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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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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的冬天并不像是并盛那样寒冷,作为一个引领世界时尚潮流的国家之一,你并不会看到满大街穿着臃肿的人。
而六道骸本身就是一道不可磨灭的风景。
他出生于意大利,却对这个国家没有太多的好感,无外乎于只是自己的故乡,所以白兰问他对于自己家乡的看法时,骸只是给出了一个官方的说法,不带有感情色彩。
“那小骸喜欢并盛吗?”
骸看着一本意大利原文书,古老的泛黄纸张经过时间的洗礼而有些软化,他轻轻地合上,拉着白兰的领带,将他扯过来,吻着他的唇角。
“我不记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了。”可是,在念过名字之后,舌根发酸,苦的快要哭了出来。
也许是去过的,也许是一个让他难过的地方。
“小骸,我不喜欢你总是看着别的东西,你应该看着我才对。”
“kufufufu,真任性呢。”
他扯开他脖子上的领带,“还有更任性的呢,要试试么?”
骸不动声色闪开他的亲吻,眼底有些疲劳,“白兰,我总是觉得我忘了什么。”
“……”
“我睁开眼,就看见了你……”
他夺去了他的呼吸,将他按在书桌上肆意掠夺,骸发现,只要他提起关于以前的记忆,白兰就跟发了疯的狮子一样,胡乱咬人。
白兰用力咬着骸细细的锁骨,直到咬出了一排血淋淋的牙印才肯罢休,起身一看,才察觉到骸白着一张脸,疼的只能咬着嘴唇来以痛止痛。
他并不是想要伤害,只是不想让他太过于注意别人。
骸推开白兰,将书扣在桌子上,轻轻地吻了吻白兰,他微笑:“别多想。”
白兰笑的苦涩:“不多想才不可能。”
“可是多想也没用。”说完,拍拍他的肩膀,去卫生间找酒精消毒,一边走一边嘀咕:“咬这么狠,属狗的么……”
翻箱倒柜终于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医药箱,拧开酒精盖子,用棉签蘸了蘸,扭着脖子对着镜子涂。
“嘶……”酒精棉摁在伤口上的感觉当真不能忍。
正准备换一块接着弄,一只手捏住一块新的,撩开骸的手,白兰有点无奈:“……你为什么不叫我。”
“我觉得自己能弄好。”
五年前,他把六道骸带回家的时候,他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少年的面无表情缓和下来。
他从不向他提出请求,唯一提出来的一次就是早晨。
他要他去查一个叫云雀恭弥的人。
白兰看着细白的锁骨,一圈牙印擦了又冒出血珠,看这样子估计得留疤。
有些人,有些伤,就像这伤疤一样,留下了去不掉,即使忘记了它的存在,可它还是在你身上存在,终有一天还是会想起。
云雀恭弥,就是他心里头的那个伤疤,还是没有结了痂的那种。
骸皱着眉,“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白兰笑的开心,“那我就不怕别人打你的主意了,多好。”
骸满脸嫌弃,往伤处盖上一块纱布,“三天不出门了。”
“哎呀,我想吃那个……馄饨了。”
“杀了我也做不出来。”
“小骸的拿手菜就行。”
“哦呀?我最擅长做土蛋糕了,你要吃么?”骸笑的妖异。
白兰一愣,“土蛋糕?”
“要吃么?”
“要!”
“去,给我从花园里挖点儿泥巴来。”骸笑的明媚,“你说要的,一点都不剩地给我吃完!”
那一瞬间,他以为那是错觉。
最后,白兰真的挖了一袋子泥巴回来,他像个孩子一样,缠着六道骸,非要他给弄出一个土蛋糕来。
骸其实并不会做,他只是随便说说的,可看白兰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落寞的小孩儿,他渴求着关注。
等骸将那个土蛋糕做出来之后,白兰却又把它弄坏,笑眯眯地看着怒火直冲的六道骸,说:“做什么无所谓,只要是小骸一心一意,想着我时做出来的,这样就够了。”
那个白色棉花糖妖怪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感啊。