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时节》幽兰若梦

5、物理老师的宠儿和弃儿

　　纵然语文是百科之首，无奈还有其他的功课。
　　每每理化课陈惜总是垂着脑袋，赵启远远望过去都能感受到她的绝望。恨不得分给她一些他的天赋。
　　而每每这个时候，正是赵启屡屡被老师提名，或者回答问题，或者表扬其思维。赵启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事，每次上课沉默再沉默，无奈金子怎样都是金光闪闪。一节课就让阳光明媚的她灰头土脸。课外请教问题的女孩越来越多，赵启的帅气加上才气，响彻了整个校园。
　　陈惜来书店的时间越来越短，并且她不再一个人来了，春儿如影随形。他们自从五一送行事件，以及交换明信片事情以后更加陌生，更加遥远。偶尔目光相遇他看见她忧伤的脸庞消瘦，心底的那个秘密压低了再压低。仿佛他们不曾暗示过彼此一样。
　　这次测试下来，老师直接点了陈惜的名字。因为她的语文和英语还不错，物理老师还是很希望她努力努力，高二文理分科的时候选择理科的。听着老师的训斥，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可是她真的尽力了。除了周末下午时光，她的其他课外时间全部给了数理化，公式呀，理论呀全部记得清清楚楚，可是考试可是考试不考公式。
　　自此陈惜不再去书店，早自习最早一个来，晚自习最后一个走。成效不大，她还是那样无助，那样憔悴。吃饭的时间恨不得也带着书了，根本没有时间来抬头看一眼等待着她回首的赵启。赵启失落到极点。愈发心疼，愈发关注，愈发不能自已。时刻提醒自己要控制，别惊了她，自己现在还给不了她承诺，也担不起她的脆弱，愈克制愈陷入。
　　这天体育课陈惜晕倒了。赵启正在和班上的男生打篮球，只听女生里谁喊了一声：陈惜晕倒了。赵启那时正在做一个鱼跃灌球，蹭，他落地，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几个大力的女生已经扶着陈惜缓缓走出体育场 ，留下一个落寞的男生。
　　晚自习陈惜没有来，赵启一个字也听不进，看不进，陈惜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会是青春明媚，一会是垂头丧气。自习课快结束的时候，长颈鹿走到春儿身边窃窃私语了一阵回来拍拍赵启的肩膀说：哥们，请我喝可乐，我告诉陈惜的情况。
　　快说。赵启急切的说。他的态度这样明显了，任谁都看出来了，也有同学取笑他们的，但是陈惜和赵启都是默默的，没有反应，大家也不了了之了。
　　哈，你小子，早看出来不对劲。陈惜估计要选择文科了。长颈鹿絮絮叨叨说了很久，殊不知赵启的思绪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
　　这天晚自习，赵启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陈惜的身边，说：陈惜，你帮我看看这个习题。陈惜听出他的声音，不曾抬头，看向题目，一会，她认真分析起来。讲完，陈惜继续看她的物理习题。赵启并不走开，片刻缓缓说到：作为感谢，我来给你讲解物理怎么样？
　　补习物理？还来得及吗？高一的时光还有一个月，还有二十几天就要测试，然后就要确定文理选择。一切都来不及了吧。
　　生命中有那么多的不可知，还有那么多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