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陌路》若蓝若

12、第 12 章不愿泪眼婆娑

　　世上从不缺路，路上从不缺人。繁华落尽，许你一些安慰，几丝温情还似曾经
　　初晨沿着路往前走，一路风景有多少，她都说不清，数不清，但她还是很累，没有了那个看风景的心。
　　两旁的树，长得太像，初晨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关键是咋就没有一辆车呢！出租车，听到她的呼唤了么？
　　初晨越走越没有底气，这片树林那么茂密，不会有小怪兽吧！初晨加快了脚步，隐约听见了人声，很小，很微弱，应该就在不远处。初晨寻声找去，树林里的两个人正在上演激情的一幕。初晨转身赶快退了出来，刚刚听到声音就不该再往前走的，初晨暗暗责怪自己。不过这也太开放了，直接给她玩现场直播。初晨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心里把那个带她来的人，唾弃一百遍。一千遍!初晨正在想着该怎样做，一步步走着，赶快回到马路上吧！
　　初晨这样想着，快步按来时的路返回去。只顾低头走路了，突然撞到了什么，初晨惊呼了一声。疼，不是一般的疼。能这么硬的是树吧，绕道走好了。初晨揉着头往旁边走。
　　“是我!”楚寒笙伸手拦着她，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心里很不悦，她没看到自己么？
　　初晨抬头看着他，怎么都觉得，对方不是好人。算起来，自己和这个正抱住自己的男人，真的是不熟。这样真的好么？
　　“你，你怎么在这”初晨睁着惊讶的眼睛，不是已经走了么？不会是特意回来找她的吧！初晨有些感动，眼睛里洒上了冰花，主要是刚刚撞的那下太疼。
　　初晨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就看见某个人那么不知趣的往她刚刚走过的路走去。
　　“你去哪？”初晨伸手拦住他，眼睛有些飘忽，耳朵仔细听听，似乎还能听到有女人的声音。楚寒笙没理她，继续往前走着，只是脚步放得很慢。
　　“啊!我头疼，我去那边透透气。”初晨又捂着头，拦不住他，那她走，总行了吧！
　　楚寒笙看着那抹落荒而逃地身影，刚刚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这里这么乱，她怎么乱走!举步追上了她
　　“去车里”楚寒笙看着她，她好像还在回味着什么，也不回头。
　　“也许她是自愿。”
　　“什么？”初晨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怎么就自愿了。
　　初晨往前走着，看见长长的车道，觉得那么好，呼吸都顺畅了。
　　“上车!”楚寒笙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初晨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自愿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她固执地抬着头看着他，眼里有些许说不清的难过。
　　“走!”楚寒笙过来拉着她的手，她呆呆地跟着他走。
　　自愿的，初晨想着，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纱。也许有难言之隐，她情愿相信是有的。
　　“累了，就睡会儿。”楚寒笙看着初晨那红肿的眼睛，那泪水悬于一线，就要掉下的样子。
　　初晨听话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过，也许是自愿的，初晨说不出为什么那句话就那么能触动她的心，她觉得哪里被刺伤了，是童年时美好的梦么？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楚寒笙看着像是睡着了女人，她到底有多脆弱，这样都会哭。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动不动就是哭。楚寒笙心烦地把车速又提升了一些。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初晨醒来的时候，感到有些头晕，刚把眼睛睁开，就看见楚寒笙正在抽烟，初晨没想到他会抽烟，至少在今天之前，她没想过。
　　“不喜欢”楚寒笙看着她的眼睛，那迷蒙中像是在诉说着不悦。
　　“你喜欢就好！”初晨伸伸胳膊，她喜不喜欢都没用，有人就是喜欢也不行呀！于她，是无所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呢？”楚寒笙吐了口烟雾，眼圈缭绕，初晨不讨厌这个烟味，但也不喜欢。手扇了一下，又觉得太刻意，就加大了扇的动作。楚寒笙抓住她的手，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说一个肯定句，“很讨厌！”
　　“!”初晨只是想起了《庄子》里那句，子非鱼焉知鱼只乐也，痴痴地笑了起来，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讨厌真的说不上。初晨记得父亲，也是抽烟的，只是很少见到罢了，从什么开始爸爸不在自己面前抽烟的。初晨忘记了。
　　“你笑什么？”楚寒笙说。
　　“吸烟有害健康!”初晨把烟盒上的那句话说给他听。
　　“你确定？”楚寒笙靠在车窗上，慵懒地问她。
　　两个人稀里糊涂地一问一答着。到底在说什么，又有什么重要。初晨给想不通的事找到很好的解释，要不求甚解。
　　“我饿了!”初晨揉着肚子。原谅她，真的不懂眼前的人在说什么。而且她也真的需要吃点东西，补充点能量，现在脑子里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需要卡路里来把那些驱走，虽然那只是暂时的。
　　“嗯！”车子重新启动，向着临江的繁盛地带驶去。短暂的景色，那么美，那么突然，初晨找不到一个零界的点，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不停变换的场景，哪一个是属于自己的呢？曾经也有一个人陪着她，一起看这些的，只是那个人现在在遥远的地方。初晨托着头，趴在车窗上，那里也会有这些景物吧。
　　车子缓缓停在车位上，初晨看着正在解安全带的人，这又是哪？初晨在临江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感觉自己那么无知。
　　“可以在车上吃么？”初晨的双手抓住安全带，很认真地说，“打包一下!”
　　“嗯！要是不饿的话，你可以在车里等着，等我在上面吃完，”看到初晨毫不犹豫地点头，楚寒笙接着说，“我一般吃饭会用两个小时。”
　　初晨很惊讶地看着他，他吃的什么，满汉全席，用那么长时间!半小时还不够么。和爸爸吃饭也不用这么久啊！初晨对此满满的怀疑。
　　“下车!我不喜欢等别人，也不喜欢让别人等我。”楚寒笙已经把初晨那侧的门打开，看着那个女孩，确实很有耐心的样子。
　　“去其他地方吧！”初晨看着那镂空的酒店名字，去这种地方吃东西最危险，搞不好，就会碰到某位木小姐。
　　“不喜欢这里!”楚寒笙看着“名食天下”的招牌，“以前来过这里!”
　　“嗯！”初晨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像是来过，但又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挠着头。她只想说，她是路痴，也顺带着把饭店的名字搞混了!
　　“好!”楚寒笙把门关上，又绕过车身坐到车上。
　　“想去哪里？”
　　“原味世界”。这是初晨记得最清楚的也是最喜欢的一个地方。
　　车驶入一个小道，初晨吃惊地看着路况，这是“原味世界”!怎么不像啊！但车在又拐了一个弯后，初晨终于认出了那条熟悉的街。路痴太多不容易了!
　　“这个很好吃!”初晨把一个鸡排给楚寒笙，自己很开心地吃着一大堆串儿。
　　“你吃饱了？”初晨奇怪地看着他，他都不饿么？吃的好少。
　　“我……”
　　“多吃点。”初晨把一个烤翅放在他的嘴里。
　　楚寒笙张嘴看着她，一脸的嫌弃，不过看她这么开心，驳她的面子太不好了。
　　“你怎么了？”初晨狐疑地看着他，笑这么猥琐干嘛？
　　“喝水么？”楚寒笙伸手倒水。初晨再一次领会到长胳膊长腿的好处。水壶明明在她这边，明明离他十万八千里，他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拿过去了。初晨不忿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很不好的事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发生了。
　　有人说，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现在她只是吃个串，怎么就给呛着。
　　初晨伸手拿水，奈何胳膊太短，站起来好了，但水壶却被楚寒笙抢走了。
　　“呜呜……咳咳，水……给我……!”初晨感觉很不舒服。
　　难受都是一会的，就算被呛到，也总会慢慢平复，最后归为平静，但却真实难受过。谁最难受谁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永远都对可能一些人隐藏的太深，深到连自己都相信，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些感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