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陌路》若蓝若

23、第 23 章不需要你安慰

　　听惯了冷嘲热讽，所以请不要那么好，不值得，也不会有人领情。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突然有一个人离开会不适，突然有一个人走进自己的生活，也会不适。不知道前路几何，得不到的许诺，该怎样相信真心是对自己的。总是把希望留给明天，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好好散。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不懂的也太多。轻轻诉说这是错的，但自己还是执著着坚持最初的想法。不想停，不是因为停不下来，而是因为该停止的地方有个你，所以失去了勇气，拼了命的逃。无论怎么逃，逃不出那个心。像是被下了咒，不想说，不可说，等待着，被欺骗的生活。
　　如果受到了生活的欺骗，会怎么做，哭泣，还是难过，但生活却在一直欺骗自己，或大或小，或多或少。不断掠夺。
　　黑色的车从言家驶离，天边还有淡淡云朵，夏日的天总是那么长，却也会随太阳的转动而变短。车里开着冷气，初晨有些冷，她不怕热，唯独对冷受不了。陈姨说，是因为她太瘦了。初晨是不信的，明明许默比她瘦!不过初晨很懊恼，每顿饭吃那么多的许默，为什么吃不胖。每次都把好多吃的留给许默，多希望看到她胖的样子。但有一种人，就是这样，无论怎么吃，就是不胖。
　　车子像一阵旋风驰过。飘飞的思绪也因缓缓的刹车，渐渐收回。初晨坐在车里等待着，父亲说会和自己一起进场。
　　慈善晚会，以爱之名铺张浪费，玩的是大牌，装的是有钱人，这么多巧合，全都让她碰到了。该说是幸运!多幸运!
　　衣香槟影，觥筹交错。推杯举盏间，几多欢喜几多忧。没理由厌恶，因为自己就身在其中，初晨坐在角落里，看着满场的人，离拍卖还有一个小时，该到的不该到的，都到了。初晨捧着一杯酒，来回晃着，东张西望地看着过往的人，她都不认识!爸爸说有事去去就来找她，结果就让她在这玩酒杯。不过不用去应酬那些虚伪的面容，也还是不错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坏。
　　初晨看着化着浓妆的女人，自己的妆不会也这个样子吧！下午的时候，陈姨说请来了造型师，初晨诧异了好半天，才让他进来!当时太匆忙也太紧张，都没敢仔细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不拒绝，但应该不会丑，如果不好看怎么办。初晨小心的走到洗手间，镜子里的女孩挽着当下流行的发卷，脸上的妆也是精致。知名化妆师，水平还真不错。初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小骄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初晨好怕自己习惯了这种美，而忘记朴素的模样。安逸的生活会让人骄奢。
　　会常常自信地笑，也会自卑地哭，人都是矛盾的复合体，容易被一个小情绪所左右。往往不自知的成为一个杀手。初晨带着浅浅地笑，洗手间的门外，听到一阵慌乱的声音。
　　“你进来干嘛？这是女洗手间!出去。”
　　“现在装什么纯，不是很厉害的么，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啊!”
　　初晨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轻轻一拧就能出去，但初晨没有。她是胆小，一直都是，什么都害怕，她不怕的也只有对她好的人，因为认定对她好的人就一定会保护她。可是谁又会无缘无故一直对一个人好呢，谁不是自私的，总会有私欲的。一点点，或者更多。
　　女声渐渐远了，初晨从洗手间出来，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分明她听到了，听的仔仔细细，也许这样的潜规则都不算什么了吧。初晨这样想，心里有某块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动了。父亲真的要让她进这个复杂的圈子么！她不适合，她不想。可她没得选择。身为言家的独女，初晨以为这是她的义务，包括许默的离开，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安心学习管理企业。初晨知道爸爸的心思么！有时候是懂得。但父亲太深沉了，她看不懂父亲。一直以来都是看不懂的。
　　初晨坐在角落，手指不停绞着，有些痛。她不是超级英雄，她拯救不了那么多人，可是应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的吧！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别人堕落。初晨心烦的喝了杯酒，猩红的液体滑入，凉爽，却也有些辣。初晨并没有什么不适，又倒了一杯，接着是第三杯。等到再伸手去倒第四杯的时候，酒瓶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抢走了。
　　“酒不是这样喝的!”
　　初晨皱眉，起身想要夺过酒瓶，但怎么那么多酒瓶。初晨迷蒙着眼睛看着他，酒确实不能这样喝，头好晕!
　　楚寒笙揽着她的腰，仔细打量她。今天的衣服倒是很有品味，很女人，不会觉得很幼稚!
　　“很不舒服!”楚寒笙低声问她。初晨因着那点酒力的作用，脸开始变得绯红，像是苹果，让人想吃，又怕破坏了她的美好。
　　初晨摇着头，挣开他的怀抱，像是一滩软泥倒在身后的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好像不会思考了，脑袋是空白格。空空洞洞的。
　　酒真的不能乱喝，头好痛，想忘记的事是忘记了，不该忘的却也给忘了。
　　“有心事，可以和我说。”楚寒笙看着她，离得很近。
　　“你走开!”初晨现在很讨厌这种姿势，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初晨往旁边移了一个位子。却被楚寒笙捉住了手。
　　“乖一点。喝醉酒的女人更应该听话。”楚寒笙看着她，戏谑地说。初晨嫌弃地看着他，把酒瓶拿过来，倒了满满一杯，楚寒笙没有阻止她，看着她把酒杯递到自己面前，酒杯有些晃，猩红的液体是夜晚魅惑的颜色，妖冶着美丽，点点滴滴的酒水洒在白色的衬衫上，似血一样盛开着花朵。初晨端着酒杯，看他并不喝，就拳回手，还没送到到嘴边，就被抢走了。初晨看着他把一杯酒喝完。喉结蠕动着，一杯酒又能喝多久!
　　头越来越晕，片刻的清醒过后是更加的晕。初晨揉着太阳穴，不该喝酒的!
　　“要去哪？”
　　“不要你管。”
　　“是为你好。喝醉酒的女人乱跑会有危险的。”楚寒笙笑着看她。
　　“是不是很困。”
　　初晨不说话。
　　“困就睡一会。”
　　初晨摇头，和他保持距离，被骗过一次了，不想再和他打交道。
　　“喂！你为什么还不走!”
　　“不想走。”楚寒笙拿着酒杯的手很好看，优雅迷人，倒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初晨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楚寒笙看着她，慵懒地依在沙发上，留初晨兀自笑得花枝乱颤。
　　“过来!”
　　初晨不动，当作没听到。她什么都没听到!
　　“过来告诉你个秘密。”
　　初晨不为所动，虽然很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虽然好奇心很强。初晨托着下巴，看向晚会的中央，那是爸爸么！看不清。是在找自己么！不知道。初晨想起身看个究竟，人是起来了，酒劲也上来了。初晨往沙发上倒去，楚寒笙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抱住她，就和她一起倒在沙发上。初晨吃痛地揉着额头，昨天被撞过一次了，又撞一次，该起包了吧！初晨摸着头上很疼的地方，到底有没有!
　　楚寒笙看着失神的她，“你还想待多久”
　　初晨看着离她咫尺的人，酒真的不能喝多。“对不起，对不起。”初晨说着起身，结果是更大的灾难。楚寒笙讨厌女人的投怀送抱，对她，没有这种感觉，可能真的是她太小了吧！楚寒笙苦笑。“我要是受伤了，你要陪我。”
　　“啊！嗯!”初晨惊讶，一会就想通了，他是因为自己受的伤，若是被自己压坏出了好歹，那么赔就赔吧，理所当然的。
　　”你别动了。“楚寒笙抽身离开，一开始就不该让一个酒鬼去做一件要求这么高，技术含量这么高的事!
　　“喂，你把银行卡号给我吧！”初晨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
　　楚寒笙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随即念了一串数字。
　　“你说的太快了。”初晨摆手，她记不住，脑子清醒的时候，应该没问题，现在恐怕一和二都分不清。
　　初晨也念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卡号，密码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是……我忘了……等我，有时间了，再去找你……。”初晨话都说不好了。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楚寒笙看着她，好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