。”松柏应了一声。
　　“就先帮她考大学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还有……”他暴戾地看向罗正，“那位姓什么的局长，再对她有企图，就给我灭了他。不，最近就让他脑袋搬家！”
　　“是！您放心！”
　　“大考的成绩单要时时发给我，考不上我给她找个好大学。”
　　“好！”罗正瞧着阎树森，像突然老了十岁，他有些心疼，便说：“我电脑上有她旅游时的相片，您要不要看看？”
　　“哦？在哪儿呢？”
　　罗正打开自己的电脑，翻出保存的相片给阎树森看。
　　松柏为父亲找来花镜戴上。老头拿着鼠标翻看着张艳平的照片。
　　松柏在一旁看得兴趣盎然，他笑着指指点点。
　　“这不是海洋馆吗？这张抓拍得好。爸你看，海豚在吻她的脸。她笑得多开心！”
　　“您瞧，她可真会玩儿。天啊！这么高都敢上，还笑呢。我可不敢！”
　　“这不是那件红衣服吗？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显大，像二十五六了似的。”
　　“咦？她在秀射击照。天啊！三个八环，两个九环。我妹真优秀，干什么都像样！”
　　罗正心想，松柏，你拍马屁的功夫长进不少啊！再看老头子，脸笑得跟朵白菊花似的，真叫心花怒放。
　　阎树森看了两遍相片，问罗正，“你喜欢她？”
　　罗正真诚地说：“特别喜欢！”
　　“喜欢也别想在一起！论辈份她该叫你小舅。你们这是□□！”
　　罗正嘴上说：“是是，全听您的。”心中却在想，又没有血缘。
　　松柏送罗正去机场时，两人勾通了一个月内发生的事情。
　　松柏说：“我派人到牡市查了，回来的结果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你陷得这么深。更没想到她受了那么多苦。我想着，真把结果报给老爷子，他不得气死。我就想按照你的意思，隐瞒一阵子。没想到老爷子不信我，直接按住了我派下去查访的人。连逼带吓，给套出了实情。”
　　罗正说：“对不住啊！是我连累了你。我觉得他真正想打得人是我。”
　　松柏笑了笑，“没事儿，小杖受，大杖走。给他解解气，是我当儿子的应该做的。倒是你，到医院看一下吧，别落疤。”
　　“我没关系。”
　　“不过，我妹的个性有点……”
　　“你放心，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太有主意了。那心眼玩儿的，我都不是个儿。个性特别强，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思绪方式。将来你接触她就会明白。”
　　“你不会是来真的吧？”松柏试探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就没遇到过比她更好的姑娘。”
　　松柏气馁地叹了口气，说：“有难题及时跟我联系，别一个人扛着。”
　　“好！你多关注一下首长，我看他身体不太好。”
　　“我会的，以后得每天陪他散步了，老头子有点缺乏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