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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素衣白纱遮脸,白发垂在鬓间,娇柔干瘦的女子匍匐在地,看着那正被掩埋的棺材,心里抽搐地疼。她爱的人,她爱了半辈子的人,就这么,这么离她而去了。
奶娘戚戚哀哀地侍立在一边,低着头,用袖子抹泪,眼底却是漠然。
“姑娘,人已经走了,节哀顺变吧。”帮忙的大娘看不过去,上前来劝。
女子呆愣着由着大娘扶起,红肿的美目涣散,脚下虚浮却是站不稳的。她痴痴地看着已经埋入地中的棺材的位置,突然挣脱了大娘的手,跑过去用手扒开泥土。
“不!不!你没有死!你不可以死!罗少锋!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你怎么可以死!”
“夫人!夫人,您别这样……少爷走得很安详,您就让他入土为安吧……”
“不……为什么……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
女子身上素衣已经被泥土弄得污秽不堪,她的脸却白净得没有颜色。
大娘使劲儿把女子拉起来,也不耽搁,直接就半拖半拉地往回走。她渐渐也使不上力气,只觉得胳膊都要断了,低头看时,女子已然闭上了眼睛。
“啊——夫人——”
晋元曾经惊羡了半个天朝人的良缘——左丞公子与萱婉公主的婚事,竟然是以左丞公子病死,萱婉公主殉情作为结局的。哀殇之后,此事就成为了继梁祝化蝶之后的一段佳话。
酒楼茶肆还有专人讲述这段往事,听书者络绎不绝,女子居多。
“上回说到萱婉公主在因佛寺偶遇左丞公子,两人一见钟情,随后左丞公子为廖边战事出谋划策有功,请皇上赐婚,自此,良缘初定。”
“哎,郎才女貌,多可惜啊……”一煮茶的少女戚戚然地回了一句,端着茶壶往前走,脚下一绊,差点将茶水洒在身旁的客人身上,她紧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这事儿的确是为佳话,却不完全属实。”
少女闻声甚是好奇,抬头看时,只觉得这客人实在是长得好,眉清目秀,目光柔情似水,纯然自然,甚是惹人注意,年纪也不过二十岁,看打扮不像是本地人。
“小公子是从外地来的?这宣丞传都传到外面去了,说的可与这说书人说的不同?”
袁凛微微笑了,“大致是如此,只是我知道的,并不是这样的而已。”
少女被激起好奇心,还打算问时,就听着自家老板气急败坏地吼声,“小丫头片子,还不快点上茶?!就知道听书,也不认得几个字!”
“知道了。”少女被骂得蔫了,尴尬地笑了笑,就提着茶壶走了。
袁凛对晋元的风土人情还是很感兴趣的,听老板这番骂,觉着有意思多于他口出不逊。
到了午间,听书的人愈发多了起来。从门外走进一名侠士打扮的男人,他朝着酒楼里扫了一遍,就径直向袁凛走去,立时就道:“少主,我打听到了,琳琅阁是元都最大的珠宝阁,就在前面不远。”
“那就走吧。”袁凛放下钱,甩袖,动作干净利落地起身。
袁术看袁凛起身,赶忙跟在后头。身在晋元,时刻都不得放松,这是国师对他的交代。
琳琅阁坐落在元都最为繁华的地段,因此闹事者也很多。
袁凛正大步流星地在人群中穿梭,没想前方已经围了一堆人,堵得道路不通。他眉锋微挑,脚尖点地,直接飞腾到屋顶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围着的一大一小。
“少主!”袁术见袁凛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武功,着实捏了把汗,然而他也不得已,跟着他飞上屋顶,“国师交代了,要谨慎行事,您这样太过张扬。”
袁凛恍若没听见,只一门心思好奇地看底下发生了什么事儿。
被围观的主人公是一名面容妍丽,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他身着蓝灰色的衣裳,那衣裳对他来说略有些大,穿在身上特别古怪。
袁凛一路上走来,见过古怪奇特的人不少,能引起他注意的,应该是少年的眼睛,那双透着肆虐恨意的眼睛。那不是这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对,少年在他眼里只能算个孩子。
晋元的男子普遍不如他们廖卑的男子健壮,而这个少年好似更孱弱的模样。
习武之人五觉都十分灵敏,所以在屋顶也听得清楚底下人说的什么。
与少年对峙的是名大汉,他激愤地指着那少年,喊道:“你这小子,撞了我的摊位还有理了?你要是不赔钱,你就别想走了!”
“呵呵,我就没有钱,你能拿我怎么办?”少年讥讽地瞪着那大汉。
大汉指着他,手指都在颤抖,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亏你穿得干净,大抵是个没人要的小倌吧!肯定几个钱都没有的,都留着赎身呢吧!”
“哈哈哈……”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就想着把事情闹大。
少年闻言,脸色青紫变换,突然就弹跳起来,一脚就踢向那大汉。说也奇怪,少年孱弱,那一脚却力气大到将大汉给踢飞了。一脚过后,少年还意犹未尽,他曲起两指,讥笑着直接就朝着懵住的大汉的眼睛去。
当围观的胆子小的发出惊呼的时候,少年的手指在大汉的眼睛几分米处停住了。制止他的是另一只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少年狠冽地一记眼刀扫过去。
袁凛淡然地看着那少年,笑道:“你这下手就重了,再说了本来就是你不对。”
少年知道自己对上高手了,瞬间就泄了气,语气却没有软,“松手!”
袁凛松了手,谁知下一秒那少年就直接伸手朝着他来,脚下用力,绊住他的脚。这可激起袁凛的兴致了,他将少年的双手擒住,双脚交叠,然后一个翻身,将少年压制在地上。
少年手脚被缚,后背重重磕在地上痛得他一阵痉挛,当时就认输了,“我错了!”
“知道错了?”袁凛松了手,从地上爬起来,再将少年拉起来。
袁术站在袁凛身边,时刻警惕,这少年可是个狡诈的主儿,要是再耍赖怎么办。
少年没有再动手,一脸不甘心地瞪着袁凛。奈何后者根本没有把他的眼色放在眼里。
大汉惊魂未定,也不敢说话,只站起身来,看着袁凛。
“大叔,你看你这摊子值多少钱,我替他给了。”
“不用,大侠,我这摊子不值钱,不值钱。”大汉已经被吓得抖成筛子了。
袁凛感觉特别好笑,就拿了一锭银子给他,继而道:“大叔,你别害怕,这给你。”
大汉拿着银子傻愣着,就看着袁凛将少年一把拉走了,围观的人也都散了。
坐在茶棚里,袁凛要了三碗茶,看着坐着一脸不甘不愿的少年,心里一阵阵可惜。这孩子长得漂亮精致,比廖卑的孩子都长得好,怎么这性子这么恶劣,手段这么狠辣呢?
说这晋元也是奇怪,打仗的军师是一书呆子,元帅是一没见过世面的皇子……
袁术看自家少主盯着那少年不说话,脸色有些不自然,就出声道:“琳琅阁……”
“哦,对,还要去那儿呢。”袁凛回过神来,喝了口茶,对少年说道:“喝了茶,你就回家吧。至于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少年疑惑地看了看他,抿了抿唇,气愤道:“哼,我干嘛听你的。”然后站起来就走。
袁术看着少年桀骜不驯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这孩子要是在我们那儿,早就被打了不知道多少顿了!真是看着就讨厌,有多了不起啊!”
“好啦,你也喝茶,喝完我们走。”
袁凛倒是觉得这孩子很有意思,狼崽子一样,比廖卑的孩子还会咬人啊。
琳琅阁的阁主是一位神秘莫测的人,只有在皇家人光顾的时候,才有可能见到。
袁凛走进店里的时候,就见到一打着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年轻人,其他客人都没有见到。他直接问:“这儿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啊?”
“您不就是贵客咯。”年轻人收起算盘,脸色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
袁凛看着那面容平凡的年轻人,良久,笑道:“原来你就是阁主啊,恕在下眼拙。”
“……”蒋安琦轻咳了一声,道:“这儿不适合谈话,我们到里间说吧。”
袁凛点头,跟着蒋安琦撩开后院的布帘,就见着后院俨然跟一所府邸一般,庭院后是一座座屋子,均有人把守,看来这院子里还有什么秘密呢。
蒋安琦领着人到大厅里,待客人坐下之后,就命人奉茶。
废话不多说,蒋安琦开门见山,道:“我可以帮您置办粮食,但是事成之后我要凉州那块地,粮兵均属于我管制,您不得过问干涉。”
“凉州可是块宝地,我怎么可能轻易说给你就给你?”
“实话说,您现在粮草不足,即便有宝马精兵利器,但后方补给不足,您想打下这天下,没有我的帮助,不可能成事。这天下,只有我有这能力。”
袁凛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啜了口茶,道:“我就爱喝晋元的茶,这水,还真不错。”
“自然,晋元多河流泉眼,这泉水甘甜,可是廖卑没有的。”蒋安琦颇为自得。
“可是,”袁凛故意停顿了一下,继而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别忘了,这晋元所有河流的上游,可是在廖卑……”
闻言,蒋安琦脸色微变,不可置信地看着袁凛,“您……不会想……在水里下毒吧?”
“哈哈,我自然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屠杀光这晋元的人,天下不还是只有廖卑那一半而已。”袁凛看蒋安琦不安的神情,心里很是得意,“我知道你那几片肥田都是在淋湘河那块,如果只是那块地方没了的话……好像并没有什么可惜的……”
“……”蒋安琦脸瞬间黑了,他看着袁凛那志在必得的模样,恨恨道:“廖卑王有何吩咐,安琦绝对遵办!”
袁凛微微点头,继续道:“就按照你说的,由你来解决我廖卑粮草供应不足的问题。”
“是。”蒋安琦突然有些后悔,不该提出帮助袁凛夺得天下的良策。
“蒋安琦,你若是敢使手段,我就敢灭了这晋元的人,你明白吗?”
其中自然包括他自己,蒋安琦心里明白,这天下迟早是廖卑的,所以他才下注,选择投靠廖卑王,只是没有想到会坑了自己。
“这是自然,廖卑王如此睿智,我怎么敢在您眼皮底下使手段。”
袁凛满意地点头,接过袁术递过来的契约递到蒋安琦面前,“那就签订协议吧。”
“好。”蒋安琦算是认栽了,当他浏览了协议,确认无误时,突然瞄到一条,“若事成,将凉州赐予蒋安琦,只需每年进贡供应皇室粮三千石,粮兵权均归蒋安琦所有,以示表功。”
“这……”
“凉州虽然是块宝地,但是要是没有能人治理,那跟荒地有什么差别呢。”
蒋安琦心里猛地一阵动荡,他迅速起身,跪在了袁凛面前,“蒋安琦对列祖列宗发誓,今后唯廖卑王马首是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起来吧。”
袁凛虚扶了一下,笑道:“没必要,我们那儿没有你们晋元这么多礼节。”
蒋安琦也跟着笑了,签了协议,再附上银两若许,恭恭敬敬地送人出去。
随侍在旁的小厮看了看袁凛二人走远的身影,低声问蒋安琦:“阁主,您确定要归顺廖卑?若是被发现,可是满门抄斩,灭九族的死罪啊!”
“我的九族早已剩我一人,其余的都战死沙场了。晋元已经顶不住了,自从左丞公子死后,廖边哪儿还有能人?!这位廖卑王上位,更是……没可能挽回了……”
蒋安琦微微叹了口气,他蒋家世代戎马征战,最后是要没入他手了。
晚间,整条繁荣的街道上灯火闪烁,欢声笑语不断。
袁凛徐徐走着,看着这番景象,心中的期待更甚。不久之后,这天下都会充斥着这样的笑容。战争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远在廖边的战士都可以回家与家人团圆。
袁术可没有他家少主闲适的心情,他在晋元这地界,吃不好睡不好,甚是不安。
走着走着,就撞见了了一幕调戏美女的戏码。
袁凛好奇地往前面挤,凑近看时,就见一身着华服,甚是高贵的少年正抓着那梨花带雨的少女的手,少女身旁的丫鬟一直嚷嚷着:“你这登徒子!快来人啊,救救我家小姐!”
“闭嘴!这么丑的女人,我什么都不想干!”
这声音着实熟悉,袁凛盯着那少年看,不由得粲然一笑,竟然是早上的那孩子。
莫习莽毫不怜香惜玉,那少女不肯走,他就抓紧了拖着走,那动作着实和他的容貌不符。
袁术也认出了那少年,心里一阵抵触,看自家少主还饶有兴致的模样,就提醒道:“少主,这事儿还是别管了。这儿可是元都,天子脚下,不会出事的。”
“自古英雄救美不是美谈吗,难得我遇上一回。”
“少主……”
袁凛可没有理会袁术的阻止,穿过人群,出现在那少年面前,义正言辞道:“放手!”
莫习莽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可是手下还是不放,他嗤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将少女搂在胸前,威胁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要是敢动,就给她收尸吧。”
“……啊啊,你,你快点放手!我跟你说,我家小姐可是左丞大人的独生女!”
“闭嘴!”莫习莽拧紧眉毛,恨恨地瞪了那丫鬟一眼,继而看向袁凛。
袁凛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狠,看那杀意,他应该是亲手杀过人的。能在晋元能在这年纪杀过人,出身肯定不普通。不像廖卑,这年纪都可以上战场啦。
“好,我不动,你告诉我,她和你有什么仇,你要带她去做什么?”
“能做什么?”莫习莽笑得很是兴奋,手中的匕首慢慢移动到少女的脸上,“自然是毁了她的容貌,省得她以为自己多漂亮,狗眼看人低……”
莫习莽还没有说完,突然脖颈处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袁凛在他身后托住他的身体,顺手就将人抱了起来,再看那已经瘫软在地的脸色惨白的少女,安慰道:“姑娘,没事了,你赶紧回家去吧。”
“那……”少女惊魂未定,却还是抬头看着袁凛,惧怕地瞥了一眼那晕过去的少年,提醒袁凛道:“公子,我劝你还是别想着送他去官府,官府……也管不了……”
“为什么?”袁凛好奇地看向怀里的人,安静下来还算是顺眼了点。
“因为,”少女在丫鬟的扶持下站起来,腿儿还打着颤,她凑到袁凛身边,低声道:“他是十一皇子莫习莽,他自从他姐姐死后,得了疯癫,皇上都管不住他的。他应该是偷跑出来的,你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据说,跟他一起人都会遭遇不幸。”
袁凛不知道他姐姐是谁,但是因为亲人死后,奔溃的不在少数,他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目送少女离去后,袁术嫌恶地看了看莫习莽,问道:“少主,要拿他怎么办?”
“嗯,先带着吧,反正暂时也没处安放。”
少主都这么说了,袁术再想把人扔去喂狗也不能提了。
客栈的老板很是诡异地扫了袁凛一眼,将门牌交给他,道:“动静小声点哈。”
“啊?”袁凛不解地愣了一下,随后问:“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不怕皇族的官儿?”
“没有!”老板拧紧了眉,挥了挥手,“你们赶紧上去吧,我还要忙呢。”
袁凛也就不再问,抱着人就往楼上走。袁术给他开了门,再看自家少主温柔地将那小子放到了床上,很是不爽,问道:“少主,你是打算和这家伙住一屋啊?”
“嗯,要是晚上他醒了闹事怎么办?你回房间睡吧,明日我们就启程回去了。”
袁术犹豫了下,知道自家少主说一不二,有自己的主见,也就不劝,直接离开。
袁凛端了热水,擦洗了一下脸,再看床上躺着的人,想了想,也给他擦洗了一下。解开莫习莽的外衣,袁凛捏了捏他的肉,细皮嫩肉的果真是个养尊处优的孩子。
然而在看到少年白皙的背后布满细小的鞭痕和抓痕时,袁凛惊讶了。
这种鞭刑他听说过,在那种麻绳编制的细而长的鞭子上涂上瘙痒粉,打在人身上那真是要生不能要死不能,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皇子身上呢?而且看上去还挺久了。
袁凛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给他擦洗好,就合衣上床,两人平躺着睡了。
悉悉索索的蝉鸣声响起的时候,莫习莽猛地惊醒了。他疑惑地看着天花板,再一转头,看到袁凛的侧脸时,他猛地弹坐起来。
可恶,就是这个人打晕自己,带到这儿来的!
莫习莽心思百转,恨意一起,直接就跨坐在袁凛身上,双手直接就掐上他的脖子。
“咳咳!”袁凛睁开眼,咳了两声,他在莫习莽醒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没有想到这孩子贼心不死,竟然还想掐死他。
莫习莽虽然动了杀机时,力气大得吓人,但是袁凛常年征战习武,自然比他要强。
当莫习莽被袁凛抓住双手,反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他猛地松了口气,终于认识到,他对上这个人,无疑是以卵击石。这么直接的动手,还是没能杀死他。
“啧啧,你还真是……该说你什么好呢……我们有这么大仇吗,至于你要杀死我?”
莫习莽咬着嘴唇,不说话,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
袁凛很是无奈,正打算说话。这时,门突然被破开了,袁术闯进来,一见床上的景象,当即就条件反射地跳门而出,顺手还很大力地关上了门。他慌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少主和那家伙干嘛呢?他突然想起客栈老板说的那句话,“动静……小点?”
被人打断了思路,袁凛也不记得自己想说什么了,干脆放手,放松了身体。
莫习莽也不动弹,他也很累,身体累,心更累。
静谧的夜里,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度过了。
公鸡打鸣,晨起的眼光洒落窗台,照进屋里,将阴霾一并扫去。
袁凛很困倦,他一夜都没有睡,尽提防那孩子了。可他转眼看时,莫习莽睡得很是酣甜。嘴角竟然还挂着淡淡的笑,敢情就他一个人折腾着没睡啊。
“叩叩”门外袁术很纠结,他徘徊了好久才终于敲了门,“少主,该出发了。”
“嗯,来了。”袁凛穿好衣裳,转身看了看还在梦中的人,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袁术看自家少主一个人出门,好奇地往里看,没看到什么,门就关上了。
袁凛伸了个懒腰,就往外走。袁术跟在他身边,直到出了客栈,忍不住问:“那小子呢?”
“嗯?”袁凛停住脚,笑道:“留在客栈啊,他醒了自然会回家的,你担心他?”
“才不是,那家伙就是个麻烦,丢了正好。”
袁凛挑了挑眉,也不说什么,绕着道儿往城门走。
在城门口,守着的马夫看到袁凛走出来,赶忙上前,低声道:“国师说,请王上快些回去。阜阳那边起了暴乱,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快些走吧。”袁凛不敢耽搁,赶紧上了马。
一行三人疾马朝着边界飞驰,务求能够在天黑时过界。
要是对mourn有感觉,还是赶紧赖上,不然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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