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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现代散修实录(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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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跟耿天殊之前,季乐柏先给耿天殊打了好几个电话,结果电话那头一直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如此反复几次,季乐柏还不晓得耿天殊把自己拉入了黑名单,就真的是傻蛋一枚了。
手机号码能拉黑,人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拉黑的,季乐柏直接去了耿天殊的宿舍堵人,谁知到了耿天殊的宿舍,季乐柏才晓得耿天殊已经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自己搬出去住了。季乐柏心里也是一个大写的“我擦”。
电话能拉黑,住的地方也能搬,但只要耿天殊还没有从N大退学,季乐柏就不信找不到他!季乐柏搞到了耿天殊的课表,打算趁他上课的时候去堵他。
然而季乐柏对耿天殊也是服气,他自己翘课堵了耿天殊一天,结果耿天殊干脆就翘课不来学校了,季乐柏还帮着耿天殊签了好几次的到。
上课也堵不到耿天殊,季乐柏就想直接去耿天殊在校外租的房子堵人。然而他把耿天殊的同学问了一圈,就没人知道耿天殊现在住在哪儿。不过耿天殊的老师肯定是知道的,从学校里搬出去住的学生,都要先在学院里面报备。季乐柏干脆去找了耿天殊的辅导员。
学校的辅导员当然是不能随意泄露学生的住址的,所以季乐柏就小小的扯了一个慌,他说他和耿天殊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刚刚耿天殊的家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们家出了点儿事,要联系耿天殊却一直联系不上,就想让自己去找耿天殊。
季乐柏还翻出了今天他和耿天殊的姨姨通话的记录——这个电话是他来找耿天殊的辅导员前,刻意给耿天殊的姨姨打过去的。
耿天殊的辅导员一看那电话,确实是耿天殊留下的家庭联系方式,也没多想,就把耿天殊的新住址告诉了季乐柏。
季乐柏照着这住址,果然找到了耿天殊租的房子,然而此时耿天殊根本就不在家。季乐柏干脆就坐在门口,等着耿天殊回来。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季乐柏的手机,用着用着,也彻底没了电,可耿天殊还是没回来。
过道用的是声控灯,没有声音,那灯不一会儿就自己熄了。这时季乐柏就只得狠狠跺一下脚,然后那灯亮起来了,然而亮不了多久,那灯又会再次熄掉。季乐柏只得不停的跺脚,然后灯亮、灯灭。
到后来,季乐柏已经懒得管那灯了,他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头不住的往下点,已有了几分睡意。
季乐柏是被冻醒的,他一睁开眼,眼前却是另一双眸子,那眸子在黑暗里,仿佛也闪着光,季乐柏吓得身体往后栽去,那双眸子的主人拉住了季乐柏,季乐柏才不至于撞到门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眸子的主人说。
季乐柏先前没看清楚脸,心里还是害怕的,可以听到这声音,他就晓得对面的人是耿天殊了,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妈呀,你眼睛怎么跟猫似的,大晚上还透着光,简直要吓死我了。”
耿天殊根本没理季乐柏,他站起身来,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灯亮了。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往房子里走去,季乐柏跟在他后面,想要一起进去,谁知耿天殊居然拦住了他,不让他进去。
“不是吧,耿天殊,你现在心这么狠了,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你居然都不肯让我进去!”季乐柏一脸的震惊。
“没人让你在这儿等。”耿天殊冷冷的说。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宿舍早就封楼了,你难道舍得让我在外面的大风里晃荡一夜?”
“对面就是如家,你可以去对面住。”耿天殊话说完,就要狠狠的把门关上。谁知季乐柏一下子就把手伸进了门里,这下耿天殊想要关上门,那就先要废了季乐柏的手了,他当然停了下来。
季乐柏就是摸准了耿天殊肯定舍不得这双能给他带来快♂乐的手。
季乐柏痞里痞气地说:“我这么颗阳光帅气的小嫩草大半夜投宿你家,你居然还舍得让我去住如家,这次我真得怀疑你的某项功能了。”
“我俩是真不可能了,你别来找我了,行吗?”耿天殊无奈道。
“呵呵,我来找你,就只能是求复合的?”季乐柏斜斜看了耿天殊一眼,“你还是别太自恋了。”
“那好,不是因为这个,还能是因为什么?”
“因为傅教授啊。”
“傅教授?傅盛?”耿天殊突然听到季乐柏提到傅盛,也是有些惊讶。
“对啊,我被你甩了,最近心情很不爽,急需一段感情的滋养,我看傅教授就挺不错,人长得帅,气质也好,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大点儿好啊,这样才懂得照顾人,也不至于像你一样。”季乐柏一边说,脸上就一边显现出花痴的表情。
耿天殊听到季乐柏这么说,脸一下就黑了:“可是傅教授已经有妻子了。”
“有妻子又怎么了?”季乐柏一脸诧异,“反正我也就是想谈个恋爱,顺便约个炮而已,又不结婚。”
耿天殊被季乐柏这话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嘴里才憋出来几个字:“这不道德。”
“那你无缘无故甩了老子就道德了?”
“这两件事根本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在我看来,你以前那还是骗我炮呢!”
“我俩根本就没那啥过……”
“嗯?真的?”季乐柏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耿天殊的□□,意味深长的笑了,耿天殊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季乐柏看着耿天殊那张瞬间就红透了的脸,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耿天殊这个样子,真是纯情又可爱,要说他心里没有自己,季乐柏打死都不信!
“行了,不逗你了。”季乐柏伸手在耿天殊脸上揩了把油,趁着耿天殊发愣的一瞬,闪进了房子里。
房子还是空空荡荡的一片,除了简单的桌椅,床,电视,布衣柜,和一些生活用品,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这地方多少钱一个月啊?”
耿天殊还真是对这样无赖的季乐柏没辙,他只得关上门,走进来,说:“一千五。”
“啧啧,这里才二十平吧,又小又空,还不如学校宿舍住着舒服呢。”
季乐柏自觉的坐到了耿天殊的床上,见床头趟着一本书,伸手想去拿,那书却先被耿天殊抢了过去。季乐柏嘟囔着嘴,说到:“一本破书也这么宝贝,你就和你的书处对象去吧。”
耿天殊宝贝的把拿书放到桌上的小书架上,还轻柔擦了擦书上的灰。季乐柏看得心里有些发酸,他心里甚至在想,耿天殊是不是因为移情别恋才甩的自己,移情别恋的对象肯定就是这本书!
耿天殊把那书放好,才回过头来说:“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说了吗,为了傅教授啊。”
耿天殊也坐了下来,问:“为了傅教授的什么?”
提起傅盛,季乐柏也正经了起来,他说:“你应该也知道学校最近接二连三就有人自杀的事情吧?我怀疑那几个自杀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想自杀,而是背后有人操控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自杀’。”
“所以你的意思是傅教授操控了他们的身体,然后让他们自杀的?”耿天殊突然嗤嗤笑了起来,“傅教授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杀他们?”
“有一些东西,或许不需要冤仇,就会要人性命,比如那些厉鬼。”
“所以你是说傅教授就是厉鬼?可是你看他的样子像厉鬼吗?他白天可还好端端的站在讲台上上课呢!”
“但傅教授也可能不是原来的傅教授了,他可能是被厉鬼附了身,厉鬼上了人身,可就不怕太阳了。”
耿天殊突然站了起来,说:“你没事儿少看些网络小说,也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
“我知道有,这也不是我的胡思乱想。”季乐柏突然掏出了一个小布袋,打开给耿天殊看,小布袋里装了一袋子的灰,“这原来是一张驱邪符,我师父留给我的,但这符在遇到傅盛的时候,自己烧成了灰。”
耿天殊看看那符灰,又看了看季乐柏坚定的脸,沉默半晌。
季乐柏依然直视着耿天殊的眼睛。
耿天殊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所以你想我告诉你什么?”
季乐柏看耿天殊的样子,晓得自己是猜中了,耿天殊果然知道傅教授的事情,他连忙问道:“我想知道你和傅教授在那个考古基地里发生的事情。”
“这是国家机密。”
“那些涉及国家机密的东西你当然可以略过,你只要告诉我有关傅教授的事情。”
“你知道这些又想做什么?”
季乐柏一脸正气的说:“当然是想办法对付他了,我们不能放任他继续害人!”
耿天殊直直站着,眼神直视着季乐柏,说:“对付他?你们凭什么对付他?就凭你的这些驱符纸?”耿天殊突然拿出季乐柏上次送给他的驱邪符,一把撕了个粉碎。
季乐柏看着那张被撕得粉碎的符纸,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的这些东西,对傅盛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