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起过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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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加班加傻了，殷瑞想都没想直接一脑袋扑进了曹季怀里，把刚刚回来不久的曹季吓得六神无主，本在扶住殷瑞胳膊的手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他突然觉得或许对付大明宫里的BOSS都比殷瑞要轻松点。
殷瑞的手冷得可怜，下意识地往离自己最近的热源靠去，曹季的两只手都被她冰垛子似的两只爪子拉着，一时间抽也抽不出来，也不是殷瑞的力气比曹季大，八成是觉得她冻成这样实在可怜，处于某种不知名的不忍心没使力气。
直到被曹季牵着手牵到了家里，她才算勉强‘活’了过来。本来在下班后基本自动关机的脑回路也终于在令人舒畅的温度下慢慢重启。
“曹季，你怎么能下楼了。”她第一个关心的是这个。
好吧，殷瑞会惊讶于这件事也无可厚非。是这样的，曹季在名牌变成绿色物品的时候已经可以通过使用名牌从抱枕变成人，在那期间殷瑞也和他做过不少有关于自身设定的实验，结果真是大大刷新了两个人的三观。
在一开始的时候曹季仅仅只是有广阔的视觉视角和听觉，以及微弱的痛觉，而名牌出现变化的时候这些感官就稍微有所进化了，那时候因为变化太过缥缈而至于曹季自己都没怎么察觉到，只以为是自己适应了这个抱枕‘身体’。
到后来名牌变成了绿色物品，曹季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他才渐渐发觉自己的感官真的比从前变得更加敏锐了，甚至多出了原来没有的感官，嗅觉之类的。甚至身为本体的抱枕都随着这些变化变重了，如果说原本殷瑞可以轻轻松松地把抱枕公主抱起来，那么现在只能拖着抱枕走，严重违反了物质守恒，又或者这些多出来的重量...就是所谓灵魂的重量？唯一退化的一点就是当曹季是人型时会缺失属于抱枕的上帝视角，却也算是好事让殷瑞好生松了一口气，不然你叫洗澡别人都可能看得见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再后来殷瑞在大明宫遇险，名牌变成了蓝色物品，曹季却依然踏不出屋子，殷瑞当时就以为他的活动范围估计只能在这间房子里，没想到他跟唐无涯他们出去了一趟就转眼可以出屋门了。
曹季也估摸着她会问这个问题，但若是让他自己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在回来之前唐无涯他们拉着他说了很多事情，若非如此他还能回来得早一些。
其实大明宫走一回也不过是五六天的事情，只是他的中实在有太多不解要问。上次的会面他并没有得到太多信息，后来问起，果然是殷瑞在场的原因，他们或多或少不愿意透露太多。
至于现在，他也觉得有些事情殷瑞知道了太多反而容易被牵扯进麻烦中，就比如说上次殷瑞误入了大明宫便是被他拖累了的。过滤掉主要信息，他沮丧地发现能说的好像没没多少。
苦恼地挠了挠脑袋，还是回答了殷瑞的问题：“本来上次从大明宫出来后就可以这样的，但是因为没有完成剑圣前辈的试炼就出来了，所以没办法出屋子。”
“试...炼？”
曹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本来不打算让殷瑞知道还是说漏了嘴，其他不说单单说这个乍一听起来还以为是在埋怨殷瑞坏他机缘呢。
殷瑞本来就是吃客户饭的，看到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就知道他为难了，轻轻吹了吹手上水杯中升腾起来的热气，垂眸给他解围：“要是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我也不是特别好奇。”
怎么不好奇！她好奇死了好吗！要是抛去理智，她恨不得揪着曹季的领子问他到底在大明宫里遇到了什么，上回她误入大明宫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又是谁啊，说句没心没肺的话，她和曹季就是陌生人，中间甚至隔了几千年的代沟，这条大沟岂是随随便便相处个一两个月就能填平的？况且人军爷现在也找到了组织，和他打一处来的人有好几个呢，商量什么事能轮的上她？如此，即使心里有思绪万千，她不能，也没资格对曹季逼问半句。
他既然为难就不要说了。殷瑞凑着玻璃杯边沿，细细抿水，试图用水温平复自己胸腔中那点莫名其妙的委屈。
曹季也知道这样不厚道，只是有些事情他真的不好说，生怕说多了一句拖累到殷瑞，气氛一下子沉默，殷瑞是不想说了，曹季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整个客厅里顿时只有墙上的挂钟秒针滴滴答答的走针声。
“那个什么...”曹季的头发都快被自己揪下一大把了，“新...新年快乐。”
“哈？”殷瑞本来还沉浸在各种弯弯道道的情绪里呢，被他这么忽如其来的一句新年快乐说的莫名其妙，抬眼看了看桌上的台历确定自己没有过错日子才表情复杂地告诉曹季今天是除夕，距离春节还有那么几个小时呢。
曹季本来就嘴笨，想要说些什么气氛，没想到张口而来是新年快乐。更何况殷瑞的反应居然还是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今天是除夕，臊得他从脸红到了耳朵根，仿佛他真的是个没常识的孩子似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瑞放下了杯子，看着曹季，示意他自己在听，继续说。
本来没有目光注视还好，现在殷瑞直直看着他让倒是让他更加紧张了，张了张嘴还是没能把话说出来，殷瑞大概也察觉到他的慌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甚至触碰到他的一刹那她还能感受到他一瞬间的颤栗。
“不要紧张，慢慢说。”
也许是被殷瑞安抚了，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脸上的猪肝色也褪去了一些，唯有两只耳朵还是红彤彤的。
“我的意思是，一起过年吧！”
一起过年吧！
或许是因为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说出的话，又可能是因为酝酿许久，他说得有些大声，甚至不自主的往前凑了凑。他的突然凑近让殷瑞有些微愣，下一个瞬间他自己似乎又意识到距离太近了，本来红色褪得差不多的脸也一下子又烧了起来，跳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咚，咚...
墙上的挂钟敲足了八下，距离新年还有四个小时。
把殷瑞拉回的却是咕噜的两声肚子叫，一声是她的，另外一声...抱枕精也会饿？
神色淡定地起身：“说起来我还没吃晚饭呢，也给你弄点？”
说完也不等曹季回应就直接往厨房走去，迈步，进入，关门一气呵成，确定消失在曹季视线里了她才没骨头似的靠着门蹲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好啊，一起过年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一起过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