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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大长今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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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长今对文定王后的正确诊断,加之后续和罗渊一起给王后保胎并调养孩子们的身体,长今在太医院的地位也稳定下来。
可是随后太后慈顺大妃的身体抱恙,并逐渐恶化,中宗十分担忧,派申教授去治疗,但她嫌弃申教授开的中药太过难吃而拒绝接受治疗,中宗因此而发怒,打算惩处申教授。
长今得知此事主动求见了太后,太后因着文定王后的求情,倒是松口见了长今一面。
长今便与太后娘娘打赌道:“娘娘,奴婢知道一种方法,可以做出吃起来可口的‘药’,如果奴婢做出来了,您是否愿意尝试一下呢?”
慈顺大妃提起了兴趣,问道:“是什么样的?也是那种喝的吗?如果是喝的就算了,本宫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长今解释道:“不是的,是用熬煮了九个时辰的野生蜂蜜凝炼而成的炼蜜,加上九蒸九晒炮制过的药材磨成并过筛九次的细粉后,制作而出的药丸,药材里面的燥烈之性尽去,口感绵柔而微甜,一次一颗也不会影响进食。”
太后一听,便答应了下来,中宗特别高兴,宣见了长今,并问她有何想要的。
长今不骄不躁,低头回复道:“如果太后娘娘病情有起色,希望王上能够赦免申教授的罪过。”
中宗见长今没有为自己着想,反而为自己的老师考虑,不由得更欣赏了几分,然后着朴尚善派人放了申教授。
服药几日后,太后病情果然有了明显起色,而且身体舒服了的太后更加愿意配合治疗。文定王后也十分高兴,宣见了长今。
因有几次见面,让王后对长今印象深刻,不由得询问起是否之前就见过长今,长今这才把自己曾经是御膳厨房内人的身份告诉了王后。
文定王后这才想起来当初长今和韩尚宫一起给自己做荞麦年糕十分好吃,便着长今再给她做一份。
长今对于能够再次进入御膳厨房的心情十分复杂,不过她见到了一脸严肃的崔金英时,她心中又充满了斗志。
崔金英本就懊恼于闵政浩的不近人情,自己这样爱慕他,甚至考虑过为了他放弃宫里的一切,可是他满心满眼都是徐长今的身影,这让她难消心头之恨。
于是她趁着轮休,私下里找到了落魄的阿烈。
阿烈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这等贵人该来的地方。”
金英问:“你就想这样与贱民为伍吗?你不想重新回到太医院吗?”
阿烈眼里迸发出亮的惊人的光芒,她双手使劲抓住了金英的胳膊,瞪着眼睛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英拨开被她抓痛的手臂,错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徐长今被贬为官婢都能除去了身份回到宫中,而你只是犯了小小的错误,被取消了医女的身份而已,让你再次回到太医院又有何难?”
阿烈冷静了下来,问道:“你需要我做着什么?”
崔金英低垂着双眸,凑近了阿烈,低声说:“我只需要你以后想尽一切办法帮我把徐长今这个贱.人赶出宫去。”
阿烈本就是有野心的女人,要不曾经哪里能够做到太医院第一医女的位置上,对于崔金英这点小要求自然不会不答应,况且这个小要求也是她想做的,她现在的处境不都全拜徐长今所赐!
这二人私下里的交易,长今无从所知,只是她再次见到一脸恭敬的阿烈出现在太医院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后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阿烈是犯过过错的人,再次靠着崔氏门庭的安排进了太医院也只能从最低级的医女做起,贵人她是接触不到的,每日看诊的都是无权无势的小宫女。
但她已经通过崔家搭上了郑允寿的船,再次爬上去只是时间问题,她这样安慰自己,而她也没想到,机会来的这样快。
张默读着手里明惠寄来的书信,有人在大量囤积药材,明惠让她注意汉城府的动向,她那边并没有把药材都放出去,而只是放出一小部分做做样子,并声称今年年景不好,收上来的药材品质也不过关。
罗渊正抱着孩子给他刮苹果泥吃,他看着张默皱起的眉头,问道是何事。
张默三两句就给他说明了明惠信里提及的事情,罗渊想了想,说:“还是派人隐晦地打探一下。”张默也正有此意,遂派人去联系了明惠留在汉城的人手。
这一打探,夫妻二人惊愕了一瞬,罗渊这个太医院院判都没有收到汉城府周边出现疫病的消息!并且这个疫情出现了暴发趋势!
罗渊联系了闵政浩,两人暗中查证了一番,及时上报上去。郑允寿趁此机会把派去疫区调查的名单上写了长今的名字,至于罗渊这个碍眼的家伙,还是让他留在都城比较放心。
阿烈倒是主动请缨进入队伍,毕竟她不想一直当最低级的医女,大家都不想去疫区,富贵险中求,对她来说是个好机会。
张默趁着长今走之前,对长今说:“长今,无论何时,一定不要灰心,不要放弃,有任何情况我都会来帮助你的。”
按理来说张默知道一点剧情,是可以拦住长今去疫区的脚步的,但她和罗渊私下里聊过,觉得此次也是锻炼长今心智的好机会,毕竟只有经历过绝望的人才更会知道生命的可贵,才会对生命抱有慎重而敬畏的心态。
长今虽然掩饰的很好,可作为教导她多年的张默来说,她了解她,长今只是把那份仇恨埋藏在了心底,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有引爆的风险。况且这次并不是真正的疫病,所以张默才会放心大胆的撒手让长今去面对。
有人或许会说,既然未卜先知,为何不提前把问题根源解决掉?反倒让贫民受了苦楚,这让不也违背了仁心仁德的医者仁心?可是张默只是大致了解剧情,罗渊甚至都没有去关注过小世界的进程,何时何地会发生什么事,他俩哪里预料得到,况且张默只是个剧情记录员,如果她想安稳拿到剩余的几颗碎片,就更不可能去大幅度更改世界的时间线。
为此张默也和罗渊探讨过,上两个世界的崩塌也给了张默教训,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法则,她不可能也做不到去与整个世界为敌,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过话是这么说,闵政浩传来疫区封闭长今被抛弃的消息时,张默还是担忧了起来。她把儿子交由罗渊安顿好,就带着大批量明惠为了以防万一给她调来药材和物资就奔赴了疫区。
罗渊是院判,不能擅离职守而且儿子需要人照顾,外面也需要有人给他们奔波,所以他留下最合适。
明惠一收到张默进入疫区的消息,不禁暗骂了一声逞能,却还是任劳任怨地给张默调集棉布药材等物资。
当张默和闵政浩带着整理好的防治手册和大批物资进入疫区的时候,长今绝望的眼里流出了不可置信的泪水,她没想到,师父和闵大人并没有抛弃她!
绝望的的病人们也重新鼓起了信心,这证明他们还没有被抛弃。张默自然也忍着没有告诉大家实情,但一切开始井然有序朝好的方向发展起来。
没有生病的青壮年负责病舍的清洁、消毒、给病人翻身和处理垃圾污水等重体力劳动。健康的妇女为病人和张默等人缝制口罩、做饭喂饭和浆洗衣物,就连孩童老人都跟着忙前忙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张默和长今找到了“疫病”的根源…是井水中被人投了毒,并且抓到了这个内应。闵政浩把这个证据传递给了罗渊,罗渊心疼妻子的辛苦,加上对这件事始作俑者的愤恨,他立即上书中宗,弹劾了郑允寿玩忽职守,瞒报病情,甚至往严重说或可激起民变等等。
虽然在有些权贵眼中贱民的命还不如自家养的狗,但对于一些上层阶级来说,民变永远是不可碰触的底线。
中宗自然也是如此,本来还漫不经心的他,在越来越多的证据面前不由得脸色青黑,当场下令剥夺郑允寿的乌纱帽,着义禁府关押审讯郑允寿,并严查其中猫腻。
郑允寿本来还想着给长今和闵政浩扣上擅自行动之类的一系列的大帽子,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把自己先折了进去。义禁府不是好进的,没两天他就吐了口,阿烈自然也被带走了。
崔判述知道了侄女的所作所为十分生气,但这是他崔家最有天赋又最有可能成为最高尚宫的人,只能说教了两句,然后老老实实地给她擦屁股。
阿烈自知自己是在劫难逃,哪怕自己是咎由自取,但她还是免不了把一半的罪责怪到了崔金英的头上,她靠着身上仅剩的一点财务,买通了一个狱卒,把一封血书转交给了罗渊。只是罗渊还没来得及去询问她细节,就传来了阿烈服毒畏罪自尽的消息。
已经证明了此病只是中毒并传染,暂代太医院院正的罗渊赶紧增派人手去支援了长今与张默,也总算让两人高强度的节奏缓和了下来,长今甚至还有时间和闵政浩一起去河边散步。
等解封消息传来,张默终于可以回了家,罗渊看着瘦了一圈的张默不由得心疼了起来,加上两个月不见,郑熙成眼里的陌生感,让张默的心抽痛了起来,在郑熙成“妈妈”的声音中,她不由得流出了泪水,她想着,这个世界,她再也不离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