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铲子山的土匪们》小铲子群

4、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本章主创：花楼衣衣
　　出场：豆宝大管家 沙砾 花楼衣衣

　　沙砾跟着大管家来到城里最大的花楼，站在门前仰头看了看楼前的金字招牌，咬了咬牙随豆大管家走了进去。
　　还是大白天，花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小厮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打着瞌睡。沙砾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小厮耳朵大叫了一声：“我来找你们花楼管事---衣衣！”小厮挠了挠耳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了摆手“叫什么叫，又不是大街上的驴！我们老板还在睡觉呢，现在不见客！”
　　大管家咳嗽了一声礼貌的说道“小哥，这是小铲子山上的新兵，叫沙砾，想让他到花楼来历练历练！”
　　小厮回头一看满脸堆笑：“哟！这不是豆大管家吗？哪阵风把您吹来了？您等等，我马上帮您通报。”说完一溜烟的蹿到楼上，往花阁里奔去，过了不到一刻就跑出来招呼：“大管家，您快请上来，我们老板有请呢！”说完恭敬的立在楼梯口，一脸谄媚的为豆大管家引路，沙砾要跟着上楼，就被小厮一把拦住：“我们老板只请大管家一人进去，可没请你！”沙砾无奈瞪了瞪“狗眼看人低”的小厮，把头一别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等待，心里暗想：有着一日，一定让你这狗腿知道小爷的厉害！
　　阁中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大管家啊，您来了？快请进啊？都想死我了！”
　　豆大管家迈进花阁微微一礼：“衣衣啊，你更加动人了！这次有好人要教给我调教！”
　　“还是好规矩？”衣衣坐在床上，整着敞襟露袖的衣服，春光满室迷了豆大管家的眼。
　　“当然啦，你是老板嘛，还是老规矩就可以了！”豆大管家上前凑了凑，闻到一丝丝茉莉香。
　　衣衣唇角向上微微一翘道：“我就知道大管家有生意就会照顾我，谢啦！”
　　大管家眼珠转一转，又嘿嘿笑了笑“这次给他留层皮吧，上次的那个回山后好久都想不通，差点没寻了短见！”
　　衣衣“哼”了一声：“小铲子山上的匪，就这么的没远见吗？在我这里过来的，出去后谁不是上了一个境界的。只看眼前，还有没有好啊！再说，做土匪的，还会少了这些？”
　　“……”
　　见大管家不说话，衣衣笑了笑 “好啦，待会儿我看看，合不合我眼缘，合的话，这次给他留层皮就是了！”转到管家身前，在他肩头轻轻一拍，“当然啦，这次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管家笑了笑，上前一把攥住了衣衣柔若无骨的玉手“就知道你最懂我……”
　　沙砾在楼下等了大半个时辰，等得很不耐烦！屁股上像扎了钢针，坐下去起来，起来坐下去，过了好长时间才听到楼上吱呀的房门开启声，脚步咚咚响一个人朝楼下走来，随豆大管家下来的是一个身着清沙青衣的男子，身材高挑一脸的慵懒，一头乌黑青丝草草的绾了个髻，垂在肩上，明眸皓齿，粉颊朱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似喜非喜说不出的动人，一时间竟看得沙砾如呆头鹅傻傻的没有了表情，脑子里只想到：这天地间所有的灵秀都汇于小铲子山下，一个比一个艳丽一个比一个真让人心痴神迷。
　　衣衣提着角缓缓走下楼，抬眼微挑了沙砾，看了看他的呆相露出一脸的不屑，抿嘴笑笑道：“跟我来吧傻小子！”
　　沙砾像被人索住了魂魄，乖乖的跟着衣衣来到了后堂，看着衣衣和豆大管家坐在八仙桌旁，衣衣轻声唤道：“坐下说话吧！”命小厮端上早已砌好的香茶，衣衣朱唇微起抿了口茶笑笑：“说吧，你想到这儿来学点什么？”
　　沙砾楞了楞，回过神：“我。。。。。。。。我。。。。。。。。。。。。”沙砾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注视着衣衣身旁的豆大管家，局促的拧着手指紧张的变了结巴。
　　豆大管家看到沙砾的动作，心领神会靠近衣衣伏首贴耳小声嘀咕。
　　衣衣一边听一边用眼上下打量沙砾，不时嘴角轻挑一脸不屑，最后颔首点头道：“明白了，既然到了我这里，就要懂我这里的规矩，别的先不说，万事都得听我的，这个可得先记住了……”衣衣说完，掀开茶碗，吹了一下，又抿了口茶，想了片刻后，才问“你入小铲子山做匪多久啦？”
　　“三年多！”沙砾低着头满面通红的回答。
　　“哦？那应该也干得不错吧！”
　　“那是当然，光说那一票……”，沙砾见到有让他表现的机会，马上涛涛不绝地夸起了自己，有的，没的，全往自己身上揽，一旁大管家听了，脸一下下抽搐，心里暗骂沙砾是个笨蛋，嘴上却不好开口，实在没办法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眯起眼给沙砾使眼色，沙砾这才住口。
　　说了半天衣衣没吭气儿，屋里一片静寂，过了好一会衣衣才哼了一声：“哼！那你一定有不少积蓄吧！”
　　沙砾一楞，想了一想，吞吞吐吐地回答：“这个倒也没有多少……”
　　“哼”衣衣面色一变，“做了这么多票，没多少积蓄，这让谁信哪！”
　　沙砾想了想，是不太可信，可让他说刚才是吹的又抹不开面子，用手指头扳着数了数，一咬牙“恩~，我到现在也攒了……3……300两啦……”
　　一旁的豆大管家听了，汗差点没流下来，笨蛋！让你露财，这回孝敬我的银子都得到衣衣的口袋里报道！豆大管家却只得一旁干着急没办法，有苦说不出。
　　衣衣双手一拍：“那好，我也不多要你的，学费就250两吧！”
　　“2……250两学费？？？”沙砾一听就跳了起来。
　　“是啊，哪有白学白教的道理……”
　　“可是，哪用得了这么许多……”
　　“当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啦，要不然你怎么其他地方不去，而来我这儿呢？”
　　“可我哪儿来的250两啊……”
　　豆大管家看实在不说不行了，向衣衣讨情面道：“他也是小本生意，一时拿不出来也是有的，大家多年的交情，就少算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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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价还价下，学费定在了200两，沙砾欲哭无泪，这还是打了八折的价钱呢。
　　小厮早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衣衣大笔一挥，写下了欠条，让沙砾按了手印，划了押，派小厮随大管家上小铲子山上去取钱。
　　衣衣随手一摆，对着沙砾笑了笑，“不是要学吗？跟我来吧！”于是两人一起上了楼，进了衣衣的花阁……
　　再下来的时候，沙砾脚步有些虚浮，却一脸的傻笑，衣衣衣冠不整同他走了出来，衣衣柔软的身体斜靠在栏杆上，看着沙砾走下去。
　　下了一半，沙砾突然回想起来问道：“我应该学些什么呢？”
　　衣衣打了个哈欠：“刚才我怎么对你，你自然就怎么对他，待会儿问小厮拿一篮樱桃回去，先练练怎么口中打结，你的吻功太差，要好好学学！学好了，他自然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想了一想，又道“你是第一次，也不容易，樱桃钱我就不收你的了……”
　　“来人，给沙砾收拾一间房子出来！从今往后他就住在我们楼里了！”衣衣吩咐着下人，让小厮搀扶沙砾离开大堂。
　　另一个伶俐的小童早端了新砌的茶等在一旁，衣衣接过杯子吹了吹飘浮水上的茶叶喝了一口问道：“银子拿回来了？”
　　“早拿回来了。”小厮笑嘻嘻的捧着白花花的银子呈到衣衣面前。
　　“恩，不错！跟帐房说一声，有80两是豆大管家的，下次他来了，把这笔钱给他……，另外……樱桃钱从这80两里面扣！”
　　小厮一滴汗滴了下来“大管家问起来怎么说？”
　　衣衣闭眼想了一想：“就说，是他摸我手的揩油钱！”
　　“……，是！”
　　回到暖阁，衣衣拿了一本帐簿出来，在骗财骗色一栏下面的正字上，添上了新的一笔，然后，喜滋滋的去睡觉了，今天又能做一个好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