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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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圣剑咎瓦尤斯与圣女贞德版柯影帝
巴黎冬日的暖阳渐渐升上来，温和的阳光普照大地。在这个黎明时分，所有推窗深呼吸的居民，所有睁开眼准备劳作的农民，所有行色匆匆的商贩，所有还慵懒着躺在柔软被褥里的贵族们，都受到它的眷顾。
换好一身行头的科莫推开了马车的窗子，巴黎清晨的画卷徐徐展现在眼前。此情此景，不由得让他想到塞万提斯的那句箴言：“上帝送黎明来，是给所有人的。”
是给所有人的。科莫这样想着，稳了稳心神，义无反顾地投身于之后的任务。
今天一大早，助理主教马修就匆匆忙忙赶到旅馆，告诉科莫主教已经回到巴黎，现在就停留在城外修道院旁边的圣丹尼教堂里。神圣百合这个圣物十分宝贵，马修希望能够尽快地交到主教手中。
科莫自然是一百一千个愿意，不见到主教，他这大戏还不知道怎么唱下去呢。
马车轮轴咕噜咕噜转动着，将科莫送到了前天在路上见到的大片墓区。与华国传统观念不同，基督教文化里并不避讳死亡，因为对于虔诚的信徒而言，这是通往天堂的路径。所以他们不会远离墓地，甚至将墓地周围地区视作圣洁之地，在此定居。后世欧洲国家很多墓地也都在市中心，人们除了祭拜悼念以外，更多地将其视为宽敞宁静的公园。
修女日内维吾在主教克里斯托弗的资助下在这里修建了修道院，之后又搭建了一座小教堂。
科莫在车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他抬头看向眼前的这座小教堂。罗马式的建筑风格，小但却精巧稳固，依稀窥得见后世大名鼎鼎的圣丹尼教堂的风采。
主教克里斯托弗就站在教堂台阶前。他是一个须发皆白，满脸褶皱的老人，穿着袖口宽大，下摆垂至脚踝处的大麦提袍，袖口和腰间，下摆处都绣着十字花纹。他外面披着厚重的大圆衣，头戴着紫色的无边小圆帽，右手小臂处垂挂着亚麻做的拭巾，繁复的十字和四边形花纹绣满铺料，两头还有金色丝绸点缀的流苏。
当他走过来时，科莫闻到一种似有似无的淡雅清香——那是主教手中提着的提炉散发的香味。这提炉有这长长的铁链被主教攥在手中，青铜铸造、贴着金箔的炉体一直垂到尖头鞋处。
通常只有在星期天做弥撒时，教士们才会把它拿出来，点上乳香使用。今天并非星期天，但是为了显示对圣物的尊重，克里斯托弗主教选择装扮隆重地迎接。
在他身后，跟着一群修士修女。修女们也穿着朴素的大麦提袍，外套套头圆袍，头上披着云波巾，过浆变硬后的布带固定在额前，每一个人都微微低着头，单手扶胸。
好大的阵势，科莫心中先是有些发虚，而后镇定下来。人多好，人多宣传效果更好……
“克里斯托弗主教，”科莫手上铺了一层丝绸帕，盛有圣物神圣百合的木盒子安静地躺在他的手中，“我此来归还属于巴黎的圣物，万望圣父、圣子与圣灵能够宽恕我的罪过，让您收下它。”
克里斯托弗主教把挂在右手小臂上的拭巾铺平放在手心，接过了科莫递来的圣物。当拿取贵重的物品时，修士们都会用拭巾包裹住在接过，以此表达对圣物的敬畏之情。
“以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名义，即以吾等尊崇的具有三位之分、彼此同等而又无所不能的真正的上帝的名义，宽恕劫掠玷污神之圣物的法兰克人，宽恕不幸被卷入此事的虔诚的牧羊人，愿吾等之祷告，斋戒和施舍能使上帝大发慈悲，原谅迷途的羔羊。”
然而，就在主教克里斯托弗将圣物高高捧起的那一刻，科莫昏倒在地，引起一片惊呼。
“主教大人，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助理主教马修蹲在科莫身边，担忧地唤着主心骨。
克里斯托弗疾步走来。只见科莫面色苍白的倒在草地上，细密的汗珠一层层布满了额头，两颊浮现出极不正常的红晕。他双眼翻白，嘴唇微张，仿佛在喃呢着什么。
主教把耳朵凑到科莫嘴前，仔细地听着他微弱的呼唤声。
“圣弥额尔……圣玛加利大……圣加大肋纳……”科莫飘忽不定的语气传入克里斯托弗的耳中，“……朗基努斯之矛……圣剑……咎瓦尤斯……正午……守护者……正午……”
科莫的声音越来越大，神色也越来越痛苦，仿佛有什么钻进了他的脑袋，让他捂住头来回翻滚着，汗如雨下！
难道是耶稣的神迹？是主通过大天使向人世传话吗？听着科莫的话，在场的人心中都泛起连自己也吃了一惊的想法。还没等他们细细琢磨，科莫突然大叫一声。
就在这时，一阵刺眼的强光闪过，瞬间刺伤了所有人的眼睛，每个人都用手捂住眼睛，挡去如曜日临世般的白光。接着只听见金属砸落在地面发出的清脆钢铁之声，强光渐渐淡去，教堂前又恢复了正常。
刚刚还一脸痛不欲生的科莫此时喘着气，睁开了双眼。但是没有人关注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科莫身前凭空出现的那把剑上。
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件巧夺天工的精美工艺品。长剑剑身呈水银色，光滑的外层不见丝毫的划痕，仿佛是没有波澜的湖面。接近剑柄处镂空成十字架，镂空的花纹里填装着整块的硕大蓝宝石。剑柄用泛着金色金属和切割打磨好的蓝宝石镶嵌凝结而成。整把剑显得端庄肃穆，优雅高贵。
克里斯托弗主教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抚摸，又怕有所禁忌，只是望着剑出神地说道：“这是……”
“咎瓦尤斯之剑。”科莫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大天使圣弥额尔、圣玛加利大和圣加大肋纳告诉我，这是圣父、圣子和圣灵赐予的圣剑，名为咎瓦尤斯，剑刃乃是朗基努斯之矛的尖端，是圣子耶稣血染之圣物。”
科莫还没有说完，修士修女们就议论开了。
“朗基努斯之矛……”
“……不是遗失了吗……几百年前……”
“君士坦丁一世……”
“……说不定是圣子收回了……世道混乱，罗马沦丧……”
咎瓦尤斯这个名字，不是科莫杜撰的。他确实存在，在查理大帝时期大放异彩。传说中，他的剑刃是由朗基努斯之矛的尖端做成的。朗基努斯之矛也是基督教的圣物。耶稣在钉死在十字架上之后，一名叫朗基努斯的士兵为了确认他的死亡，用手中的矛刺破了耶稣肋侧。耶稣体内流出的鲜血溅到他的眼睛上，他失明的双目被神奇地治愈了。
这把刺伤耶稣的长矛最终成为了救赎的武器，基督教因此将其视为圣物，一直由罗马皇帝保管。但自从帝国衰落，战乱四起，朗基努斯之矛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一直到查理曼大帝崛起才又以咎瓦尤斯之剑的形象出现。之后这把剑被视为法国王室的象征，每一任继位的法国国王都必须握住它才能够画肖像画。现在的咎瓦尤斯之剑被保存在巴黎卢浮宫博物馆内。
什么？你说咎瓦尤斯之剑剑柄应该是黄金做的？这个完全不像？
对不起。这的确不是咎瓦尤斯。这其实是saber的石中剑Calibur.原谅一个沉迷于Fate的宝宝，在离开第一个世界前得知可以带走一样物品后，科莫毫不犹豫地复刻了一把石中剑。
吾王美如画！
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__─)┌
系统感慨道：“真没想到［闪光弹］＋［fate死宅周边］能有这样的威力。”
“嘿嘿，我聪明吧。”柯影帝的尾巴翘得老高。
“切，没有兑换本系统的“闪瞎钛金狗眼版”闪光弹，你这计划能执行。”系统十分鄙视科莫这种将胜利一人独揽的行为。
“你还好意思说，”科莫也十分愤慨，“这破弹花了我整整3000积分，要知道两个世界下来，本影帝积分一共才40000点吗……一下花了这么多，宝宝心痛_(:з」∠)_要是没有我的聪明才智，哪能分尽其用啊。”
“噫，你当我不知道圣女贞德嗦。”系统表示自己见多识广，是一个有水平的系统，完全不会被宿主的抄袭行为震撼到。
科莫的确copy了一把圣女贞德。圣女贞德就是在12岁时，声称遇见了大天使圣弥额尔、圣玛加利大和圣加大肋纳，他们赐予她一把剑，并告诉她要赶走英格兰人，并带领王储至兰斯进行加冕典礼。后来经历几番波折，贞德终于在年近20时见到了王储希波，并开始了带领军队抵御英国入侵的波澜壮阔的将军生涯。
这些传说的真实度不可考证，但是却给科莫带来了很大的启发。在这个信仰时代，谁掌握了神迹，谁就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主教克里斯托弗用拭巾拾起掉落的圣剑，仔细地观察起来。显然，星际时代高超的工艺水平绝不是现在的技术能够达成的。他看着光滑洁净而又锋利无比的圣剑，承认了这次神迹。
“不知道大天使还嘱咐了什么？”克里斯托弗捧起咎瓦尤斯就向科莫问道。之前的神圣百合已经被他忘在脑后，放到了马修的怀里。
听到主教这番问话，周围的修士修女们停下了议论，安静地看向科莫。
科莫神色严肃，面容沉静。这一刻，仿佛大天使就降临在了他的身上，开始对人世发出号令：“吾以尊严的上帝、可怖的末日审判、基督第二次降临的庄严光辉等名义，向你们请求，规劝，警告，乃至于严命，要你们更为牢固地侍奉对天主的信仰，宣称圣子与圣父同等，圣灵具有与圣父和圣子同等的神性。吾将派遣教会之守卫者于正午来临此地，以保卫上帝降临在牧羊人和羔羊上的天恩。”
“正午！”马修的高呼惊醒了众人，大家纷纷抬头看着天空——暖日高悬，马上就是正午了。
是谁？是谁会在这个时刻作为教会的守护者来到圣丹尼教堂？大家心里惊疑不定。
整个教堂周围气氛变得凝重而焦虑，安静得似乎连旁边人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阵马蹄声打破了宁静，克洛维穿着便服翻身下马，他按照昨晚与科莫的约定，只身前来。
就在他踏进教堂的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直射到克洛维的身上，令他不禁蹙了蹙眉。
“系统，你说克洛维这么聪明，他应该大致猜的出我的计划吧……”
“是你肯定不行。但是国王陛下就不一样了。”
“我去，你多久成他的脑残粉了！”
“什么脑残粉，本系统是颜粉明白吗？最理智客观不过了！”
克洛维瞧见隐藏在人群里挤眉弄眼的科莫，舒展开了眉头——不过又是一场戏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