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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Flummery麦片布丁(下) ...

  •   夕阳西照,皇马的公开训练日达到了一个尾声,所有人聚集在球员通道两侧,光伸出来的手就围了三层,每个人拿着手机或纸片,尽力朝着中间伸去;卡卡左右看了一下有些失望,Jed的身影不在其中.
      周围还是充斥着叫着他名字的球迷,卡卡低下头想走,突然有一支带着黑色十字架项链的手伸到他面前;卡卡抬头,发现脸戴一副特大号墨镜的Jed站在高处台阶上俯视着他,金发披肩,故意用带着法语腔的西班牙文开口;“卡卡先生,请签在我的手上吧.”
      卡卡眼底带上笑意,整个人放松下来,“为什麽签在手上?这样水一冲就掉了不是吗.”
      “我想感受你笔迹的力度,还有握着我的感觉了,”Jed眨眨眼,“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还带了纸呢.”说罢就要缩回自己的手,卡卡反卷住他的指尖,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则是轻柔地拿起笔在他掌心描绘.
      卡卡不敢太用力,就怕笔尖划破他细致的掌心,麻痒的感觉让Jed微微缩了一下,触及卡卡宽广的手背,小指偷偷拂过他突起的青筋;长发慢慢落到身前,遮住两人的嘴型,Jed对着卡卡耳语道,“我在后门等你.”
      脚步轻快,卡卡收好东西就走出更衣室;“你们不觉得他今天心情好的奇怪嘛.”连佩佩都注意到了卡卡反常,鼻子差点撞到关上的门板,一旁的马塞洛点头,“平时不太喜欢给粉丝签名的人,今天竟然给人签了名.”
      “还签在手上,”本泽马趁机插了一句进来,“我看到了,是一名法国美人呢——”话音停在一半,更衣室门又被打开,走进来的是卡西利亚斯;“那麽想知道为什麽不直接去外面看?奥迪A6还停在那没走呢.”
      几人凑到窗边,前方建筑物刚好严严实实地遮着他们俩的身影,卡卡那麽聪明的人,怎麽会不知道刚刚那道窗能够直接看到后门;劳尔想了想走进淋浴间,从窗户看出去,才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两道身影在远方交叠.
      卡卡正揽着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浅金色的脑袋埋在他颈窝中,从背影可以看出来那人刚被卡卡的话逗笑;感受到视线的卡卡抬起棕眼,毫不畏惧地直接对上劳尔的眼神,温暖的怀抱往内收,Jed挣扎了一下,想挣脱过紧的怀抱,“卢卡还在等我们呢.”
      “没事,”卡卡不情愿的放开他,往后看了一眼,卢卡正在打游戏,外头暖橘色的光线照在三人身上,“你们两个去了卡丁车场?”
      “你知道啊,”Jed白皙的臂膀泛起晒痕,卡卡轻轻抚过,眼前这人真是娇到不像个球员,“卢卡在卡丁车上很有天赋的.”
      卢卡有些不安的抬起眼,看了Jed一眼,中午的事很有可能会被他老爸知道,正当他手心冒汗时Jed却突然开口把所有事全说出来,“我们今天在卡丁车厂被一群人包围了.”
      “嗯.”卡卡半是理解,半是愉悦地看着他,“我会处理.”
      一件在卢卡看来是极严重的事就这样被Jed轻描淡写地解决了;前方红灯亮起,Jed踩下煞车同时俯身向前,一个软软的吻落在他前额发线上,卡卡反手将Jed推了回去,自己向前含住他透明的耳垂,没有留下任何红痕.
      还好奥迪够大,不然哪经得起他俩的折腾.
      平稳地驶入马德里的别墅,Jed打开车门对卢卡道,“把袋子拿下车.”
      “煮什麽?”卢卡好奇地探进袋子,惊喜地发现那竟然是一道巴西料理,“炖鱼?”
      “别开心的那麽早,”Jed敲了一下卢卡的头,“我可没煮过这道菜,不一定好吃,”眼球一转,看着一旁的卡卡,“里卡多,要不你先去洗澡?”
      “好.”卡卡转身走上楼,卢卡凑到Jed身前,一把菜刀和几颗彩椒被摆在他面前,“切菜.”
      愣了一下,卢卡学着Jed拿刀,看着他处理大虾,刀尖工整的划过虾背,肠泥被取出来放到一边,“像我这样拿刀,”Jed将卢卡面前的彩椒转了个方向,“横着切.”
      卢卡慢慢将彩椒切成一公分厚的片,小小的手扶着彩椒不让它移动,指头弓起量着宽度,刀在距离指尖几毫米处切下,虽然动作不快这样子却学了十成十;Jed抿起嘴笑了一下,大比目鱼贴着骨头切成段,去掉鱼骨;分开鲑鱼的肉与皮,撬开扇贝的壳,切下里头的肉.
      小小的额头流下一滴汗,卢卡将眼前甜椒切成段,厚度像尺量一样工整;Jed在切好的海鲜上浇柠檬汁,盐和胡椒,腌一会儿,电饭煲同时响起,淡淡的米香飘出窗外,“饭好了.”
      Jed拿起切好的彩椒工整地铺进大锅中,上头盖上一些洋葱和辣椒,“还要上加一点辣味粉吗?”
      “不加,”另一道声音从楼梯间传来,卡卡穿着深蓝色的浴袍走下楼,发尖还滴着水,“球员的日常饮食偏清淡最好,加一点辣椒就够了.”
      走上前看了一下备齐的料,鱼肉先放进锅中,扇贝点缀其中,淡菜洒在上头,大虾摆在顶端;Jed想淋上椰奶却打不开铁罐,卡卡揽住他,大手覆盖着他的拇指,往下用力,椰奶争先恐后地从隙缝中涌出,渗进他的掌心,Jed直接抬起手就往卡卡脸上身上糊去.
      他的小算盘当然没有成功,卡卡一把抓住他的腰推到水槽边缘,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发生,拉起Jed沾满椰奶的手,举在两人身前;柔软的唇触及指尖,原先手上的奶渍慢慢消失在卡卡唇际,就在指尖开始颤抖前Jed大力抽开手,转身椰奶加入大锅中.
      卡卡闷笑出声,卢卡假装自己什麽也没看到,Jed则是想踩他两下却舍不得;浓浓的椰香渗进厨房每一个角落,Jed在鲑鱼被煮的太老前打开锅盖,卡卡提起大锅放到餐桌上,卢卡则是打开电饭煲,这一幕是如此和谐.
      卢卡一口接着一口地吃了起来,Jed又从冰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沙拉放在中间;卡卡夹走了他盘里所有虾,笨拙而仔细地拨了起来,确定都拨乾净后才放到Jed嘴边,鲜味在嘴中炸开,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卡卡会意,很快地拨好另只虾凑到他嘴边.
      “不如你以后都负责拨虾吧.”Jed张嘴含糊地道,卡卡将拨好的虾壳推到一边,“你煮我就拨,”一只虾又被放进他碗里,卡卡卷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金色,“吃饭别说话.”
      柔软的鳕鱼入口即化,扇贝和淡菜味道浓郁,卢卡最喜欢的就是鲑鱼,卡卡特别喜欢沙拉,微咸的菲达配上生菜水果刚好,又不会带太多热量;一道电话铃响划开暂时的和谐,卡卡上前直接将电话挂断.
      “卡洛琳?”
      “不,”卡卡坐回椅子上,“是我妈,别管她我们吃饭.”
      Jed没有追问,一阵难受的沉默漫开,盘子逐渐见底,老萨利站在厨房准备洗碗,水声盖住这阵沈默;“你母亲只是想你了呢,”Jed轻轻捏着卡卡紧绷的肩,卡卡却没有丝毫放松,“回个电话吧,我去洗澡.”
      走上楼,Jed一只脚跨进浴池,细碎的气泡从身周窜起,带给他微痒的触觉;电话再度响起,Jed探出水面,靠在浴缸边缘,静静地等待着卡卡动作.
      卡卡还是接起电话,低沉的葡萄牙语被房门隔绝,Jed捧起水面上的泡泡,看着在手上慢慢消融,往下一沉,一切吵杂都被水给隔绝,自己大眼盯着水面;楼下的话音越来越快,卡卡说完并没有挂断而是递给卢卡,自己沿着水声走上楼,轻轻拉开浴室拉门;Jed刚好从水中探出头仰视他,卡卡轻手轻脚地脱去上衣,跨入浴池中,抱住金色的身影,嘴角有无法掩饰的笑容.
      Jed将头往后靠在卡卡肩上,蒸腾的水气在两人身上凝结,顺着Jed的指尖低落,“你母亲说了什麽,”绿眼抬起看着他,“嗯?”
      卡卡抱得更紧一些,微湿的长发被拨到身前,“她很开心我接了电话,我告诉她最近的情况,”话音一顿,嘴角轻轻扯动,“我想告诉她我们在交往,”Jed抬起头,一脸错愕,“但我没有.”
      心脏落回原地,Jed抬头亲了一下他青色的胡渣,像是在安抚他一般,这回周围总算没人,卡卡轻而易举地掌握了主导权,啃了一下他细嫩的后颈;酥麻的感觉让Jed整个人弓起,蝴蝶骨挺出,卡卡的碎吻啄在上头,有些粗糙的指尖顺着背脊向下,划过笔直的腿,最终握住他纤薄的脚腕.
      Jed往后靠着冰凉的大理石,脸色通红,他的脚长年保养的好,一点茧也没有,反而更加细腻,卡卡落在上头的吻就像电流一样穿过他每一条神经;卡卡仍没有放过他,指甲划过结实的跟腱,正要往上滑向小腿时突然停住,低下头,发现左跟腱上方三毫米处竟然有道浅灰色阴影,“你有纹身?”
      “这个啊,”Jed披上浴巾坐起来,让晕黄的灯光照在那片阴影上,“那是别人纹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低头抚过那块皮肤,“只纹了串数字,我连那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什麽数字?”卡卡突然问道.
      “206.”
      卡卡全身一僵,指尖距离那纹身一公分远,却不敢触碰它;Jed的话就像颗雷一样将他炸醒.
      2019年2月6日,他怎麽能忘记它.
      那可是他前生的最后一天.
      ####
      同一时间,英国.
      镜头转到伦敦某高级公寓,琪亚拉提着一只金扣黑凯莉包从电梯里走出,外头的小报记者贴着玻璃刷刷按着相机,嘴里还不知道在说什麽,毕竟酒店玻璃完美地把所有声音都隔在外头,此时大厅里只能听到她脚下那双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前台接待员对她微微一福,琪亚拉可是他们忠诚的老客户之一,伸手递出她手上的房卡,“恭喜您又赢了,这场官司非常精彩.”
      “谢谢.”琪亚拉瞥了一下窗外大萤幕上斗大的新闻标题——前英伦三岛首席超模无偿与富豪老公离婚,红魔女第300件离婚胜诉,富豪们,你们还在等什麽?
      红魔女.琪亚拉冷笑了出声,关上房门将凯莉包往沙发上一丢,拉下背上的拉炼,名贵的纪梵希长裙敞开落到地上,露出里头的黑色马甲;涂着红蔻丹的手再摘掉发带,原本被黑纱罩住的红发温柔地被她揽到颈侧,纤长的食指伸入发中,按摩被勒疼的头皮.
      “客房服务.”外头男服务员按了电铃,琪亚拉没有穿上衣服而是将手伸出门缝,接过冰凉的威士忌直接关上门,撞的外头服务员一脸灰;走进更衣室换上浴袍,琪亚拉拿着威士忌坐进柔软的扶手椅中,看着今天得到照片,直到困意袭来才舍得将照片收回自己的外套中,脱掉脚下的红底高跟鞋躺上床,脸埋在棉软的枕头中蹭了两下,床头灯被关上,此时的她似乎又回到年少时代.
      明月当空,琪亚拉忘了拉上窗帘,任由银色的光线洒进室内,翻身想躲掉光线的干扰,琪亚拉的脚踝正对着窗户,可以看到她右脚跟腱上方三厘米处也有个纹身,黑色的纹身非常明显,被角却将它遮住,只有点点光线能通过,模糊不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Flummery麦片布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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