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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舍弃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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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洋不想再与之有任何关系,他的确开始有了恐慌,
这是一次无望的过程,他多想不欠这个人间一点东西感情上的,他宁愿一个人能担当所有的罪与罚,即使自己知道了渺小是什么,知道了独自活在这个世俗的周围,那么累那么无趣,烟瘾越来越大恍如人间在与他上演无所体会的要强。
可不会去低头俯首的脾气让他渐渐游离烟火疏远了太多,
这是怎么样的内伤,痛苦到绝望只好选了沉默,沉默以后成为可悲,徐洋目光扫向了那趟停在车站上的列车,百千种心伤是讲不出的都不对,天空有了云,云有了雨,雨后有了彩虹,可谁又明白七彩斑斓。
又经历了什么决绝的代价,给了的补偿得不到满足是不是这种情债是一个包袱,让无法承受的徐洋多想一去了之,这趟列车开了只是车上没有了徐洋,这趟列车还会到达小镇车站,只是再不会有一双清澈纯净的眼来注视一对情人欢喜背离,这趟列车不会停下它的脚步,可是徐洋却在乞求自己别再去宿命里将自己的无所谓拆开当成心上秋的愁了。
苏曼和写诗人的互相猜测成为了稀里哗啦的泪水,徐洋不会想明白以后他的归宿在哪里,只任随归期肆无忌惮的拖下去,一切都迷茫,迷茫的人才可怜,可怜促使被迫,被迫如之奈何。
徐洋将手掌手指间夹着的这根烟抽吸掉只剩下烟蒂,
张望的目光在到达地平线时,又将列车送走,刹那他盲知不懂,为何这一切来得这样无声无息,刹那他才发现他已不在熟悉的列车某个地方幻想,那个穿花裙卖花姑娘,无论他挣脱了无数个枷锁,但却始终逃离不了关于现实里无数个残忍的面对之后,累了全部。
苏蔓和写诗人坐在屋子里墙上苏曼母亲的遗照,那么楚楚动人,是这种情意让遗照变得丧失了味道,更像是鲜活的人在面前,他们都劝慰自己这是真的,在爱的那么绝望后,
他们都劝说自己这是假的,在恨的那么不对里。
承认徐洋的不再来是为了成全他们的在一起,承诺徐洋的一去不回是为了到如今告诫深爱的不容易,苏曼想去依偎在写诗人早已僵硬的身体上,获得告慰,写诗人不忍让这期盼许久之后的现实这样溜走,但想着这是温柔难以去无所畏惧抗拒。
写诗人问苏曼:你不要这般爱了,我知道你不懂爱。
苏曼答道:都说傻的人才会深爱,精的人只会装作是爱。
写诗人缓缓舒了一口气,可紧接着的长叹一声,又在把自己的思绪推向何处,是天堂或地域毫无知觉。
写诗人也许被靠在身体上的苏曼某种爱所感染,
为此才会一点一点的把仅有留住的底线侵蚀殆尽,
当他将手臂搂住这时已没有知觉的苏曼时,无辜成为一种不忍心,夜幕降临房内寂静房外悄无声息,苏曼想让写诗人抚摸她,可是写诗人当手在她身体上触碰的那一刻,她泛红的脸上又增添了一些不对,所以她说:这样好吗?写诗人回:不好。苏曼说:那该怎么样?写诗人说:听天由命。
夜晚已被星空装点的格外绚丽,他们躺在床上却又保持距离,都在想象为什么会在一起,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答案,任意的找着理由借口填补黑暗的四周。
忽然窗外最隐蔽的一个口子一双眼睛木讷的注视着,这个身躯早已麻木没有知觉的人,毫无声响的望着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他的到来是那么突然和飘忽不定,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列车最后离开时有狂奔赶上了列车的徐洋,他不想就此放弃仿佛他明白了真爱的真谛,是不悔不恨。
而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在得到的时候,又选择放弃,寒风是山里气温的确的冷,温暖是写诗人和苏曼缠绵的程度,然而想再去试探,只是最后却伴随着一种爱恨不清,多么荒唐的画面在这场戏的局部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