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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舍弃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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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也在心间对于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开始了妄念留白,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深爱不爱我,这么多想象假设会不会成空,苏曼努力将自己情绪里的一股热浪变为寒流,直到冷暖不知。
车站的尽头是一条通向苏曼母亲坟墓的山路,写诗人相信苏曼母亲会等上徐洋父亲的那一天,爱情这时已经超越了时间与空间,她不再渴望回响在站台上空空灵一般的汽笛声,仿佛这已经结束与徐洋之间的瓜葛关系,她欢喜她艳羡终于不会像母亲一样等上一辈子也等不上一个男人所以她想用尽方法不让写诗人心变心乱心离。
这终会是难过的过程人生也逃不出命理已安排的曲折,这种爱叫讲不出口,有种恨因为爱而被深深隐藏,她们都愿意付出自己来成全对方,但可是爱是用这种条件作为代价吗?
一转眼时间太慢,慢到像一把钝刀刻在饱受沧桑的心底,成为一个恨恨的愁字,令他无数次的流连忘返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只有说明不了的爱情,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一点一点吞掉苦果,写诗人愿意因为这样总比苦果含在嘴里好受太多,一次一次反复真理苏曼接受因为这样自己应该比那个等待了一辈子的母亲幸福太多,一回一回矜持拒绝徐洋服从因为这样自我才会从一切不祥中寻找梦里最初的愧疚,这不是子偿父债而是一生所爱所恨不悔不怨。
写诗人拉着苏曼的手这时刻远处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凝望着她们,虽然是幻觉因为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车站,在这个只有一趟列车时进时出的车站,冷寂的山风吹走了故事的情节,听见到的松涛声一次一次揉破彼此的空虚寂寞。
写诗人问苏曼,你爱我的世界,还是爱你生命中的安全感,苏曼没有在万万中想到她心底的那张遮羞布竟然在这句话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她相信自己直觉告诉自己,自己是自己世界的唯一,她坚持自己信念,自己是自己灵魂的全部。
这难道就已完了,现实弱不禁风的恍如连这句问的话都承受不起,想到此她温热的泪刹那不知是因为被写诗人与自己心有灵犀的感觉所感动。
还是无法拒绝如此了解自己的人,因为在她心底有一道黑影是属于自己神秘的东西,花园里百花齐放,格外艳冶,可惜她却不想与人分享,宿命你别让他再问我了,苏曼心头涌现奇怪的想法,是那么干脆决绝。
在爱的失控里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肆无忌惮慌张逃避,写诗人是可能的抱着期望来她花海里招惹风流,只可是苏曼封闭的城堡究竟还需什么样的疼痛来充当这扇门的锁,就当苏曼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张脸上明显有些异样的尴尬。
该回答或不该回答都不对,只好躲避且泪流满目。
这是种说不清楚的情感在两个不对称一个了解一个不了解中残忍斗争的局面。
苏曼就这样的把一切看破原来以为的爱和不爱,
渐渐成为空虚,慢慢成为一种残酷的无力,这种无力是有力量的,就像周而复始的那趟列车,一次一次压榨掉整个世界,写诗人这句话像一支利箭虽已射出徒又增添出许多无奈,老去的那位母亲亡灵像被封了的一符咒文在天上看着,时光把爱恨哀愁都遗忘,岁月将悲喜离合都沉默,只有此时的无声,只有此刻的无语,无声无语年华便已错位,她们相信让是因为舍去会得到,如果好是以后的未知,坏是以后的无悔,在他们的内心中有一股愁的魔力,十足般控了一生所期待。
这样的发展徐洋在列车上已足足抽调了大量的烟,因为徐洋有一种感召力在他的世界如上帝赋予了太多的感应,恍如苏曼与写诗人的场景时刻投影在徐洋内心深处。
这是灵魂与灵性的共同体,徐洋不知何故微微在嘴角笑了一下,人世的预示像他嘴中说出的预言,时时就此出现。
火车开动至最快时,徐洋的快乐也随之而来,虽已饱受摧残的内心无处可逃,久久回响在车站的汽笛声在火车开进每一个车站时,都是在复制三人的爱情,这不是童话里的烟火使尽,而是现实中那么多的无可厚非,让他们好吧,哪怕自己是那么孤独,徐洋想这样却也不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